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

他還是脾氣有點沖，沒能如米沁所願。但不管了，起碼他說的不後悔，誰又沒比誰金貴，秦斬是富二代公司總裁那他還是公司小頭牌呢。這一年下來左思右想最後悔的就是當年懦弱沒說清，哪有什麽朋友之上愛人之下的關系，就算是暧昧也得有個數，更何況他倆這關系外人看來還以為是異常詭異的異國包養呢。

126

秦斬沈默，手指無意識點在大腿上，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不交流不知道，彼此之間思想差了十萬八千裏。

他這邊想著給人家一個驚喜，告訴他自己這裏進展快了，明年初夏不到甚至就能完成預案然後回國；結果人家這已經開始考慮好聚好散找下家去了。

他心裏著實介意蘇野拍了那部sm，最初聽說時候就連夜打電話給公司朋友要來了片源，又氣又惱又沒法子。自己禁欲一年多全靠右手陪著，蘇野那倒是葷素不忌過的滋潤，腹肌都練起來了，氣得他在辦公室裏就對著擼了發，最後羞惱的邊拿紙巾擦邊想怎麽辦。

哪裏會不在意，只不過是刻意不去看罷了。秦斬在他國拼著老命學著管理想著怎麽讓公司別在他手裏弄得太難看，蘇野在經過他手調教後變得愈發誘人，在他的領域上釋放著自己的魅力，一顰一笑都牽動旁人的心，只不過蘇自己沒意識到罷了。

他有全部下載蘇野拍的片，一部部看，又嫉妒又後悔，但都是兩人作出的抉擇，只能硬著頭皮往下走，別讓自己後悔一輩子。

秦斬找了位據稱撩漢一百個從未失手過一次的業內人士來問怎麽辦，委婉表示自己想追男朋友，人家建議先出其不意來個驚喜。這下卻是驚喜了，蘇野不知道喜沒喜，反正他是驚了。

感情事上最忌諱沖動行事，他努力讓自己別太氣，磨了磨滿是老繭的手指頭，輕咳了一聲，“既然如此，那我說說我怎麽想的，你再說。

“我這次回來一是想見見你，二是想說一下明年上半年我就能回國了，三呢，我心裏確實對你拍了邱導那部片感到不舒服。我覺得我得收回當年那句話，我在意你拍片，我看到你拍的片時，嫉妒到發狂。

“我不想你受他人碰觸，雖然我知道這不可能，這就是你的工作，曾經也是我的工作。我不想你拍sm，我覺得那是你唯獨屬於和我的回憶領域，但也沒能如願。

“這樣想來，其實我們兩個人都有很多不對，沒有好好交流，沒有溝通，誰都不知道誰的想法，就這樣盲目的走下去。

“萬幸，我們還能走到現在。蘇野，往事不再提，如果你願意，接下來我想繼續和你走，你覺得呢？不管結果如何，先走一程吧，不辜負了這一年多的等待。就算最後我們兩個是好聚好散的結果，那也對得起……對得起付出過的。”

秦斬輕聲說著，笑了笑，眉眼在清冷燈光下顯得無比溫柔，他伸出手，牽住蘇野冰冷的手，“試一試？怎麽樣？”

真是奇怪，明明我穿得更多，為什麽我手那麽涼呢？

我明明覺得我很熱呀。

呀，是心很熱。

127

萬事都難一口氣說成，更何況是千瘡百孔的感情。

蘇野是標準的後悔星人，吃飯時越回想當時講的話再對比秦斬這可謂是春風拂面的態度語氣，越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惡毒天天企盼著甩了人找下家的人。

話說了畢竟收回不了，他磨磨蹭蹭在那吃飯，吃完了也沒瞅見秦斬有再開口的意思，結了帳就出門往他小區那走。

都快走到樓房下了，蘇野醞釀著開口，“那個？你酒店訂了嗎？”

秦斬一臉不可思議，眉毛翹到飛起，“難道不該住你家嗎？”

“嗯？不多你好像也有房子在這邊來著我記得你沒賣……”

“走吧我行李放門口大爺那了，托人家幫我看著呢，今晚我睡哪啊你家沙發好像不太大誒……”

秦斬一手摟肩往門口帶，走了兩步嫌太冷還拉著他小跑起來，嚇得蘇野差點沒摔地上，被秦斬一個連帶抱到了懷裏。

秦斬暖烘烘的哈氣湊在他耳邊，“看，你投懷送抱。”

蘇野反笑他，“老不正經。”

“你說什麽？”秦斬把他一下子推開，眉毛翹的比剛才還要高，“你剛剛說什麽？”

