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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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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過的,你會永遠留在我身邊,你必須遵守你的承諾。”

孟知暻感到一絲歉意,這微不足道到的愧疚在冷硬地心裏沒有任何作用 ,她用全力的兩手一掙,掙脫鐘渺的束縛然後向前想要制服他。

這是她犯得第二個錯誤。

第一個錯誤是她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飛機上,魯莽地闖出門暴露自己還無處可逃。

而現在,她也忽略了自己已經兩年沒在鐘渺身邊了,錯誤地以為他還是當年病弱地少年。

知暻瞬間被他制服,按倒在大床上,鐘渺按著她的雙手支在她的身體之上,也不生氣她的反抗,笑容裏更多的是無奈和包容。

她不甘心地掙紮,鐘渺索性將她的兩手合在一起,一手禁錮著她的手腕,一手握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徹底拖到床上,膝蓋壓住她胡亂踢踹的腿。

知暻動彈不得,喘息著她發現自己現在的情況有些不妙。看著她皺眉,鐘渺也註意到了現在兩人的姿勢。

他短促的呼出了一口氣,別有意味地問她。“阿孟這麽有活力,晚點吃飯也沒事對吧”他的眼光才下方慢慢移到知暻的唇上,不遮不掩的欲望在眼中匯聚看著讓人心驚,這種眼神知暻再熟悉不過了。只聽他說。“那我們先做點別的事吧,我的孟子。”

明明語氣那麽溫和,他的吻卻那樣的霸道強勢,知暻躲閃抵抗不得,在他近乎暴虐地侵略中順從下來。

她的順從無疑取悅了鐘渺,鐘渺的吻也逐漸柔和,從她的唇落到她的眼,落到她的鼻尖,再重新回到唇瓣,輕柔的吸吮反而更加的色情。

鐘渺的手不知什麽時候松開了她,在她身上游走撫摸,而知暻好似渴望的,難耐的,抱住了他。

他的吻一點點轉到她的耳垂,鐘渺聞著獨屬於她的氣息,享受著這失而覆得的快樂。直到知暻掏出來了他別在腰後的精巧□□,打開保險雙手握著,抵在他胸膛。

鐘渺直起身體,平靜地看著她,知暻舉著槍對著他,難過的說。“阿渺,你放過我吧,我只是想,好好地活一次,沒有犯罪,沒有虧欠,沒有過去,沒有你!你愛我的呀,放過我吧。”

鐘渺靠近了一點,直接頂在槍口上,知暻慌張的一抖,喊道。“你不要逼我,放了我吧,阿渺,不然我會開槍的。”

“那就開槍吧,”鐘渺伸手擦去她眼角不知不覺留下的眼淚,然後掀起她的裙子,而目光一直緊緊鎖在她的臉上,就好像那把對著自己的□□不存在一樣,堅定不移地完成獻祭的儀式。

知暻握著槍的手不停的顫抖,知暻痛苦地模糊了雙眼。“不要逼我,阿渺,你不要這麽對我。”

“別哭,阿孟,朝這裏開槍,”鐘渺幫她扶住了槍,對準自己的胸膛。“我不會停止的,回到我身邊,或者殺了我。”他說著悲涼而瘋狂的話。

孟知暻的手無法自控地抖動起來。

“這是什麽?”

“這是豎琴,我可以教你。”

男孩為女孩慢慢的演奏著,陽光下像天使一樣。

“啊,英語好難啊。”

“慢慢來,不要緊,不想學也沒關系。”

男孩的輪椅緊挨著女孩的座位,一點一點得給女孩講解。

“我害怕。”

“沒事的,只是個夢,我在呢。”

兩人頭挨著頭相擁著。

“其實那個人就是態度差了一點,不用理他的。”

“不行,他們必須尊重你。”

