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7章你身上哪點,值得我可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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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冰和衛哲,都是上了年紀的人,這兩人自覺湊一塊。為了讓年橙沫高興,想法子逗她樂,將自己融入。

年橙沫收到很多的禮物,有這麽多人陪著她一起過生日,她很高興,但沒有盡興的喝酒。

第一,阿冰在場,怕阿冰說。

第二,怕喝醉,一睡到睡到明天中午,把美好的時間給浪費掉。

後清場,衛哲和阿冰把年橙沫收到的禮物搬到車上。把車鑰匙給了阿冰,“你妹妹知道路。我還有事情,就不跟你們一起了。”

說到底,也是給阿冰和年橙沫騰空間。

兄妹兩本就聚少離多,現在阿冰又在監獄裏頭,今日一見,又不知下一次相見是什麽時間。

“你和衛哲住一塊兒?”

阿冰從衛哲的手裏頭接過鑰匙,發動引擎沒開多長時間他就朝著年橙沫直接問出聲。

這話來得很突然。

年橙沫慢慢的“嗯”了一聲,又覺得不妥,開口解釋:“我和他之間沒什麽的,三室兩廳,他每天都要忙工作,我……”

年橙沫就是害怕阿冰誤會什麽,畢竟她和衛哲之間什麽都沒有,何況年紀還相差那麽大,更是不可能。

“我知道,我只是隨口那麽一問,你太緊張了。我妹妹是什麽樣的人,我心裏有數。”

阿冰打斷了年橙沫的話,慢慢的掀唇出聲。

他真沒別的意思。

她跟著衛哲一塊住,房間那麽大擺在那,別人又不知道,哪裏來的什麽流言蜚語呢。更何況——

衛哲還能更方便的照顧她。

“哥,我畢業之前你能出來嗎?”

年橙沫猶豫著,朝著阿冰開口問出聲。問完之後,她低著頭,連阿冰的背影都不敢見。而喉嚨裏,仿佛吞了什麽苦澀的東西,澀然酸苦。

“不能。”

阿冰回的很絕然。對於他的罪狀,阿冰也不隱瞞,“我殺的不是一個人,想出來,就算在獄中好好表現也絕不是一兩年的事情。”

年橙沫說不上話來。

阿冰做這種職業,都是因為有她,有她這個妹妹要顧。什麽都要用錢,做這種買賣,來錢最快,也送命最快。

沒死,已經是慶幸。

“哥哥,我希望你好好的。無論多長時間我都等你,答應我,以後再也不要觸及這一行了好嗎?”

年橙沫抓緊手心,這次說話,她將頭擡了起來。

“我要是能出來了,自然也就出來了。若是出不來,你結婚的時候,一定要給我一個通知。”

說到這裏,阿冰的眼角就已經濕潤起來。他擡起手,擦了擦。

“好。”

年橙沫點了點頭,可內心卻有一個堅定的聲音:哥哥什麽時候出來,她就什麽時候結婚。

……

舒爽下午兩點到的舒氏。

舒成棟第一時間把做好的辣椒醬給到她的手上,“今天你就不用學習了,拿著辣椒醬回家吧。”

“爸,你跟我這樣開玩笑,我很不習慣誒。”舒爽沖著舒成棟擠眉一笑,“要是不用過來學習,那你直接讓人把辣椒醬送到我那邊去,幹嘛還非得我過來拿。說到底,還不是我要自己過來,學習,不能太懶惰。”

懷孕的人,雖然處處要小心,但是也不能一整天的蝸居在家裏動也不動。多走動是有好處的。

“我哪裏有跟你開什麽玩笑。舒氏以後是要給到你手上的,人啊,不服老是不行的。這公司以後歸你管,難道不是你想走就走,想留就留?”

舒成棟深深一笑,眼神裏頭滿是溺愛。他就只有這麽一個女兒,自然是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舒爽默認點頭:“是,您說的對。不過,沒有規矩難成方圓,到時候你把舒氏交到我的手上,我身為一司之主,我自然是要好好的起一個帶頭作用。”

她自己都沒做好,還怎麽能奢望手底下的員工給她幹出好業績呢,這丫根本就是不現實的事啊。

“你今天的工作就是那些。今天晚上跟我一塊兒吃個飯,明天你就不用過來了。”說著,舒成棟便伸手一指。

舒爽順著他的方向望去,也就看到了桌子上面擺放著的文件。不是很多,但也夠她審批幾個小時。

“嗯。”

舒爽點頭。

總是要學的,早學晚學,反正現在在學。

……

“黎總,你好。”

黎北辰低頭正在審閱文件,忽然聽到一聲悅耳又客氣的女音。

他立馬沈心擡頭。

對面的人讓他的雙眉緊緊的皺一塊兒。

不過,黎北辰坐在原位上沒有動。而是打出報警電話,點名要抓Joan。至於公司前臺和安保。

黎北辰也是一頓痛斥:“你們是怎麽做事的,閑雜人等也敢給我放進來?”

