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170608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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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汪顯,你早就認識穆婧宸了,是不是?”

汪顯被齊紋靚一問,才反應過來剛剛自己太激動,居然說漏了嘴,於是垂下了頭,隨即忽然又擡起頭看著齊紋靚吼道:“我這麽做,一切都是為了你,歐陽佩宇根本就不愛你,她也配不上你,我和穆婧宸只是幫你們看清事實而已。對,你猜的沒錯,你每次遇到歐陽佩宇,都是我和穆婧宸事先商量好的,可其他的我們什麽也沒做,她要是在乎你,為什麽不來找你……”

“哈哈哈,真是精彩,沒想到在這裏,還能得到這麽意外的收獲。”一個站在陰影裏的男人,一邊拍著手,一邊笑著說道。

還沒等齊紋靚他們反映過來,只覺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了,當他們再次醒來時,已經躺在了這個鐵皮屋裏了。

歐陽易壓住即將爆發的狂怒,沖出老宅,就立刻撥通了王許陽的電話,咬牙切齒的說道:“你現在、立刻帶人,去把穆婧宸那個小賤人,還有杜平這個王八蛋給我綁了帶到碼頭上來,我今天不弄死他們,就不姓歐陽。”

掛了電話,歐陽易在早已等在屋外的一群小混混的簇擁下,朝停車的地方走去。當他剛要上車時,卻聽到不遠處兩輛車旁邊有人吵架的聲音,“歐陽佩宇”四個字不合時宜的傳到了他的耳朵裏。

此時他坐在鐵皮屋裏,看著地上東倒西歪的6個人,心理的狂怒被一陣狂喜所取代,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歐陽佩宇,老天最終還是站在了我這邊,我最後還是能讓你變得一無所有,在絕望中死去。

歐陽易本來打算在家族會議上搞定歐陽佩宇後,帶著手下好好去快活一下,結果沒想到,事情忽然發生了驚天逆轉,穆婧宸和杜平的倒戈,讓他恨得差點沒把牙齒咬碎,所以才一從老宅走出來,他就迫不及待的讓人跟上了準備送穆婧宸回家的杜平,並把之後的事情全部安排給了王許陽,這個以混黑社會出生的流氓頭子,現在終於到了派上用場的時候了。

主動要求開車送穆婧宸回家的杜平,一路心情都是愉悅且興奮著的,今晚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最後以歐陽佩宇的勝利告終,也就是說,自己的註是押對了,有了歐陽佩宇的承諾,旁邊還坐著自己一直想要接近,卻又始終壓抑著欲望的美女,看來好日子很快就要到來了。

越想越開心的杜平,已經有點忘乎所以了,忽然只聽坐在副駕裏的穆婧宸驚呼道:“小心,有人。”

杜平條件反射似的,一腳把剎車踩死,只聽輪胎摩擦著路面,發出了一陣刺耳且持久的“吱~~~~”聲。

當杜平和穆婧宸緩過神來時,只見一個人影還呆呆的立在車頭前,杜平立馬從車上跳了下來,當他來到車前看清了站在那的人時,呆住了,“淩菲,怎麽是你?”

原來尹淩菲一個人在家等著杜平回來,總感覺有點心神不安,最近杜平在公司裏的一舉一動,她親眼看到了幾次,可每次杜平都說是工作需要,尹淩菲很不能理解,什麽樣的工作需要,會讓人感覺是□□裸的追求。公司裏很多同事都在聊著,銷售部代理經理正在對總經理私人秘書,穆大美女展開激烈的追求。

尹淩菲不是瞎子、也不是聾子,她自己親眼看到過、親耳聽到過,可只要杜平說沒有,那她寧願就相信那些都只是假象,不是真的。可每天晚上,看見杜平開心的看著手機裏的信息時,尹淩菲就感覺自己的心在遭受著鞭刑,杜平每笑一次,她的心就被鞭打出一條血痕,讓她疼的渾身發抖。