宴會上男人一刻不離的為她捍衛尊嚴。

這個人是鐘渺啊,過去那些漫長久遠的陪伴和相守,沒有鐘渺,就沒有現在的她。

知暻痛苦絕望地放下了手,槍滾落到地上,同時鐘渺低頭吻住了她。

她的眼淚打濕了頭下的被褥,床在顛簸,帷幔搖個不停。

鐘渺吻去她臉上的淚水,在滿足和快慰中,緊緊的擁抱知暻。

這是一場漫長的糾纏,鐘渺好像要將這分別日子積攢的一切都獻給她。中途她失力地差點虛脫,被他餵了飲食和營養藥,休息一會鐘渺就又開始了。

從白天到黑夜,知暻的意識早就亂了,在起起伏伏的中沈淪。

直到半夜鐘渺才力竭地倒下,緊緊地摟著她睡去。

清晨,知暻被饑餓感弄醒,勉力坐起來,感覺腰和腿酸軟得好像不是自己的了,身上痕跡遍布。她冷冷的扯開嘴角笑了起來,捂著嘴角,想哭卻哭不出來。

“鐘渺,你醒醒。”她的嗓子喊啞了,發出微弱的聲響。

“怎麽了?”醒過來的鐘渺平躺著,沒有動。

“我餓了,給我拿點吃的。”

“床頭的搖鈴,你需要什麽都可以讓他們準備。”鐘渺的視線落在知暻裸露的背上,抿起了嘴。

知暻卷著薄被,伸手,清脆的搖鈴系著一根繩子,一拉一搖,不知延伸到什麽地方的繩子就動了起來。

她無趣地想著這個繩子是什麽材料的,會不會扯斷。

很快就有穿著黑色西服的不知算是仆人還是保鏢的女人進來,態度恭謹地問小姐需要什麽?知暻讓她準備吃的,衣服,鞋子,還有手機。

“手機不用了,把輪椅推進來。”她吩咐完,鐘渺補充。

“我要看手機,我沒有意思,我要看電影,電視劇,哦,還有零食,你要我留在這裏,就要滿足我的要求。”她任性地撒起潑來,頭一轉,奇怪地問。“你要輪椅幹什麽?”

“電影樓上有放映廳,你要看你什麽玩什麽,都會準備好。手機,阿孟,你安下心來在這裏生活,不要耍花招了,沒用的。你出去吧,快點準備好。”

鐘渺坐起來擺手讓人出去,站在床邊的知暻不滿地與他對視。“你是準備關我一輩子嗎?”

鐘渺的眼睛躲閃開,“等你乖一點,我就帶你出去玩。”

“你把我當什麽了,鐘渺,你一定要把僅剩的一點美好回憶都毀掉嗎?”鐘渺說不出話,他當然不想,他只是不想離開她。

“算了,說這些也沒什麽意思,我去沖個澡,”她指了指屋內大馬士革玫瑰墻紙上的一道暗門。她朦朧中記得,鐘渺中間抱她到這裏清理過。“是這裏對吧。”她推了一下,裏面是果然是個浴室。

等她洗完,披著浴巾出來,看見鐘渺還坐在床上,一邊是擺放整齊的白裙子和男人平時愛穿的襯衫褲子,還有尺碼合適的內衣,披肩,和一對帶毛拖鞋。知暻也不避諱,直接松開浴巾,去拿衣服,一邊穿一邊隨口問他。

“你怎麽不起來穿衣服,一直坐著幹什麽?

鐘渺嘴裏苦澀,放棄遮掩,對她說。“阿孟,我的腿又動不了了。”

知暻楞了一下,身體率先向他走了一步,然後就停下,失望地不耐地說。“你又在玩什麽把戲。”

“我,阿孟,我真的動不了了,可能昨晚,讓我有種回到過去的感覺,我的身體就也變回去了。”

這個意思……她想起在高郵的時候他也是早上起來突然就不會走了,那種本能地反應應該不是裝的。

可知暻卻是嗤笑地嘲諷他。“如果是這樣,那可真是抱歉了,鐘渺,我可不會像從前那樣對你了。”

“我知道了”鐘渺吸了一口氣,點頭。“那現在可以麻煩你把輪椅幫我推過來嗎?”

