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3章現在的小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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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哲站在門口,等左遷過來。

看到左遷背著醫藥箱過來,衛哲趕緊讓道,左遷進屋後,衛哲忙指年橙沫的方向,“她在床上。”

左遷大步一邁,上前就瞧見了大床上面躺著的年橙沫,她滿頭大汗,面上的表情皆是痛苦。

“出了這種事就是要揮發她體內的藥性,你不能打暈她。”

左遷打開醫藥箱,拿出了一支藥劑直接註射在年橙沫的靜脈處。

“我這一針只會加速她體內藥物的揮發,冷熱交替時你要防止她著涼感冒。”左遷抽了針,轉頭看向衛哲。

他這只是治標不治本。具體的還得衛哲自個動手,脫衣,物理降溫。

“只能這樣麽?”

衛哲看著床上躺著的年橙沫,薄唇重重一抿。

冷熱交替這點他倒是可以顧好,但他沒有辦法緩解她的痛苦。

“你不就是最好的解藥嗎?”

左遷一臉壞笑。

上次他在酒吧栽了跟頭,他就一直在研究針對春藥的藥劑,不過還沒有研發成功,這一針加速揮發也是沒辦法。

要是能避免痛苦,徹底解決的話,在電話裏衛哲焦急找他時他就該這樣說,也省的過來跑一趟。

“少打趣我了。等我把她的溫度降下,看看還有沒有別的並發癥你再走。”

明知他不是那樣的人,況且這還只是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就算他真的有那方面的需要,也不會如此到如此饑渴的地步。

“嗯。”

左遷點頭,長腿邁步到沙發面前坐下。

之後衛哲給年橙沫物理降溫,濕毛巾敷頭,擦拭全身。此刻找其他人不太現實,對於年橙沫……

他會負責的。

衛哲見年橙沫身上溫度降下來後,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不過,左遷卻朝著他沈問出聲:

“這丫頭就是阿冰的妹妹?”

黎北辰有事還沒瞞過他,聽說過,只是沒有見過罷了。

“嗯。”衛哲點頭。

左遷抿了抿唇,臉色凝重道:“阿冰就算減刑也有好幾年的牢獄之災。此刻他在監獄裏,也是他安全的庇護之地,你要照顧這姑娘好幾年,此刻又出了這樣的事情,你是什麽打算?”

阿冰一但離開監獄,他的仇家都會找上門來。至於年橙沫,好幾年的光景,結婚麽?十六歲的姑娘,似乎有點不現實。

“照顧她到阿冰出來,期間她要是有喜歡的對象嫁人,我會當妹妹一樣出嫁。”

這就是衛哲的回答和打算。

給年橙沫擦拭身體的時候,他側過頭去,視線並沒有刻意的往年橙沫身上落。穿衣服時難免會有所落及。但可以等到她自己醒來後再穿。

若要問及,就說是他的一個朋友,小姑娘,也不會追問到底。知道左遷的意思,身邊有個姑娘的確是不方便。

就算年紀小,可他們之間並沒有血緣關系,若是真的要在一起,年齡壓根就不是問題。

“呵~說得輕巧,怕真是如此的話,你心中會不舍喲。”

聞言,左遷笑他。

衛哲也跟著扯唇笑,“我只當她是妹妹。你給我留下體溫計和退燒藥吧。”

左遷還忙著呢,醫院那邊是請假了,可他還有一個顧寧。剛開始,是要多陪陪對方,增加感情基礎。

“好,有需要時再給我打電話。”

“好。”

左遷順著衛哲的意思,把他要的都給留下,然後離去。

左遷走後不到二十分鐘,年橙沫就醒了過來,四周是陌生的環境,天花板上那盞水晶吊燈很刺她的眼睛。

尤其是身體挨著被子的裸感更是讓她猛然一驚——

拉開被子一看,年橙沫惶恐到了極點!!

“你沒事,衣服是我找人給你脫的。此次要不是我,你的下場可想而知。”聽到聲響,衛哲循聲而望,看她一副惶恐模樣,衛哲薄唇淡淡掀動,開口解釋。

“是你,你怎麽會……”

聞言,年橙沫的視線跟著聲音過來。然後她就看到朝著她走過來的衛哲,又是一臉的詫異。

沒有記錯的話,她被同學騙去了會所,後來發現場景不對要走,卻被人給拉住。

是同學的朋友,很霸道:“有些地方不是你想進就能進的。這裏哪裏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不過,要想走也不是不可以,把這些酒喝完你就可以走人。”

她一進來就看到男男女女摟在一起,茶幾上還擺放著大量的白粉。她自然是不願意留在這裏的。

於是喝酒,越喝越不對,頭暈眼黑,最後的最後,她沒了意識。再醒來就是在這陌生的房間,驚恐的同時就聽到衛哲出聲。

“你哥托我照顧你,你以為只是你說一句話就能不管不顧那麽容易嗎?我最近有事要處理也就沒過來,但安排了人時刻跟在你身邊。手下的人告訴我你進了一家會所,恰好今天也想過來找一趟。”

避免小姑娘困惑,衛哲開口一番解釋。不過,話出口後衛哲都覺得自己有些反常,平時的自己除卻對黎北辰,還對誰解釋過?

