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一章 劍聖離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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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是哪裏?”北宮淵不想要在名字上面糾結了,倒是想要知道這裏是哪裏,他剩下躺著的石床他從醒過來的時候就註意到了明顯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被刀劍削成這樣的,可是這世上他知道有這個能耐的也不過是五十年前就去世的劍聖。

“這裏嗎?原來是一個劍客窩現在沒有人了,具體的現在在什麽地方我也不知道。”

“劍客?!”北宮淵心裏面一驚,難道世上還有人已經達到了那種程度? “那,那個劍客人呢?”北宮淵想著若是找到這個人定然要籠絡他,如此人才,怕是不多見吧。

“他死了啊。”初一理所當然的說道,就好像她說的不是什麽大事一樣。

“死了?!”北宮淵驚訝的叫道,“這還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初一動了動鼻子說道:“大概是四五十年前的事情吧。”

“???????????”北宮淵只覺得這個女子也當真是一號人物,他沈穩淡定的個性,硬生生的將他逼得一驚一乍的。

“怎麽了?我說錯了什麽嗎?”初一也感覺到了有點冷場的感覺,問道。

“沒有。”北宮淵淡淡的說道。不過聽初一說完北宮淵的心裏面就在想,莫不是,這裏便是劍聖隱居的地方。

北宮淵掙紮了幾下,想要從石床上面下來,可惜他似乎是腿摔斷了,競不能動彈。

初一看著亂動的北宮淵問道:“你是要下床嗎?我要我幫你嗎?”

北宮淵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一直神色淡淡的,對著初一點點頭,想著讓初一扶他一把,他想在山洞裏面走走,看看。

“那好。”初一樂呵呵的上前將北宮淵攔腰抱起,是那種公主抱的樣式。北宮淵被突如其來的一幕下了一跳,先是羞憤,他堂堂七尺男兒竟然一個柔弱的女子這樣將他抱起,當真是將他氣的夠嗆。接著便是驚嘆,初一抱著他像是沒有費一絲一毫的力氣一般,連呼吸都沒有亂過,抱著他就像是抱著剛剛的那只幼虎一樣的輕松。不得不說,這簡直是在踐踏她作為一名男子的尊嚴。

初一倒是沒有想得那麽遠,只覺得北宮淵除去臉上的枝葉淺淺的劃傷和沾染的汙泥當真還是一個美人呢,她抱著他真是賺到了。

看著一臉樂呵呵的初一北宮淵的臉黑的就像是過低灰一樣,聲音冷冷的說道:“放開。”

“你腿腳不便,你要去哪裏,我抱著你去吧。”既不在意男女大防,也不在意男性面子的初一絲毫沒有接收到北宮淵的不悅。

“我自己能走。”北宮淵淡淡的說道,對初一的遲鈍有些失語。

“剛剛你明明就不能走的啊,而且也是你叫我幫你的啊。”初一實在是搞不懂為什麽北宮淵一會讓她幫,一會不讓她幫。當真是麻煩煩人的緊。

“你扶著我便好了,不用抱著。‘北宮淵說最後四個字的時候,基本上是從牙縫裏面蹦出來的。

“哦。”初一倒是從善如流,將北宮淵放了下來,承受著所有的重量,將北宮淵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上,轉過頭看著北宮淵說道:“這樣呢?可不可以。”

“??????恩。”不用本來是不想要理她的,但是又怕初一叨叨個沒完,便輕輕地應了一聲。

北宮淵靠著初一在石洞裏面緩慢的移動著,北宮淵細細的按著周圍的一切,畢竟這裏是劍聖的地方,心裏想著大概是不簡單吧。

“你在找什麽啊?”初一好不容易有人陪她說話,哪裏受得了這麽安靜的氛圍,不過一會就打破的石洞裏面的安靜。

北宮淵皺了皺眉眉頭沒有搭理她,自顧自的繼續看著每一個角落。

“這個石洞裏面除了那塊刻著字的大石頭外什麽都沒有,你大抵找找什麽啊?”初一著實好奇北宮淵在這間空蕩蕩的石洞裏面找尋著什麽。

“刻字的石頭?”北宮淵一驚,接著問道:“那個石頭在哪裏?”