今天,她不想一個人待在像墳墓一般寂靜的家裏,所才選擇出來走走,可是正當她準備過馬路時,卻看見迎面開來的車裏,坐著那個公司第一大美女,而杜平從來沒在她面前展露過的笑容,此刻正掛在他的臉上,已經沒有力氣去繼續進行自我安慰的尹淩菲,就這麽呆呆的站在路中間看著車裏一臉幸福的杜平。

要不是穆婧宸發現的早,可能此時尹淩菲早已躺在車輪下了。

看著只差幾毫米就要撞在尹淩菲膝蓋上的車子,杜平憤怒的向尹淩菲吼道:“你瘋了嘛?大半夜不在家,跑出來尋死麽?”

尹淩菲本已麻木的思維,被杜平這麽一吼,忽然清醒了過來,長久以來壓抑的委屈和情緒瞬間爆發了出來,她撲進杜平的懷裏,死死的抱住他哭喊著:“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我哪點做的不對?我哪裏比不上她?”

杜平尷尬的看向穆婧宸,穆婧宸像個局外人似的,轉頭看向了別處。

杜平被尹淩菲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搞得有些手足無處,他處心積慮才贏得了穆婧宸的一點好感,此刻估計也都煙消雲散了,一股怒火不禁從心底升騰而起。他一把扯開尹淩菲,把她推到在地上,嘴裏還說著:“哪裏來的瘋女人?”

還沒等他繼續說完,只聽身後傳來一句戲謔的聲音,“你小子艷福不淺啊,大晚上的陪著兩個美女,這是演的哪一出啊?”

另一個聲音接過話題說道:“什麽艷福,我看他典型就是一個渣男”。

還沒等杜平反應過來,只覺頭上挨了一悶棍,便失去了意識。

此時,除了穆婧宸、尹淩菲以外,居然文憶也被綁來了,還有那個當紅的女神、還有一個男的。

只聽一個熟悉的聲音說著,“小杜啊,我可一直把你當親兄弟看待,沒想到你居然做出這種讓我丟面子的事情,你說讓我拿你怎麽辦好呢?”

杜平順著聲音望去,只見王許陽正嘲弄的看著他。

看杜平沒有接話,於是王許陽繼續說道,“小杜啊,我說你也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你對我們易總三心二意也就罷了,怎麽身邊明明守著個天仙一樣的美人,還不知足呢?連我們易總的人你也想一並收了去?”說完,鐵皮倉庫裏響起各種□□聲。

只見王許陽挨個看了看坐在地上的六個人,“嘖嘖”的嘆到,“今天是走了他媽的什麽狗屎運啊,全是高檔貨色,一個塞著一個的美啊,兄弟們,等事情辦法,要不要都來嘗嘗鮮?”

話沒說完,整個空間裏又再次爆發出了一陣陣□□聲和下流的回答。

只聽一個小嘍嘍說道:“老大,您可別說笑了,這都還不夠您跟易總分的,哪還輪得上我們啊。”

另一個附和著說著:“是啊老大,被您說的我那兄弟都已經快耐不住了,到時候要是被您晃點了,讓我怎麽解決啊。”

“哈哈哈哈”又再次爆發出一陣戲虐的□□。

“一幫下流的雜碎”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汪顯身上,幾個小混混朝他走去,擡腳就是一頓猛踹。

“都給我住手”

小混混們停止了動作,扭頭看向呵止他們的齊紋靚,臉上逐漸現出了下流的表情。

“差點忘了我們心目中的女神大人還在旁邊看著呢,剛剛不應該這麽粗魯的。”

“是啊,對待心目中的女神當然要萬分的溫柔咯。”

一邊說著,一邊朝齊紋靚走去,齊紋靚依然冷冷的註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黝黑的長發如瀑布般垂在腰間,渾身散發出一種高貴、不容侵犯的氣息,讓兩個就快靠近她的小混混停住了腳步,可有一個色心又起的還是按耐不住的伸手要去摸齊紋靚的臉頰。

只聽穆婧宸忽然說道:“你們覺得這樣合適麽?”

