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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白素然,你知道那種絕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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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令野起身整理著衣服冷冰冰地罵了我一句:“白素然你個蠢貨。”

“我又怎麽了?”

“虧你還是中文系的,不知道什麽叫欲蓋彌彰嗎?”

我:“……”

好像……我剛才臉紅心虛的樣子好像……確實有點欲蓋彌彰……

好尷尬啊,難怪陸追剛才的臉色不對勁……

臉上頓時火辣辣的燒了起來,愁眉苦臉地問他:“那怎麽辦啊?感覺好丟臉啊,我等下要不要再跟他解釋解釋?”

傅令野彈了彈身上的木屑,慢條斯理地說:“有什麽好解釋的,我們久別重逢,本來就是要做/.愛。”

我:“……”

房間很快就換了,我面對陸追時尷尬不已,可傅令野楞是跟個沒事的,還對陸追面帶微笑,一副“你好嗎,我很好”的模樣。

我羞得臉都紅了,想著你這個冰塊這會兒不板著臉了,笑笑笑,剛才那麽尷尬你還有臉笑!

換的房間比剛才的要好一些,床也比之前我睡的那個看著要結實,我剛想坐上去試試,反鎖了門的傅令野就撲了過來。

我沒站穩,一下子就被他撲倒了。

又是兩個人雙雙倒下,只是這次沒有了吱呀聲,傅令野更是肆無忌憚了。

一倒在床上傅令野就吻住了我的唇,又是一翻身就把我按在他身下,跟發了獸性一樣的瘋狂地吻著我,兩只手也沒閑著,伸到衣服內重重地在我胸前又摸又揉。

“疼,我疼……”

傅令野不放開,貼著我的耳朵親吻:“我也疼。”

“嗯?你哪裏疼?”

他用一只手緊緊握住我的手,又將我的手按在他的胸前,“心疼,你走了多久它就疼了多久。”

心一下子就軟了,隔著布料摸著他的胸口說:“傅令野,我覺得我的腦袋可能真的不好使,我以後都好好聽你的話,不讓你操心,再也不讓你的心疼了。”

“不怕操心,我這輩子也就操你的心,你的爛攤子我都給你收拾,以前給你收拾,現在給你收拾,以後也給你收拾。”

“我以後也真的會好好聽話,你多給我買點核桃補腦子,等我變聰明了就不會上別人的當了。”

傅令野笑了一聲,吻住了我。

在這個破舊的旅社房間裏,兩個分別了半個多月的心再一次緊緊相擁。

他熟練地點燃我身體上的每一處敏感點,我起初還忌憚這毫無隔音作用的墻,可奈何不了身體地反應,輕/吟出聲。

傅令野一下子含住了我的耳垂,聲音輕輕的,卻又帶著狠戾,“白素然,我他媽晚上做夢懷裏都是你,醒來卻他媽的怎麽都找不到你!家裏到處都是你的東西,你卻不見了,白素然,你知道那種絕望嗎?”

“……我知道,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我他媽再也不想嘗試那種體驗。”

我忍不住低泣:“我以後會聽話的,會聽話的……”

他快速地扯掉兩人身上的束縛,我心懷顧慮,思索了一下子後把手放在他的胸口氣息不穩地提醒:“我這兩天好像是易孕期!”

傅令野動作一頓,問我:“準嗎?”

“你不是記得比我還清楚嘛,一向差不多是這個時候。”

他有些煩躁了,掌著我的兩側腰不放,在我腿上磨了兩下後說:“我就在口上蹭蹭,不進去。”

我:“……”

傅令野是不是也上網看段子?還是男人們都喜歡說這句話?

我從一室的暧日未裏逐漸清醒,怯怯地說:“不行……”

“行。”傅令野的領導風範展露無疑,他在這種事情上一向占主導,此時兀自探入,先是按照他說的那樣,可幾下後他自己受不了了,逐漸往裏。

兩人好久沒有在一起,此時我的感受十分清晰,咬牙低聲埋怨:“你自己說只是蹭蹭的!”

話音剛落,他直接到底,在我一聲輕呼下發出滿足地喟嘆:“放心,我不弄裏面。”

“那也不安全,我怕……”

“別怕,我有槍。”

尼瑪的,我是怕懷孕了,你有槍有什麽用?把你孩子一槍斃了嗎?

本來是想罵他兩句,可他太了解我了,絲毫不給我換氣的機會,瞬間跟上了發條一樣的……

到最後了他要出來,可我腦子已經完全不清醒了,抱著他硬是不撒手,他掙了兩下我不放,還伸腿纏住了他,於是乎他自己控制不住了……

兩人感受著對方的體溫和心跳,抱著彼此都不願意放開彼此。

等餘波過後,我清醒過來,踢了他一腳:“你這個說話不算話的……”我腦袋一抽,接著罵,“你這個說話不算話的非主流殺馬特!”

