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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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野久作從那絕望的黑暗中醒來，一時之間不知今夕何夕。
地球還在轉，月光走出港黑大樓的死角，落下滿地清輝。
小男孩兒呆坐在地上，像是被抽空了靈魂的人偶般，靜默的大睜著眼睛，望著面前籠罩在月色之下的黑皮精靈。
他仍舊在用那雙血涸色的眸子悲憫的註視著自己，就像是在看一個派不上用場還會添亂不如殺掉算了的螻蟻。
夢野久作被強行從孩童天真又殘忍、完全以自我為中心的“自我世界”中扯出，開始理解了。
他從人類惡所呈現出的世間一切悲劇與扭曲的故事中理解了人類黑暗的本質與祈求追索的幻想，理解了無知無能且自大者最終的末路，理解了那膨脹的欲.望所帶來的毀滅……然而，在這一切讓人的靈魂沾之即死的世界裏，他也看到了浸沒在黑泥之杯中的那個白發青年是如何保持自我並將可怖的人世之惡化為了自己的力量，變成了如今的模樣。
他像是做了一個漫長的噩夢，走過了無數人的人生。
突然灌入腦海中的龐大的信息讓他頭暈腦脹，但也深入靈魂的明白了自己決不能忤逆眼前這人的意志。
對方並不在意陣營，不在意自己是否逃離港黑。
他尊重一切黑白善惡強大弱小，卻容不下毫無秩序的瘋子。
只因為連黑泥都無法侵蝕的意志，是為絕對的【秩序·中立】。
不遵循任何一方秩序只憑著本能而破壞的、毫無善念、對這世界毫無愛意的存在，是礙眼的死物，是程序之外必須排除的無解病毒。
“你……你是……”
“噓。”精靈豎起食指，“我希望你已經學會了生存，夢野久作。”
夢野久作垂下頭來。
絕對懸殊的實力差距，只會使他手中握著的對方的秘密成為無用甚至反噬自身的籌碼。
他至少已經明白了一點兒。
只要這個男人想制裁他，無論他在哪兒都逃不掉。
不過，那個白發男人就是這個可怕的家夥由於黑泥的力量而變成【暗精靈】之前作為人類的樣子嗎？
“……是。”
“那就先找個地方過夜吧。”瑟瑟alter站在原地思考了一會兒。
他之前習慣獨來獨往，不和任何派系牽扯關系。森鷗外繼任後，為了避免這位多疑的屑老板莫名懷疑自己，他延續著盡量少和人打交道的傳統，最多只和森派的高層打個招呼。
不過，自從他開始玩電腦搞情報……港黑內部的情況他應該比森鷗外還要清楚了。
給沈默的抱著娃娃的小尾巴隨便找了間客房塞進去，告訴他明天自己去後勤找港黑的組織細則背，然後隨時回應森首領的傳喚後，瑟瑟alter就離開了。
夢野久作恭恭敬敬的目送這位魔王離開，而後全身發著抖，把自己埋進了被窩裏。
“想要被當做獨立的人來尊重，就要做出讓人認可的事情。”
“裏世界可沒有外面的慈善機構。”
“既然註定紮根黑暗，就要學會安全度過夜晚的規則。”
瑟瑟alter懶得管這種不聽話的小孩子。
像芥川兄妹就很可愛，對他們好就知道慢慢放下戒備。
而這個夢野久作……他都已經耐心的幫對方處理傷口、預知了自己的善意，卻換來了不知好歹的偷襲威脅與嘲笑……
魔神所寵愛著的暗精靈怎麽可能有多餘的善心。
在夢野久作沒有通過試煉被丟向黑泥的那瞬間，他就已經被放棄了。
無論能否活下來，無論醒來時是否會被黑泥染上更扭曲的色彩……
