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四章 何去與何從(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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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當費木雨跑到聖輝醫院的時候,卻突然被梁成義狠狠地掐住脖子。梁成義看著費木雨的眼神裏,全然是憤怒,聲音低沈卻藏著怒氣道:“費木雨?我發現我認識你這麽多年,竟然從來沒有了解過你?!你除了傷害木芷,你還會做些什麽?你除了傷害你身邊的人,你這次回來還做了些什麽,每個人都是你的棋子和工具,你根本就不配讓木芷叫你姐!滾——”

梁成義把費木雨按在醫院冰冷的墻壁上,接著又被甩到地上。費木雨看著門縫裏的木芷,有種徹底崩潰的感覺,木雨的直覺告訴自己——醫生口中的“可能擴散”,或許已經變成了“已經擴散”。木雨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木芷,突然間瑟瑟地開始發抖,突然間木雨的淚濕了醫院的冰冷的地面,她幾乎忘記了自己究竟做了些什麽——

剛剛到醫院的藝傑,看著費木雨坐在地上的樣子,立刻快步護在木雨的身邊,低聲問道:“沒事吧?”木雨轉過頭看著藝傑,突然瑟瑟地躲開,木雨的精神有些崩潰地看著藝傑——不想藝傑再被自己傷害。

空蕩蕩地走廊裏,藝傑看著坐在地上崩潰地木雨,擡頭望去木芷的病房裏時,卻才發現病床上是空的,梁成義也不見了蹤影。藝傑陪著木雨坐在地上,當他知道木芷的病是因為木雨的過錯才急轉直下時,自己也怔住了無力地癱坐在地上。一種無形中的痛苦在藝傑的心頭,當他轉過頭去看木雨時,卻無形中夾帶著一層隔膜——

晨光細白無力,當費木芷醒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竟然是在白珊灣的家裏。費木芷微微地轉過頭看見成義的臉睡在自己的床邊,木芷全身無力慢慢又睡了過去。就那麽一刻,梁成義從那一刻的困意中又一次掙脫出來,然而成義擡起頭時卻依然看著木芷緊閉著雙眼,眼睛依然感覺著無形地幹澀——

晚秋的清晨霧氣總是更加的嚴重一些,窗上的哈氣也讓人不時的察覺些寒氣。殘葉掉落,枯枝慢慢奚落。庭院深深而幽靜,梁成義看著庭院中幾顆銀杏樹,回憶起了從前的有些時候。曾經還在沁音高中念書的時候,梁成義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同班的幾個男生和兩個女生突然圍在自己的座位邊,兩個女生其中一個還是躡手躡腳的樣子。幾個人擠眉弄眼地看了看彼此,直到藝傑從後面走了進來坐在成義的旁邊,問道:“你們幹什麽呢?”

“我們——沒事——”一個男生朝著藝傑擠眉弄眼地示意了一下。那其中的意思:“有人要表白——”梁成義回過頭看了看藝傑,似乎也沒白了什麽意思。只是梁成義記得當時眼前的女生臉色有些略紅,還不想把拒絕說的太過坦白。藝傑有些明白成義的意思,更是開口先打著圓場:“要上課了,就算了——”然而,藝傑的話還沒有說完,站在成義書桌前長相清秀的女生,突然間開口說道:“成義——我——”

“別叫我成義。”梁成義見那個女生一開口,便立刻拿話堵了回去。一旁的藝傑見女生的臉通紅的樣子,立刻把話接了過來,奇怪地問:“我們不都這麽叫你麽?”

“男的這麽叫就算了,女的這麽叫我怕有人會誤會——”梁成義的話一出,四周的人也都傻了眼。藝傑更是吃驚中帶著懷疑地問道:“心上人?”話音落,上課的鈴聲響了起來,人群尷尬地散去,藝傑丟了個字條寫道:“怎麽回事?”梁成義無奈地寫道:“海邊撈起來的——”

當年掛在自己嘴角的笑容,梁成義現在還會有幸福的感覺,只是他每一次回到白珊灣都沒有走上前去。梁成義站在岸邊永遠在安靜地聽著木芷之間的音符,而木芷更是沒有發現自己的存在。再後來,梁成義聽著母親的安排出了國,再後來,成義已經很久不再去那片海灘。

清晨的光線中,梁成義從回憶中走了出來,緊緊地握著木芷的手,雙目幹澀卻久久凝望,沒有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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