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170508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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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照顧著,讓我怎麽放心的下啊,我現在就過來看你”齊母在電話裏焦急的說著。

“媽,沒事的,我好著呢,就是想在家懶幾天,過兩天我就回來看你們了,真的沒事哈,您放心”齊紋靚不想在這個時候面對母親,因為看到母親,她就會想起之前母親暗示她,不應該對歐陽佩宇存在,除了友誼之外的其他感情時所說的話,她不想在自己本就心緒不寧的時候,再去聽母親的開導和說教。

“你啊,就是個倔脾氣,要不這樣吧,我讓汪顯替我去看看你,這孩子辦事也比較靠譜,我也放心。”

齊紋靚一聽到汪顯的名字,才明白過來母親這通電話的真實含義,連忙開口制止,可拒絕的話才說出了一個“不”字,電話裏就已經傳出通話已被中斷的“嘟嘟”聲。

於此同時,汪顯的電話也像早已待命許久似的,一接到通知就迫不及待的打了過來,齊紋靚按下接聽和免提鍵,只聽話筒裏立馬傳出,雖顯平靜卻始終按耐不住激動的男人的聲音。

“紋靚,你說巧不,我正好在你附近談事,伯母就打電話托我來看看你,我現在已經在你樓下了,是我上去找你,還是你下來?要不我帶你去一個風景如畫的地方散散心吧!”

齊紋靚不知道此時自己是應該笑還是應該哭,如此拙略的表演,難道他們真把自己當傻瓜了麽?不管是母親找的汪顯,還是汪顯找的母親,總之,自己現在已經陷在了他們用聯盟編織的大網裏,正在慢慢被控制和擺布,而自己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繼續發生下去。

想到這裏,齊紋靚毅然答應了汪顯的邀約,為了奪回自己的自主權,她就必須打破母親和汪顯之間那所謂的聯盟,而只要汪顯放棄了,母親就算再想做些什麽也,都是無能為力的了,所以今天她必須打起精神,把那天沒能辦成的事情辦了,免得夜長夢多。

似乎無論齊紋靚裝扮成什麽樣,在汪顯眼裏,她都是猶如西子一般的存在。

今天的齊紋靚,只是隨便畫了個淡妝,穿了套休閑牛仔服,把烏黑的長發簡單的在腦後紮了個馬尾,就出來赴約了。

所謂“女為悅己者容”,這裏並沒有那個她想要去取悅的人,所以只要禮數周到即可,無須精心裝扮。

汪顯靠在身後黑色的越野車上,滿目深情的看著齊紋靚一步步走近,目光始終沒有離開片刻。

今天的齊紋靚,不同於往日的艷妝、禮服,鄰家女孩般的裝扮,更顯得她如仙子入凡塵般的清麗脫俗。

汪顯滿意的打開車門,服侍著齊紋靚坐進車裏,忽然一種滿滿的自豪感勾起了他強烈地虛榮心,這個早已成為多少宅男心中女神的女人,此刻就在自己身旁,而用不了多久,或許還會變為自己的妻子,他要讓這個猶如冰山一般的美麗女子,最終臣服在自己身下。

想到這裏,汪顯被雄性激素激起的征服欲刺激的越發興奮,小跑著坐回了駕駛座,疾馳而去。

齊紋靚自下車的那一刻起,確實被眼前雲卷雲舒的美景所吸引,在這個被自然環抱的崖頂會所平臺上,放眼望去滿目悠翠,涼爽、清甜的和風撲面而來,暫時吹散了愁緒和煩憂。

只是按說如今的都市人,早已厭倦了鋼筋水泥、汽車鐵軌的生活,對於這麽一個貼近自然、悠然舒適的好地方,不可能不趨之若鶩,可這裏明顯並沒有多少訪客,反倒略顯清冷。

汪顯對此給出了解釋,這裏是一個高端私人會所,只針對會員開放,因為會費驚人的高昂,所以能成為會員的也就寥寥無幾,也恰好因為這點,才能讓如此的美景不會被太多的消耗而變得殘破不堪。

汪顯帶著齊紋靚走進一間半開放式的包房裏,包房位於崖頂餐廳的左邊,正面全部敞開,幾片純白的薄沙如昆蟲透明的翅膀,被林間穿過的清風撫弄的飄來蕩去。雖然做了足夠的防護措施,可如果稍稍探頭往外望去,90度垂直的懸崖,仍會給人帶來陣陣暈眩的不適感覺。

可即便看似如此危險,但眼前天然的美景搭配著古秦風格的房屋構造,卻形成了相符相合的絕美映襯,“此景只因崖上瓦,崖上片瓦只為景”。

汪顯幫齊紋靚把黑色檀木矮幾旁的竹塌往外挪了挪,以便她靠坐上去,當兩人都已坐定,清香可人的“廬山雲霧”也被擺放在了幾案上,如流水般滑落而出的古琴聲也恰好散播開來。

齊紋靚確實被這所有納入眼底的美景,和恰到好處的布置所感染,心情也敞亮了許多,幾天以來籠罩在胸前的烏雲,也被此時猶如仙境般的景致和入口回香的清茶漸漸驅散。

思維逐漸清晰的齊紋靚,覺得此時非常適合把自己的想法和汪顯敞開,好好談談了。

可正當她要開口時,服務員忽然抱歉的走了進來,說有位熟人想請汪顯過去一敘,齊紋靚只好把已到唇邊的話題又咽了回去。

在等待汪顯回來的時間裏,齊紋靚一邊在心裏梳理著一會談話的思路,一邊繼續觀賞著窗外的景致,她多想此刻歐陽佩宇就坐在自己身旁,她想靠進她懷裏,遠離塵世的困擾,哪怕只做一天的神仙眷侶也好,一同沈浸在這美景之中。

