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是面無表情的，淡淡瞥了他一眼，氣質與前幾日的溫順截然不同。他終於把這一年多歷來出來的氣場不加保留的釋放出來，不再給他看那經過喬裝掩飾的平淡溫和。

化妝師早就悄無聲息退了出來，裏面空空蕩蕩。

蘇野坐在床上，看著他。

“你怎麽來了？”

出口之後又覺得可笑，秦斬為什麽會來？為什麽能來？對他來說很簡單，打個電話說一下的事情，他倆的關系在圈裏也一直被議論許久，他在論壇上也不知道看過多少八卦他倆的帖子，秦斬這次退圈後許久出來拍片簡直就是來給公司送錢的。

秦斬冷眸，笑了笑，“來看看你。”

“不是要走了嗎。”

“走之前最後看看你。”

“你開心嗎？”

“你說呢。”

“徐引呢？”

“我怎麽知道。怎麽，你還惦記著他？”

他倏地湊近，貼在蘇野面前，呼吸急促起來。

蘇野覺得好笑，一邊擺手一邊後退，“你別這樣，沒意思，你不是不知道我的想法。”

秦斬奪過他的手，“我不知道。”

蘇野突生疲憊，整個人的倦怠都順著血流浮上來，他甚至想沈沈的睡一覺，睡過去，一覺醒來，等天色大白，日出雲彩。

“不想講了，導演呢？開拍吧，你確定要跟我一起拍？”

秦斬看著他，“嗯。”

行吧，愛拍不拍，他還要賺錢呢，他媽的跟誰做不一樣。

導演簡直沒臉見蘇野，特別是在聽說早上的一場對峙之後，經過無數場務轉播後的場景變得簡直修羅場，什麽見面就拔刀相見都來了。

他都沒敢看蘇野，“那個，這次就自我發揮吧，劇本……劇本不怎麽重要了、那個、蘇野帶著點秦斬，秦斬有一兩年沒拍了，別、別生疏了……就這樣，攝影！準備好了、好了沒！”說完就跑了。

他倆被放進房間裏。

雕花床，木板墊，青花點綴。

蘇野提前找了化妝師卸妝，既然都不按劇本走了，這戲的意義也沒了，要這妝容有何用。

化妝師沒敢拒絕他，簡單卸了妝，礙著時間有點趕，動作粗暴了點，疼的蘇野直皺眉。

蘇野坐在床上，定定看著窗外。

灰鳥結伴，飛去，又飛來，打著旋。

秦斬斜靠在雕花柱旁，抽著大煙，有點嗆人，但蘇野忍著沒說話。

煙抽完了，秦斬率先動作。

走過來，站在他面前，擋住照射進來的白光，蘇野面前一下子暗了，只見深綠的大衣，黑色的扣子，煙味夾雜在古遠的灰塵氣裏，直面的撲過來。

蘇野仰頭，看著他，冷冷的。

他溫熱的鼻息下來，混著強烈的煙草味，裹住他的唇，粗暴的扣住蘇野的後腦勺，唇舌為劍，攻占城池，妄圖化解一場不見硝煙的戰爭。

沒能成功。

蘇野反口咬回去，血腥氣瞬間充斥在兩人口舌之間，與煙草氣對抗，鐵腥味有點燙人。

秦斬絲毫不動，仍然吻著，愈發兇猛，像是血腥刺激著人的神經，促使著他做更多。

他反手扣住蘇野的手，往床上倒去，蘇野嗚咽一聲，被吞在濕熱的吻裏，只有秦斬能聽見。

140

外面天很亮，漸漸出了太陽，白雪無聲息的慢慢融化，化作一灘濕膩膩的水。

白日宣淫，蘇野喘息著，眼角泌出生理性眼淚，被秦斬大拇指一刮，擦掉了。

他和秦斬幾天沒做，身體都彼此思念著，但礙於情勢只能幹柴摩擦著，強行澆水撲滅。

蘇野努力仰著頭，手臂做力把秦斬撐遠，隔著區區幾厘米，彼此眸子裏映著對方的面容。

無言著。

蘇野瞪著眸子，閃出點點淚花，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性眼淚，只能任由它閃爍著，再轉個圈，從眼角細細窄窄的流下去。

美人落淚，滿身的紅，像是嫁衣，蘇野頭發一個冬天沒修，長了不少，額頭都被細碎的頭發蓋住。紅唇還蘸著津水，也不知道是誰的，亮晶晶的，反光。

就這樣相視無言對望了三四分鐘，蘇野覺得再這樣下去就要冷場了，琢磨著秦斬要是跟不上他這臨場發揮速度就幹脆卡了算了吧，今天拍攝也算了，回家冷靜一下好脾氣和秦斬講清楚，也不能讓這段關系不幹不凈沒頭沒尾的下去，總不能讓外人看著他倆的笑話。