小混混停住了動作,只見穆婧宸看向王旭陽說道:“王總,您不會不知道這屬於綁架和非法禁錮吧,您也不會不知道您今天都綁了些什麽人吧,難道您和您的這些弟兄們,真的一點都不怕麽?”

王許陽被穆婧宸的話戳中了私心,確實,單不說其他幾個人,光齊紋靚和汪顯的家庭背景,一旦事發,他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是逃不掉的。如果殺人滅口,那就是黑白兩道都吃不了兜著走的下場喲。

當初他答應幫歐陽易,只想著單單穆婧宸和杜平兩個人好辦,沒想到最後居然多出了這麽多人,越想心裏越開始有點發慌。

“哼哼,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只要我歐陽易想做的事情,就沒有辦不到的,別說你們幾個,就是把歐陽佩宇連著一起辦了,老子也不怕。”一直坐在某個黑暗角落裏的歐陽易,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光線下。

嘴裏叼著雪茄的歐陽易打量了下在場的六個人,忽然哈哈笑道:“有意思,剛好兩男四女,不如我們來玩個游戲怎麽樣?”說著自己先笑了起來。

“你們是分了兩組被抓來的,剛好一組是三個人,每組都是一男兩女,那不如我們就來個耐力比賽如何,看哪個組的男的更有用。”

在場的所有人,被歐陽易的突發奇想搞得摸不著頭腦,王許陽忽然一拍腦袋,附和著拍手笑道:“易總,這個註意真好啊,只有您才能想得出來。”

其他人也相繼紛紛明白過來,整個空間又開始被一陣陣□□的躁動充斥著。

歐陽易命令手下,解開了捆著汪顯和杜平的繩子,命令他們立刻開始比賽,比賽規則是,和屬於自己一組的兩個女人,現場****,誰持久力最強,誰就是贏家。

這種極具侮辱性的安排,讓文憶破口大罵,在歐陽易的示意下,有人不知道從哪裏撤了快破布,塞住了文憶的嘴。

汪顯和杜平當然誓死不從,如此侮辱人格的事情,怎麽可能當眾做的出來。可不服從就要挨打,他們被一群人一遍一遍的按翻在地上拳打腳踢。

就在感覺自己快要被打死的時候,杜平忽然大喊了一聲,“別打了,我做。”

在場所有的人,都被他的回答驚住了,隨即便爆發出一陣起哄聲和口哨聲。

穆婧宸驚訝的看著杜平,她原以為,這個男人只是被追求物質的欲望束縛了靈魂,才變得可悲可憐,卻沒想到,他的靈魂原本就這麽的卑微和可悲。

尹淩菲本來被這像電影裏才會看到的情景嚇得不敢出聲,可如今居然看到自己一直以來愛著的那個,像偶像一樣存在於自己心理的男人,居然因為懦弱,而答應了去做如此卑劣不堪的行為,她忽然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在慢慢的坍塌。

在起哄聲和時不時落在身上的拳頭的催促下,杜平跪在地上,用膝蓋挪著爬到了穆婧宸面前,伸手就要去解穆婧宸胸前襯衣的扣子,穆婧宸擡起腿一腳蹬在杜平胸前,把他蹬翻在地,一陣嘲笑和辱罵聲霎時響起。

