凡煙小說

第284章變化太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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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黎北辰帶走囚禁的那段時間,黎北辰日日不顧她的意願,強迫她,貫穿她的身體。

當然,她也沒有忘記黎北辰雙手緊扣住她的肩膀怒喊出的那些話,懷了他的孩子,才會徹底斷掉她離開的念頭。

好朋友一個多月沒來,這代表什麽?

她已經懷孕一個多月了。

舒爽心沈沈的,很不是滋味。

她不是不想有黎北辰的孩子,只是這個孩子來得很不是時候。她和黎北辰已經無法有未來,而她現在更是在裴其揚的身邊。

裴其揚的性情大變,不可能和她發生關系,孩子是無辜的,而且她已經失去過一個孩子。骨肉分離的那種痛她不想再有第二次,肚中的孩子她也絕對不會扼殺掉!

可這個孩子的存在要是被裴其揚或者是裴正東知道了,他們一定會威脅她把孩子給打掉。她要是不願意,他們也一定會使用強硬的手段帶她去醫院做人流。

不,不能讓他們知道這個孩子,她的孩子也絕不能受到威脅。而此刻要想她肚中孩子安全,就必須得隱瞞!

對,哪怕如履薄冰,她都要保住這個孩子,絕不能讓那種骨血抽離的疼痛再在她身上出現第二次。

“喀拉”一聲。

聽到聲音,舒爽猛然一驚,後背猛地一涼。

她的手也跟著緊然一縮。

進來的人,是裴其揚。

他邁著長腿,一步一步朝著她逼近,臉上陰霾所覆,那黑色的眉眼折射出凜冽的寒意。

“你倒是自在。”

一聲嗤笑而來,舒爽緊了緊自己的掌心,掌心處開始冒汗。

發現了重要事實,此刻裴其揚又忽然現身,她難免有做賊心虛的感覺。畢竟,以後她就是裴家二少奶奶。

可她卻懷有別人的孩子,這於裴家而言,是一件極不光彩的事情。

她知道她對不起裴其揚,留住孩子就更對不住,但是,她卻不能剝奪一個生命看這世界的權利。

“我,有話想和你說。”舒爽喉嚨一梗,開口說話,以至於聲音沙啞。

“哦?”

裴其揚拉長了語調,那薄唇也隨之扯開,有笑容漾開,笑意瞬然就沾染上眼底,卻未曾柔和裴其揚那繃緊的面龐半分。

裴其銘對他的那些警醒,歷歷在耳,也牢記在心,不會忘。

舒爽看了一眼裴其揚,面對這樣的裴其揚,舒爽心裏很不好受,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說話。

可話語已經開始,也沒有退縮的可能,更加不能流現出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要知道,裴其揚之前可是警察,那般敏銳的感官,一不小心,最容易露餡。

“我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無法讓你回到最開始的模樣,我們就算重新開始,中間發生過的事情更是無可更改。其揚,接下來不管有什麽事情發生,我都會陪在你身邊,和你一起面對。如果你需要,舒氏……我爸爸那邊,我來解決。”

最好的隱瞞方式那就是忽略,忘記她知道有孩子的事實。

至於最後一句,舒爽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倘若裴其揚需要舒氏來進一步的奠定他在C市商業界的地位。

父親要是不願意的話,她會幫忙。舒氏,是舒家的東西,可要不是黎北辰出手相助,早就被那些高層想法設法的瓜分。

黎北辰收購舒氏又重新送給了她,裴其揚的手臂又是因黎北辰而斷,舒氏送給裴其揚,算做賠償,誰都不會有意見。

“舒爽,你以為我是黎北辰那個孬種,需要女人的庇護嗎?”

裴其揚嗤笑,話語很是鄙夷,也是嫌棄和冷厲。

黎北辰做的事情,可是黎北辰卻未曾出現到他的面前,婚禮現場,一句話都沒有直接帶舒爽離開。

真以為裴家說私了就私了了?哈,真是好笑。而黎北辰帶走舒爽後,不是躲避了一個多月之久嗎?

害怕被找到,所以才隱藏,這不是懦弱的表現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舒爽咬下唇。

黎北辰這三個字就是導火索,她不想激怒起裴其揚,可裴其揚自己卻提了起來。

唉,舒爽頭疼。

“舒爽,少在我面前裝蒜了,你回來到我身邊就是為黎北辰能平安。不過,你來,怕是黎北辰的指使,想要給他傳遞消息吧?我告訴你,從現在開始,你若踏出裴家半步,我要舒氏和黎北辰陪葬,哦對,我漏說了你的父親,呵。”

裴其揚的唇角撩動著冷厲的笑容,而那言語,明明語氣之中是深深的笑意,可卻覆蓋著沈沈的冷意。

這,這,這……

今日在總裁辦的時候,裴其揚並不是這樣的說辭啊。這才多久的功夫,這堪稱翻書的速度呀。

舒爽覺得裴其揚很不對勁,但是他又沒有喝酒,不存在說胡話的可能。

要是被註射了迷幻劑,也不可能眼神如此的清澈明了。

“你為什麽會以為呢?”舒爽是真的很不解。

她承認她回來第一部分是因為黎北辰,可是她從來都沒想過回來是當臥底幫黎北辰傳遞消息。

而且這樣的事情也永遠都不可能發生,因為裴其揚也曾是她深愛過的人。她怎能無恥的做到這種地步呢?