只要他做錯事，就不會再有未來。
——
“我都不知道你還能用黑泥。”
回到了花房變回正常的模樣，耳畔的小澀總娃娃聲音涼涼。
“只是魔神吸收了太多的黑泥後衍生出的一種能力？”瑟瑟打了個哈欠，“這幾天怎麽總是帶孩子……”
又是小敦又是夢野久作，天亮了還要上學……
瑟瑟心裏苦，所以他決定立即去睡覺。
——
中島敦第一次去學校，換上了並盛中學的當季制服，再怎麽摁捺，小眼神裏也滿是期待雀躍興奮。
因為要提前去學校找班主任準備入班事宜，瑟瑟今天做飯做的稍微早了些。
出門時，街上這麽早去學校的並不多。聯想到摯友上學路上掐著時間等他的嵐守雨守，瑟瑟給綱吉發了條短訊，說明他今天提前去學校安排敦君的事情不再等他一起上學這件事。
前往並盛中學和並盛小學的分岔路口已經等了一個粉色短發的男生。
男孩兒女孩兒並肩而行的背影，看起來有那麽幾分早戀的錯覺。
嗯，錯覺。
雖然小櫻確實很可愛，但倆人真的只是普通朋友。
只剩下兩人後，瑟瑟突然想到了什麽，繞到敦的身前幫他整理了一下領帶。
“並盛中學的校規很嚴格，主要是風紀委員進行管理的部分很嚴格，其中就包括進校時的儀表問題。嘛，只要不惹到風紀委員長雲雀恭彌，別的哥哥都能幫你擺平。”
“畢竟，學校的圖書館就是吉爾伽美什捐的。”
——雖然雲雀恭彌也不是什麽解決不了的問題，不過瑟瑟和那位委員長也只是在指環戰結束後幫忙治療回血之時有一點兒交集罷了。
吉爾伽美什，小虎敦印象中瑟瑟哥的親爹，達·芬奇親的前夫，超有錢的神秘巨佬。
居、居然捐了一棟圖書館……
小虎敦第一次直面購物之外的鈔能力，肅然起敬。
並盛中學校門口，穿著舊款黑色校服的、整齊梳著飛機頭的風紀委員們已經戴著袖標上崗了。
中島敦：原來學校是這樣子的啊！真厲害！
#奇怪的常識又增加了！#
這是並盛中學普通的一天。
中島敦見到了哥哥的摯友穿著胖次頭上火冒三丈奔馳過操場的校園經典，同班同學告訴他這是國三學長們的浪漫。
中島敦見到了風紀委員長痛毆違反風紀的同學然後救護車熟練的把人拉走的慘烈場面，同班同學告訴他這是風紀委員會日常的工作流程無需大驚小怪。
出現在隔壁料理室的粉發女人手中的食物變成紫色的毒物落在地上溶解了地板、午飯時在並盛中學的上空傳來了核.爆般的巨大聲響、體育課時隔壁班的國三學長們被一個小嬰兒訓練到打破世界紀錄、放學後的小樹林裏傳來了奇怪的kufufu的笑聲然後就是雲雀前輩憤怒的咬殺流程、最後竟然是個穿著露臍軍綠制服的鳳梨頭美少女跑了出來……
中島敦：……
這、這就是傳說中的校園生活嗎？
聽說校園生活豐富多彩，如今看來果然是真的！
畢竟大家都很淡定的樣子嘛！
中島敦覺得，果然還是自己見識短淺太過一驚一乍了。
#常識已經救不回來了#
——
瑟瑟alter晚上去港黑上班打卡的時候，森鷗外坐在沙發裏望著橫濱的夜景，愛麗絲正在窗前趴在地上借著月光用蠟筆繪畫。
“BOSS。”
“歡迎你來，暗精靈。”森鷗外側首微笑，心情很好的樣子，“果然，把Q交給你處理是正確的。”
“Q？”瑟瑟alter皺眉。
“夢野久作，代號Q。”森鷗外笑瞇瞇的扭過頭去繼續看著墻幕外的風景，“之前雖然哄騙穩住了對方，最終還是因為過於危險而囚禁了起來……你特意打招呼弄壞了一個區域的監視器，到底在那裏做了什麽呢？”
“是人類不該觸及的……惡之懲罰。”
“誒？”森鷗外楞了一下，再度轉過頭來，對瑟瑟alter眨眨眼，一副好奇大叔試圖賣萌的可愛模樣，“那是什麽？”
