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第四個世界,武俠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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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魔教是好的還是壞的人”葉不悔用手撐著頭,看著屋外的屠殺,淡淡地開口道。

月見習無法那人模樣,卻輕笑出聲,她的聲音對此時的葉不悔有些刺耳,尤其是當喊叫聲,和痛哭聲一起傳入她的耳朵裏的時候。

抓起月見習纖細的手腕,想質問她為什麽要笑。

但是意料之外的是,月見習將自己的身體靠向後方,她們兩個人同時躺在了床榻上。

頭發還微紮起,披散開來,那雙眸子裏透著顯而易見地譏諷和悲傷,“魔教,你覺得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好人和壞人之分嗎……我對你好,但對她人不好,那人認為我便壞,……好與不好,魔教還是正教,她們的本質難道不是一樣的嗎……人是要接觸的,而不是一個標簽。”

握住月見習的手松了下來,葉不悔直起身來,俯視著任躺在床榻上的女人,半晌沒有開口,在她自小身長的環境裏,她的父親,她的哥哥,還是她身邊的人,告訴她,魔教是壞的,哪怕今天她今天所見到的場景也不正是魔教在做惡,但冥冥之中,她相信著眼前這個名為李青青的女人所說的話。

目光在觸及那被自己抓紅的手腕處,她輕輕地說了一聲,“對不起。”

“結束了嗎……要不要來玩一個游戲。”月見習從床榻上爬起來,提議道。

月見習想如果你是因為白蓮花的屬性才接受原意,那麽我就將你染黑,一個自私,陰暗,手裏沾著血的人,如何去擁抱另一個需要溫暖的人。

夜晚的篝火映著那張潔白無暇的臉龐,跳動的火苗在她的瞳孔深處裏倒影著,她聲音婉轉,好聽到扣人心弦,“你真的決定好了嗎?不要後悔,一旦打開,就會有不好的記憶。”

葉不悔註視著她的側臉,毫不猶豫地點頭。

將那顯而易見的腰牌掛在衣外,聽到那一聲尖叫後,葉不悔迅速拿起自己的劍往聲音的方向奔去。

那是零星的六七個人,他們的衣服都有些破羅,臉上帶著驚恐地表情和不甘。

看到葉不悔拿著劍突然出現在她們的面前,她們的臉上的神情一下子改變了,變的欣喜若狂,“快救我們!”“大俠,救命啊!”

魔教中的川音教人看著眼前的人,都露出一副與你無關,趕緊閃開的表情。

“趕緊救我們,殺了她們!”

葉不悔拿著劍的手一抖,剛才說著話的一個孩子。

作為武林盟主的女兒,葉不悔從小就開始練劍,劍術了得,不會耗費任何時間太多時間,那兩個人便成了刀下亡魂。

很多人歡呼,有人在懇求葉不悔留下來,保護她們。

葉不悔皺起眉頭,她還有別的事情,不一定要留在這裏去陪伴她們,而且這也很不現實。

“抱歉,我還有別的事情。”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一個女孩就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那你為什麽還要就我們!”

她的父母趕緊將她的嘴捂住。

此時的葉不悔卻沒有任何生氣,她能夠理解,那只是一個孩子,而且是一個從小被寵壞的孩子。

“女俠還沒有吃吧?” 一個穿著古樸的男人拿出一張餅來,帶著希翼,葉不悔不忍去戳怕這美好的情感。

說了一句,謝謝後,將餅收下來。

在她所看不見的地方,送餅的人對女孩的父親笑了,笑的開心。

“事情就看明天了。”

木材燃燒,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月見習擡頭看著天空,她能感受到胸腔裏跳動的心,還有與之而來的負面情緒。

她想哭,她想笑,想對那個人說,我回來了,然後將自己的家族親手毀滅。

記憶裏的深處,李青青被囚緊在充滿血腥的牢籠裏,月見習能聞到絕望的氣息。

鞭子狠狠地抽打在她身上,經脈被挑斷,又重新恢覆,又重新挑斷,每一個人都可以辱罵她,唾棄她,哪怕是老鼠,都可以肆意地啃掉她身上的腐肉或裸露的經脈。

她的堂叔們把她從牢籠裏接回來,她以為她被原諒了,沒有想到,他們只是看重自己的那張臉,將自己的傷養好,嫁給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後來又被她的小妾弄成啞巴,最後自己有被她的正房弄成人棍。

她恨,恨那些道貌岸然的家夥,恨為什麽那個人不愛自己,恨為什麽自己的人生如此悲哀。

“大小姐,該休息了。”仆人李三在她的耳邊說道。

“嗯。”從記憶中回來的月見習點頭示意,她想知道明天會是怎樣的場景。

紅火色的光從地平線處蹦出,然後大地在一瞬間跟著光亮了起來。

被救的人,輕輕地推了一下葉不悔將人喚起,但是卻沒有人任何用。

女孩的父親則是笑的開心,她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的狂熱之情,那個被通緝的人可是值六萬量黃金啊!這是他一輩子都掙不了的錢,哪怕下輩子在下輩子。