況且,黎北辰還是事件的導致者,她怎麽可能會幫著黎北辰來對付裴其揚呢?

“你和黎北辰那麽相愛,又跟著黎北辰走了那麽長時間,為什麽我不能那樣以為?”裴其揚啞著聲反問。

那黑眉朝上一揚,冷厲黑沈。

又是這一點。

是死磕在這一點上面了嗎?舒爽憤怒無比,但解釋無用啊,因為裴其揚根本就不信她,又怎麽會聽她的話?

“那你想怎麽以為就怎麽以為吧,總之我沒有那方面的想法。時間會幫我證明一切,我希望你不要陷進死胡同裏。”

舒爽雖然是憤怒,可最後還是給了裴其揚警醒。

越想越累,沒必要。

“滾去睡沙發!”裴其揚朝著舒爽呵斥,那眉目之間全是疏冷之色。

這話是真的震驚到了舒爽,裴其揚從來都沒對她說過“滾”字。如今,謾罵和刺耳的字眼都出現了。

就算斷手事件刺激到了裴其揚,可這也太刺激了吧?

舒爽就算是有想法也不敢再激怒起裴其揚,要知道,現在這種字眼都能說得出口,萬一裴其揚對她動手了怎麽辦?

最怕的就是裴其揚在無知的情況下,錯手傷到她肚子中的孩子。眼下最重要的,那就是要做到不惹裴其揚生氣。

於是,舒爽低低的“哦”了一聲,然後走到沙發躺下,除卻害怕裴其揚,現在時間也很晚了。

她得休息好,要不然對小寶寶不好。

看到舒爽乖乖照做的模樣,裴其揚的臉卻是冷繃繃的,黑眸也是沈沈冷冷的凝視著舒爽。

舒爽這是在討他歡心,獲得他的信任。

呵,真當他裴其揚是個被愛情沖昏頭腦的傻子嗎?再傻,那也是之前,現在,他和她都不是舊時模樣。

……

蘇小錦醒來是在淩晨兩點多,是被疼醒來的。

那劇烈的疼痛如海水般深深的包裹住她,讓她無法逃離,也讓蘇小錦有了清晰的意識。

人死了怎麽還會察覺到疼呢?而且所謂的下一世,那都是人們對這一世的悲哀所衍生出來的幻想。

而且,她還聞到那濃烈的消毒水氣息,只有醫院才會有這麽濃重的消毒水氣息。她更加的確信一點,她沒有死。

意識全部覆蘇,她張開了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病床上。掙紮著要起身,可是Nike的低音就傳進她的耳蝸:“避免大幅度的動作扯到傷口,我勸你還是不要亂動的比較好。”

Nike!!

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蘇小錦喉嚨發緊,面色帶紅。她忽然想到,“臨死”之前和Nike說的那些話。

她對Nike說出了“我愛你”這三個字,還對他說,希望他過好這人生。那些話,都是她的真心話。

如果不是抱著必死之心,她壓根就不會表露自己的心跡,因為她也懂得,她和Nike之間,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她也從未奢想過Nike能愛上她,即便是把她當成替代品,即便是在她的身上做著永無休止的實驗。那樣她是能夠留在他身邊的,只要能留在他身邊,對蘇小錦來說,怎樣都可以。

即便她想的是死,想的是遺言,可是此刻她卻活著。還有,她偷用了Nike研究出來的藥劑。那一刀一刀割在臉上的痛,她是毀容的。

對於一個女孩子,毀容是多麽殘忍又恐怖的一件事,可對蘇小錦來說,卻是好事一件。她再也不用頂著和舒爽那張相似的臉過生活,也再也不是誰的替代品,是只做自己的蘇小錦,真好。

可是,沒死對她而言也是一件壞事。

因為,Nike於她的神情依舊沒有多大的變化,反而還多了幾分冷厲,是生氣她壞了他的計劃麽?

“對不起,當時見到黎北辰開槍對著你,我沒有多想。如果我的做法惹怒了你,你想怎樣處置我都可以。”

蘇小錦低著頭,話語很低。

沒關系,沒死成,那麽再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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