“夢野久作是精神系異能力者，精神力比一般人要高。而且就算撐不下去死掉，也只是失去了一個完全可以由我補上缺口的不穩定戰力罷了。”瑟瑟alter面對美人首領的賣萌完全不為所動，“我不希望森首領會出意外，變成比先代更瘋狂的人。”
“……那還真是謝謝關心了。”提到先代，森鷗外眼底的笑意消失了。他不再看瑟瑟alter，只望著橫濱的夜景問道，“如果我變成了先代那樣的人，你會如何？”
“你既然變成了先代而不再是森鷗外首領，那就應該去墳墓裏等我獻上一束花。”黑皮青年冷漠的回應了森鷗外貌似有幾分小脾氣的問話。
——你是什麽無理取鬧的女朋友嗎，仿佛像是在問“如果我老了不漂亮了你還會愛我嗎”這種奇怪的話。
醒醒啊，在裏世界沒有利用價值就會被吃掉，誰會有閑心陪你玩浪費時間的腦殘游戲。
透過玻璃墻的反光看到了黑皮精靈微妙嫌棄眼神的森鷗外：……
“咳。”港黑首領左手握拳放在唇邊輕咳，將之前的事情一筆帶過，“說起來，太宰君已經正式加入了港口黑手黨。你昨天見過中也君了吧？感覺如何？”
“是個好孩子。”
——看起來乖乖巧巧，還沒我家小橘也囂張呢。
#命運到底對可憐的中也做了什麽#
#是太宰幹的，不關命運的事兒#
“看來你蠻喜歡他的嘛。紅葉想要過兩天為太宰和中也一起辦個小型的歡迎會，就在餐廳。你也一起來吧？”
“他倆不是早些日子就已經加入組織了嗎？怎麽現在才開始辦歡迎會？”
“因為你前幾天很忙的樣子？我也好久沒吃到精靈大人親自下廚做的飯菜了，甚是想念呢。”
瑟瑟alter：……
“畢竟是潛力無限的新人，稍微下個廚也沒問題吧？嗯？”
美人首領在月色之下笑得狡黠又漂亮，像是在故意對你嚶嚶叫著賣萌的老狐貍，明知道是在使喚你，還是因為想要去rua一把就屈服了。
“廣津先生會來嗎？”
“當然。”森鷗外了然一笑，“說不定他最近著重提攜著的新人芥川也會隨行呢。”
瑟瑟alter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家BOSS，仿佛在說你以為我這樣就會甘心淪為你們的廚子嗎！
“……食材自備，具體時間提前用郵件通知我。如果沒別的事情，我就去情報部開工了。”
瑟瑟alter目前轉型為了港黑的情報人員，雖然之前一直在線上接受委托……偶爾也要去網絡情報部解決一些問題。
順便還要給組織的內部網升級一下防火墻。
“去吧去吧，辛苦啦~”
森鷗外瞇起眼睛，聲音愉快到蕩漾，對著這位超級好用的部下揮了揮手。
瑟瑟alter：……
嘖。
可愛的小芥川不來的話，本暗精靈就把慶祝用的蛋糕糊到你這張美人臉上！
——已經想好要做蛋糕了啊。
#廚藝EX本能#
作者有話要說： 瑟瑟alter：我，暗精靈，勤勤懇懇港黑勞模。未來，是你們雙黑的。
太宰：明白了，我這就翹班。
中也：？？！！！
不負責任的猜想：若是Q見到澀澤龍彥……？
感謝49章小天使【隱夢約】【青釉】的兩篇A森長評！感謝小天使【世間白】的AQ長評！超好吃！愛你們！！！
紅包是個好文明嘻嘻嘻！豐厚紅包奉上，感謝支持！
193#艱難維持小本本現狀#
小本本：34章！
晚上繼續加更~
