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百零四章:陪伴

關燈
第六百零四章:陪伴

不過就是不知道那位易小姐是怎麽想的。

與此同時,知秋和程然也有了新的進展。

因為車禍,在床上躺了半個月的誠程然一方面忍受孤獨,一方面還要時刻的與陳瑤鬥法,心裏累到不行,他有心想要告訴陳瑤,你別再說什麽善良純真了,你的底早就已經漏光了,可是又不能,自己還沒有弄清楚自己那位偽善的繼母到底有什麽計劃。

好在忍受了這麽多總是有回報的。

盡管陳瑤並不與她多聯系,可是幾次聯系卻都好巧不巧的被他給碰上了。

陳瑤以為他睡著了,偷偷的跑到樓梯間打電話,裏面的內容被程然聽了個遍。

為了更好的合作,陳瑤打算借著公幹的名義跟程夫人相約美國,程然覺得這應該是一個掌握程氏集團的好時候,雖然對這分家產並沒有什麽奢望,就算是沒有,他也可以憑借自己的能力掙出來,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在知道了程夫人和和陳瑤的種種作為之後,他覺得不要白不要,反正都是自己的,而且就算是自己沒有想起來以前的事情,可是跟陳瑤的這些天裏,他還是敏銳的察覺出來陳瑤應該不是表面上的那麽溫柔可愛,而是一個可以下得了狠心的人。

陳瑤“出差”後的第二天,程然先是嫌棄的去醫院取了紗布,然後就頭也不回的去了公司,就好像是在避開什麽似的。

其實只是害怕那塊厚厚的紗布會影響到自己的形象罷了。

知秋這幾天心事重重的,不知怎麽回事,自從三個孩子都被自己放進小學之後,好像跟自己的交流就更少了,再加上李子昂又走了,她每天和孩子的見面就僅限於吃飯時間。

“你在想什麽?”知秋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沒有察覺到程然的走近,嚇得直接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別怕,別怕,我只是剛進來而已。”看到被他嚇得發白的臉蛋,程然趕緊安慰道,他能感覺到在知秋的煞白的臉蛋上,有一種憂傷。

“你...怎麽回來了?”

“我還沒問你呢!那天給我買個早餐怎麽就不見人了?”他知道應該是看見陳瑤了,所以才走的,不過現在只能用它來暫時轉移一下話題。

知秋眨眨眼睛,恢覆過來,“那天剛好有事。”

這麽一說,程然也就不追問了。

知秋這個人在他額眼睛裏已經有了很深刻的定位,很溫柔,有時候又有點堅強和固執。

她說過的不說了,那應該就不會再說出來了。

程然摸了摸鼻子,悻悻的坐回了位子。

即使在醫院的時候也有文件送過來,不過為了照顧自己的身體,送過來的都是當天需要緊急處理的文件,剩下的不太重要的都堆在辦公桌上跟山一樣高了。

程然抿抿嘴,看來今天得加班到兩點了。

“程總,要不要我幫你帶點飯?”

不知道過了多久,知秋的聲音在程然的耳邊響起。

程然慢慢的擡起頭,脖子因為長時間的低下已經僵硬了,他揉揉脖子,看了一下辦公桌對面的知秋,“幾點了?”

聲音沙啞,他已經有一天沒有喝水了。

“下午七點。”知秋看了一下手表,一板一眼的回答著問題,只有緊鎖的眉頭隱約可以看出來點情緒。

程然伸了一下懶腰,“這麽快啊!”確實,他還沒有感覺出來什麽就已經快要天黑了,看了看桌子上才減了差不多四分之一的文件,心中微苦。

“對,您要不要歇一歇。”知秋表示,這只是自己作為下屬對於上司的很簡單的關心而已。

“好,那我們就去吃飯吧。”說完,程然就拿起椅子背上的衣服,腳步穩健的邁向門,只有他自己知道現在忍受著多麽大的痛苦,腳麻了。

知秋疑惑了一下,吃飯?她明明只是叫了一下而已,怎麽就會變成一起吃飯了?

這個疑惑一直到了地下負一層都沒有解決。

一上電梯,某人就裝作很累的樣子靠在電梯壁上閉目養神,讓知秋想說出來的話硬生生的卡在嗓子眼裏說不出來。

等出了電梯,知秋終於有了說話的機會,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程然很詫異地回了一句,“不是你說的一起吃飯嗎?我也覺得嘉譽做的飯挺不錯的,就是不好意思,不過既然你今天邀請了,那不去也不太好意思。”

呵呵!知秋心裏一萬個草泥馬奔騰,她什麽時候說過要要邀請他吃飯的話了?只是一句善意的提醒而已,怎麽到了他那裏就會被完全曲解呢?

知秋的無力吐槽在程然的眼中就是默認了。

一個郁悶,一個開心,齊齊走向車。

剛走到副駕駛的門上,知秋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怎麽了?”

“羅曼好像是偷偷回國了,你最近註意安全,她可能會做出一些對你不好的事情。”

電話是李子昂打來的,雖然現在已經不在本市了,可是人脈還在,一些小的消息還是會知道的。

知秋一笑,“我知道的,況且羅曼應該不會那麽想不開的,你啊,就別操心我了,好好的過你的小日子就好了。”

早在李子昂跟易青青確認關系的那一天,知秋就已經知道了,也徹底放下心來。

空曠的地下車庫裏本來就會有回聲,而且現在的人早都下班了,周圍的環境靜的掉針都可以發現,自然這些聲音是瞞不過程然的。

程然臉色臭臭的看著知秋,在看見她臉上的溫暖笑容的時候再也忍不住出聲,“霍秘書,你到底上不上車?”

知秋被打斷,擡頭看了一下,就是這一下讓她感覺到了撕心裂肺的痛,“程然,躲開...!”

程然聽到警示已經來不及了,只感覺到後腦袋嗡嗡的響,然後就是順著脖頸下來的鮮血,很快的浸濕了白襯衫。

電話那頭的李子昂也感覺到了不對勁,“知秋,怎麽了?你那邊怎麽了?”

沒有人回答。

早在知秋看見身後的人的時候,手上的手機就已經脫手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