對於年橙沫的問題,他忙不停蹄的解釋,是害怕嗎?也對,到底是他脫掉了她的衣服,解釋清楚好一些。

“我同學說今天是他生日要在那家會所宴請全班同學,我拒絕不了就過來了,過來後才發現那是一場騙局。”

年橙沫低著頭,為自己辯解。之後她淒淒的擡頭看著衛哲,哀求道:“真不是我故意要去這種場合,我絕對沒有吸毒瘋玩過。求求你不要把這件事告訴我哥哥,行嗎?”

大哥既然托了他照顧她,他們之間一定是通過電話的。她和他之間無親無故,平時也沒多交流。

怕就怕在他如實相告。

“告訴他只會讓他著急擔心罷了。”

衛哲說得很坦然。

如果不是放心不下,阿冰也不會托他照顧。是他沒把人看好,該朝阿冰請罪。但是,告訴阿冰只會增加阿冰的痛苦和煩惱。

“很抱歉,這次是我沒有把你看好。”衛哲朝著年橙沫低頭,似乎站在他的面前的人是阿冰。

年橙沫抿著唇,她並沒有接受衛哲的道歉,她平視著他:“是我說過不要你跟在我身邊,我出事和你沒有關系。這次要是沒有你,我早就出事了,謝謝你。”

她聽高一屆的學姐說過,要是破處了下身會很疼,有過男女之間的親密渾身也會酸澀,但她沒有。

衛哲說她沒事,她是相信的。

“與其謝謝我,還不如自己多長幾個心眼。你們女高還是有點亂,我給你轉到市內高中去。”

他調查過年橙沫就職的女高,年紀輕輕打架,吸毒,賣淫的一大把,更別提抽煙,喝酒這種小事了。

年橙沫沒有學會實在是萬幸。

也難怪她在學校會被孤立。

“我在女高上學上的好好的,我幹嘛要轉到別的學校去?”年橙沫瞪著衛哲,彰顯自己的態度。

然後朝著衛哲呵斥:“你能轉過身去嗎?”

此刻衛哲站在她的對面,她用床單緊緊的裹住自己,肩膀上的肌膚還暴露在空氣裏面呢。這樣的對視場景,她覺得十分的別扭。

話音剛落,衛哲就轉了身。他背對著年橙沫,淡淡開腔:“這次事件我已經報警了。”

“我同學要是想報覆的話,就算我轉了學校又能怎樣?”

未成年人吸毒是進管教所,戒完毒就被放出來了。就算被管還能找到別人來對她展開報覆。

誰讓是因為她這次才被一鍋端了呢?

但要報覆,無論她在哪裏,那些人都不會死心。不如她就老老實實的待在女高,等著他們過來。

反正她又不害怕。

“要沒有你,阿冰不會有那麽多的顧忌。你所要做的,就是好好讀書,比你哥更要有出息不是嗎?”

見年橙沫這樣,衛哲沒有忍住,開口教訓。

年橙沫楞住,她沒想到衛哲居然會這樣說她。一時間也是惱了,“衛哲,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麽來教訓我?”

話落,年橙沫憤怒的甩開被子,然後,她就從床上跳了下來。彼時,她已經穿戴好。

都說沒有她會怎麽樣怎麽樣,她又沒有要求非要他怎麽樣。弄那麽多的錢,搞得現在進了監獄,甚至還有仇家,這有什麽好處?

她哥現在都沒有站在她的對面來指教,衛哲又有什麽資格來說?

衛哲頓住。

大概也是沒有想到現在的小姑娘口齒會這麽伶俐。

“你剛剛不是說這件事不希望你哥知道嗎?證明你還是很害怕你哥哥,你哥哥要是在的話,也會讓你轉學。”

衛哲薄唇慢慢,開口實話。

年橙沫輕輕冷哼:“他在的時候都沒有讓我轉學成功,憑什麽他不在了我就要聽你的?”

“這次你幫了我,我欠了你一個人情。日後你有需要的時候,也可以找我。”年橙沫摞了這麽一句話,邁步就要走,但是卻被衛哲給拽住背帶褲的帶子。

“你幹嘛?!”

年橙沫冷著眼,怒著聲。

“你要去哪裏?”

這才剛醒,人都還沒有好好休息好,大事過後的心有餘悸都還沒有過去,就說要到處蹦蹦跳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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