傅令野:“……”

我:“……”

“也不知道是誰拿腿纏著我的腰不讓我出來。”

“……”我臉紅了半天,胡說八道了一句,“不是我,肯定是小日本暗地裏搞的鬼!”

傅令野:“……”

暴雨天,又加上是在山裏,所以氣溫比較低,睡覺的時候我手腳並用地纏著傅令野,第一次睡了個安穩覺。

只是半夜的時候感覺有人突然把我緊緊摟住,我悠然轉醒,迷迷糊糊地問:“幹什麽呀?”

“我夢見你又不見了。”

我翻了個身往他懷裏縮了縮,“沒不見呀,不會不見的。”

他摟著我的胳膊又是緊了緊。

早上傅令野把我叫醒,我迷迷糊糊地沒反應過來,踢了一腳說:“羅山,快去給你媽開門。”

傅令野一巴掌抽在我屁股上:“誰他媽是羅山!”

我這才清醒過來,哆哆嗦嗦地解釋:“就是買我的那家人的傻兒子……”

“這段時間你都跟他睡一塊兒?”

“同一個房間而已,我晚上都是打地鋪睡的。”

傅令野悶悶不樂,一把將我從床上扯起來,又動作粗魯地給我套上衣服。

他似乎這才看清楚我身上的衣服,給我穿了一半衣服的手一甩,嫌棄道:“你穿的哪個大媽衣服?”

“哼!我的衣服早就臟了,要是我不穿這個就得裸./體!”

傅令野忽然就軟了下來,將我往懷裏一攬,說:“我們回家。”

我們下樓後,胖子老板包紮著胳膊說:“兩位吃什麽?我請!”

“雨什麽時候停的?山路可以走了吧?”傅令野坐下,看了看窗外。

“後半夜就停了,山路可以走,電來了,信號也通了。”

我一聽可以走了,十分高興:“那來兩碗湯面。”

“我不想吃湯面。”傅令野道。

“呀,我差點把你忘了,那你想吃什麽?”我這段時間已經習慣了自己吃東西,一時沒有意識到傅令野這會兒在我邊上。

“……”傅令野冷著臉不高興,似乎又不想跟我計較,說,“隨便。”

我點點頭,跟老板說:“那就兩碗湯面,給他一碗白粥。”

等胖子老板走了之後,傅令野問我:“兩碗你吃得完嗎?”

“那當然!”

傅令野怕是從來都沒有體驗過挨餓的滋味,所以才會問我這種問題。

等我將兩碗面條都吃下肚子發出一聲滿足地嘆息後,傅令野動作優雅地放下勺子,看了我一眼說:“看來我得更加努力賺錢。”

“為什麽?”

“不然家裏要被你吃垮。”

哼!

我坐在那裏擦嘴巴,傅令野已經起身,扭頭見我還坐在那裏,於是喊我:“白胖子,我們走了。”

白……白胖子?

尼瑪的,昨天還說不嫌棄我,今天就喊我白胖子,你到底是不是個人?

再說我也沒多胖好吧!最多最多只長了六七斤!人家這還差三四斤到一百呢!

掐了一把自己的小肉臉,我不甘心地起身,兩步跑過去追上他,他又開始放毒,說:“你輕點跑,地都在震。”

我:“……”

我什麽行李都沒有,傅令野自然也沒有,他拉著我就往外走,我走了一步又停住了,說:“我還沒和陸追道別呢!”

“他早走了。”

“啊?你怎麽知道?”

“早上我從窗戶那裏看到的。”

說實話,當初在老家跟陸追相處的那段時間裏我已經把陸追當作了自己的好朋友,如果不是因為陸追那次強吻我,說不定我們還能維持好友的關系,可他把窗戶捅破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再怎麽不放在心上都回不去以前。

聽到陸追已經離開的消息我還是有些失落的,畢竟他救了我的命。

只是第一天我太害怕了所以慌亂之中也沒想到要感謝他,到第二天鎮定下來後傅令野又來了,我滿心思都是傅令野,那聲“謝謝”也一直沒有說出口。

跟著他走過去,傅令野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催促道:“白胖子,趕緊上車。”

我:“……”

正要開口大罵,忽然一眼晚上去感覺這車有些眼熟,怔了怔,繞道車尾,仔細盯著那車牌號碼看,回憶飛速轉動。

傅令野輕輕蹙眉,“白素然,你在做什麽?”

一個閃光點迅速被我捕捉,我立刻指著車牌號問他:“傅令野你是不是前天去的羅家村?你是不是在去羅家村的路上碰到過一輛停在路邊的白色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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