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關燈
簡簡單單一個好字,若是放在平時譚青山看都不會看,一點都不把它放在眼裏。

可此時此刻,看著關寒寫的這個好字,譚青山卻覺得這個字重如千金,無價可估。

這字代表著的可是他的命啊。

深吸一口氣,默默平覆一下內心深處的激動之情,譚青山看著關寒道了一句:“謝謝你。”

謝謝你的出現,謝謝你的善心,謝謝你給了我生的希望,謝謝你挽救了我的命。謝謝。

話雖未出口,但卻是譚青山絕望之餘看到新生希望後的最真實地心聲。

他是真的十分感激關寒能答應他的要求。

至於說關寒一個從未經過正常渠道學醫的孤兒,為什麽能制作出這麽逆天的藥液這件事,則被他歸咎到了關寒從小鉆研醫書醫術,是個醫學天才上面。

除了這個,他覺得關寒之所以這麽多年都沒有把自身的醫術展現於人前,跟關寒天生不會說話,生來就遭人鄙夷輕視脫不了關系。他認為似是關寒這樣從小就被人歧視的醫道天才在心理方面肯定會有些問題。定然一直都生活在自己的世界裏。全然不會在乎別人怎麽看怎麽想。

所以關寒才沒有把自己的醫學天賦展露出來給外人看,為大眾服務,博取傲人聲名。一直都冷眼看待這個世界,孤單單地一個人,過著最普通的生活。

說實話,前幾天看了關於關寒的所有資料後,他真的十分慶幸關寒之前從來都沒有在外人面前展露過自己的醫學天賦。不然的話以關寒這種不世之材的資質肯定早被專給國家最高領導人看病的國醫院給挖走培養了。而他就算是傾家蕩產恐怕都得不到關寒制作的續命藥液。只能絕望的等死。

關寒沒被別人發現而被他遇到那真是老天送給他的時運機緣。他若是不緊緊把握住的話那他就是個白癡傻子。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會套住關寒。把關寒跟他綁在一起。

但譚青山卻不知道。關寒並不在乎他會怎麽看自己。

關寒找他作為目標就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他通過自己的考驗後。關寒會在給予他新生的時候徹底把自己的意念印入他的心底,讓他永遠為自己所用,生不出一點的背叛之心。

這是關寒出手救他擅自收取的報酬。

而只要關寒不死,在不驚世駭俗的情況下,關寒就能讓他和他的家人健健康康的活下去。

這是關寒從他那裏獲取報酬而需要付出的代價。

若真要給這種關系安插上一個說法的話,關寒管它叫不能言說的交易。

這交易不存在什麽公平之說。只存在他們彼此需不需要。

關寒需要的東西他有。那就可以展開交易。他若沒有。那一切免談。

就是這麽簡單。

而目前的一切都卻如關寒所料的那般,譚青山再次來了。這也就意味著譚青山已經通過了他的考驗。事情正在往他所計劃的那個方向發展著。

對此,關寒十分滿意。

此時此刻,面對著譚青山給出的真誠謝意,關寒在本子上寫了幾句:譚先生,你不用這麽謝我。既然我收了你的東西,我就一定會對你的生命負責。你放心好了。只要有我在,我就絕對能讓你平平安安的活到壽終正寢。

看到這幾句話,本就內心激動的譚青山猛地一下擡起了頭,他緊緊地盯著關寒說道:“你說的這是真的嗎?”

他本以為在關寒為自己制作的藥液輔助下,自己能多活個三年五載就已經是件挺幸運的事情。他萬萬沒想到關寒居然能對他說出這種保證能讓他平平安安活到壽終正寢這樣的話,

壽終正寢。

那可是壽終正寢啊。

絕對不是三五載就能概括的。它意味人能活到自然死。要知道就是世界上醫術最頂尖的醫生都不敢說出憑著自己的醫術能讓人活到壽終正寢這樣的話。

因為這話太縹緲虛假,是個人都不會當真。

就連譚青山也是一樣。要不是他之前親身體驗過那藥液的神奇,他聽了這話後早起身離開,並在心裏罵關寒腦子有病了。

可正因為自己切身體驗過那藥液,知道它的驚人藥效,所以他才更加的震撼,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如果這是真的。那擁有如此醫術的關寒,他豈不是神一般的存在了?