杜平紅著眼,從地上爬起來,撲到穆婧宸身上,把她整個人壓在身下,就要動手解自己的褲子,起哄聲隨著杜平的動作此起彼伏。

突然,一聲響亮的撞擊聲,讓整個空間瞬間安靜了下來,我緩緩走了進來。

“啪,啪,啪”歐陽易一邊拍著手,一邊說道,“歐陽佩宇,你隱藏的可真深啊,要不是他們自投羅網,老子還真就找不到你的軟肋啊。”說完,歐陽易哈哈哈的狂笑了起來,“老天終究還是站在我這邊的,就算你再怎麽故意疏遠、故意克制,老天爺還是讓我找到了她,今天我就要讓你親眼看著最愛的人在自己面前備受折磨是什麽感覺。”

歐陽易越說越興奮,轉身大步走到齊紋靚背後,一把把齊紋靚抱著站了起來,身體緊緊貼著齊紋靚的後背,一只手掐住齊紋靚的脖子,一只手錮住齊紋靚的腰,伸出舌頭在齊紋靚的脖子上舔了兩下,齊紋靚緊咬著下唇,兩行熱淚順著她的臉頰快速滑落下來。

“你給我住手,有什麽你沖我來,我們兩之間的恩怨,和他人無關。”我怒吼著。

歐陽易陰險得看著我笑著,我越在乎、越著急,就越讓他滿意,可我真的做不到無動於衷、視而不見。

只見,歐陽易開始順著齊紋靚的脖子往耳朵和臉上親去。我憤怒的沖向他,可卻被從四周圍攏過來的小混混們困在了原地,怒急攻心的我,開始和他們對打起來,對於從小就接受正規跆拳道訓練的我來說,根本不把這些烏合之眾放在眼裏,轉眼間已經放到了一大片。

正當我一邊防禦、一邊慢慢靠近歐陽易時,只見他不知何時手裏已經多出了一把刀,他用刀抵在齊紋靚的臉上,陰險的說道:“歐陽佩宇,你只要敢在動一下,我就用這把刀在你的小美人臉上,留下證明你深情的印記,哈哈哈哈哈。”

我確實被他威脅住了,看我再也不敢反抗,剛剛被打的很慘的混混們,瞬間蜂擁而上,圍著我就開始一陣狂毆。

齊紋靚眼看著我被一群人踩在腳下不停的踢打,不時從嘴裏吐出血來,早已沒有了一開始的冷靜和沈穩,瘋狂的踢打著從背後箍著她的歐陽易,不停的嘶吼著,“住手,不要再打了,你們這群混蛋,快住手”。

原本壓著穆婧宸的杜平,在我闖進來的時候,已經趁亂躲進了黑暗的角落裏,此時穆婧宸看我被一群人圍著又踢又踹,就拼命的往我身邊挪過來,想撲到我身上擋住我,可還沒等她挪幾步,就被一旁的王許陽抱了個滿懷,只聽王許陽下流的說道:“穆大美女,就讓我來關照關照你吧。”說完就把手腳都被綁著的穆婧宸往地上一按,跨在她身上就要去親她的嘴,穆婧宸慌亂的躲避著,忽然一擡膝蓋,正好踢在了王許陽的胯間,王許陽一聲慘叫翻倒在了地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王許陽的慘叫聲吸引了過去,正當此時,之前因為被逼迫做游戲而被解開繩子的汪顯,突然從地上跳了起來,一把握住了歐陽易拿刀的手。

歐陽易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搞了個搓手不及,放開箍著齊紋靚的手,開始和汪顯扭打起來。

我看到齊紋靚已經暫時脫離了危險,此時再也沒有可以威脅到我的事情,於是一個翻身從地上彈了起來,一個一個的掰折了那些剛剛想往死裏打我的人的胳膊和腿。

然而汪顯畢竟才被毒打過,像他這樣平日裏養尊處優的公子哥,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所以在和歐陽易糾纏了幾下後,便被打扒在了地上。

