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事生異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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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剛才派去的偵查員回來就變成喪屍,這座樓裏一定有問題,不如我們先盤問盤問這個人。”劉睿楠“撥開”任澤堯懷裏哭哭啼啼像個小娘們似的林羽嘉,眼神篤定地說。

林羽嘉被他撥開顯然有些不高興,只是礙於這麽多人在場,不好發作,只能憋著一口氣,梨花帶雨地開始講述自己的遭遇。

徐晗由於被他們一說一哭擾了纏在腦海裏的那根亂絲,只好被一臉興奮的陳易凡拉在一邊,聽林羽嘉斷斷續續地說話。

林羽嘉一邊說,一邊註意打量任澤堯的神情,看見他臉上沒有露出絲毫不耐的神情,才敢繼續講下去。

原來林羽嘉在末世之後加入了一支十幾人的小隊,一路上邊打喪屍邊尋找一個可以長期駐足的基地,最後到了E市,和徐晗他們遇到的情況相同,由於E市之前發生了地震,市區眾多建築倒塌,大型超市或者小型的居住所都坍塌在地,相互之間分不清楚,只有市中心的一處三樓宅墅,內外建築完整無損。

當時天色已經接近傍晚,雖然E市沒有出現任何的喪屍讓他們勞形傷神,但是眾人趕了幾天路,都有些疲累,於是在幾個人的建議下,隊長首肯了一行人住在三層小樓的打算。

三層小樓只有十多米,遠遠看著高度不高,但是走進去發現裏面的空間不小,三層樓裏都有住房,隊伍把帶來的行囊都放在客廳裏,由隊長分配房間。

最終,林羽嘉和三個隊友被分在了最高的三樓上。

晚上,隊伍草草吃過晚飯,就各自回房去睡了,林羽嘉和幾個隊友也疲憊地回到了房間。三樓有兩間住房,林羽嘉和一個隊友住在一起,另外兩個分在一個房間。

由於E市實在找不出一個喪屍的影子,眾人又都疲憊,隊長意外放過了大家,沒有安排讓人守夜。

林羽嘉早早就睡下了,躺下沒多久就睡著了。

夜間他是被一陣悉索的聲音吵醒的,聲音像是老鼠在竊竊偷吃食物,不停發出咀嚼食物和吞咽口水的聲音。

林羽嘉忍了一會,聲音還是沒有停止,等了一會,忍耐不住,就伸出一只手向發出聲音的地方拍了一下,聲音確實暫時停止了。但過了一會,他卻感覺自己的手被捧了起來,同時幾滴黏稠的液體滴到了自己的手上。

這時他才完全清醒過來,一擡頭,立刻對上了黑夜中的一雙無神的眼睛,原本應該躺在自己身邊的隊友正張著獠牙,雙手遲緩地把自己的手往他的嘴裏放。

林羽嘉嚇了一跳,嚎了一嗓子,立刻把手從喪屍隊友手裏收回來,使上全力沖出房間,往自己對面的房間跑去,那裏住著另外兩個隊友。

林羽嘉氣喘籲籲地跑到對面,房門敞開著,一眼就可以看到裏面的場景。

兩個隊友交疊躺在床上,半個身體已經看不見了,其餘的器官零零散散地分散在地上,血液染紅了整個床單,一個隊友的一只眼球正乖乖地躺在林羽嘉腳邊。

林羽嘉的承受能力低,當場就昏了過去。

等到第二天醒來,他還躺在房間外面,但是房間裏的屍體都不見了,那個喪屍隊友也沒了蹤影。

林羽嘉心驚戰戰地下了樓,想向隊長報告這個消息,但是轉了一圈,一樓、二樓都沒有找到一個人,他們昨天帶來的行囊也不見了。

林羽嘉這才知道事態的嚴重性。

最後的事情,就是徐晗先前見到的了。

那個偵查員進了三層小樓,不知怎麽就變成喪屍,在一樓恰巧看到了林羽佳,就追著他跑了出來。

劉睿楠定定盯著林羽嘉,似乎想要考證他所說內容的真實性。

如果真如林羽嘉所說,那事情就更加蹊蹺了。到底偵察兵進去是發生了什麽,才會變成喪屍?

任澤堯靠在車邊,似乎也在考慮同樣的問題。

“現在整合隊伍,全隊退到E市外,劉團長,你和我先去前面看看情況。”任澤堯轉頭吩咐劉睿楠。

林羽嘉伸手拽拽任澤堯的衣角,怯怯地說:“那我怎麽辦?”一副無害的小白兔模樣,完全不見剛才急速奔跑時的狼狽相。

簡直讓喜好八卦的陳易凡大跌眼鏡,下巴都快要跌到地上了。

還是徐晗看不下去,拍了拍他的腦袋瓜子,一臉嫌棄地把他拽走了。

“哎哎,許墨,輕點,輕點,你剛看見那小子的模樣沒,真像變臉似的,一會一個樣,以後的日子要有趣極嘍。”陳易凡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你還是先擔心自己吧,裏面要真有個喪屍,一準就看上你了。”徐晗調侃。

陳易凡立刻縮了縮脖子,四下望了一番,生怕他這話會成真一樣。

林羽嘉在他們身後聽見這話,氣急敗壞地跺腳,臉上的表情像是打翻了醬油醋瓶子,當真是變化多彩!

