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初一只是遇見了這麽過後心情不大好，大約也是為了那句死光了吧，但是這麽在說那個邪玉的時候她心裏面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她也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

初一回到沅王府的時候，北宮淵還沒有下朝，瑞明院，倒是只有初一和她身邊的幾個丫鬟。就在初一準備睡覺的時候，柳絮的大丫鬟便走了進來，恭恭敬敬的向著初一醒了一個禮，“五夫人安。”

初一一皺皺眉頭，她雖然對於跪拜沒有什麽多大的概念，但是她看著這樣跪來跪去的很是麻煩，心裏，慢慢的倒是嫌棄了起來。

“起來吧。”按照小玉教的，初一看起來倒是像模像樣的。

“謝謝，五夫人。”這個柳絮身邊的大丫鬟音露倒是一個懂分寸知進退的人，對著初一心的利，說的話都是恭恭敬敬，規規矩矩的，沒有半分的差錯，頭半低著，連臉上的表情都收拾的好好的。

由此可見這丫頭的主子的馭下之術倒是，可見一斑，要是在深深的一想，便也知道這個叫柳絮的不按時什麽省油的燈。只是初一哪裏會註意這樣多的事情，她可是連她自己都管不過來的人，哪裏有管的了別人呢？

“你看著眼生的緊，可是有什麽事情。”初一其實也不是很傻，只是很多的東西不願意深想，為人單純罷了，像現在這樣的姿態 和說話的神情，都是小玉交給初一的，初一雖然不明白，倒是學了九成，看著也是怪唬人的，全然不見平時傻乎乎的樣子。

“回五夫人的話，奴婢叫做音露，是碧玉院的丫頭，跟著柳夫人的，柳夫人的身子弱，平時不大走動，五夫人剛剛入府，沒見過女婢也是正常的。”音露雙手交叉，疊放在小腹上面，姿態那是頂好的。昂仁也條不錯半點的錯處。

小玉走上前一步說道，“主子，這確實是碧玉院的音露。”小玉這樣說也算是為初一答疑了。

“哦，那你有什麽事情嗎？”初一也素來不愛走動，平時的時候也就窩在瑞明院，對於北宮淵的後院女人連幾個也弄不清楚，接觸的人除了小婉，小玉，流石和身邊幾個伺候的人，便也沒有什麽人了。

“是這樣的，今日我家的夫人覺得精神爽利了些，親自做了些糕點想要請五夫人前去品嘗一下，也算是尋個由頭，見一見五夫人，認識一下。”

“好啊，我等會就讓小玉帶我過去。”初一帶哦是聽見糕點就忘形了，也不記得想要跟她說的那些話了，語氣歡快，眉眼彎彎的說道，現在她的心情都差不多恢覆了，剛剛沒有痛快的吃到東西，現在心裏面正懊悔呢。

音露聽見初一那歡快的聲音也是一驚，擡起頭來看了初一一樣，初一的臉上那顯而易見的開心實在是太詭異了，音露也是打補丁主意，又將頭給埋了下去，直嘆，這五夫人當真是一個不好對付的人，這一聲應道，真的不知是真心還是假意，心裏面到底大的什麽算盤，卻是讓人找不出什麽來，除了怪異。

初一哪裏知道她這一破功讓下面的那個人如臨大敵，其實特不怪音露，這後院的女人，明面上不都是姐姐妹妹的叫著，私底下還不知道怎麽掐呢，初一看似爽快的答應，又偏偏撞在露餡的時候，在音露來看怎麽都是不正常的。

音露略微一想，無論這個五夫人大的什麽算盤，這都是她家主子該想的，她的任務只是將初一給請到碧玉院之中。

“既然如此，奴婢也就不打擾，這就回去了。”

“恩。”看著小玉那眼色的暗示，初一勉強有回到了剛剛那個端莊的狀態。

直到看到音露消失在視野裏面，小玉著才走到初一的面前臉上皆是無奈的神色，“主子，你怎麽能隨便答應這樣的事情呢？”

“就是，那個柳夫人還不大暗了什麽心呢。”小婉也上前來，看著她家孩子一樣的夫人當真是又喜歡又無奈。

“怎麽了？”初一看著一直守在她身旁伺候的兩個任何，大為不解，她不過是答應去吃糕點而已，為什麽有做錯了？這世間的事情當真是覆雜的緊。

不過世間的事情卻也覆雜，初一活著只是遵從本心，做自己想做的，做自己認為對的，可是試問世間又有幾人能遵從本心做事，所有不容於是的突兀都只是是用一個字來形容，那便是錯。可惜遵從本心的初一可是想不到哦這些的。

