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知道，還能一敗塗地？”沈淩不信。

至少她出現之前，兩個人畢竟有婚約，那麽肯定也有過情真意切的時候。

“人一輩子都在監牢，我這樣的人更是如此，從上學、進公司，從交朋友，到交女朋友，都無一例外，你知道聰明給人的結果是什麽？”

“聰明還不是好事啊？那誰都算計不了你，只有你能算計別人啦。”

“聰明的結果是自殺或是被殺，我不知道你聽過沒有，‘所有物質的位置與力學狀態在眼下這一瞬間就已經確定’這種理論，換句話說，就是未來早已經確定，能夠確定的未來，你能抱有什麽期望？我一直對未來不抱希望，只是慢慢等待死亡......”

“放屁，那我呢？父母給你生命，就是為了跟我訣別的嗎？”

趙博翰一笑，“對，你說的對。”兩人邊走邊說，仿佛就當身後的歐陽鋒不存在。歐陽鋒在後面聽著，反正兩人沒有說什麽真經的內容，也就不加阻攔。

“對毛線！跟你提前任呢，你把話題扯到哪裏去啦，別跟我說你沒有花前月下過，撩妹子上下其手，你功力深厚得超過廁所拐角，別人不清楚，我難道還不知道？”

“我沒撩過。說到功力，你怎麽進步了這麽多？”

“少岔開話題，別問我問題，我現在是在說你，你跟琴悠悠到底是什麽關系？”

“你知道的，發小。”

“我不信！”

“好吧，你把我們拆散了。”

“我就知道，你嘴裏不老實，腦袋瓜子靈光全用在這歪門邪道了，以後要是回去，你給我小心一點，別讓我知道你和她說話。”

“說了怎麽辦？”

“扇你！”

“那要是發生關系呢？”

“閹了你！”

“要是我被下了藥呢？”

“把你們兩個活埋了！”

趙博翰笑而不語，想起了自己曾在漆黑的小巷子裏警告歐陽克。不可否認，經歷過生死的沈淩確實發生了不少的變化，腦筋似乎肯轉了。

“嗯。要是回到過去，我們一定要好好盤算，別放過一個細節。”趙博翰知道命不久矣，心思反倒全放在了沈淩身上。

“錯誤修覆完成了30%，應該就快了......”沈淩輕輕拉著他手，半晌沒再說話。

趙博翰看著越來越近的書齋，心裏有些沈重。重新來過一次，算是個不錯的開始，只是可惜他沒有辦法帶著記憶回去，從不認識要重新相識一場，現在所有相愛的幾率都可能發生不可預料的結果。

到了那時，那個對一切絕望和冷漠的他，還能再次愛上已經成長了的沈淩嗎？亦或許，從一開始，自己就發現了她是那個女賊，選擇直接報警。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這是典型的蝴蝶效應，任何可能都會發生。

“淩啊，要是有機會，就逃的遠遠的。”要是逃開，可能也是一種較好的選擇。

“現在嗎？”沈淩回了回頭，“怎麽逃啊？”

她說的極其小聲，深怕歐陽鋒聽見。

“他要的是能寫九陰白骨爪的人，不是要你。”趙博翰剛說完，就被人狠狠撞了一把。

“你不是在城外嗎？怎麽進城了，你師父到處找你呢！”正是黃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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