當她的目光漫無目的的轉移到右前方的崖頂憑欄時,就在之前她下車後站立著往遠處眺望的位置上,此時正站著一對看似非常親密的情侶,兩人扶靠在憑欄上,不斷像遠處山林眺望著,女生不時的伸手向遠處指點著什麽,時不時激動的扭頭和身旁的男士說笑著,雖然距離太遠並不能聽到他們的談話,但從女生滿臉洋溢出的喜悅和開心,可以看出他們此時應該是交談著什麽愉快的話題吧。女生就這麽開心的看著身旁的男士笑著、說著,沒過一會,忽見女生用手挽住了男士的手臂,並把頭靠在了男士的肩膀上。

齊紋靚感覺自己此時像萬箭穿心一般,眼前一黑,差點疼暈過去。

穆婧宸那洋溢著幸福的笑臉,一直在齊紋靚眼前飄來蕩去,而不斷擠進齊紋靚腦子裏的,卻是對歐陽佩宇無故關機、不回信息的質疑,而令她心亂如麻、不能自已的歐陽佩宇,此時就站在不遠處,身旁陪伴的,不是自己,卻是…….

汪顯關切的聲音突然從頭頂傳來,此時已被心痛和各種想不清理不順的思緒纏裹著的齊紋靚,並不知道汪顯什麽時候回來的,還沒等汪顯繼續開口詢問,齊紋靚忽然說道:“有酒麽?”

驚異的表情在汪顯臉上一閃而過,可他最終還是忍住了開口詢問的欲望,按下了呼叫服務的按鈕。

崖頂餐廳自釀的清酒,裝在精美的陶瓷小瓶內,用熱水溫熱後,酒氣入口即散,順滑清甜。

齊紋靚就這樣一杯接一杯的喝著,沒一會功夫,幾案上便擺滿了一堆陶瓷小瓶。

汪顯就這麽默默的看著齊紋靚不停的往嘴裏灌著酒,他曾勸過齊紋靚,讓她少喝一些,雖說這酒喝起來並不像其他白酒一般辣口,但度數確也不低,所以崖頂餐廳的這款自釀清酒也就變成了一大特色,很多人都在這款酒上吃過虧。

而齊紋靚似乎並沒有聽到汪顯都說了些什麽,仍然自顧自的,一杯接一杯的喝著。

天色也在杯盞交替中漸漸暗了下去,此時齊紋靚確實也感覺到了些許醉意,她扶著桌沿,想站起來,可才一直起身子,就感覺一陣暈眩,渾身發軟,又無力的坐了回去,只好用手杵著頭緩了一緩。

“送我回家吧”齊紋靚手掌撫著額頭,低著泛紅的醉顏輕聲向坐在對面的汪顯說道。

“紋靚,你醉了,我們還是在這住一晚吧,一個是你的狀態我擔心長時間坐車你會受不了,另一個,從這裏回去大多是山路,晚上開車還是會有些危險。”汪顯分析的說著。

齊紋靚倒並不考慮什麽山路不山路的,此時的她在酒精的作用下,已不太在乎什麽生死威脅,只是她轉念一想,自己確實喝多了,如果在山路上趁著自己昏睡過去,萬一汪顯對自己做出什麽事來,那歐陽……

歐陽、歐陽、歐陽,怎麽又是歐陽,夠了。

齊紋靚煩躁的緩緩擡起頭,用有些渙散的雙眼看著汪顯,一字一句的說道:“住這也可以,不過,我必須自己住一間,沒問題吧!”

汪顯顯然被齊紋靚突如其來的要求怔了一下,隨即哈哈笑了起來,點頭應允,起身走到齊紋靚身旁準備扶她起來。

齊紋靚並沒理會汪顯的表情,看他要伸手來扶自己,連忙擺了擺手,深吸了口氣,扶著桌沿緩緩站起身來。

咬牙堅持著緩緩走出長廊的齊紋靚,被夜晚的冷風一吹,更加頭暈目眩,腳步也變得淩亂了不少,緊跟在身後的汪顯疾步跨前,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齊紋靚的身上,同時用手攬住了齊紋靚的腰,讓她靠在自己身上,由自己扶著她往酒店走去。

齊紋靚本想掙開,可此時的她明白自己沒有這個能力再去逞強,她現在只能依靠意志,盡量保持最後一絲清醒,直到回到酒店確定汪顯離開,才允許自己徹底倒下去。

汪顯就這麽扶著幾乎已經完全靠在自己懷裏的齊紋靚,往酒店的方向走去,當把房門打開的時候,齊紋靚忽然從自己的懷裏掙紮開來,整個人虛弱的靠著墻擋住了房間門口,向他快速的道了聲謝後,就把門關了起來。

汪顯怔怔的看著眼前那扇已經上了鎖的房門,忽然一絲笑容撫上嘴角,隨即轉身離開。

第二天醒來的齊紋靚,發現自己就這麽合衣躺在寬大的雙人床上,剛一起身的她,被一陣猛烈地頭疼牽扯的悶哼出聲。

昨天最後停留在腦海裏的記憶,是把汪顯攔在了房間門口,當鎖上門的那一刻,自己也隨之喪失了意識。

而記憶再往前,則是一杯一杯的清酒,再往前,就是為什麽自己會放任的喝這麽多酒的原因。

齊紋靚疲憊的站起身來,往浴室走去,衣服從她凹凸有致的身體上,順著白皙滑嫩的肌膚一件件滑落在地上,當熱水從頭頂澆灌而下的那一刻,她忽然決定:

“算了,既然歐陽已經有了新的陪伴,也不想再聯系自己,那就不要再去打擾她了,所有的情緒,就留給自己慢慢去消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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