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3章 你明白了嗎傅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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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純善良,雖然討厭薛方,但到底是同學,於是道:“你快給白小姐道個歉!”

薛方立刻看向我,“白,白小姐,剛才都是一場誤會,我只是想跟你交個朋友而已,並沒有惡意,可能是我表達的方式不對,請你看在我和曉純是同學的份上不要放在心上了!”

我瞧著他也是年輕,只不過像他這樣的小年輕就是個禍害,平日裏無法無天慣了,就是欠收拾,不然還真以為誰都得讓他三分。

“我跟我道歉沒用,得跟我男朋友道歉,他原諒你了我才原諒你。”

薛方有些著急了,看向傅令野急忙說:“傅先生,是我錯了,我還小,年輕不懂事,請你不要跟我計較!”

老孫那幫人都想看熱鬧,臉上帶著玩味兒的笑瞅著這場景。

只是傅令野是個不喜歡熱鬧,更不喜歡被別人打擾的人,鬧著這麽半天他已經很不耐煩了,這會兒只想這群人趕緊離開。

“滾。”

傅令野冷冰冰的一個字對於薛方幾人來說如同大赦,連忙爬起來開門就跑了。

老孫“嘖”了一聲,不悅地說:“怎麽這就放他們走了?好不容易送上門來的樂子!我還想著把薛胖子叫過來玩玩呢!”

傅令野面無表情地坐下,說了句:“礙眼。”

一場風波過去,大家唱歌的接著唱歌,搖骰子的接著搖骰子,包廂裏又恢覆了剛才的氣氛,仿佛剛才進來的不是一夥氣勢洶洶的社會青年,而是服務員進來送了個酒而已。

而我再一次對傅令野有了新的認識。

原來,這個人打架那麽厲害,難怪上次在貴州我笑話他沒能力救陸追的時候他直接給了我一個大白眼,還冷冰冰地警告我說以後我就知道了。

嗯,我現在是真的知道了。

……

散夥後回家的路上,我扭頭看了看傅令野。

他正專心開車,挺直的鼻梁淡薄的嘴唇,哪裏哪裏都是那麽的好看,像是一個正在擺拍的模特。

心生動容,問他:“人家都說薄唇的人薄情,你怎麽不是?”

他直視前方,目不斜視地反問:“我怎麽就不是了?”

“你不薄情,你愛我,那麽愛那麽愛。”

傅令野勾了勾唇角,又是一句反問:“你哪裏看出我那麽那麽愛你了?”

我正要回答他,可眼珠子一轉,卻道:“那你哪裏看出我那麽那麽愛你了?”

“我並沒有看出來你那麽那麽愛我。”

我:“……”

好氣人哦!

我氣乎乎地說:“看不出來你就是瞎了!”

“哦,我看出來了。”

興高采烈地看向他,問:“那你從哪裏看出來的呀?”

“你願意親我老二。”

我:“……”

我去尼瑪的!

我從小到大都沒有覺得自己笨過,可是在傅令野面前,我的智商像是自動隱身了一樣,不論是幹什麽都贏不了傅令野,就單單是鬥嘴都沒有哪一次贏過他。

以前每次鬥嘴的時候我被他都懟得詞窮,氣得頭頂生煙都不知道怎麽懟回去,可等鬥嘴完過一會兒才想出怎麽懟他,於是再去主動招惹他,可他又有另外的話懟得我詞窮。

嘴笨!

唉,好生氣哦,我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嘴笨了!好生氣!

回到家裏,我洗過澡之後看了半集電視劇就困了,剛迷迷糊糊的睡著,突然猛地被傅令野推醒。

不禁嚇了一大跳,心跳加速地問他:“怎麽了?”

他皮笑肉不笑地望著我,“沒事,我就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睡著了。”

我:“……”

去你大爺的!

不高興地翻了個身,用被子將自己緊緊裹住,躺了沒一會兒,困意又卷土重來。

我正要沈淪在睡意裏,傅令野又在邊上問:“小肥肉,你睡了沒有?”

“睡了睡了!再叫我就對你不客氣了!”我不耐煩地吼了他一句,用被子蒙住自己的腦袋。

隔了沒幾分鐘,一只手扯開我腦袋上的被子,那個聒噪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小肥肉,現在呢?現在睡了沒有?”

我:“……”

我又氣又煩躁,將他的手狠狠甩到一邊,氣急敗壞地一把扯過被子又罩在了自己的腦袋上。

幾分鐘後,那只討人厭的手和招人煩的聲音並駕齊驅地襲擊我,“小肥肉,現在是醒著還是睡著?”

我猛地坐起來,劈頭蓋臉地吼他:“你要幹什麽!”