“主子可是了解現在主子的處境？”小玉倒是有些急了，她和小婉命都不大好，以前難遇良主，都是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現在她們好不容易的遇見了好的主子，讓她們如何不護著，雖然這個王府大多數的丫鬟都還做著，飛上枝頭當鳳凰的美夢，但是她們卻是知道主子哪裏容得了她們來肖想。她們志願守著現在的本分，活的更好一點。

“處境？”初一看著一眼小玉，只見小玉的臉上是一片著急和擔心，在看看小婉，那表情倒是如出一轍，初一只得搖搖頭說道：“不知道啊，我現在是什麽處境啊？”

“主子，你就不能認真一點對待自己的命嗎？”看著不大在乎的初一，小玉是滿心滿意的著急啊。

“????????”初一倒是有些冤枉，她只是不大在乎，沒有不認真，雖然，這看起來像是一回事??????????

“是啊，主子，你真的不可以不重視的，玉兒姐姐說的沒錯，現在主子的處境卻是要小心對待。”小婉看著要急死了的小玉，也上前來說道。

“哦，我現在什麽處境啊？”初一倒是從善如流，“那我該怎麽去做啊。”

“主子，現在王府的大多數的女人都恨不得你死呢，平時你不出瑞明院，也就沒什麽事情，但是你若出了這個院子，還指不定要發生什麽事情呢，那些給你使絆子，想要害你的人哪裏在少數啊。”小玉本來就著急，這些她一分析，她倒是越來越急了，反觀初一倒是沒有什麽所謂的樣子，實在是她確實沒有經歷過，沒什麽概念，不過她也是活了兩百年的人了，普通的手法還真的傷不了她。

小婉也上前解釋道：“這王府裏面加上主子的話，便是有五位夫人，王妃和側妃的位子還空著呢，現在那思維夫人可是擠破了頭都想往側妃的位子上面爬。”這四位夫人的出生一般，那王妃的位子倒是沒多大可能，但是這側妃的位子可是還是很有希望的。

“是啊，這些夫人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就算是那柳夫人怕是也不簡單，要知道，在主子進府之前，那柳夫人可是最是得寵的人物，現在王爺對主子的寵愛是獨一份的，那柳夫人哪裏坐得住啊，還不得想著法的害主子啊。”

“就是，就是，玉兒姐姐說的在理，要知道，王爺以前本來就甚少踏足後院，更別提讓夫人們來瑞明院了，原本也就柳夫人還能來這裏，但是也沒有在瑞明院留過宿，現在主子倒好，儼然是當著瑞明院是自己的院子的，就住在了這裏，還夜夜陪著王爺，你說他麽如何會不嫉妒？”小婉立馬補充道。

這下初一總算是聽聽明白了，“原來是這樣啊。”

小玉小婉看著初一一臉了然的表情，總算是放了心下來，“原來她們是不高興我和阿淵睡覺啊，是不是她們也想要和阿淵睡覺啊？”初一問道。

“………….”小玉汗。

“………….”小婉汗。

話說初一說的明明就是實話，可是聽著怎麽就能那樣怪異呢？話說主子難道說不露骨會死嗎？成天的睡覺睡覺，她們可都還沒有嫁人呢。

“如果是這樣那我也沒辦法了，她們和阿淵睡覺的話我也會不高興的，我也不願意。那我還可以去那個什麽柳夫人哪裏去吃糕點嗎？”初一接著問道。

“………….”小玉。難道吃糕點什麽的是重點嗎？

“…………..”小婉，話說不露骨當真會死吧，她都要不好意思聽下去了。

“你們怎麽不說話？”初一倒是完全沒有感覺到她說的話到底是有多麽的不妥，只是覺得她面前的這兩個人當真是奇怪，話說她當真不是人類嗎？為什麽總覺得她不能和誰溝通的樣子呢？

“咳咳，”想要清了清嗓子，“倒是可以去看看柳夫人在耍什麽花樣，她光明正大的請主子去，怕是不敢做什麽吧。”

“哦，那真是太好了。”初一心裏想著，說了這半天，還是要放行，當真是浪費口水，她除了知道別人都想要和阿淵睡覺以外她就沒有了解到其他的事情。

“這並不是重點，現在主子有多風光，以後主子下臺就有多落魄。”想要趕緊將自己的主子的吃貨主子的跑偏拉回來。

“哦。”初一淡淡的應了一聲，她也是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主子！”小玉低低的叫了一聲。

五十四章 裝傻

“算了，主子，也不再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小玉嘀咕了一句，初一的表現實在是太過遲鈍了，可是初一又不是傻子，智力明明沒有問題嘛，“主子還是早早的懷上小主子的好。”

