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弟弟你好(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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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大哥為什麽會把股份給你?小姐,別再開玩笑了。”沈英陰沈著臉,目光認真的看著喬斯歌。

白若紀從一旁走到沈英的身邊,邪魅一笑,向他自我介紹:“我還沒有介紹一下自己,你好,我是沈重先生請的律師,白若紀。”

說完,他從自己襯衫口袋裏掏出來一個明信片交給沈英,笑嘻嘻的對他說道:“看在您是我第一個客戶沈重先生的弟弟身份上,您下一次來找我,我給你打個折。”介紹完自己,轉身準備離開這裏,他又折返回來,補充一句:“忘記說一下,我是負責遺產轉交那塊的。”

沈英在心裏把他罵了狗血淋頭,他知道他在詛咒自己什麽。

他將名片收好,對他微微一笑:“好,謝謝。”

“時候不早了,我們也就不留你們了,如果你還想在這裏與沈先生敘敘舊,那我們就不礙你們眼了。”喬斯歌說完這些後,朝他鞠了一個躬,拉著沈川耿從他旁邊走過。

看到喬斯歌和沈川耿離開了陳智善和江添也跟了上去。

“喬小姐,我們還有事得交談一下。”白若紀攔住喬斯歌的去處。

沈川耿不喜歡他,因為那天在醫院裏,他對姐姐口頭輕挑,還強吻了她!那天還是在醫院裏,身邊有很多人的情況下。

他不敢想象,如果他們兩個人獨處的話,他會做出什麽讓自己後悔的事。

他站了出來,皺著眉頭,攔在喬斯歌身邊,渴望著她能留下,留在自己的身邊。

“姐姐。”他輕喚一聲。

“你臉色怎麽這麽蒼白?別跟我說你這兩天都沒有吃飯啊。”

她說的可不假,沈川耿那張臉的確蒼白得很。

沈川耿點了點頭,渴望她能留下,“姐姐,我餓了,你可以留下來嗎?”

喬斯歌搖了搖頭,拒絕道:“我還有事,你趕緊回家吧。”

他不依不饒的拽著她的衣角,眼神可憐兮兮地看著她。

看著他這幅模樣,喬斯歌眸色越發陰沈。

自己不能再嬌縱他了,嬌生慣養不成器。如果他不肯成長,一直躲在自己羽翼下,那不知道何時才能完成任務通關。而且,自己真的有事,合同的事,還有尋找殺害沈父兇手的事。

“我沒有辦法留下來,有許多的事我要代替你去完成。你知道的,你現在還小,那些事你完成不了,所以我做的這些都是為了你。你現在乖乖的,不要給我添亂了。”她都不忍看他那雙受傷的眼睛,轉過身面對著白若紀,對他說道:“我們走吧,白律師。”

看著她與那個律師離開的背影,耳中還殘留著她的那些話。

自己拖累她了,對嗎?

自己幫不了她,還給她添亂。

他獨自一人回了家,看著空蕩蕩一片死寂的房子,他走到餐桌旁,倒了一杯水灌了一大口。

“哐當。”他將手中的杯子狠狠地砸在桌子上,力氣大到震破了虎口。不過他現在心亂如麻,根本沒有察覺到自己虎口正在冒著血。

“到底有什麽事,是我做不到的?斯歌。”他無力的坐在座椅上,額間碎發遮擋住了那雙受傷的雙眸。

“小耿,快來幫我剝顆蒜。”耳邊突然響起媽媽的呼喚聲,像往常一樣,媽媽會讓自己去剝一顆大蒜。

他站起來,往廚房方向走去,嘴裏嘟囔著,“下一次別讓我給你剝顆蒜了,好煩!?”

推開廚房的門,看到裏面空空如也。他才意識到自己,出現了幻聽。

“媽媽,我還想給你再剝一顆蒜。”空蕩蕩的房子裏,沒有人回應他。他像是被這個世界拋棄了一般,沒有人陪著他。

另一邊,本市最繁榮的地皮上,開了一家咖啡館,那家咖啡館裏靠窗區處坐了兩個人。男俊女俏,配得一臉。

喬斯歌神色認真地看著白若紀給自己的資料。

果然,這場意外事故並不是普通的意外事故。不知道為什麽。在沈川耿的父母受傷如此嚴重的情況下,那個與沈父沈母相撞的車主卻完好無損的去警察局自首了。

要知道沈父沈母當場生命體征就很虛弱,哪裏還有什麽神人,從車禍現場出來後,還完好無損。

更別說,據在場不多的目擊證人回憶,逃逸者開的可是一輛價值不菲的豪車。

而那個自首的人,卻是一個在本市連房子都買不起的中年男人。連房子都買不起,更別說在大晚上開豪車出去遛彎了。

這不是明擺著,他是給人當替身了嘛!

“那群警察怎麽說?”喬斯歌強忍住體內的怒火,問道。

白若紀細細品嘗了一口咖啡,瞇著狹長的桃花眼看著她,答道:“那群警察不敢繼續查下去了。人家找替身都不找個像樣的,不就是在警告警察不要再查下去了嗎?”

“這樣啊,呵呵。”沒想到換了一個世界,警察還是那副模樣。

他挑眉邪魅一笑,問道:“怎麽?你還要繼續查下去嗎?”