他動了動唇，準備說話，忽的被秦斬吻住嘴角。

他整個人僵住。

秦斬無言的嘆息了一聲。

他終是敗下陣來。

滑向唇角的淚，被他吻住，輕輕吮吸，舔過那鹹濕的淚水。

秦斬動作一下子就輕柔了下來，嘴裏的血腥淡了許多，只剩下煙草殘留的味道。他單手摟住蘇野的後頸，大拇指食指並著用力半掐似的揉了一下，重新覆上紅唇。

唇舌溫柔，仿佛對待最鐘愛的情人，舌頭靈活的鉆進去，安撫著愛人不安的唇齒。

蘇野仿佛被打了一棍子之後餵了顆糖，懵的不行，思考著自己是不是又忽略了哪裏，這劇情發展的和他想的怎麽不一樣，秦斬這變得太快了吧？

溫柔戰略很成功，蘇野被迷迷糊糊的親著，秦斬恰到好處的揉捏後頸，大手炙熱，舒服又暖和，他直到被脫了長褂感覺到有點冷才反應過來衣服都沒了。

“誒！”他含糊的叫出來，拍了一下秦斬。

秦斬沒理他，繼續剝他衣服，把裏面的褻褲解開拽出來。

屋內暖氣後知後覺起來，燙了蘇野一臉。

秦斬手上一層繭子，手大又燙，順溜的擼了幾遍性器，磨了磨馬眼下溝壑，蘇野憋紅了臉，再次狠狠咬了口秦斬。

秦斬“嘶”了一下，嘴裏又出血了。

“蘇野你屬狼的是吧!”他狠狠捏了下蘇野脖子，逼得他往後直仰。

猛地名字被喊出來，蘇野緊張的差點咬到了自己的舌頭，身下一松險些洩出來。拍片無故喊對方名字是大忌，要重頭再來的。

“你怎麽喊我名字啊!你瘋了!?你不會連這個都忘了吧！”

蘇野絕望想，完了，這次作廢了，好不容易衣服都脫了，居然被秦斬這個傻逼給搞砸了。

秦斬臉色變化莫測，僵了好一會，蘇野還在想導演怎麽沒喊cut，就聽見秦斬說，“你以為這是在拍片？”

“不是嗎？”他擦著眼角，有點澀。

秦斬沈默半響，埋下頭來啃他脖子，“也行吧。”

141

蘇野楞了幾秒就反應過來，一個勁搡他，帶著惱火“你騙我！”

“我怎麽騙你了？”他慢條斯理半擡身子，居高臨下看著他，嘴角噙著笑，看樣子心情竟好了不少，“我進來時候又沒和你說拍片了。”

“你讓導演關了攝像頭？”

“怎麽，不行嗎？還是……”他逼近，溫熱的氣息吹在他臉上。“你更樂意跟我拍片？”

蘇野逃脫了拍片噩夢，見他臉色和藹，放寬心來，便一臉嫌棄對他，“誰樂意和你做啊？”

秦斬笑得更甚，左手用力，蘇野臉色倏變，一聲低喘沒控制住脫口。

“它可不是這麽告訴我的。”

他俯首，親吻在他臉上。

“你、昨天怎麽了？”

蘇野不想就這麽翻篇過去，不然以後還是過不安穩，洩在秦斬手裏一回後喘息著找了個空擋問他。

秦斬手上抹了一大坨潤滑油，漫不經心，“你真要知道？”

“嗯？”

“我不想別人上你了，”手指在穴口附近打轉，慢慢戳進去，旋轉著換了個角度，又伸進一根，蘇野臉紅的咬著唇，實在不好意思叫出來。

“我想你……只是我的。”

他準確含上蘇野下唇的唇珠，犬齒碾轉，舌頭輕撫，蹂躪得紅唇腫脹，鼻尖撞的發紅。

“蘇野，我想和你結婚。”

沒有問他，只是他自己單方面的想法。

蘇野腦子裏思緒萬千，轉來轉去，最後只能幹巴巴問一句，“那你為什麽發那麽大脾氣？”

“我聽說你和徐引關系很好。”他把“很好”咬字特別重，讓蘇野不禁懷疑壓在他身上的是個幼稚園大班學生，“我還聽說，這次合作是徐引特地要求的，本子也是他專門挑的。”

蘇野：“……行吧。”

fine，怪我魅力太大。

“你不知道他對你有意思嗎？”

手指頂到舒服的位置，蘇野蹭了蹭他，“不知道，我專心致志在怎麽把你騙回來，萬一你不回來那我就準備著找下家了。”

秦斬不再說話，畢竟危機才剛擦肩而過。

“還有一件事。”

秦斬把他腿掰開，盤在自己腰上，赤裸的肌肉線條流暢，散發著男子性感的荷爾蒙。

他挺腰，扶著腫大的性器，急得鼻尖冒汗，但還是盡量輕柔的，一點點撐大狹窄的穴口，把沈甸甸的性器餵進去。

“嗯？”溫柔的性事對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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