感謝在2020-03-06 20:33:08~2020-03-07 13:47:2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蒓、[作者總是卡得喪心病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1M 50瓶；林間霧 10瓶；亂步、橘子、綿羊君的小太陽、習兮習習 5瓶；風雨同舟、稚姽 4瓶；閑登小閣看著你、定離、葉疏樓、淺黛微妝、善良的良是喪盡天良的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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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還在轉，月光走出港黑大樓的死角，落下滿地清輝。
小男孩兒呆坐在地上，像是被抽空了靈魂的人偶般，靜默的大睜著眼睛，望著面前籠罩在月色之下的黑皮精靈。
他仍舊在用那雙血涸色的眸子悲憫的註視著自己，就像是在看一個派不上用場還會添亂不如殺掉算了的螻蟻。
夢野久作被強行從孩童天真又殘忍、完全以自我為中心的“自我世界”中扯出，開始理解了。
他從人類惡所呈現出的世間一切悲劇與扭曲的故事中理解了人類黑暗的本質與祈求追索的幻想，理解了無知無能且自大者最終的末路，理解了那膨脹的欲.望所帶來的毀滅……然而，在這一切讓人的靈魂沾之即死的世界裏，他也看到了浸沒在黑泥之杯中的那個白發青年是如何保持自我並將可怖的人世之惡化為了自己的力量，變成了如今的模樣。
他像是做了一個漫長的噩夢，走過了無數人的人生。
突然灌入腦海中的龐大的信息讓他頭暈腦脹，但也深入靈魂的明白了自己決不能忤逆眼前這人的意志。
對方並不在意陣營，不在意自己是否逃離港黑。
他尊重一切黑白善惡強大弱小，卻容不下毫無秩序的瘋子。
只因為連黑泥都無法侵蝕的意志，是為絕對的【秩序·中立】。
不遵循任何一方秩序只憑著本能而破壞的、毫無善念、對這世界毫無愛意的存在，是礙眼的死物，是程序之外必須排除的無解病毒。
“你……你是……”
“噓。”精靈豎起食指，“我希望你已經學會了生存，夢野久作。”
夢野久作垂下頭來。
絕對懸殊的實力差距，只會使他手中握著的對方的秘密成為無用甚至反噬自身的籌碼。
他至少已經明白了一點兒。
只要這個男人想制裁他，無論他在哪兒都逃不掉。
不過，那個白發男人就是這個可怕的家夥由於黑泥的力量而變成【暗精靈】之前作為人類的樣子嗎？
“……是。”
“那就先找個地方過夜吧。”瑟瑟alter站在原地思考了一會兒。
他之前習慣獨來獨往，不和任何派系牽扯關系。森鷗外繼任後，為了避免這位多疑的屑老板莫名懷疑自己，他延續著盡量少和人打交道的傳統，最多只和森派的高層打個招呼。
不過，自從他開始玩電腦搞情報……港黑內部的情況他應該比森鷗外還要清楚了。
給沈默的抱著娃娃的小尾巴隨便找了間客房塞進去，告訴他明天自己去後勤找港黑的組織細則背，然後隨時回應森首領的傳喚後，瑟瑟alter就離開了。
夢野久作恭恭敬敬的目送這位魔王離開，而後全身發著抖，把自己埋進了被窩裏。
“想要被當做獨立的人來尊重，就要做出讓人認可的事情。”
“裏世界可沒有外面的慈善機構。”
“既然註定紮根黑暗，就要學會安全度過夜晚的規則。”
瑟瑟alter懶得管這種不聽話的小孩子。
像芥川兄妹就很可愛，對他們好就知道慢慢放下戒備。
而這個夢野久作……他都已經耐心的幫對方處理傷口、預知了自己的善意，卻換來了不知好歹的偷襲威脅與嘲笑……