前臺立馬就意識到黎北辰在說誰。若說剛才放進去的人,她也就放了一個沒有預約的人,她說她是黎北辰和舒爽在蜜月中結識的朋友,並且還出示了照片,也就是黎北辰和舒爽一起躺在藤椅上面曬日光浴的照片。

沒錯,Joan有偷拍,大多數的照片都是以黎北辰的角度。唯一的一張有舒爽,是想刪的。

可後來在把舒爽綁上游輪要驗證的時候她給忘記,後來看到,就留下來。因為她不放棄,留下來還能用做證明。

就如此刻,Joan用一張照片進了北盛。

前臺實話實說,而在黎北辰那道沈銳的視線朝著Joan投射過去時,Joan卻覆上了滿面的笑容。

“你也聽見了,有什麽事情留著局子裏面談。”黎北辰掛斷了電話,薄唇慢慢的掀動,字裏神情中都是對Joan的疏離和厭惡。

之前艾斯死纏爛打的時候他也沒有這麽的討厭過。而他這一生,唯一後悔的就是傷了舒爽。

現在嘛,就是Joan。當初就是不應該聽舒爽的話,把Joan從大海裏面撈出來,這種女人,就已經葬身在鯊魚腹中!

“我是為了談合作而來,我是對舒爽做過壞事,綁了她。可是我的案底都在歐洲那邊,你確定這邊能調到嗎?”

“黎總,據我所知,你的辦公室裏安裝著攝像頭。我現在就站在攝像頭上,也隔你幾米遠。”

黎北辰懶得理會Joan,她未免也太小瞧中國警方了。有什麽調查不到,況且,就算她現在什麽都沒有做。

讓Joan進局子裏面喝茶的本事還是有的,她擅自闖進他的公司,對他進行了騷擾,而且,他也從沒有過要和她合作的任何事情。

然而,許長時間過去,辦公室裏面除了他和Joan再沒有進來其他的人。

黎北辰懷疑自己報的是假警。

“接警員是裴其揚之前的老同事,也是好哥們。你害的他哥們斷了一只手,搶了別人的女朋友,害的別人遠走他鄉。你覺得,他會管你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Joan輕輕的笑著,嘴角弧度有幾分惡壞。

在愛琴海的時候,黎北辰告訴她的名字,她就已經讓手下對黎北辰和舒爽,也包括他們的朋友都展開了調查。

他們在C市的一點一滴她都知道。如果沒有算好,她又怎麽可能敢出現在黎北辰的面前。

畢竟這裏也不是她的地盤,那句“強龍不壓地頭蛇”的古話,她很清楚。

“你可以動手把我趕走,也可以叫你的安保過來,但你確定,我不是有備而來?”Joan笑著出口。

她從包包裏面掏出一支手槍來,勾著扳機,直接對準著黎北辰的腦門。

有病嗎?

她也覺得自己是有毛病的。要不然,怎麽可能會對一個已婚男士,而且對自己表態,鄙夷拒絕很清楚的人還念念不忘呢?

“那你開槍把我打死唄。”

黎北辰淡淡出口,是無所謂。他從來就沒害怕過死,遇到舒爽之後,的確是怕死後不能照顧到她。

可問題是,當死亡真的擺在他的面前,他也是無法選擇的。不能選,那就不算,順其自然咯。

要死也沒有辦法,當然,舒爽沒出事就行。

他的死,也能警醒周邊很多人。

而且,Joan也不會開槍打死他,不可能命中要害,但其他部位一定會見血。他又不怕,Joan想在這裏待,就在這裏待。

Joan沒有想到黎北辰會這樣說,但也在那瞬間恍然,黎北辰這是斷定她不敢開槍。她也真不會開槍。

這一槍要真打了出去,黎北辰怕是要記她一輩子,她的壞形象本就落在黎北辰的心裏面揮散不去。

真打了,她就算做再多的努力都沒可能了。

“我不想跟你鬧得這麽僵硬,只是想和你……我只是想和你好好的談一談。你和舒爽恩愛我知道,可是,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我們不嘗試一下,怎麽知道不行呢?”

“所以你這是在告訴我,我可以不用跟舒爽離婚,也可以抱得美人歸?”黎北辰聽著Joan這話,低低的嗤笑出聲。

這還真的是刷新他的三觀。

不過——

黎北辰也是最毒舌的。他冷冷一聲:“你是那個美人嗎?你身上哪點,值得我可取?”

Joan不說最出色,但也算是標致。要和她搭訕的男人還真不少,更何況她在當地也是很有名聲。

可黎北辰呢,他卻這樣的諷刺她。Joan很憤怒,覺得黎北辰太欺負人,但是,她也不罷休:

“你跟我在一起,我能給你,舒爽沒能給過你的。”

“你能給我什麽?”

黎北辰反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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