只聽“砰~~~~”的一聲,整個鐵皮屋裏霎時間安靜了下來。

歐陽易用槍指著齊紋靚,慢慢的從她身後繞到了前面,一邊走一邊命令著,讓汪顯從地上爬起來,和我一起站到齊紋靚的前面。

“游戲也進行的差不多了,不如讓我們來玩個更刺激的。”說著,他已經走到了我們三個人的正前方,手裏的槍依然對著我們。

“你們兩就站在大美女的前面,一會我不看,隨便開一槍,看看你們兩誰那麽走運,可以幫美女擋上一槍。”

說著,把頭扭向一邊,扣下了扳機,因為有我和汪顯兩個人擋在齊紋靚前面,所以我並不擔心歐陽易會打到她,當歐陽易準備扣下扳機的那一刻,我並沒有躲閃,坦然的站在原地。

誰知汪顯忽然大叫著、抱著頭蹲了下來。

歐陽易看到汪顯出於本能的反應,停下了動作狂笑起來。

我怒視著汪顯,如果剛剛歐陽易扣下扳機,而他卻就這麽躲開,那無疑是將齊紋靚置身於最危險的境地,可生而為人,有這樣求生的本能反應,也怪不了他。

只見歐陽易示意站在旁邊的手下,把仍然蹲在地上不停狂喊的汪顯拖到了一邊,一個一米八幾大個子的男人,就這麽像個受到了驚嚇的孩子似的,此時的畫面不禁讓人感到怪異且可悲。

歐陽易依然用槍指著我,然後沖穆婧宸命令著,讓穆婧宸站到了齊紋靚的身旁,而我則站在他們兩人的前面。

“剛剛的游戲不好玩,現在才是□□,這兩個女人看來對你都不錯,我們的穆美女居然為了你背叛了我,我可是恨不得現在就開槍崩了她。不如讓我們猜猜,我到底會開槍打誰呢?你只能替一個人擋槍,真是太令人期待了。”說完,歐陽易喪心病狂的大笑著。

他的槍口在我身後的齊紋靚和穆婧宸身上晃來晃去,我則像個守門員似的,站在她們前面,死死的盯住歐陽易手裏的槍。整個空間的空氣和時間仿佛瞬間凝固了似的,所有的註意力都集中在了歐陽易舉著的槍口上。

隨著槍聲的響起,我應聲倒在了齊紋靚的身前,只聽齊紋靚慘加一聲,跪坐在我的身旁,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一般,不停地滴落在我的臉上,涼涼的很舒服,她用仍被綁著的雙手,顫抖的按在我已被鮮血浸透的胸口。

不停從槍口處冒出的鮮血,順著她的指縫噗噗的往外流著,齊紋靚一邊用顫抖的聲音說著:“小宇~~~~小宇~~~~,你不會有事的,我在你身旁,小宇~~~~你不能那麽自私的丟下我一個人~~~~~”一邊低下頭用額頭抵在我的額頭上。

黑色的長發如傾瀉而下的瀑布,輕柔的伏在了我的臉上,一股清香,隨著我急促的呼吸沁入心脾,是我最愛的香味,我滿足的咧開嘴笑了起來,一口鮮血從嘴裏噴湧而出,濺在了齊紋靚梨花帶雨的臉上。

我緩緩的擡起手,吃力的幫她擦拭剛剛不小心濺到她臉上的血跡,我不要讓她美麗的容顏被任何東西汙染。

血仍在不停的從齊紋靚拼命按住的傷口上往外流著,歐陽易再次舉起槍,對準齊紋靚說道:“小宇,我可不想看你一個人走的那麽孤獨,不如哥哥今天就做回好人幫你一把,讓你最愛的人永遠陪在你身邊。”

話音剛落,槍聲也同時響起。

我跪坐在地上,背對著歐陽易,把齊紋靚緊緊的抱在懷裏,背上的衣服被從槍口急速射出的子彈燒出了一個大大的黑洞,鮮血不停的從黑洞裏往外滲了出來。

齊紋靚在我懷裏哭的更淒慘,因為手被捆著,她沒法摸到我的背,只能用臉和嘴不停地在我脖頸間來回蹭著,不停顫抖的喚著我的名字,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只將頭埋在我的脖頸間,泣不成聲。