任澤堯把林羽嘉交到一個士兵手上,自己和劉睿楠兩個人進入了三層小樓。

幾輛越野車也相繼開到E市外面,在市區外面停下,開始駐紮帳篷休息,準備待會在這裏一並解決午飯問題。

幾個士兵在一片空地上放上撿來的一堆木柴,問徐晗借了打火機,就生上了火,附近沒有水源地,況且末世後的水資源受汙染的情況很嚴重,水源不幹凈,所以幾個人只好從後備車廂裏取出幾瓶礦泉水,在火上放上鍋,鍋裏倒上水。

陳易凡就躺在草地上,嘴裏叼著一根不知道從哪找來的狗尾巴草,一副閑適自得的樣子,徐晗也躺在他身邊,閉著眼睛瞇覺。兩個人的愜然舒服,讓蹲在一邊被士兵叫去做苦力活的林羽嘉,咬碎了一口牙。

可能在他心裏,別人都應該覺得他身形瘦弱,楚楚可憐,根本不會叫他做粗活。

反而是徐晗被士兵保護的很好,說什麽:你身子骨太弱還是去休息吧。

“待會把這個白菜也切了,還有那鍋水,開了也不說一聲。”從帳篷那邊走過來一個士兵,見林羽嘉蹲在那裏,一副翩翩不知思想神游到哪個地方的樣子,張口隨意嘟囔了句。

被林羽嘉一個仇視的眼神盯過去,就默然不作聲,轉頭走了,臨走時嘴裏還念念有詞。

旁邊的石板上,一堆菜放在那裏原封不動,林羽嘉在那裏蹲了會,起來拍拍手,扭頭就跑了,鍋裏沸騰的開水他完全沒管。

“許墨,你說剛才那個變異的偵查兵怎麽不攻擊你呢?”陳易凡將狗尾巴草放在手裏打圈,轉頭問躺在身邊的徐晗。

接收了徐晗的白眼一枚,“我怎麽知道。”

陳易凡無辜地攤手:“你這運氣也太好了,我估計那個偵查兵是個呆子,見到你時正好呆癡癥發作,傻傻不知自己在哪,楞住了。”陳易凡打趣道。

徐晗撇撇嘴,心想喪屍都是沒有理智的,呆子還是有思想的。

躺了一會,陳易凡覺得肚子餓了,就起身嗷嗷要去找食吃,一個翻身往燒火的地方瞧,哪裏還有林羽嘉的影子,火堆旁只有一堆快燒滅的木柴,一個滾燙冒出大量煙的鐵鍋和一堆完好無損的蔬菜。

“cao,那小子不知道跑哪去了,東西都不管了。”陳易凡忍不住罵道。

徐晗也冷著臉,火堆旁邊不遠處就是草地,要是火星在草地燃起來,那這一片地方都完了。

“這下好了,午飯沒著落了。”陳易凡顯然更關心自己餓扁的肚子,坐在草地上捂著肚子哀嚎。

徐晗最受不了他這一套,無奈地笑笑,抱了一堆木柴蹲在草地邊上,邊生火邊切菜。

他這一手做菜的方法還是當年和任澤堯在一起時,自己主動上網學的,雖然最終沒學出什麽特別的效果,但到底勉勉強強合了任澤堯的胃口。

只是看剛才林羽嘉的樣子,不像是會下廚的,不知道當初任澤堯是怎麽接受的。

總不該是因為他哭哭啼啼、千變萬化的性格吧,難道任澤堯有另類的愛好?

徐晗不無惡趣味地想。

等到眾人吃過午飯,也不見E市城區有動靜,任澤堯和劉睿楠始終沒有回來。

下面的士兵不禁產生一陣騷動,有的主張到市區裏去看看情況,也有人萌生退意,覺得兩個長官這麽久回來,自己去了也肯定是兇多吉少。

意見不同,眾說紛紜。

徐晗在一旁冷眼旁觀,在個人的利益面前,人總是自私地拋棄別人的安危。

不過他看到站在自己身邊的林羽嘉也是這幅表情,就覺得怪了。雖然任澤堯先前表現的和林羽嘉不認識,但是看那時候林羽嘉的表情,明顯的對任澤堯諂媚,現在總不該是這副事不關己的神色吧。

除非,他先前說的話中有不真實或者隱瞞的成分。

徐晗正在仔細思索這件事情,突然覺得有人叫他。

是站在他旁邊的陳易凡。

小聲地對著他咕噥一句:“許墨,有熟人叫你,他說在對面的帳篷裏等你。”

熟人?徐晗不由一楞,他在這裏除了陳易凡還有哪個熟人?

但陳易凡催促得緊,根本不容他多想,他沈下臉向對面的帳篷走去。

這個時候怎麽會有人找他?

徐晗很快走到帳篷邊上,考慮一番、猶豫幾秒才鉆了進去。

鋪在帳篷裏的一個睡袋上正躺著一個年輕的男人,那人神色疲憊,臉上的狀態顯得不太好。

徐晗一楞,看到那人正是幾天沒見的秦修,短短幾天,秦修下巴上已經出現了些許胡渣,一雙溫潤的眼睛,眼圈下布滿青黑的印記,像是幾天熬夜沒有睡好一樣。

徐晗有些驚訝,上次才聽說秦修覺醒了火系異能,跟著方鋒一群人去了A市基地,現在怎麽會在這裏出現。真是奇怪。

作者有話要說:

審核有點慢,再重發一次^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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