“當然。”嬌弱無骨般的小手握緊咖啡杯,眼神認真的要把那幾張紙盯穿一般。

她當然得繼續查下去了,這可是這個世界的任務之一。如果完成不了任務,自己要怎麽回去?如果回不去,現實世界的自己可是要宣布死亡了。

爸媽在家裏等著自己,以為自己還是在學校裏好好讀書呢。家裏的飯給自己留著,等著自己回來。

她要振興喬家,不想再看到爸爸在深夜裏,駐留在書房中苦惱的畫面。

白若紀看到她這麽認真,這麽有勇氣去查警察都不敢查的事,心裏對她微微有了好感。

先前還誤會她是當了人家的小三,殺了人家一口子騙遺產,並且連人家兒子都不放過的女人。

後來她給自己解釋了一下原由,發現是自己冤枉了她。

當時,他就對她心中有些愧疚。他雖然輕挑浮誇,但是心腸並不壞。為了贖罪,替她查了查這件事。

這件事明擺著殺人兇手不是那個中年男人,但是警察仗著喬斯歌年紀小,所以想潦草了事。可是誰能想到,手無縛雞之力的喬斯歌卻要堅持查下去。

她喝了一口咖啡,鎮定一下不安分的情緒。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事情比她想象的難辦多了。

忽然她想起來一件事,眼睛立刻亮了起來。臉上綻放了一抹無比燦爛的笑容,加上窗外地晚霞溫馴的暮色將她氣質柔和了幾分,嘴角還帶著一抹咖啡漬,美色不減,反而多了份可愛。

她眼睛一眨一眨,美得讓人怦然心動。

“你去查一下那個中年男人家裏人怎麽樣了,尤其是查一下他們家有沒有生病的人。”

忽視她無禮請求自己的語氣,他半拱起身子,捏住她的下巴,靠近她。

他嘴唇上貼了一個涼涼的東西,並沒有預想到柔軟的觸覺。

他睜開眼一臉茫然的看著她,看到她冷冷地的看著自己。

“你要幹嘛?”她將手中的湯匙放下,冷聲問道。

白若紀吊兒郎當地將捏著她下巴的手,順勢用指腹擦拭了一下她嘴唇上的咖啡漬。坐回自己座位處,將擦拭過她嘴唇的手指放進嘴裏細細品嘗。

他神色迷人地看著她,意外性感的想讓人狠狠地蹂,躪。

看著他這幅模樣,喬斯歌面色冷靜地看著他,問道:“你想喝我喝過的咖啡嗎?”

聽了她的話,白若紀有些害羞的笑了笑,低頭咬唇像個青澀的大男孩般點了點頭。

“好啊,我不…”介意還沒有說出來,面部就被潑了一杯溫熱粘稠的液體。

喬斯歌站起身拿起包,就要離開這裏。

“你還用不用我幫忙了。”白若紀有些生氣,自己不過想索個吻。我單身你又沒有男朋友,怎麽不能索個吻了!用得著拿咖啡潑他嗎?!

“呵呵。”喬斯歌側頭看著他,冷笑道:“沒有你,我還不能活了嗎?”

從白若紀那個角度看過去,只看到一個長發遮住三分一完美性感的臉龐,嘴上還帶著一抹嘲諷的笑容。

看著他的那個眼神,就像是要把自己狠狠地踩在腳下一般可怕。但是,就是那樣的眼神,讓白律師心中一動,許久沒有感受到過心動的白律師,這時表示,他墜入了愛河裏。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他下定決心,要幫她!

這麽賤的男人,不多見啊!

第二天,沈川耿正常去學校上課。班上大多數的同學都知道了他家裏的事,又聽說那日瘦弱的女孩子現在是他的監護人。

誰家發生這種事,大家都會有想死的心,所以自甘墮落。然而再看看沈川耿,只是比以往安靜了些,還是一副平常的模樣聽課。

下學後,他拒絕了同學們想要邀請他去網吧的好意。父母不在了,他不能給喬斯歌再添重擔。

對於那些人所說的沈氏家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還有沈父遺留下來的財產。自己對那個金錢數字完全沒有概念。

看著只比自己大三歲的喬斯歌,在那些成年人之間周旋,他覺得自己沒用極了。

也是,姐姐怎麽可能會喜歡這樣無能的自己呢。

剛出了校門,他就看到一個熟悉的人。

昨天的那個沈夫人。

沈夫人看到他從學校裏出來以後,深吸一口氣平和一下自己的心情。偽裝出一臉慈愛,朝著他走了過去。

“小耿。”她喚了他一聲。

沈川耿目光冷淡的看著她,尊敬的回了她一聲伯母。

“怎麽還叫伯母呢,應該改口叫我嬸嬸。”她像所有慈愛的長輩一樣,面帶微笑的握住他的手:“今天放學的挺早呀。我帶你回沈家吧,看看你父親曾經住過的家。”

他微皺起眉頭,將手從她手中抽了出來。

搖了搖頭,拒絕道:“我今天要早點回家,姐姐還在家裏等我。”

“姐姐?昨天的那個女孩子嗎?”

“是的。”

“小耿啊,我跟你講。有血緣關系的,總比沒有血緣關系的人與你更親近些。更何況,喬小姐和你並沒有血緣上的關系,她就這麽拿著咱們沈家的股份,你就放心嗎?說不定,她在外面養著野男人呢。”說著,她開始翻自己價值不菲的挎包。

聽到她這麽說喬斯歌,沈川耿就不高興了。姐姐對自己那麽好,難道就抵不過是親戚,但是從來都沒有接觸過的人嗎?

而且,父親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給了姐姐,那就和沈家沒有任何關系了,怎麽變成股份是他們家的了?

與其不放心姐姐,更不放心站在自己面前一口一句拿血緣關系捆綁自己的人。

姐姐那麽清純的一個姑娘,連戀愛都沒有談過,怎麽可能會在外面養男人。

看到她磨磨蹭蹭的樣子,他也不願意等她再說出什麽讓自己不喜歡的話。

正要離開的時候,她交給自己一封信。

他接了過來,隨意打開看了看。可是看到裏面裝著的照片的時候,他就不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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