將小小的藥瓶在她的鼻子邊搖晃,葉不悔清醒過來。

映入眼簾的便是每個人和藹的微笑,還有早已煮好的飯菜。

葉不悔覺得這次的賭肯定是月見習輸了,世界上還是有好人和壞人之分,魔教和正教是有區別的。

葉不悔為了不辜負他們的意願將放吃的很幹凈,還有送上來的水。

葉不悔就要給她們告別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的頭開始感覺暈乎乎的,等她意識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被人綁起來了,而自己的身上卻無一點力氣。

偽裝成可憐,弱小的表情被撕開,每個人都肆意地大笑,為這筆錢財。

葉不悔嘗試著用武力將這些繩子弄開,從中逃離。

“ 別妄想了,你逃不開的。”女孩帶著惡意的目光看著她。

身上軟趴趴的毫無力氣,武功也在消失。

“為什麽……”葉不悔不敢相信,她們竟然這樣對待自己,明明自己還救過她們。

“不為什麽,為了……”女孩的父親笑了起來,其他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這就是所謂的江湖一角,這就是你想闖的。耳邊仿佛有人在說這句話,但是她一轉頭,卻發現什麽人也沒有。

葉不悔曾告訴過月見習她之所以出來,是為了闖蕩這個武俠世界,去尋找所謂的俠義和正義。

那時候,那個女人抱著熱熱的暖壺,屋外的暖陽美好的照進來,她舒服的瞇起了眼睛,如一只愜意的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江湖就是人心……你想闖的,還是需要小心。”

溫溫柔柔的嗓音拆穿了她一直夢想的事實,江湖本應是肆意,恃強扶弱的地方,可是那都是話本中的故事。

葉不悔想到這裏開始急躁起來,她有些害怕了,自己身上無一點能力。

天玄閣的已經到了,葉不悔被蒙著眼睛,不知道是什麽樣的情況,但朦朦朧朧之間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她們為了錢而出買自己。

眼前的布被扯下來,視野中又重新恢覆光亮 。

“你打算怎麽處置這些人。”月見習用小刀將綁著雙手和腳的繩子解開。

葉不悔站起來,她掃視著所有跪到在她面前的人,不知道說什麽,“放了吧。”

意料之中的答案,月見習嗤笑一聲,“殺了。”

刀起刀落,紅色的鮮血順著刀鋒一路攀巖,然後滴在黃色的土壤裏。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我不相信她們,我要活。”

那個牌子被看到了,她們眼裏的狂熱讓葉不悔在說出什麽話來。

從那天以後,葉不悔便離月見習很遠,她無法忘記,那天那個柔弱的女孩,能說出決定他人生死的話,以及對鮮血無一點恐懼與害怕,反而有些興奮。

往北區,天氣越發有些冷了,此時就缺不了酒了。

對於葉不悔來說,她很少喝酒,父親對於她的禮儀就是讓她成為大家閨秀一樣的孩子,所以對於酒這種東西,她只能偷偷地嘗一點。

今日的夜晚的月是圓月,天氣格外的好,沒有看見一絲雲彩,而月亮的光,如實質般撒下來,在地面上晃動。

月見習恢覆記憶後,上一世所帶有的酒癮也帶來這一世。

她要了一壇梨花白,不用碗,直接用嘴喝。

這酒的後勁不算大,卻是讓身體感覺到了暖意,也憑這酒意她看著門外的葉不悔覺得格外親切。

葉不悔覺得這個女人太出乎她的意料,傳說中的橋頭堡大小姐是既會作詩,也能吟賦,舞跳的可謂傾國,還會女紅,彈得了琵琶。

他們都說橋頭堡的李青青是一個如仙一樣的人,先開始見面的時候,那個沒有說話之前,她也是這樣認為的,後來她發現都是假的。

嘴巴毒,殺人不眨眼,愛喝酒,愛使喚人,愛算計。

“要去逛嗎,今晚的花節。”喝的酒有些多了,那雙白的無暇的臉染上紅暈,眼角仿佛被抹了胭脂般勾的人心癢,那雙眸子此時好像充滿了水霧,波光艷艷地映著葉不悔,只印著她一人。

葉不悔感覺到喉嚨渴的過分,隨意地拿起酒壇猛灌了幾口,然後就被嗆住了。

月見習沒有絲毫掩飾地笑出來了,不是往常的嘲諷地,而是笑的讓人骨頭都酥了。

酒能壯膽這確是是一件好事,她也可以用這個當借口。

“我們一起去。”心理揣著猛虎的葉不悔提出來邀請。

月見習欣然同意了。

在原著中,她記著這裏曾發生過,正派強奪好看的女子這件事情,她想讓眼前的人一點點改變,變的不對這個世界如此的信任。

花節的人來很多,有的人過來是看花,有的是過來約會,有的是……

花節那天,很多人都湧入了這個名為武的小城裏。

月見習為她自己,還有葉不悔一人挑了一個面具去了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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