歐陽易沒有想到我居然還有力氣在一瞬間從地上爬起來,用背幫齊紋靚當了子彈,先是一楞,隨後狂笑著喊道:“小宇,你這麽不領哥哥的情,讓我這個做哥哥的很沒面子啊,既然你那麽喜歡償子彈的味道,那我就讓你一次償個夠好了。”說完再次擡起槍對準了我的後背。

只聽“砰~~~~~”的一聲,歐陽易睜著不可置信的小眼睛倒在了地上,鮮血正從他眉心多出來的洞裏往外流著。

剛剛趕到的特種部隊,在歐陽易正準備沖我開第三槍的時候,果斷開槍爆了他的頭。

為了以防歐陽易做出對人質不利的事情,我在趕到碼頭的時候,才把電話裏的錄音轉發給了小姑姑,有我一個人出現,歐陽易等人就會稍微放松警惕,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拖延時間,減少其他人將會受到的傷害。

而我確實也做到了,被綁來的六個人,除了兩個男人被打傷嚴重外,其他幾位女士並沒有受到傷害,特別是那個我可以用命來換的人,她安然無恙,我也就安心了。

43

一個月後,當我從昏迷中蘇醒過來時,看到的是趴在我床沿睡著了的齊紋靚。

在昏迷的這些日子裏,是她的聲音不停地在我耳邊呼喚著我,讓我一次次的停下了往更深更黑暗的遠處前行的腳步。

有時候,我會覺得自己正處在一個夢境中,夢裏沒有我最愛的那個人,沒有我的家人和朋友,我也不叫歐陽佩宇。我想快點從夢中醒來,這樣我就可以再次見到他們,回到那些我在乎的人的身邊。可無論我怎麽努力,卻始終感覺自己將永遠也醒不過來,依然在夢中懵懂的徘徊著、著急著。

而剛剛我忽然做了一個噩夢,夢裏,歐陽易用槍低著齊紋靚的頭,我狂喊著讓他住手,可歐陽易就那麽奸詐的笑著,無動於衷的看著我,齊紋靚也異常平靜的,微笑的看著我,沒有做出任何反抗。

當槍聲響起的那一刻,我忽然驚醒了過來,看到的是齊紋靚趴在床沿熟睡的側顏。一種激動的、興奮的感覺忽然沖擊著我的心臟,帶出了一陣猛烈地咳嗽聲。

齊紋靚被我發出的響動聲驚醒,擡起頭茫然的看著我,許久,她才從像夢幻般的現實中清醒過來,這一刻,等了太久了,她每天都在心理無數次的幻想著,以至於,當真的現實擺在眼前時,她已經有點分不清是不是幻想了。

她像以往一樣,側坐在床沿上,用手輕撫著我的側臉,從一側傾瀉而下的發梢,撓的我臉上癢癢的,最愛的香味順著鼻尖滑入心底,心理也開始變得癢癢的。

我示意她俯下身,把耳朵貼近我,因為我先後被從正反面各打穿了一個洞,暫時還不能用很大的力氣說話。

於是她聽話的把耳朵湊到我的嘴邊,只聽我小聲的說道:“我想要你。”

齊紋靚的臉像發燒似的瞬間變得緋紅,她直起身子,微笑的輕輕捏著我的臉說到,“死性不改,命都快沒了,還這麽好色”說完,滿眼溫柔的看著我,隨後再次俯下身,吻上了我的唇,柔軟的觸感讓我心神蕩漾,只聽她把雙唇湊到我耳邊,輕聲說道:“好好養傷,等痊愈了,我就是你的。”