魔神所寵愛著的暗精靈怎麽可能有多餘的善心。
在夢野久作沒有通過試煉被丟向黑泥的那瞬間，他就已經被放棄了。
無論能否活下來，無論醒來時是否會被黑泥染上更扭曲的色彩……
只要他做錯事，就不會再有未來。
——
“我都不知道你還能用黑泥。”
回到了花房變回正常的模樣，耳畔的小澀總娃娃聲音涼涼。
“只是魔神吸收了太多的黑泥後衍生出的一種能力？”瑟瑟打了個哈欠，“這幾天怎麽總是帶孩子……”
又是小敦又是夢野久作，天亮了還要上學……
瑟瑟心裏苦，所以他決定立即去睡覺。
——
中島敦第一次去學校，換上了並盛中學的當季制服，再怎麽摁捺，小眼神裏也滿是期待雀躍興奮。
因為要提前去學校找班主任準備入班事宜，瑟瑟今天做飯做的稍微早了些。
出門時，街上這麽早去學校的並不多。聯想到摯友上學路上掐著時間等他的嵐守雨守，瑟瑟給綱吉發了條短訊，說明他今天提前去學校安排敦君的事情不再等他一起上學這件事。
前往並盛中學和並盛小學的分岔路口已經等了一個粉色短發的男生。
男孩兒女孩兒並肩而行的背影，看起來有那麽幾分早戀的錯覺。
嗯，錯覺。
雖然小櫻確實很可愛，但倆人真的只是普通朋友。
只剩下兩人後，瑟瑟突然想到了什麽，繞到敦的身前幫他整理了一下領帶。
“並盛中學的校規很嚴格，主要是風紀委員進行管理的部分很嚴格，其中就包括進校時的儀表問題。嘛，只要不惹到風紀委員長雲雀恭彌，別的哥哥都能幫你擺平。”
“畢竟，學校的圖書館就是吉爾伽美什捐的。”
——雖然雲雀恭彌也不是什麽解決不了的問題，不過瑟瑟和那位委員長也只是在指環戰結束後幫忙治療回血之時有一點兒交集罷了。
吉爾伽美什，小虎敦印象中瑟瑟哥的親爹，達·芬奇親的前夫，超有錢的神秘巨佬。
居、居然捐了一棟圖書館……
小虎敦第一次直面購物之外的鈔能力，肅然起敬。
並盛中學校門口，穿著舊款黑色校服的、整齊梳著飛機頭的風紀委員們已經戴著袖標上崗了。
中島敦：原來學校是這樣子的啊！真厲害！
#奇怪的常識又增加了！#
這是並盛中學普通的一天。
中島敦見到了哥哥的摯友穿著胖次頭上火冒三丈奔馳過操場的校園經典，同班同學告訴他這是國三學長們的浪漫。
中島敦見到了風紀委員長痛毆違反風紀的同學然後救護車熟練的把人拉走的慘烈場面，同班同學告訴他這是風紀委員會日常的工作流程無需大驚小怪。
出現在隔壁料理室的粉發女人手中的食物變成紫色的毒物落在地上溶解了地板、午飯時在並盛中學的上空傳來了核.爆般的巨大聲響、體育課時隔壁班的國三學長們被一個小嬰兒訓練到打破世界紀錄、放學後的小樹林裏傳來了奇怪的kufufu的笑聲然後就是雲雀前輩憤怒的咬殺流程、最後竟然是個穿著露臍軍綠制服的鳳梨頭美少女跑了出來……
中島敦：……
這、這就是傳說中的校園生活嗎？
聽說校園生活豐富多彩，如今看來果然是真的！
畢竟大家都很淡定的樣子嘛！
中島敦覺得，果然還是自己見識短淺太過一驚一乍了。
#常識已經救不回來了#
——
瑟瑟alter晚上去港黑上班打卡的時候，森鷗外坐在沙發裏望著橫濱的夜景，愛麗絲正在窗前趴在地上借著月光用蠟筆繪畫。
“BOSS。”
“歡迎你來，暗精靈。”森鷗外側首微笑，心情很好的樣子，“果然，把Q交給你處理是正確的。”
“Q？”瑟瑟alter皺眉。
