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4章 忍者村的災難第十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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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做齊木楠雄,是個被“宇智波”包圍的超能力者。

說真的,我對他們之間的關系多少還是有點好奇的。

總覺的是某種三角類的關系。

具有相對的穩定性。

話說回現在,宇智波鼬的這一下刺中,不僅是宇智波帶土心裏頭激蕩,佐助也很驚訝。

因為他的攻擊本來是沒有起作用的。

「不愧是鼬的孩子,這般年紀就已經……」

所以說,你到底是討厭鼬呢,還是喜歡鼬呢?

果然,“兄弟情”這個詞已經逐漸不能被稱作是中性詞了。

宇智波鼬一擊沒有命中要害——當然,他也多少察覺到了我的意圖,但他還是嘗試著要繼續進攻。

這次當然不是用刀,他是想要轉出自己的萬花筒寫輪眼來。

等等,你難道不害怕暴露自己的身份嗎?

「父子之間,有類似的能力,也是很正常的事。」

……你對自己的身份還真是接受良好。

但是,我並不打算讓你們在我的面前鬧出人命來。

我上前把鼬拉了回來。

宇智波帶土在鼬犀利的攻擊之間已經察覺到了他的意圖。

“你們,是不想我說出鼬的真相嗎?”他有些得意的把話傳給宇智波佐助,好像這樣就已經坐實了他想要說的一切似的,“本來木葉裏知道這件事的除了已經死去的三代目之外,就只有團藏和擔任顧問的炎和小春著三個人而已,讓我猜猜,你是哪一方的人?”

他這樣意有所指的話,當然是為了挑撥我、鼬還有佐助的關系。

宇智波鼬當然是不相信他的鬼話,但是佐助就不一定了。

倒不如說,他本來對我就帶有三分警惕。

哦,對了。

還有一分的誤會——讓人尷尬的誤會。

我的風評被害!

我思考了一下,如果再讓面具宇智波說下去的話,佐助有可能會像鼬說的一樣,遠離木葉;可如果強行讓他閉嘴的話,也會讓佐助產生懷疑,從而遠離木葉。

……

為什麽總是要我遇到這樣的事情。

要不就直接走?

我看了一眼宇智波佐助。

不行,這就成了個隱患。

別到時候人情沒有拿到手,反而招回來一堆麻煩。

我正想著要怎麽做的時候,我突然聽到了一點點嗚咽的聲音。

扭頭一看。

宇智波鼬……哭了?

你在幹嘛?

不是我的錯吧?

話說你雖然看起來小,但是從事實上來說,你的年齡不是應該比我還大的嗎?

「只是轉移註意力的一種手段而已,我現在的身體比較適合這樣做。」

宇智波鼬用心音和我進行著無障礙的交流。

但是,說真的——你之前還有的變小了之後的羞恥感都沒有了嗎?

……看來是完全沒有。

你難道真的就不害怕以後被人家知道你真實身份之後的樣子嗎?

「宇智波鼬已經死了。」

你這樣說自己死了這件事,不太好吧?

而且,你真的打算以後用自己兒子的身份活下去?

那豈不是說,你自己還尚未發育的時候,就已經……

呀嘞呀嘞,你自己的風評被害。

不過那也是自己選擇的就是了。

當然,他的方法也確實立竿見影。

宇智波鼬的嗚咽聲一傳來,另外的兩人果然就把所有的註意力都聚集了過來。

我真的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宇智波佐助的心跳加速——別誤會,不是動心,而是揪心。

說實話,我是真的感覺不到這一對兄弟之間的仇恨。

有點像我外公——

啊!

確認過眼神,都是傲嬌的人。

我之前也無數次的說過,這一類的人,是我最不擅長應對的人之一。

宇智波鼬鼓著臉,撲向了佐助。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鼬是真的對自己的弟弟了如指掌。連對方對自己的感情的微妙尺度都把持的極好。

佐助根本扛不住他這樣淚眼婆娑的一撲。

他順勢把鼬抱了起來。宇智波帶土剛才似是而非的話也就自然而然的暫時被他拋在了腦後。

宇智波鼬,不愧是你!

我不住痕跡的往後退了一步。

請讓我融入到背景板裏。

“看來只是簡單的語言,沒有辦法讓你聽進去。”

宇智波帶土已經打算用強的了?

另外兩個人也感覺出了這層意思。

他們倆一個對帶土還算是理解,另一個也剛剛有過短暫的交手,所以也對帶土的實力有一個初步的評估。

可就在他們警惕宇智波帶土的時候,底下竄上來的白色孢子就已經以讓人始料未及的速度緊緊攥住了佐助的腳腕和小腿,並且迅速向上竄去。

佐助下意識就要把腿□□,可是那白色孢子——其實應該就是之前的白色捕蠅草,它的力氣也很大。

果然,這東西根本算不上生物,所以也就無所謂生死。

有意識的非生命體……

人工智能?

AI?

不是吧,這個世界原來這麽先進的嗎?