譚青山內心駭然又隱含期盼的盯著關寒,迫切的想要知道關寒會怎麽回答。

關寒看都沒看他,直接在本子上寫到:我從不騙人。你要是不相信就算了。我不強求。

看這話,譚青山的神色急速變了幾變。最後歸於一片平靜。他說道:“是我唐突了。疑人不信,信人不疑。你說吧,需要我怎麽配合你,我才能平平安安的活到壽終正寢?”

關寒看他一眼,在本子上回到:我不需要你配合我做任何事情。平時你該做什麽還做什麽。不用有什麽顧忌。你只要相信我,按照我說的劑量天天服用我給你的藥液,不要有任何懷疑就行。”

“你如果信任我,我就能保證我為你制作的藥液能讓你活到壽終正寢。如果你不信我,停了我給你的藥液,吃了別的藥,打亂了我給你制作的藥液的藥性,引發了你體內的病毒。到時就算我醫術再好我也救不了你的命。”關寒手不停歇的又寫了這麽幾句。

譚青山一眼不眨的看完這些話,他毫不猶豫的說道:“我當然相信你。”

如果不相信他也不會出現在這裏。

關寒點頭。表示‘你相信就好’。

譚青山看看關寒,問道:“不知道你說的別的藥都包括什麽?平常的養身藥膳算別的藥嗎?”

他媳婦做的最多的就是藥膳。為了不叫他家媳婦傷心,他得把這事問清楚。

關寒看看他,在本子上回到:我所說的藥種類有很多。因為它太多,忌諱起來太麻煩,一個弄不好就會跟我做的藥液起沖突,敗壞你的身體。為了你自身的健康著想。你還是只用我給你的藥液,把其它所有的藥類全忌了吧。包括藥膳。

如果你實在忌諱不住。那麽請你在吃某種藥物和藥膳之前先告訴我。如果我看了後確認那種藥物和藥膳跟我制作的藥液不起沖突。那你以後也就不用再忌諱它們。

關寒寫的東西雖然十分籠統,但事關自己的生命,譚青山卻一點輕視的意思都沒有。他應道:“我記住了。除了你給我制作的藥液之外。別的藥物我都不沾它。”

只要能活下去,忌諱一些藥物算什麽?就算是讓他忌諱再多的東西他都能做到。

關寒點頭,寫到:這樣很好。你只要能做到這點。我就能對你的生命做出絕對的保障。

莫名地,譚青山對關寒寫的話深信不疑。他應聲表示自己一定會做到。

關寒點頭,他合上了本子。

譚青山看看時間,站起來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就不在這打擾你了。你要是有事直接派人去我那裏叫我,或是給我發信息都行。我隨傳隨到。”說著,譚青山把自己的私人號碼給關寒留了下來。

關寒再次點頭,表示知道。

譚青山心中滿足的笑笑,他在關寒的送別下身心舒坦地離開了沈謙的住處。

他走後,關寒把他拿來的文件全部看了一遍。

看過他送來的東西,還有那張五千萬的支票,關寒在心裏默默自語:不愧是從戰爭死人堆裏爬出來的人。在該做出取舍的時候確實夠狠,也夠有心胸勇氣。讓這樣的人來做自己明面上的靠山絕對出不了什麽大問題。

這麽想著,關寒拿出手機給譚青山編輯了一條信息。

一個星期後,來拿你的藥。

走到半道的譚青山看到這條信息後,他開心的笑了。回到:謝謝你。

關寒沒再回覆他。他拿起那些文件和支票便上了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