“哦。”初一笑笑，像是沒有聽見小玉的嘀咕一樣，她只是覺得現在這樣一切都好，沒有那漫長的歲月裏面內心的一陣空洞，和時時的疼痛。這世間視野奇怪的地方，讓她不解，且安心。但願永遠都不會改變。

可惜，從她出來的那一刻起，很多事情都已經改變了。

“你來了。”柳絮笑的清清淡淡的，說話的時候自然而然，沒有熱情，也沒有冷落，像是對待多年的老友一樣。

初一看著眼前坐著的女子，穿著一身淺藍色的罩紗衣襦裙，上面繡著精致的蝴蝶輕穿百花的圖案，看著不大起眼，但是卻是精巧的很，也很是適合像柳絮這樣這樣看著清秀溫柔的女子。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看著柳絮，初一就是少了對其他人都善意，總是在潛意識裏面覺得柳絮想要害她似得，這當真是奇怪的很，以前就算是真的有人要害她，她也是遲鈍的難以察覺。可是現在…..

初一倒是沒有發現，她面對柳絮，面對北宮淵的時候和對其他的人是不一樣的，一個是莫名的疏離，一個是莫名的信任，要是初一深想下去，她便會發現或許，她的身世就在身邊。

“你便是柳絮？”初一問道。邊說著便在桌子邊上上坐下了。

“初一，我可以這樣叫你嗎？”柳絮笑著說道，還將手邊的看著甚是好吃的糕點向著初一推了推音露也很有顏色勁的給初一斟茶。

“當然可以了。”初一強壓下那些奇怪的感覺，隨著柳絮露出了平時的笑容，看著倒是憨憨的，將初一那張臉該有的氣質摧毀殆盡。

柳絮看著此時的初一，笑的越發的淡然了，柳絮給人的感覺便是那種柔弱淡雅的感覺，像是將什麽也不會放在心上，世俗的一切她全無掛礙。

“吃點我做的糕點吧。”柳絮有提醒道，屋子裏面是濃郁的香氣，很容易便發現這香，但是在這個味道確實很怪，倒不像平時的味道，聞著甚是舒服，但是卻和柳絮的那清淡的感覺很是不符合。

小玉動了動鼻子，臉色不大好。看了看柳絮，有看了看初一，“主子，我們還是不要再外面逗留太久了，要是王爺回來沒有看見我們，會生氣的。”

“也不用著急，”就在初一剛剛想要回答的時候，柳絮笑著打斷，臉上絲毫沒有嫉恨的神色，還是那雅致，“這下朝還早，”說著看了眼糕點，說道，“初一倒是可以嘗嘗我的手藝。”

“恩，好啊。”說著，初一倒是不易有他，撚起了一塊糕點，放在嘴裏慢慢的咀嚼，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意，那個糕點的味道確實不錯。

就這樣初一生生的在柳絮的院子裏面呆了一下午的時間，而身後小玉也著急了一下午。但是礙著柳絮在面前不好暗示，而明示也通通都不被柳絮一各種的理由給當了回去，讓小玉打呼，她家主子當真是不長心。

“你說，這個小玉是真傻，還是假傻啊？”看著慢慢消失的初一的背影，柳絮帶著淡淡的笑容問著身邊的音露。

“大約是真傻吧。”在這樣的香味之下，硬生生的呆了幾個時辰，明明可以走，卻是礙著她家主子的面子，真的就沒走，還在它家主子可以的說中將桌子上面的糕點吃了一個幹凈，這不是真傻，還是假傻嗎？

“是嗎？”柳絮的臉上帶著深沈的笑意，眼睛裏面都是莫名的光，“我倒是不這樣覺得。”

“主子的意思是…..”音露微微扶著身子問道，臉上皆是疑問之色。

“你難道就不覺得奇怪嗎？”柳絮放下杯子問道，“她只是遲鈍一些，又不是五官不靈，智力受損，這屋子裏面這樣濃郁的香味她聞不到嗎？”

“要知道，這後院之中，就算是尋常百姓也知道，這女子不能亂聞這些東西的，要是與子嗣有礙怎麽辦？她卻硬生生的呆了一下午，難道不奇怪嗎？她的表情可不像是喜歡上這個為到的樣子啊。”