我感覺自己的心跳不停的在加快速度,由於呼吸過於急促,牽扯著傷口隱隱作痛,有種即將又要昏死過去的感覺。

為了能留住一條命,去享受之後的溫柔鄉,我只能強迫自己暫時驅散一切邪念,不能因為小不忍而亂大謀,放任眼前的尤物就這麽從手裏溜走,那可是極不明智的選擇。

在隨後的日子裏,齊紋靚一直守在我身邊無微不至的照顧著我,而我也好多次差點死在了她這無微不至的照顧下。

不知道是否因為大難不死,讓我對美*這個東西越發的看重了,還是因為原本就很好*,只因為嘗過了生死離別,才把這長期被壓抑了的本性徹底釋放了出來。

總之,每當我看到齊紋靚的傾城容顏時,都會心跳加速、喘不上起來,這是,一旁的小護士總會在第一時間把氧氣罩套在我的頭上,無法說話的我,只得用眼睛追蹤著齊紋靚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然後心跳也會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小護士被顯示屏上越來越高的數字嚇得急忙去找醫生,趁著這難得的機會,我會迅速摘點氧氣罩,拉住齊紋靚索吻,而她似乎早已習慣了我的伎倆,總是讓我稱心如意的品嘗到期待已久的人間美味。

當小護士急急忙忙的領著醫生趕來時,所有的一切都顯得那麽正常,醫生總會無奈的詢問下我的情況,然後看著小護士嘆口氣、搖搖頭。

雖然覺得很對不起小護士,但有時候*心一起,正常人都很難控制,更何況我還是個病人。

在住院期間,文憶和尹淩菲來看過我幾次,據文憶說,自打那天晚上以後,尹淩菲便徹底的從對杜平、對愛情的幻想中清醒了過來,後來杜平曾來找過她幾次,都被尹淩菲無情的拒絕了,她還時不時的感嘆,自己以前是不是被豬油蒙了心,怎麽會和杜平那樣的男人好了那麽久。

果然,自信和認清自我的女人,才是最美的。

讓我意外的是,汪顯也來看過我一次,當汪顯出現在病房裏的時候,齊紋靚並沒有什麽情緒變化,依然很友善的接待了他,不過汪顯看起來,似乎就沒有那麽自在了。

我看出汪顯有話想對我說,故意讓齊紋靚出去辦點事情,齊紋靚應該也感覺到了,很順從的答應著走了出去。

當房間裏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汪顯憋了半天,終於說到:“我以為在這個世界上,我是最愛她的那個人,我可以給她一切她想要的東西。但是……當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我才明白,人性是多麽的渺小。我很佩服你的勇敢,或許那才是真正的愛。我不會再來打擾你們,我衷心的祝福你們幸福快樂。”

對於汪顯,我並不討厭這個男人,如果沒有我,或許齊紋靚會和他結為連理,過上正常人都羨慕和祝福的生活,可人生沒有如果,命運早已註定,我們無非是按著命運的軌跡在選擇罷了。

讓我有點介懷的是,從我醒來到出院,都沒有等到穆婧宸來看我一次,我不方便直接問齊紋靚,因為有了之前的誤會,我怕她心理仍會有顧慮和芥蒂。

就在出院的那天,齊紋靚忽然遞給我一份信,信封正面空白一片,沒有任何關於寫信人的信息,信封也並沒有被打開過,我好奇的問齊紋靚是誰給我的,齊紋靚狡邪的一笑,丟下一句“你自己打開看了就知道了”,然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我被齊紋靚那邪魅的一笑,笑得毛骨悚然,不過還是抑制不住好奇的心思,拆開了信封。只見一張米黃色的信紙上,寫滿了漂亮的小楷字。

