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4章這不是在找死嗎

關燈
她笑起來的時候,眉眼彎彎就跟月牙一樣。

Nike看得心一漾,他走近蘇小錦,輕輕的撫摸著蘇小錦的頭,嗓音柔柔,“好,那我就把你帶在我身邊。”

“嗯。”

蘇小錦輕輕的靠著他的手,低低的應著聲。

她知道,Nike對她沒有那種情,可於她而言,只要能夠跟在Nike的身邊對她來說就已經足夠。

……

黎北辰從病房裏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

他昏迷了足足有四個多小時,喝了許多酒,頭悶悶劇痛,仿佛被重物給敲擊過的那種鈍鈍疼。

因為酒精中毒,需要洗胃,胃部更是痙攣抽搐。有意識的時候,消毒水的味道更是刺激著他的嗅覺神經。

除卻重,還是重。

疼痛如海水般包圍著他,黎北辰沒能忍住,痛苦的呻吟出聲。

聲音引起了左遷的註意,他連忙的收起手機,傾身而近,就看到睜開眼,露出黑漆漆眼珠的黎北辰。

此刻的黎北辰,面上的痛苦之色很明顯,眉頭更是緊緊的擰著。

看到黎北辰這幅模樣,左遷沒有絲毫的同情心,反而還挖苦著他,笑:“當時喝酒的時候痛快吧。”

黎北辰薄唇緊緊的抿成了一條線。

酒這個東西也不好喝,他平時很少沾。

此次這麽多,只是想要麻痹自己的神經,讓自己麻痹到不再去想舒爽。可是,越喝越清醒,最後他猛灌。

酒的度數高,再加上他不是喝,而是灌,一下就喝進了醫院。頭疼胃酸,四肢沈重,這樣的滋味不好受。

可這些和心上的痛比起來,卻不及一分。

掀開被子,黎北辰要下床,但是卻被左遷一把給按住,“黎北辰,你別瘋了行不行?你現在的這種狀態,你心裏面沒點逼數嗎?”

因血發狂打了兩針鎮定劑,本來因為身體內的藥物就有點虛弱費勁,現在還喝了這麽多酒。

才醒來就要下床,這不是在找死嗎?

“放手。”

黎北辰低啞著聲音,可因為身體的緣故,有些喘。

他得離開這醫院,要不然他怕控制不住自己會去找舒爽。

“你現在這個模樣我怎麽放手?黎北辰,你不想和舒爽離婚你就不要離啊,把自己搞的這麽的狼狽你至於嗎?”

左遷沈著眉,也沈著聲。

平日裏那個盛氣淩人,風光無限的黎北辰去哪了?

眼前的黎北辰,不是他想見的黎北辰。

“呵呵~”聽聞左遷的質問,黎北辰卻是輕輕的笑出聲來。

如果不是因為愛,如果不是因為在乎她怕她做傻事,他不會離婚,不會的。

“你好好在這裏給我待著,先觀察幾天再出院。你不是想見舒爽嗎?我這就去把舒爽給你找過來!”

左遷松開了黎北辰,可他卻被黎北辰給拉住,黎北辰聲音沈冷:“不許找她!”

她此刻的心情也很亂,他不希望她再難受煎熬。

“不許?你不願意告訴我你們離婚的真正原因,好啊,我沒嘴巴不會自己問嗎?我倒是要問問舒爽,為什麽當初能那樣對你現在為什麽又要狠心拋棄你?”左遷一聽,立馬朝著黎北辰反拋話語。

舒爽不是那種無情無義的人,有事說出來大家一起解決,舒爽不應該一個人承擔這些事情。

“左遷,並不是天下所有的有情人都能在一起。要不然,舒爽和裴其揚也不可能分離。”他也不可能答應和舒爽離婚。

“所以,舒爽和你離婚還是因為裴其揚?裴其揚斷臂跟她沒關系的好嗎?”

左遷憤憤不平。

黎北辰內心一片苦澀,但很快,他又笑了起來,“我是個怪物,在他們眼中我就是個殺人.犯,而且還是個冷血無情的人。她在見過我一次又一次後怕了,而且她還有個父親舒成棟。”

這才是他們離婚的真正原因。

舒成棟對他都能那樣態度,對舒爽就更加。舒爽在中間那很煎熬,他不願意她再左右為難。

既然離婚已經提出來,那就放手成全她自由。

這下左遷是真的沒有話說。

如果是裴其揚和舒爽自己的問題,他還能對舒爽勸一勸,可中間有個重要任務舒成棟,再怎樣勸也無用。

“不要找她,我不希望她再難受下去,左遷,你幫我辦理出院手續。”

“好,你等我,我送你回。”

見黎北辰心意已定,左遷也不便再說什麽,但放黎北辰一個人走,他是不放心的。畢竟,此刻的黎北辰很虛弱。

“好。”

黎北辰應聲,沒有拒絕。

他和舒爽,緣分到頭,可這些日子來的朝夕相處,他卻永遠都不會忘記。

……

十六歲是最好的年紀,如鮮花般綻放。

找到年橙沫那很容易。

衛哲在C市女高找到了她,通過教導主任把她叫到了教導處。

女孩走進來的時候低垂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可見到坐在辦公椅上的人不是教導主任時卻是暗暗驚了一下。

她四處張望著,卻不見教導主任,準備出口問的時候,衛哲卻搶先在她的前頭,薄唇慢慢的掀動:

“不用找了,教導主任不在這,是我找的你。”

“你?”