“這也不能說明什麽啊。”音露更加的不解了，這不是正說明，這初一是個傻的嗎？

“我可以的提醒了她幾次吃糕點，難道她就一點也不奇怪嗎？”柳絮並沒有因為音露的問話而停下來，接著說道。

“這樣的刻意的提醒，她難道就不該問一問我這個糕點是不是我的拿手活，是不是希望得到她的讚揚，是不是，要陷害她，”柳絮的臉上的神色更加的詭異了，“她吃了這麽多可是連一句誇獎的話也沒有呢？就算是她知道我是在試探她，她也該有片刻的猶豫吧，居然當真吃了個幹凈，要知道，這後院最是碰不得的就是香料和糕點，何況，這期間，我可是一塊糕點也沒有吃啊，她居然問也不問。就算是處於禮貌也該問一問吧。好歹這也是我在請她。”

音露皺了皺眉眉頭，“這樣說來當著是很奇怪呢，難道這個五夫人真的是在裝傻？”

“呵呵呵，倒不像是在裝傻。”柳絮輕笑，說道。

“奴婢愚鈍，這五夫人既不是真傻，也不是裝傻，那是……..”那到底是什麽？

“要是真傻，那還真是傻的過頭了太多了，要是裝傻，那裝的也太過刻意了吧。當真是有趣的緊啊。明明就不喜歡我卻硬生生的壓著自己，要自己呆在這裏，還要對我示好傻笑，明明想問我話，卻也硬生生的壓著，不問一句關於香料糕點的話。”

“你說，她這是不願意深想呢？還是深想了太多了呢？”今天她還當這是大開眼界了，這樣奇怪的人，也讓她遇見了，還有人會壓著本能的，當真是奇聞，要是不是和初一站在對立面，她倒是想要好好的探上一探，看看這人倒是顫著什麽？

“這五夫人與我們可是威脅很大？”音露問道。

“倒是不大，要是她一直保持著這種狀態，我看的清的，王爺自然是看的清，只要是王爺不能夠完全的信任她，她與後院的那些女人並無差別。”原來她還當初一是什麽了不得的大人物呢。

“當真是不知道她過去到第是發生了什麽，才養成了這般的性格。”與其說初一是笨，麽柳絮倒是覺得還有一個更貼切的詞可以形容初一，那便是，膽小。倒是連想也不敢想了。

“來來來，昊而兒，走上前來，讓朕好好看看你。”明明是天天相見，偏皇上硬是要做出一副很是想念的樣子。

北宮淵直挺挺的站在殿下，看著殿上的皇後，皇上，太子，一家三口你儂我儂的樣子，臉上沒有半點的表情。

下了朝過後，皇上便是將他們兩個叫到了皇上的政務殿裏面，大約是有事情想要和她商議。其實他倒是明白，每次找他們，對北宮昊是關懷，對他便是差遣。

皇上對著北宮昊一陣噓寒問暖的關心後，叮囑了幾句便將北宮昊給打發了走了，這下大殿之上便是只有北宮淵，皇後和皇上了，要說這皇後和太子兩人當是很得皇上的心，便是這樣的時候，也是讓皇後在一旁聽著，半點也沒有擔心皇後的樣子，要知道，這後宮幹政可是歷朝歷代的忌諱。

“老三啊，朕這次叫你來你可知是為了什麽事情？”皇上的臉色一正，沒有了剛剛的和藹和親切，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回父皇，當是知道的，是與南月有關吧。”北宮淵抱拳行了一個禮，對著皇上說道。

“是啊，這南月，是朕的一塊心病，你也知道，朕此生所願便是一統天下。聽聞這段時間南月在邊境一帶動作頻頻，朕想要派遣你去看一看，要是有必要的話，也是可以稟報朕，攻打南月。”皇上說道

北宮淵皺了皺眉頭，“父皇，兒臣以為，攻打一事，甚是不妥，這南月的實力雖然與北國相比來說是差了一些，但是這南月的木王驍勇善戰，兒臣雖然曾經險勝過他，但是事別幾年，現在也是摸不清楚此人的實力，再加上鈺王司徒羽函，丞相子墨，此戰一旦開啟，怕是喪亡慘重，就算是險勝，北國也會元氣大傷，難以恢覆啊。”北宮淵的聲音倒是頗為誠懇的說道。他實在是不願意開戰，就算是不知道他的父皇是為奪他的兵權還是真的打南月的主意。

“哎，”皇上嘆了一聲，“；老三，你也是知道，這南月本來就是我們北國的領土啊，若不是當年的八王之亂，這天下何至於分崩離析？眼看這南月越發的強大，我們統一天下的希望越發的渺茫，讓朕如何不急啊，朕此生只想對得起列祖列宗，若是這也做不到，朕當這個皇帝還有什麽意義？”北國的開國皇帝一生輝煌，政績斐然，但是唯一的遺憾便是育子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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