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9章 少了一個

關燈
我怔了怔,不死心地追問:“你不會還對他有感情吧?”

徐芳芳嗤笑了一聲,“素然,難道我真的有這麽蠢嗎?我再見他的時候確實對他愛火重燃,可是再愛也只是過去,那把燒起來的火也並不旺,現在我看清了,想通了,熊達現在對我來說只是個令我惡心的故人而已。”

其實我不知道該怎麽去評價徐芳芳,以前我一直覺得她太感性且懦弱,明知道霍傑不是好人,卻還堅持一頭紮在他的身上不願意離開,可現在她一反常態,看著十分理性。我想,可能真的是她被霍傑和熊達傷了心,傷到再也不願意相信男人。

從徐芳芳身上,不由得聯想到了我自己。如果當初沒有遇到傅令野,那我會不會也因為宋華年的背叛而不再相信男人?如果沒有遇到傅令野,那我現在又會是在哪裏?在做什麽?

情緒莫名低落起來,一下午連一口水都不願意喝。

到快四點多的時候,我去廁所洗了把臉,對著鏡子發了將近十分鐘的呆。等我無精打采的走到辦公室門口時,突然發現大家都正認真地做自己的事情,一時有些莫名其妙,想著我剛才離開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等走進去之後,猛地看到經理和王樞身邊站著好幾個人,其中那個最顯眼的就是傅令野,他身邊是小方,旁邊還有三個人老外,和兩個領導。

猛地想起來今天早上開早會的時候說過,有國外大客戶過來我們公司參觀。

挖槽,我一個激靈,趕緊悄悄摸到了座位坐下,裝模作樣地認真工作起來。

正做著報表數據,一只手忽然伸了過來,我嚇了一跳,聽到身邊有個熟悉的聲音低聲問我:“怎麽臉上都是水?”

我一怔,反應過來是傅令野,小聲說:“洗了把臉。”

“衣服怎麽都濕了?”

低頭一瞧,可不是?衣服前面都是濕淋淋的。剛才洗臉的時候心不在焉,沒想到把自己衣服都弄濕了,只是傅令野不說我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而我剛好坐在空調的風口下面,這會兒冷風習習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還沒回答,傅令野就褪下他的西裝外套披在了我身上,我擡頭看他,來不及觸上他的眼睛,他就已經轉頭朝經理和國外的大客戶走去。

只是這一連串的動作已經足夠讓整個大辦公室的人都看到,而且剛才我們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大家差不多應該都能聽到。我實在是不好意思,趕緊收回目光繼續工作。

等他們都走了之後,坐在我附近的章華立刻就扭頭看來,“老板娘,不要當著我們這麽多人的面秀恩愛啊~”

微微紅了臉,揉皺一張紙朝他的臉砸過去。

晚上回家,熱得不行,傅令野去停車了,我率先上了樓。

一進屋後,迅速開空調,然後反手解開了內./y肩帶,兩條胳膊一縮,把肩帶脫下來了,再重新把胳膊伸出去套上衣服,又把手從衣服下面伸進去,然後把內./yi從裏面扯出來。

傅令野開門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有些詫異。

我見他盯著我看,把內./yi甩在沙發上,問:“看什麽?需要我教你怎麽不用脫外面的衣服就把內./衣脫下來麽?”

他扯著嘴角笑了笑,“你可以穿回去後再給我演示一遍。”

“我倒是可以把內yi借給你穿穿。”

他斜睨我,我不敢再造次。

傅令野換了鞋子後問我:“要給你放水洗澡麽?”

“不要,我涼快會兒。”

才六月的天就熱成這樣,我倍感傷心。晚上我們是在外面吃的,所以這會兒我癱在沙發上摸著自己的肚子,說:“明天我們買點綠豆回來煮湯喝吧,晚上煮好,冰一晚上,簡直要爽飛了。”

他坐我邊上,“喝個冰綠豆就能讓你爽飛?”

“那當然。”

“那在床上那個什麽的時候呢?”

我含含糊糊,“不記得了。”

這人挑眉,“兩天不做就不記得了?我現在讓你回味一下?”

