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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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一念躺在沙發上,雙腿大張,一條腿搭在沙發靠背上,另一條腿放在另一側。他的腿此時在白熾燈的照射下泛著青白色,腳上穿著白色的運動襪。一只腳腳掌點地,腳緊繃繃地弓著,另一只腳懸在上方,無力地隨著身體被一次次貫穿而前後擺動。

他想起他第一次被分開雙腿。他那個竹馬發小在耳邊不停地哄他,好話說盡。他的臉被金慕言的甜言蜜語熏紅了。他被擺出了一個難堪的姿勢,屁股被撕裂似的疼。金慕言掰彎了他,占有了他。倆人著實過了一段甜蜜時光。後來相約出櫃,謝一念為了他和家裏鬧翻了。而他的心上人卻發給了他一張婚禮請柬。

後來和張希在一起,無論再擺什麽姿勢,他都不會不好意思了。有時張希讓他用嘴,他也沒什麽所謂。他學會了享受性愛,這樣反而就輕松多了。

他才經歷了第三個男人,就已經熟透了。後’穴從二人交’合的縫隙裏擠出剛剛範逸洩出的精液和他自己流出來的水,把他的屁股弄的一片泥濘。大腿上都是亮亮的液體痕跡。

剛範逸握著他的小腿一邊用力分開,一邊盯著他的臉的時候,他掙紮了一下,盡管已經是第二輪了,他的身體也早就被他看過了,幹了半個多小時了。可他還是有些難堪。範逸炙熱的目光來來去去地在他的兩腿之間打轉,欣賞和玩味的目光,已經把他看穿了。

範逸沒有綁他,沒有壓他,他卻已經不再反抗了。每一次的抽插像一次次微弱的電擊,累加之後,他的腰早就軟了。屁股也被榨出了源源不絕的水,咕嘰咕嘰的聲音刺激著兩個人的耳膜,也是最好的催情劑。

他漸漸地熱了,額頭上冒出來不少汗,臉粉撲撲的冒著水光,像個鮮嫩多汁的水蜜桃。而他流在沙發上的汁,明天還不知道怎麽清洗。

範逸按著他的大腿根,把自己的性器瘋狂地往他那個洞裏插。他的表情似笑非笑,他能看懂,是那種腹黑的勝利者的表情,隱忍卻仍舊流露出驕傲來。

說起來他似乎沒有留意過張希在床上的表情,可能也是這種。但今天範逸的表情讓他十分難堪,他特別害怕他會說出什麽難聽的話挖苦他,幸好沒有。

他大腿的筋好像已經沒知覺了,翹在上面的那只腳開使麻了,搖搖晃晃地像脫了臼。範逸沒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相反好像正在興頭上,上下左右地來回研磨,又用手從下往上撫摸他的腿。謝一念被弄得特別癢,他抽回那條腿,又被他握住腳腕,隔著白襪子,在腳上親了一口。

謝一念收回雙腿,在沙發上扭了扭腰。範逸順勢並起他的腿,壓到他胸前,往前探了一步,快速地抽動起來。

謝一念的陰莖也開始流水了。這個姿勢範逸恰好頂在他要命的地方。他被幹了一個多小時也沒發出聲音,這會兒實在受不了了。“嗯啊”地叫起來,一發不可收拾。

他閉著眼,在自己的呻吟聲裏,隱約聽見範逸說了句“真騷”。睜開眼,在自己的腿縫之間,看見了範逸通紅的眼睛。

謝一念又閉上眼,他有點自暴自棄了。

兩人第二次射完,折騰了快兩個小時。謝一念全身酸痛,腿已經合不攏了。後’穴裏不知道有多少東西。因為張希每次都帶套子,他十分不適應這種感覺,好像自己真是個女人一樣。

範逸放開了他,坐在沙發上看他閉著眼休息,忽然他發現謝一念脖子上多了一條鏈子。

範逸俯身過去,自上而下的看了看他,然後拽起那條項鏈。

謝一念睜開眼,懶懶地說:“別人送的。”

“他給你栓的?”範逸用力拽了一把,謝一念疼得一撇嘴:“是!”

範逸不知道為什麽剛才那股火又起來了。他把謝一念的上衣從下往上撩起來。

“你幹嘛?”

兩人扯了一會兒,謝一念全身就只剩下一雙白襪。

那條項鏈亮晶晶的圈在他的脖子上。

範逸也不知道自己竟然有這種執念,好像這項鏈真地象征著什麽一樣。他惡狠狠地撲過去,坐在謝一念身上。謝一念推了他一把,從沙發上滾了下來。

範逸跟上去,兩人又扭打起來。謝一念翻過身想站起來,被他一下子壓住。範逸用力拽起那條項鏈,把謝一念的脖子一勒。

謝一念跪在地上,仰著頭,正要說話,後’穴就又被他插了進來。

這次範逸很省力,往前一挺,便又開始了一輪鞭撻。謝一念的身體仍舊十分順滑。陰莖進入,推開本來閉合的內壁。那種恰到好處的阻力和吸力、溫熱和濕潤讓他發狂,入墜夢中。於是那只叫嫉妒的瘟疫就更加滋生。他無能為力,此刻除了更狠地占有他,別無他法。

謝一念跪在地上,又像狗一樣被他操了半個多小時。脖子上勒出了一條深紅的印子。

事畢,兩人都已經精疲力竭。範逸穿好褲子,想給謝一念抱起來穿衣服,被他一把推開。

都說跟炮友滾完床單會有種空虛感,謝一念此刻湧出來的是一種委屈,委屈得他都要哭出來了。範逸抱他的時候他怕他看見,推了一把,背過身穿好衣服。範逸好像說了句要送他回家,他沒聽清楚就跑了出來。

出了門吹過來一陣冷風,謝一念眼睛一陣發酸。他狠狠地罵了自己一句“傻’逼”。他這輩子沒有像今天這樣看不起自己。又不是大姑娘,你爽我也爽的事為什麽要委屈。

他簡直要恨透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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