知暻沒意思的舔了舔嘴唇,舌頭抵了抵嘴裏的軟肉,把輪椅給他推過去,順便還有衣服和褲子。放在他旁邊,冷眼的瞧著,並沒有絲毫要去攙扶的意思。

廢話,她還累著呢。

鐘渺這兩年都是自己一個,基本的自理早就可以完成了,穿好衣服,看著滿臉不耐的知暻,自己撐住椅臂,熟練地坐了上去,用力的胳膊上肌肉線條流暢,知暻想起昨晚看見過的,觸摸過的,他腰腹結實的肌肉,還有之前她完全招架不住的,他的壓制,輕佻地對他說。“呦,幾年不見,你身體強壯了很多啊。”

鐘渺稍顯羞澀地低頭,“還好,覆健的時候,順便做了力量訓練。”

看著他泛紅的耳尖,知暻感到一陣煩躁,“行了,可以走了吧,飯在哪裏,我餓得受不了了。”

“在樓下,我讓他們直接放餐廳了。”

“那走吧。”她想大步往前走,可腿一酸,還是放慢了速度,鐘渺自己遙控這輪椅與她一同出門。

出了門是圓形盤旋狀的坡道,一直蜿蜒向下,她探身一看,他們在三樓,又往樓上看看。

“去二樓,餐廳在二樓,樓上有圖書室,還有映像廳,”他們往下走,鐘渺指了一下後側有一個黑暗幽深的通道。“從那裏過去,可以到塔樓,有天文臺,很適合觀星。花園裏我還留了一片空地,你可以種些喜歡的花。”

鐘渺為了哄她開心,把這裏準備的應有盡有,可知暻一點也不在乎的樣子,“我太餓了,快走吧。”

鐘渺失落地收回手,帶她下樓。

果然準備了很豐盛的早餐,不過她不在乎味道,只要填飽肚子。

風卷殘雲地價格所有的飯菜都吃了精光。

餓久了的肚子此時撐得股了起來,仰靠著一副難受的樣子。

“我們去散散步,消消食吧。”

知暻打眼兒瞅了他膝蓋一下,笑了笑,站起來,“去哪散步呀。”

鐘渺握著控制桿的手緊了緊,想到一個地方開心了起來。“我帶你去看看禮物。”

說完像是怕她拒絕一般,直接就在前面出發了,回到了三樓,就在剛剛房間的旁邊。

她推門而入是一間巨大的屋子,墻上,天花板,這裏是數不清的鏡子,錯落有致擺放著華麗的衣服,奢侈的金銀珠寶,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和未拆開的包裝精美的盒子。

這些東西晃了她的眼,信步而入,隨意的擺弄,在手邊發現了她還回來的,那個白玉鐲和扯斷了的鉆石珠鏈。

“這些都是禮物。”鐘渺向疑惑的她解答。“這裏有765件禮物,你離開之後的每一天,我都會為你挑選一件禮物,風雨不論。”

他獻寶一樣,期待著她的誇獎,可知暻只是無語地低著頭。

“怎麽,你不喜歡嗎?那個玉鐲,我記得你喜歡這些古香古色的首飾,我選了很多,還有”

“我不喜歡玉器,也不喜歡那種朱釵,”知暻無奈地說。“我只是覺得玉器易碎,金釵尖利,可以用來當武器而已。”

她一言難盡地表情澆熄了鐘渺的熱忱,他只是暗淡地放下了手上的禮物。“我知道了。”

知暻則走到窗邊,從這裏能夠看見海浪帶著小船搖晃著,她看著翻湧的浪潮出神。。

A市

林琤死了?