信是穆婧宸留下的,她在信裏回憶了第一次看見我喝醉,第一次趁著我喝醉偷偷摸了我的臉;第二次看著我喝醉,第一次在酒精的作用下,被我當成齊紋靚,做了本應該是我和齊紋靚該做的事情,可是她不後悔;第三次看著我喝醉,第一次把她的內心向我袒露。穆婧宸說,當她發現自己已經開始愛上我的時候,她曾一再告誡自己,自己已經被玷汙的身體不可能配的上我,可當她越陷越深無力自拔的時候,汪顯突然找到了她,並和她達成協議,一同制造我和齊紋靚對彼此的誤會,這樣,當我和齊紋靚選擇放棄彼此的時候,齊紋靚就可以歸汪顯所有,而她也能一直留在我身邊了。原本事情進展的都很順利,可當我義無反顧的,接連兩次選擇了替齊紋靚擋子彈的時候,她才真正的懂了,即便她和汪顯用盡各種手段,讓我和齊紋靚分開,我今生也不可能把這個已經嵌進我生命裏的女人遺忘。所以,她在這輩子,是不指望能得到我的真心了。在信的最後,穆婧宸留下一句話,“原諒我的不辭而別,如果命運還能安排我們再次相遇,那就靜待吧。”

看完信,我回想著第一次見到穆婧宸,和之後我們在相處中的種種,其實我早已經把她當成了半個親人,希望,她在這個地球上的某個角落,能遇到那個愛護她、關心她的人,過上屬於她自己的幸福生活。

終於擺脫了消毒水的圍繞,回到家的我,第一時間就沖進了浴室,打開淋浴暢快的任由熱水從頭頂沖刷而下。

齊紋靚看著像個小孩一樣興奮的我,不由無奈的搖了搖頭,把丟得滿地的東西一樣樣撿起來,放回原處。

忽然聽到我在叫她,於是一邊答應著,一邊朝浴室走來。

“我忘了拿浴巾了,能不能勞煩女神大駕,幫我拿一下。”我笑著說道。

門外的齊紋靚無奈的應承著,當她把浴巾遞進來的一瞬間,我抓住她的手腕往裏一拽,她整個人毫無防備的撲進了我的懷裏,淋浴澆下的水,濕潤了她的長發,浸透了她的衣裙,就這樣在淋浴的澆灑下,我*住了她的唇,她緩緩閉上雙眼睛,雙手從背後攀上了我的肩膀,回應著我的熱*。

已經被熱水浸透的衣服,一件件滑落在了地上,忍了仿佛大半輩子的欲望,終於在這一刻,毫無保留的爆發了出來。

由於熱氣不斷升騰,本就激*的兩個人,呼吸越發困難起來。齊紋靚嬌喘著、無力的趴在我肩上,在我耳邊輕聲說道:“抱我到床上。”

這一句猶如挑逗似的話,刺激著我的欲望更加強烈,我一把攬過她的小蠻腰,順勢把她抱了起來,她雙手無力的掛在我肩上,頭深深的埋在我的脖頸間,隨著我的走動,她的頭發在我脖子上一蹭一蹭,蹭的我心癢難耐,蹭的我*火焚身。

把她放到床上的那一刻,我再也克制不住的,瘋狂的親吻著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光滑如玉的觸感、潔白如脂的色澤,讓我越吻越深,無法自拔。

當手指**她體內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向後仰去,美麗細長的脖頸向後拉伸著,性感而嫵媚,此刻我真想自己變成吸血鬼,這樣,我就可以把獠牙深深的刺入眼前美麗的脖頸中,吸食甘甜的紅色液體。

在一陣激烈的痙攣過後,我把已經癱軟在床上的齊紋靚攬入懷中,她滿足的在我肩上蹭了蹭,靠在我懷裏沈沈睡去。自從我受傷住院以來,她一直寸步不離的照顧著我,基本沒一天踏踏實實睡過,此時,終於可以放下所有的包袱和心事,睡個好覺了。

睡夢中,我感覺胸口癢癢的,於是伸手摸了摸,卻摸到了一雙柔弱無骨的芊芊細手。我微笑的睜開眼,只見齊紋靚任然靠在我的懷裏,專註的看著留在我胸口上,像火上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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