“別!”我慌忙拿腳蹬住他的胸口,“熱死了。”

躺了一會兒,身上舒服了,看到這人看電視的側臉,嗯~~帥……

剛才拒絕了他,這會兒盯著這人看了一分鐘,心裏又想了,於是慢吞吞地蹭過去往他身上靠,又把頭枕在了他的腿上。

只是也不知道傅令野是看新聞真的看得太入神了,還是剛才被我拒絕了這會兒正不高興,對我的主動靠近一點反應都沒有。

於是我捉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他仍舊是看著電視。

就一個破新聞也不知道有什麽好看的,我幹脆捉著他的手塞進我的衣服裏,把他的手放在了肚皮上。

這人也不看我,眼睛盯著電視,手卻開始在我的衣服裏游走起來。

炎熱的天氣是最好的助攻,氣氛一下子就熱烈起來。

我慌忙道:“去房間……”

他直接將我橫抱起來,進了房間,他急切地說:“我今天要在鏡子前面。”

我直接掙紮著下了地,他將我往浴室扯。

“……等下,我先拿個套。”

傅令野快速地脫衣服進了浴室,我拉開抽屜,去拿套。可是盒子裏面只剩下兩個套了,手一僵,想著前兩天我們做的時候,我拿了套之後看到裏面明明還剩下三個的,這兩天我們沒做,也沒去碰,怎麽會少了一個?當下詫異起來。

傅令野在浴室裏催,“白素然你磨蹭什麽呢,快點進來。”

直接拿著盒子走進去,問他:“套少了一個。”

他已經脫得一幹二凈,就等著將我吃幹抹凈,聽了我這句話,皺眉問:“什麽意思?懷疑我偷偷用了一個?”

我趴在門框上,“我記得前兩天我拿的時候裏面還有三個。”

“我們那晚用了一個不就還剩下兩個?”

“不是,我是說我拿完之後看到裏面還有三個。”

他默了兩秒,“可能是你半夜餓,吃了。”

我:“……”

傅令野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將我一扯,腦袋開始發糊,一時也沒有再細想。

他從我手裏抽走盒子,快速弄好後語氣又冷又硬,“小娘們兒,懷疑老子拿套跟別人做了?老子在你那裏就這麽一點信任?”

我語氣零碎地辯解:“可我真的記得裏面還剩下三個……”

話音一落,他突然發狠,“腦子裏面裝的是什麽?總是懷疑老子要跟別的女人做?老子都被你榨幹了你還懷疑?”

“可是……哎呀…………”

“還敢懷疑老子麽?還敢麽?弄不死你!”

等終於結束後,我洗了澡,雙腿哆哆嗦嗦地往外走,他哼了一聲,將裝套的盒子往床頭櫃上一扔,“自己好好想想,你當初看到的是幾個。”

滾到床上,將空調被往身上扯,“我真的記得是三個,當時還想著我們有些那個過度……”

“那個過度?哪個過度?”他笑了一聲,扯開被子往我屁股上大力一拍,“我真想每天來一次,而不是隔兩三天才能做一次。”

我叫了一聲,連忙用被子裹住自己跳下床去衣櫃裏找了內褲穿上,又套上睡袍,記起來衣服還沒收,又哆哆嗦嗦地出了房間,走到陽臺上,看到我的衣服掉在地上了,撿起來發現全都臟了,於是只收了傅令野的衣服,又把今天兩人換下來的衣服和被弄臟的衣服都往洗衣機裏扔。

只是心裏難免奇怪,陽臺我隔一天就會拖一次地,而且我們住這麽高,幾乎不會像底層那樣有那麽多灰塵,而且這麽熱的天也沒什麽風,怎麽傅令野的衣服好好的掛在上面,我的衣服就全部掉在地上了?而且掉在地上就算了,還每一件都這麽臟?

這真是有些費解。

回到房間,發現傅令野正站在窗口抽煙,我立刻就開吼:“傅令野你又在房間抽煙!”

他見我進來,連忙滅了煙頭,把窗子關上了,還振振有詞地為自己的行為辯解,“味道沒進來。”

“混蛋,跟你說了幾十遍了不要在房間抽煙!前兩次抽了就算了,居然又拿我的香水熏屋子!”

“放屁,這事情我就幹過一次,還被你踹下床關在了門外面!”

“少狡辯,我已經發現我的香水被噴過兩次了。”

他直接伸手掐我的屁股,“少放屁,你腦袋不好使,說不定是你自己用混了不知道。”

我要去抓他的臉,他一把將我扛了起來,往床上扔。

剛經過一場持久的情事,我哪裏還有力氣跟他鬧,只得投降,“我錯了我錯了,是我自己用混了。”

傅令野放過我,上了床靠著看書,我心想等下次我把你當場捉住,看你再怎麽狡辯!

擦完臉上了床,靠在傅令野肩膀上,一眼看到他看的那全法文的書,腦袋都暈了,又滑到他胸口靠著玩手機。

玩了一會兒覺得索然無味,便去騷擾傅令野。

“傅令野你給我講講你小時候的事情。”

“講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