初一看著北宮淵,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還是手一指將墻角的石頭指給北宮淵看,“就是那個石頭刻著一些看不懂的話。”

北宮淵有些懷疑初一是在就和自己開玩笑,他剛剛經過哪裏並沒有看見什麽刻字。

“真的,我沒有騙你。”許是北宮淵眼睛裏面懷疑的光芒太過強盛了,初一嘟著嘴反駁道。

“扶我過去看看。”北宮淵倒是沒有在與初一爭論 什麽,只是叫初一扶著他過去。初一倒是聽話,扶著北宮淵走了過去。

北宮淵細看那石頭,這才發現那石頭上面確實有字,只是太過細小,若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出來,那些字體都像是頭發絲一樣的大小,也不知是拿什麽來刻將上去的。粗粗掠過,那些痕跡就像是石頭上面原本的紋路,看不出異樣來。

“你一眼就看到了這上面的字?”北宮淵驚訝的事情當然還有他身邊的這位,與他一去經過這裏,卻只有她註意到了這些文字。

“是啊,只是看不大明白上面寫著什麽。”初一一進洞就看見了這些字,但是這些字都生澀難懂,初一對這些實在是沒有什麽興趣對於這些字。

“你看的清楚?”北宮淵又問道,雖然他看的見上面的字,但卻看不清楚到底寫的是什麽。

“看的清楚啊。”初一的眼裏自己和平常人沒有什麽區別,覺得北宮淵也應該看的清楚。

北宮淵將初一上上下下的大量了一翻,“你到底是什麽人?”北宮淵對初一的身份有些懷疑了,一個能輕而易舉的抱起他,眼力好到連他都趕不上,趕走母老虎把幼虎當寵物的人,若說她是一個普通人,他定是不相信的。

“我嗎?”初一用另一只空著的手反手指向自己,表情看著有些呆楞楞的,“我不是什麽人啊。”

北宮淵沒有說話,但是他知道初一不是什麽朝堂的奸細,也不是什麽敵國派來的。因為他覺得初一的智商實在是不夠用,誰會派這樣的人來,再說了,要是真的來者不善的話,大約他現在已經死了。

“算了,我也沒興趣知道。”北宮淵也就是天生多疑的性子,習慣性的一問,也不是非要追根究底,只要不礙著他的事,他也沒有那些好奇。

“哦。”初一越發覺得這個人真是難懂,問的是他,不想知道的也是他,不過她也確實不知道她是什麽人。

“你將上面的文字寫在地上面,我看看。”北宮淵沒有半分的不好意思的吩咐道。

“好。”初一笑著的應道,完全沒有覺得北宮淵理所當然的叫她做事有什麽不妥的地方。

初一將北宮淵放在一邊,開始一筆一劃的在當地上寫著字。北宮淵心裏是不大相信初一的, 可是看見初一地上寫的東西,心裏的驚訝已經止不住了,初一寫在地上的是劍聖修煉的內功心法,武功的上乘是在於內力 外形劍招不能拘泥,否則絕不會成為當世的高手,北宮淵的武功也是江湖上面排的上名的人物,自然明白這個道理。地上的心法,著實高明,但是若是初一改變了一個字,也是十分兇險的。北宮淵默默將心法口訣記了下來,將初一寫的東西給抹去。

劍聖不愧是絕頂的高手,光是在石頭上的刻字的手法怕是沒人能及吧。

“阿淵,那個劍客是什麽人啊,你是不是認識他?”初一雖然很遲鈍,但是也看的出來北宮淵是真的這個人的。

“?????????”阿淵????????

北宮淵的嘴角微微有些抽搐,阿淵?!難道他給人一副平易近人的樣子,她到底是哪裏來的自來熟特性。

“北宮淵。”北宮淵糾正道。

“我不要,就要叫阿淵,多好啊。”

“???????????”

“阿淵?”初一看著北宮淵沒有搭理她,只當是北宮淵沒有聽見,又叫了一句。

北宮淵忍了忍,最後還是沒有說什麽,多少初一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最最重要的是,就算是他明顯的表達出不悅,怕是以初一的遲鈍也未必感受的到。北宮淵心裏暗示了幾番,告訴自己這不過是一個名字而已不需計較 。

“阿淵,你倒是說啊。”初一完全沒有理會到北宮淵此刻的糾結,雖然北宮淵的臉色是不大好。

“你當真不知道?”劍聖離孤的事情繼而這世上居然還會有人不知道?

“當真不知。”這個劍客陪著她許多年,她倒是想要知道些關於他的事情。其實初一對於世上大多數的事情都好奇。

“離孤是北徽十八年間的劍客,當時天下初定,正是女皇當政的下的強盛事期,亂世過去,江湖上就慢慢的形成了,各大門派建立,都是打著悠久傳承的名號,號稱建派年月悠長。離孤對於這些倒是不屑,不停的挑戰各大派,他此生只輸過一次,將自己心愛的人給輸了出去,從此苦練劍法,最後去上門尋釁,殺了那人,那個女人也自殺了,從此離孤便隱居了。沒想到是隱居帶哦這裏了。”顧優感嘆道。對於離孤的愛恨情仇她是沒多大的興趣,只是對離孤這個人甚是敬仰。

初一雲裏霧裏的聽著,不大明白。

招妖幡 說:

給位親們,這個離孤是妖妖的還沒開的新書裏面的人物,女皇也是,等妖妖開了過後希望大家去為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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