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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屍骨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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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寧完全清醒的時候,天色將亮。

她睜眼,腦袋清楚的那一刻便猛地坐起了身——房間內只有她一人,她上身衣衫不整,小腹處傳來隱隱的疼痛……她頓時轉為恐慌,猛地掀開被子,眼前的情景和大腦中最怕發生的事重合:她的身下不著寸縷!床單上有一灘明顯的血跡……

她真的被他……那個了?!

顧寧不敢置信地盯著那血跡,腦子不禁發懵:她明明記得她得救了啊……她明明記得小爽趕過來救下她了啊……為什麽昨晚還會發生這種事?那個男人是誰?

她要去問舒爽!

只是房門打開,她便懵了!

這是哪裏?

外面堆滿了冰冰涼涼的器械,像是一個生化實驗室,除了那大容器的玻璃罐以外,還有很多金屬似的換能器……顧寧有些心慌地後退兩步:她究竟是被帶到哪裏輕薄了?

“叮叮當……”遠處傳來細小的金屬碰撞聲,顧寧反射性地握緊了手邊的鋼管,做好了隨時應敵的準備……

這到底是什麽地方?

舒爽又去了哪裏?

“別動那根管子!”沈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一個男人緩緩地從黑暗中走出,卻在看清她手中握著的細鋼管時臉色一變,急急地喊出來,“危險!”

“你是誰?”顧寧質問出聲,眼前的這個男人,她很自然地將昨晚輕薄她的人聯系到一起。

床單上的那攤血跡如此觸目驚心,而這裏又就他一個男人……她的第一次竟然就毀在這種莫名其妙的人手裏!

但是那個男人卻沒有半點和她解釋的耐心,他此刻的註意力顯然都在那根鋼管上,在吼出那句“危險”的同時,他整個人便撲了過來,作勢要搶——

“滾開!”顧寧尖叫出聲,當即反射性地拿住那根鋼管,對準了沖上來的男人——她想要用它去打他,但是腳下卻不小心趔趄了一步,踩到一個類似閥門的東西!

當即,一股墨綠色的氣體從細鋼管裏噴射而出,全都襲向男人的面門,他慘叫一聲便捂住了臉。

顧寧嚇了一跳,沒有想到還有這種攻擊性,她本能地丟了鋼管,反射性地想要逃跑——但是那墨綠色的氣體畢竟不是那種簡單的“防狼噴霧”,不等她擡腳逃走,那個男人便躬下身子,一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腐蝕著……

整個場面相當惡心,顧寧震驚地看著,看到那個男人痛苦得發不出任何聲音,整個頭顱都迅速變型,最後匍匐在地上,一動不動……顯然,他死了。

顧寧也完全懵了。

她就這樣怔怔地站在那具屍體旁邊,直到東方露出魚肚白,金色的陽光昭示著新的一天開始,她才緩緩回神,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她殺了人!盡管,她殺的是輕薄她的人……

極度的恐慌而震驚侵入腦海,她不禁搖著頭後退,最後狂奔著離開這個恐怖的實驗室。

地上的那具屍體安靜地匍匐著,他永遠沒有機會告訴顧寧真相——昨晚他並沒有對她做什麽!用藥物幫她解除媚藥的時候,因為激素的關系,會產生“假月經”……

舒爽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的。

她猛地睜眼,這才發現自己昨晚竟然就睡在了地板上——她實在太著急地想要出去,在屋裏踱了好久找方法,沒想到不知不覺地最後竟睡著了……

冰冷而堅硬的地板,睡得她全身發疼,一坐起來脖子便生疼生疼。

“砰砰砰!”急促的敲門聲還在繼續,舒爽忍著腿上的發麻想要去開門——都已經過了一夜了,顧寧現在不知道怎麽樣了?她必須現在去看看!

可是她忘了一個事實——這裏的門,她打不開啊!要不然她昨晚就跑了!

無奈,她只能折回房間,看到Nike高大的身影平躺在大床上,此刻睡得正沈。舒爽擰了擰眉,直接上手用力去扯他被子:“起來,你的房卡呢?”

“恩?”他迷迷糊糊地轉醒,雙眼迷蒙地瞇著,腦袋不甚清醒地看著她。

“房卡!”她加大了音量,想要更用力地去扯他的被子,他卻陡然反手一拉,這股突如其來的大力讓舒爽的腳步一個不穩,發麻的雙腳當即沒有站住,整個身體都撲。倒了下去——

她纖細的身體重重地摔入被面,正好狠狠地砸在他身上,把他壓了個嚴實。

Nike悶哼一聲,這才徹底清醒過來,他蹙眉看著和自己“一被之隔”的她,隔著一層薄薄的空調被,他甚至能感覺到她身上玲瓏的弧度……從來沒有女人敢主動距他這麽近!

莫名的感覺讓他緊蹙的眉頭微微舒展,反射性地伸手,竟然想要摟她。只是大掌剛伸到一半,她便快速地從他身上爬起來,恨恨地看了他一眼提醒:“房卡!”

房卡?