算起來，秦斬明年就要三十了。

一片雪花慢慢落下來，飄啊飄，落在秦斬翹起的眉毛上。

蘇野沒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秦斬莫名其妙，還等著對方給他回答。

蘇野邊笑著，眉眼彎彎，邊伸手按著秦斬的肩示意他往下低點，自己踮起腳尖，吻在他的眉毛上。

有點冰。

他笑道，“三十怎麽了？三十一枝花啊。”

秦斬不怎麽樂意，“三十了，男人的一個年齡坎！”

蘇野偷笑著，懶得搭理他，邊進去輸密碼開了門，從大爺那拿了行李，等著電梯上樓。

好像，氣氛輕松點了。

上樓，秦斬先去洗澡，蘇野開了暖氣，點了香薰，琢磨著去煮了牛奶等著一會喝。

也不知道秦斬這次回來幾天，他倆這關系說到底現在也沒好多少，頂多算是有了個口頭保障，他這邊過兩天還要拍片……

正想著，秦斬那邊洗完澡出來了，自帶了睡衣，正拿著毛巾擦頭。

“蘇野？你快去洗，正好公司那邊我有事交代。”

“好，我馬上去。”

柚子味的香薰超級好聞，躺在熱乎乎的浴缸裏，暖光的燈光，舒適的香味，他閉上眼，什麽都不想，整個人放空。

泡澡泡了大半個小時才出來，秦斬那還在開視頻會議，蘇野去倒了杯牛奶送過去，然後去臥室拿電話打給米沁。

快十一點了，米沁那估計轉場嗨起來，吵得很。米沁平時酒量賊好，今天估計被灌得太多了，接電話是展飛，迷迷糊糊說在外面呢還，口齒不清，蘇野沒多說什麽，草草祝福幾句就掛了電話。

過幾天的片劇本已經定下來了，合作演員倒是挺熟，已經合作過一回了，名氣很大。基本名氣大的和名氣大的多多少少也會合作個三四部，蘇野倒是無所謂，熟悉點有好處也有弊端，拍起來都差不多。

他有意註意著客廳的動靜，一聽到沒聲音了就立馬把劇本藏起來。

擔驚受怕了幾十回，他還自嘲著是不是太敏感了何必呢，想法還沒消下去就聽見秦斬拖鞋踏踏的聲音，他趕緊拿著手機裝作認真玩手機的模樣。

“你現在睡嗎？”

蘇野擡頭，“睡吧，都這個點了，你是不是要倒時差？”

“飛機上倒了點，我再喝杯牛奶就去睡。”他揉了揉頭發，轉身準備出去，臨走前又突然轉過身來，“聖誕節休假一周，我已經跟公司提過假期了，我在這呆一周，你考慮考慮明天我睡哪。晚安。”

還順手關了燈。

“………晚……晚安。”

128

一夜無眠。

鬧鐘定的六點半，因為要去樓下菜場買新鮮豆腐，晚了就沒有了。

蘇野起床穿衣服，挑了件毛茸茸的棕色大衣，裏面塞了兩件毛衣，褲子也穿了一條保暖褲在裏面，然後放輕腳步去廚房把煮粥的電源插上，拿上手機和布袋下樓。

天剛剛亮，冷而淒，露珠結成霜，呼出一口熱氣頓時騰騰的飄起來。

菜市場裏一如既往的熱鬧，人來人往攢動著，老奶奶們對著菜挑三揀四，蘇野就跟著後面一起挑。

好不容易秦斬來了，得做頓好吃的。別太隆重，搞的他跟多歡迎秦斬似的。也不能太冷清了，又不是沒錢。

蘇野左逛右看的，平時二十分鐘解決完就能上樓的事，他逛了四十分鐘還意猶未盡，想著菜會不會買少了，最後在門口買了一籠包子和兩個熱騰騰的烤紅薯。

回家時，秦斬還沒醒，皺著眉睡著，睡姿倒是挺乖正，被子沒怎麽掉。

客廳還是比臥室冷許多，蘇野脫去大衣，把菜拎去廚房準備收掇下。

八點半，黑米粥慢吞吞的煮好，蘇野收拾好魚，放在一邊先晾著，把紅薯和小籠包加熱了一下，拿了包榨菜出來倒在小盤裏了，然後盛了兩碗粥出來放著。

“秦斬？醒醒，早飯好了。秦斬？你幾點睡的呀？嘿？”

他輕推了下秦斬，被張不開眼的秦斬迷迷糊糊伸手拉過去，牽著他的手，口齒不清，“再睡會……嗯？蘇野你也睡會吧……”

蘇野哭笑不得，把手抽出來，“沙發就這麽小，睡你一個人都夠嗆，還我一起呢？你趕緊醒了，早飯都放好了你別弄涼了，快點啊。”

溫暖的被窩，誘人的早餐香，秦斬糾結了好一會才爬出來，扒拉著拖鞋去洗漱，披了件厚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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