梁宸給打林琤電話的時候,被警察同志接起來告知了這一消息,他立馬從家中出來,直接去了公安局。

今天的朝陽分局,能夠感到彌漫著一種壓抑的氣息,接待他的是有過幾次交集的王嘯,他記得這是高局長的手下。

“林琤怎麽死的,我,能看看屍體嗎”他覺得這事有些蹊蹺,他不能不把此時和他發現的那個視頻聯系到一起。

王嘯倒是沒說不行,只是臉色難堪地嗯了一會。“能看倒是能看,就是……你聽我的就別看了,法醫的初步結論是墜樓,從20多層高的樓上摔下來,屍體,”他想起什麽,臉色沈痛地說。“挺不好的。我覺得還是給林隊長一點尊嚴吧。”

墜樓,梁宸多少知道一點這方面的情況,理解的點點頭,又問。“怎麽會墜樓,兇手呢?”

“沒什麽兇手,調查的幹部分析,可能是意外。”王嘯說完話長唉一聲。

意外?梁宸不相信,他沒對王嘯說什麽,只是問他。“那關一帆呢,我記得她和林隊關系好。”

“額,小關啊,”提到關一帆,王嘯就多看了梁宸一眼,然後才擔心地說。“小關在家休息呢,她看到屍體沒挺住暈倒了,我們給她休了假,讓她在家休息休息。”

“那好,我知道了。”梁宸沒有和不太熟的王嘯繼續再說什麽,而是決定去找關一帆,他的直覺告訴他,林琤的死沒有這麽簡單。

給關一帆打電話,嚴肅直接地說。“我有事問你,和林琤的死有關。”

消沈的關一帆告訴他自己家的位置,強迫自己打起精神來。

梁宸來了之後,關一帆先把自己這一上午知道的事情,告訴了他。

林琤是在自家小區墜樓,屬於別的警局分管,因此,朝陽分局的同志是早上上班才知道的消息,林琤在自己家陽臺失足墜樓。

“你也覺得林琤是會那麽不小心的人嗎?”梁宸反問她,關一帆眼神一變,謹慎地擡眼問他。“你也覺得不對勁嗎?梁教授。”

她跟其他同志說這個,沒有人信她,都覺得她是因為太傷心瞎猜,新區分局和市局的法醫已經下了定論,認識墜樓死的,現場也沒有其他人的痕跡,除了意外就是自殺,可林琤怎麽會自殺呢,明明昨晚大家還一起喝酒,逗小孟子開心。

“可是,是什麽人要害林琤啊,他除了工作基本都沒有別的活動,平時鄰裏朋友之間也很好,難道是有人打擊報覆?”關一帆剛剛好一點,又控制不住的哭起來。“我昨晚就應該和他一起回去取手機,他就不用自己走了,怎麽會這樣,才一個晚上,他就成了那個樣子。”

她想起林琤摔得四分五裂慘不忍睹的樣子,愈加的心痛。

梁宸沒有要哄她的意思,反倒是從她最後的話裏找出了一點問題。“你說昨晚你們聚會,林琤又回去了一次?是自己一個人?你們聚會都有誰?”

關一帆茫然的擡頭,抽泣著,回答。“是的,孟子,昨天玩到九點多,我們就送齊教授夫婦回家,然後林哥送完我,說電話忘在江流家了,他說準備回去取一下。”

“江流也在這?”

“是的,”關一帆以為他不認識,介紹起來。“說是孟子的朋友,孟子雖然不記得他,但是說對他有種親切的感覺,,這段時間一直是江流照顧孟子的,他在春熙路租了房子就是為了照顧小孟子。昨天我們一起算是給他慶賀喬遷。”

“怎麽了?他有什麽不對嗎?”一帆見梁宸臉色漸沈,不由得也懷疑起來,可是還覺得不應該是他的問題。“他不是孟子的朋友嗎?可他對孟子的事很清楚,應該不是騙子吧,昨晚,孟子留在他家休息了。”一帆越說越覺得這個江流讓人懷疑,後悔起來,梁宸揮手,拿手機,先行聯系江流。

電話無人接聽。“電話沒人接。”他又往知暻的手機上打,還是沒人接。

梁宸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和關一帆急匆匆地出門去找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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