Nike一楞,這才後知後覺地聽到門扉上傳來急促的敲門聲,眉頭立馬又緊緊地蹙起:“好吵……”

屬下沒打通Nike的電話,所以大清早便快速地趕了過來,實在是出了大事——昨晚幫顧寧的那個人死了,就死在實驗室,鬧出了很大的動靜!

因為死相太過……呃,詭異!所以媒體大肆報道,事情被吵得沸沸揚揚。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種死法聞所未聞,驚動了這裏的地方政、府,實驗室也被懷疑是在進行非法研究,要叫實驗室的負責人出來問罪……怎麽辦?

“那顧寧呢,顧寧去哪裏了?”

“就這樣?”

聽到這火急火燎的匯報,Nike和舒爽完全是不一樣的態度。

“……是。”下屬咬牙,已經很嚴重了好不好?哪裏是“就這樣”而已?!

“很簡單……”Nike面色如常,慢吞吞地走到洗手間擠牙膏,淡淡地交代,“把實驗室炸了,不用勞煩他們繼續查了。”

“是。”

“顧寧呢!”舒爽急得差點跺腳,這種被忽略成空氣的感覺真不好受。

“不知道,那噴射氣體是有腐蝕性的,連教授都被……面目全非了!你的朋友恐怕……屍骨無存了。”

屍骨無存?

舒爽猛地僵住——他這麽說的意思是……顧寧死了?!

她見識過Nike在生物學上的造詣,所以不得不相信他下屬的話:他所謂的那種氣體,絕對有讓人屍骨無存的腐蝕性!

巨大的震驚和惶恐襲來,舒爽的腦袋一片空白,她踉蹌著往外沖著想要去找顧寧,走到門口的時候卻又絕望:她應該去哪裏找她?顧寧死了……怎麽辦?

“舒爽!”

Nike的喊聲像是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舒爽聽不見也分辨不了,只覺得腳下一軟,整個人便癱軟在了地板上……在昏倒過去的前一刻,舒爽喃喃地留下一句:“我們是最好的朋友……”

這麽多年的朋友,就這樣……死了麽?

Nike蹙眉過去,扶起她癱軟的身體搖晃了幾下,她卻沒有任何的反應。

“暈了!”Nike嘟噥了一聲,直接選擇放棄。他的大掌抓住她的胳膊用力往上一提,將她整個人攔腰抱起,然後直接丟到自己剛剛躺著的那張床上。

“這……”下屬在一旁看著,不禁覺得有些為難,暗示性地朝舒爽努了努嘴,“需要我把她處理一下嗎?”

下屬的心裏在咆哮:那可是Nike的床!!!平時就算是飛上一只蒼蠅,Nike也絕對會計較得把蒼蠅碎屍萬段……今天可是睡上活生生的一個人啊!誰知道他會不會嫌棄地把酒店也拆了?

Nike蹙了蹙眉,沈默著沒有說話,卻在下屬打算自作主張地去扶舒爽時,冷冷地警告:“別動我的東西。”

咦?這是……什麽意思?

下屬一怔,反射性地收手站好。

Nike擰了擰眉心,目光淡淡地從舒爽身上掃過,然後擡腳徑自朝著門外走出,背對著下屬留下交代:“看著她,她醒的時候餵她吃點東西。”

“餵?”下屬再度石化——這是人,又不是實驗室裏的小白鼠,他能怎麽餵?

只是還未等他從石化中恢覆過來,Nike便已經走出了他的視線……

Nike在踏出酒店的時候,便接到了黎北辰的電話。

他們互相調查個電話號碼並不難,但是平時絕對沒有聯系的必要,除非——

“舒爽在你手裏?”電話接通,黎北辰開門見山,嗓音中透射著明顯的憤怒和冰冷,“你這次又想對她做什麽?”上次的事情,他都恨不得殺了他,沒想到Nike又來找事了!

“你的消息倒是夠快……”Nike不冷不熱地哼了哼,出聲淡淡地嘲諷,“我還以為,控制住你那個叫衛哲的下屬,你的實力就會削弱很多……”沒想到也不盡然!

Nike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卻字字珠璣地提出了對黎北辰的威脅。黎北辰頓了頓,語氣稍稍放軟,淡淡地問了出來:“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這次又是想要他的命還是別的?

“抓衛哲,只不過不想讓他壞事。”Nike一臉的氣定神閑,他相當享受這種傲然地聽著黎北辰著急的感覺,“至於抓舒爽……是因為我喜歡。我想抓,就抓了!”

如此漫不經心、驕傲至極的理由,瞬間激怒了黎北辰!

“Nike!”他鄭重地叫出他的名字,“你敢動她一下試試,我會殺了你!”

“哦?”難得受到威脅,Nike新奇地拉長了聲音,還想再刺激黎北辰幾句,對方卻猛地一下掛斷了電話——聽著話機裏空洞的忙音,Nike微微斂眉:看來這次,他這個“弟弟”,是真生氣了啊……

很好!

他也想拭目以待,這種血脈不純的弟弟,能有什麽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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