“夢野久作，代號Q。”森鷗外笑瞇瞇的扭過頭去繼續看著墻幕外的風景，“之前雖然哄騙穩住了對方，最終還是因為過於危險而囚禁了起來……你特意打招呼弄壞了一個區域的監視器，到底在那裏做了什麽呢？”
“是人類不該觸及的……惡之懲罰。”
“誒？”森鷗外楞了一下，再度轉過頭來，對瑟瑟alter眨眨眼，一副好奇大叔試圖賣萌的可愛模樣，“那是什麽？”
“夢野久作是精神系異能力者，精神力比一般人要高。而且就算撐不下去死掉，也只是失去了一個完全可以由我補上缺口的不穩定戰力罷了。”瑟瑟alter面對美人首領的賣萌完全不為所動，“我不希望森首領會出意外，變成比先代更瘋狂的人。”
“……那還真是謝謝關心了。”提到先代，森鷗外眼底的笑意消失了。他不再看瑟瑟alter，只望著橫濱的夜景問道，“如果我變成了先代那樣的人，你會如何？”
“你既然變成了先代而不再是森鷗外首領，那就應該去墳墓裏等我獻上一束花。”黑皮青年冷漠的回應了森鷗外貌似有幾分小脾氣的問話。
——你是什麽無理取鬧的女朋友嗎，仿佛像是在問“如果我老了不漂亮了你還會愛我嗎”這種奇怪的話。
醒醒啊，在裏世界沒有利用價值就會被吃掉，誰會有閑心陪你玩浪費時間的腦殘游戲。
透過玻璃墻的反光看到了黑皮精靈微妙嫌棄眼神的森鷗外：……
“咳。”港黑首領左手握拳放在唇邊輕咳，將之前的事情一筆帶過，“說起來，太宰君已經正式加入了港口黑手黨。你昨天見過中也君了吧？感覺如何？”
“是個好孩子。”
——看起來乖乖巧巧，還沒我家小橘也囂張呢。
#命運到底對可憐的中也做了什麽#
#是太宰幹的，不關命運的事兒#
“看來你蠻喜歡他的嘛。紅葉想要過兩天為太宰和中也一起辦個小型的歡迎會，就在餐廳。你也一起來吧？”
“他倆不是早些日子就已經加入組織了嗎？怎麽現在才開始辦歡迎會？”
“因為你前幾天很忙的樣子？我也好久沒吃到精靈大人親自下廚做的飯菜了，甚是想念呢。”
瑟瑟alter：……
“畢竟是潛力無限的新人，稍微下個廚也沒問題吧？嗯？”
美人首領在月色之下笑得狡黠又漂亮，像是在故意對你嚶嚶叫著賣萌的老狐貍，明知道是在使喚你，還是因為想要去rua一把就屈服了。
“廣津先生會來嗎？”
“當然。”森鷗外了然一笑，“說不定他最近著重提攜著的新人芥川也會隨行呢。”
瑟瑟alter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家BOSS，仿佛在說你以為我這樣就會甘心淪為你們的廚子嗎！
“……食材自備，具體時間提前用郵件通知我。如果沒別的事情，我就去情報部開工了。”
瑟瑟alter目前轉型為了港黑的情報人員，雖然之前一直在線上接受委托……偶爾也要去網絡情報部解決一些問題。
順便還要給組織的內部網升級一下防火墻。
“去吧去吧，辛苦啦~”
森鷗外瞇起眼睛，聲音愉快到蕩漾，對著這位超級好用的部下揮了揮手。
瑟瑟alter：……
嘖。
可愛的小芥川不來的話，本暗精靈就把慶祝用的蛋糕糊到你這張美人臉上！
——已經想好要做蛋糕了啊。
#廚藝EX本能#
作者有話要說： 瑟瑟alter：我，暗精靈，勤勤懇懇港黑勞模。未來，是你們雙黑的。
太宰：明白了，我這就翹班。
中也：？？！！！
不負責任的猜想：若是Q見到澀澤龍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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