年橙沫皺起眉,眼睛瞪大,疑惑的很。

她從不認識眼前的這個男人,所以當衛哲說是他找的她時,十分的疑惑。

“我是你哥哥的朋友,你哥哥出了一趟遠門托我照顧你。”說這話的時候,衛哲從椅子上面站起身。

但年橙沫卻害怕後退,她的眼眸裏全是警惕,哥哥曾告訴過她,不要輕易相信人,也不要隨便跟人走。

這話,她一直都記著。

眼前的男人能讓教導主任離開,說明身份很不簡單。

衛哲察覺到了年橙沫那眼中對他的打量,他低聲解釋,並從口袋中掏出一條項鏈來,掌心張開擺放在女孩兒的面前,“這是你哥哥交給我的信物,你哥哥年昱冰讓我來的,你要是不信的話稍後我可以讓你哥哥和你通話。”

年橙沫沒有理會,卻一把抓起了衛哲手中的項鏈緊緊的拿捏在手中。哥哥曾說過,“沫沫,見項鏈如見人。哥哥做的這份工作很危險,如果哪天出事了,哥哥一定會把你囑托給人,你要堅強。”

“我現在就要跟我哥哥通話!”

年橙沫把衛哲的話記得很清楚,他說,可以讓她和哥哥通話。

“好。”

衛哲應下聲,揉了揉她的腦袋,“我給你請了三天假,你跟我走,我安頓好你,通話怕是滿足不了你,但明天我可以帶你去見你哥哥。”

衛哲忽然想起來,阿冰現在還屬於高度拘留的犯人,他今天才見的阿冰,晚上要通話怕是有點難度。

而且黎北辰現在因為酒精中毒還在醫院,找人也沒那麽容易。

況且,阿冰坐牢的事情就像是紙包不住火,哪有出遠門那麽久都沒有回來,這是遲早都要知道的事。

“好。”

年橙沫點點頭。

下一秒衛哲朝著她伸出了手,但是年橙沫卻沒有把手放在衛哲的手上,而是淡淡冷冷的說了一句:

“我不需要牽手,我現在不是小孩子了!”

說完,年橙沫在先走出了教導主任辦公室。

……

美國。

彼時早上七點多,黎天夏已經沒了睡意。

她坐在沙發上面,泡著茶,可是任由茶水從熱到涼,始終沒有要喝的意思。

自從黎北辰失蹤後,她就一直無心於這些事情,茶飯不思。也費了很多人力,物力四處搜尋黎北辰和Nike的下落。

甚至朝著家族反舉Nike的罪行,但都無用。家族旁系都說她是個有心計的女人,想要煽動大家從而擠進家族。

黎天夏對於家族認同不認同沒有絲毫想法,她之所以會帶著黎北辰來,只是想要用家族來牽制Nike。

而現在這些對她來說已經無用。

她現在一心只想找出Nike和黎北辰的下落,但是,石沈大海。

看著茶水變涼,黎天夏失了興趣,起身要走。但身後卻傳來一聲呼喚:“夫人。”

聞聲,黎天夏便站停了腳步,她轉身靜然的看著眼前的來人,眸色淡淡,“我希望是緊要的事情。”

那些無關緊要的廢話她已經不想再聽。

“夫人,少爺有消息了……”

“你說什麽?”

還不等男人把話說完,黎天夏就已經急切的搶先在前。

足足一月多啊,她找了一月多啊。

“少爺現在沒有和Nike在一起,而是在中國C市。”

男人把調查得知的結果悉數轉告給黎天夏。

黎天夏一聽沈心,擰眉。

既然已經脫離Nike的手掌心,為什麽,為什麽這些天沒有給她一絲一毫的消息?

“馬上給我訂機票。”

黎天夏沈下眸,寒著聲迅速吩咐。

具體原因,她不要從別人口中獲知,她要親自問本人。

而且多日未見,也甚是想念。

……

左遷開車在半路的時候卻忽然想起來朝著黎北辰開口詢問:“誒黎北辰,你別墅冰箱裏面有沒有食材?”

“嗯。”

黎北辰應著聲,可是他的視線一直歸於窗外。

給舒爽做飯後冰箱裏面還剩下好多食材,但他對左遷的問題卻毫不關心。

“黎北辰,你和舒爽離婚再留在C市也是傷心難過,這樣下去是不行的。悲傷的情緒遲早會摧垮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