這人一臉悠閑地靠在柔軟的枕頭上問我:“我就想知道你怎麽對我不客氣。”

我:“……”

想罵他,可是又實在是困,只得求饒,“對不起,我錯了,我好困,我想睡覺,求求你不要再開口說話了,手也不要再伸過來了好嗎?謝謝你的合作,我明天給你做好吃的,你的大恩大德我沒齒難忘。”

他瞟了我一眼,沒接話。

我以為他是默認了,於是又翻身睡下,還挪到了床邊,離傅令野隔了一米遠。

好在床大被子大的,隔出這麽大的距離也絲毫不影響兩人。

耳根終於清凈了,我美美地睡下。

還沒躺到一分鐘,一只手就伸了過來,先是摩擦著我的腰,又滑到我的臀部揉了兩把,最後手又滑進了底./褲,手掌在我皮膚上游走。

我不想搭理他,索性閉著眼睛沒吭聲也沒動作,隨便他。

傅令野摸了一會兒,手指往下滑,慢慢地探入……

剛開始還想隨他自己,然後我睡我的,可是他的手指深深淺淺,我的身體很快就熱了起來,忍不住哼了兩聲。

幾分鐘後,我感覺自己的身體繃緊了,煙花即將飛入天際爆出美麗的花朵,可是這個時候傅令野卻停止了。

他將手指在我的睡衣上擦拭了兩下,翻身躺在一邊不動了。

這個混蛋,一定是察覺到了我馬上就要到頂峰,所以故意停下來的!

我想無視這一切接著睡覺,可身體的反應最真實。

這種感覺就像是我馬上就要攀上最高峰贏得比賽了,可裁判卻告訴我比賽停止了,我被吊在那裏不上不下的,身心都飽受煎熬!

索性一翻身,手指敲了敲傅令野的背。

這人剛才先是不斷地騷擾我,不讓我睡覺,接著又是挑./逗我,讓我……

可現在卻自己在那裏裝睡!

哼,混帳東西,你看我今天讓不讓你睡!

我喊了傅令野兩聲他也不理睬,於是我學著他剛才的樣子,把手伸進他的睡袍下面,從上往下的游走,繞了一圈後握住了某處。

傅令野精力一向旺盛,所以這會兒反應比我來的還快。

在心裏哼了哼,我順著上下動作。

雖然這人紋絲不動,可越老越粗重的呼吸與我手心裏的熱度已經是最好的證明。

等到我感覺差不多的時候,正要抽回手,可傅令野卻一把用他的大手掌包住了我的手,然後握緊,繼續起來。

我想掙也掙不脫,只得求饒,“不行不行,手要斷了,手要斷了!”

傅令野忽然松開,然後翻身壓制過來,他似乎已經謀劃好了,三秒鐘就從門而入。

本來是要報覆他的,結果最後挨教訓的還是我自己。

火重新燒了起來,我正朦朧著,忽然覺得小腹微微有些抽痛。

傅令野從來都是觀察著我的表情,這會兒見我有些不對勁,連忙停了下來,問:“怎麽了?”

我摸了摸小腹皺眉說:“肚子有點痛。”

他趕緊退出來,查看了一下他跟我,說:“沒有血。”

傅令野記了一下日子,又道:“你生理期快來了。”

我這會兒也沒仔細把他的話聽進去,因為肚子確實不舒服,皺著眉頭翻了個身微微蜷縮著。

他給我穿好衣服褲子,抱著我說:“不做了,等你生理期到時候過了再做。”

傅令野給我揉了揉肚子,問我:“還疼嗎?”

“不疼了。”

剛才的抽痛也就是一瞬間,讓我感覺不適,可是痛感轉眼消失,只是這會兒我也沒有再繼續的興致,於是拍了拍他,“把燈關了。”

室內陷入黑暗之後,我也找不到剛才的睡意,問他:“你睡著了嗎?”

“沒有。”

“那你陪我講講話唄。”

“不陪。”

我:“……”

傅令野,我真的是你女朋友嗎?

要不是我倆睡在一張床上,我真有種自己是個傭人的錯覺!

隔了一會兒,這人問我:“你喜歡大型犬還是小型犬?”

我想了想,說:“我喜歡小奶狗。”

“……”傅令野似乎很鄙視我,“小奶狗也會有長大的一天。”

“那喜歡小型犬,可以像個小嬰兒一樣抱在懷裏的那種。”

傅令野“嗯”了一聲。

我見他沒下文了,問:“你要買只狗回來嗎?”

“朋友家有剛出生一個月的拉布拉多,生了一窩,太多了養不了。”

我一聽立刻就喊:“我喜歡我喜歡!”

“你不是喜歡小型犬?”

“我現在又喜歡大型犬了!”

“白素然,你怎麽這麽沒有原則?”

我振振有詞,“原則是死的,人是活得,原則會根據人改變的,你明白了嗎傅總?”

“哦。”

哦?哦??我講了這麽多你就回答我一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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