鼬手裏還握著我的日輪刀,特殊的刀刃砍掉這些束縛還是足夠的。

我頓了一下,然後也跟著他們的節奏往後一翻,這次懸在了空中。

我看到你了,黑草,你以為脫下捕蠅草外套我就不認識你了嗎!

想上|我的身,做夢——這種說法好像有點猥瑣?

“阿勒,你發現了啊——”

黑草就像一灘液體一樣,從地面裏滲出來,然後逐漸組成了一個人的形狀。

全身上下似乎只有黃色的圓眼能夠幫助辨認它頭的方向。

——越來越奇幻了。

你也是AI不成?

“黑絕,你拖住他。”帶土說著還指了我一下。

你就要這麽東西來拖住我嗎?

是真的沒有把我放在眼裏嗎?

「黑絕怎麽也是宇智波斑那個老頭的“分|身”,就算一時半刻抓不到人,拖住也是沒有問題的。之後的抓捕就由我親自來做,宇智波鼬的屍體不知道被這家夥藏到哪裏去了,如果他真的是團藏的人,那鼬的萬花筒寫輪眼豈不是要落在木葉的手裏頭?絕對不行!」

……?

讓我總結一下。

你一只扮演的,鼬也非常忌憚的宇智波斑就是——這麽個一灘黑色的東西?

我的心情頓時就一言難盡了起來。

鑒於我自己的能力,我是可以理解分|身和本體的區別的,但是——分|身都已經是這樣了,本體就算再有偏差,那也——

我打算收回我之前對宇智波斑的種種不實猜測。

然後就是,帶土這家夥是打算……活捉我?

不是我瞧不起你,我是說在座的各位——都不是我的對手。

當然,這不是你們太弱了,而是我太強了。

這是共有認知,你們要接受這個設定。

最後就是,宇智波鼬的“屍體”是不可能有“屍體”了,至少在我走之前估計都不可能有了。

你也就別總想著扣人家的眼珠子了。

你也不好好考慮一下,這樣損毀別人的屍體,那也是寫進刑法裏罪名。

你總是這樣,是要被人民警|察起訴的。

而且人家的直系親屬還在你面前——甚至,人家本人就在你面前,你這樣想,不太好吧?

你還真沒有覺得不太好。

宇智波帶土,我勸你善良。

只不過,這些都是我自己心裏的吐槽而已,我當然沒有真的說出口,所以他也還是按照自己的計劃進行著。

宇智波佐助顯然不是宇智波帶土的對手。

但人家現在是兄弟掛——哦,不對,是叔侄掛,你一個人對付不了吧?

我看鼬已經打算運行自己萬花筒寫輪眼的能力了。

不行。

我擡手阻斷了一下宇智波鼬的眼部查克拉運行,把他快要變紅的眼睛又給扭了回來。

然後就見他還留著水霧的眼睛瞪大盯著帶土——黑亮的眼睛裏仿佛充滿了控訴。

撲哧——

咳!我是專業的,不論有多好笑,我都不會笑。

「齊木楠雄!」

我這是為了你著想,你的身體上是記錄著絕癥的,你的萬花筒眼睛一旦開始使用,這種癥狀就會開始朝著不可逆的方向前進。

我都已經犧牲過我避開麻煩的機會,而摘下超能力抑制器給你進行時間回溯了,你不會是想要我前功盡棄吧?

我告訴你,如果我再給你回溯一次時間的話,你可就要恢覆到個位數的年齡了。

這樣的話,你的“兒子”身份,好像就更加真實了。

等等,你不會把這個放在你的目的裏吧?

一個二十多歲的人要裝嫩到八歲的地步嗎?

看到宇智波鼬那樣兇猛——好吧,是兇萌的表情,連宇智波帶土都沒有繃住。

「如果琳還在的話,我和琳的孩子,會不會也——」

???

鼬這是激發了你的父愛情緒?

我感覺我逐漸跟不上你的思維方式。

「不愧是鼬的孩子,用表情都能震懾住宇智波斑嗎?」

……佐助,“震懾”這個詞,不是這麽用的。

餵!

你們宇智波一族的人都是怎麽回事,究竟是我的思維有問題,還是你們的思維有問題!

你們難道就沒有感覺到空氣裏幾乎要屍體話的尷尬嗎!

我看了一眼我面前的宇智波斑——就是那個分|身,被帶土叫做“黑絕”的那個。

他也楞住了似的。

雖然我不能讀取他的心音——因為他根本不能作為生命體看待,但是我好像也能隱約感覺到一點微妙的——情緒?

你不會也是在想什麽不著邊際的事吧?

我以前覺得,天馬行空這個詞放在我的同學們身上就已經足夠了——畢竟當我對他們用出記憶消除器的時候,他們的腦補總是出乎我的預料。

但是今天我才發現。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你們宇智波一族是有毒吧?

作者有話要說:鼬哥應該是理性會用所有能用的手段的人,而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個戲精。所以吧,稍微裝個嫩,還是比較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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