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反攻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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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個晚上, 就像做了一場荒唐的大夢,屋頂外燦爛的星星是看不見了,喻禮卻覺得自己眼冒金星,在一片奇異的夢境裏浮浮沈沈。

快要被溺死了一般, 半點著不了陸。

等二天醒的時候, 眼睛有點睜不開,眼皮很沈還有些痛, 想到自己昨天晚上丟臉到哭出來, 喻禮的表情瞬間變得有點難以言喻。

他瞇著眼左右掃了一圈,脖子有點酸,不能大幅度轉動。

屋頂的遮光板被放了出來, 厚厚的窗簾將陽光擋得一絲不剩, 整個房間暗沈一片, 看不出時間。

“唔……”喻禮從被子探手, 四處摸了摸, 好不容易找到了手機, 打開一看……

快十二點了!

然後視線一偏, 瞥見了腕上一片刺眼的紅痕。

他身上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人套上了一件絲質的睡袍,袖口隨著擡手的動作微微滑落。

手腕上被握住的指印,細細密密的吻痕……

一直延續到小臂, 簡直沒眼看。

喻禮手肘往後, 想先坐起來,結果腰臀傳來針紮一樣的刺痛感,酸軟不堪。

真的是動一動就牽連一大片神經, 整個身體都不屬於自己了。

“草!”喻禮沒忍住低咒一聲,但嗓音暗沈,微啞,還有些疼。

更別提已經痛到有些麻木的嘴唇。

媽的,那家夥是匹披著羊皮的狼吧?

喻禮到現在都沒法理解,甚至記憶似乎都出現了斷層,昨天……

到底是怎麽失控的?

明明所有的一切都按照他預想的在發展,祁湛本來就容易害羞,一羞就從耳朵一直紅到胸口。

而且!

他一個瘦弱書生!

平時最大的運動量可能也就是打打籃球,或者參加個一千五百米長跑,連打架都不會的好孩子,為什麽會有那麽大的力氣?

跟他那副斯文淡漠的表現一點都不相符,這不科學!

“醒了?”正想著,門被人從外面打開,穿著一身白色襯衫的人從外面走進來,手裏似乎拿了什麽。

“難受嗎?”祁湛把杯子放下,伸手摸了摸喻禮的額頭,沒有發燒,才算放下心。

然後伸手,一手環過他的腰背,一手從他腋下穿過,把人半抱著坐了起來,又把枕頭豎起來給他墊在身後,讓人靠在床頭。

哪怕他的動作已經盡量放輕,體位的轉換依舊牽扯到了脆弱的神經,喻禮不由地齜了齜牙,倒吸一口涼氣。

這還跟平時打架受傷的那種疼不一樣,不是那種點陣式的刺痛,而是細細密密,撕扯般的酸疼。

更別提某個重點部位了。

“喝點水吧。”祁湛眼瞼微垂,似乎下意識想道歉,卻又在最後關頭咽了回去,放在他腰側的手沒有收回去,一下一下輕柔地給他按摩,稍稍緩解了那種難受。

喻禮瞪了他一眼,接過杯子喝了一大口。

甜的。

而且甜度正好,完全不顯得膩。

蜂蜜水。

溫暖的液體恰到好處地滋潤了因為哭喊大半夜,而有些幹涸疼痛的喉嚨。

“我覺得我需要跟你談談。”咕嘟咕嘟大半杯下肚,嗓子和燒灼的胃終於舒服些了,喻禮著急跟他討論某些敏感問題。

“我是你哥對吧?我比你大,所以昨天那事,是不是有點不對?”喻禮放了杯子,伸手去抓祁湛的胳膊,想把人拉到自己面前,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弱勢。

結果就這麽一個小小的動作,已經疼得他瞬間苦了臉。

“餓了嗎?我做了飯,先吃點東西。”祁湛不動聲色靠過去,讓那人不至於再牽動傷處。

“哦,是有點餓了。”喻禮摸了摸肚子,這麽一說,更加感覺餓得厲害。

能不餓嗎?昨晚看完電影就開始胡鬧,誰能想到這崽子平時不顯山不露水又高冷又禁欲的卻這麽能折騰!

大早上錯過了早飯,現在都快中午了。

“不對,你別岔開話題!”喻禮瞪大了眼,揪住他的衣袖,打死都不放,“我跟你講,這件事情很嚴肅……”

“嗯……先放開我,我去給你拿飯,吃完再說,嗯?”祁湛輕輕地握住他的手,一根一根掰開他的手指,解救出自己已經皺皺巴巴的衣袖,在他頭上揉了一把,然後轉身去拿飯。

喻禮:……

感覺一口氣不上不下堵在胸口,思緒都被打亂了。

但這小孩又是為了他的身體著想,還真說不出什麽斥責的話。

怎麽想怎麽憋屈,不應該啊!

那小孩看著文文弱弱白白嫩嫩的……

喻禮偷偷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腰,表情瞬間猙獰了。

明明剛剛那小孩摁起來還挺舒服的!

正在胡思亂想,祁湛已經端著一個小餐盤上來,一碗蒸得酥爛的米飯,幾盤小菜,還有一碗嫩滑的雞蛋羹。

美食的香味飄了回來,喻禮這些是真的扛不住餓了,避開那小孩給他試圖餵飯的手,自己快速扒拉了兩口,又嗦了一口雞蛋羹,才感覺重新活了過來。

祁湛也就坐在他的床邊,安安靜靜地端著碗陪他吃飯。

平時大部分話題都是喻禮挑起的,現在這麽安靜,喻禮感覺有些不適應,之前被打斷的思路又活躍起來。

“我跟你說,咱倆這事肯定不對,”喻禮嘴裏包著一塊紅燒肉,含含糊糊道,“我比你大,肯定是由我來主導的,更何況你平時都那麽容易害羞對吧,哪有我臉皮厚……”

“沒事。”祁湛給他又夾了一筷子青菜,不動聲色道,“我可以學。”

喻禮瞬間被他噎住了。

想起來自己昨天晚上才開始了解那些知識,之前一直覺得時候沒到又不想分心,但是!

但可是!

這家夥是怎麽會的?!

“說,你是不是偷偷看小黃.片了?”喻禮不滿道,“好啊你,不準我看結果自己偷偷研究!看不出來啊你,”

“沒有看。”祁湛淡定地握住快要戳到自己臉上的手指,輕輕摩梭著他敏感的指腹。

“只是對著你,自然就會了。”

喻禮耳根一紅,別開視線不看他。

信你個鬼哦!

老子根正苗紅那麽多年,在知道自己喜歡上男生之前,對這些東西都是一無所知的好嗎?

這個小屁孩怎麽可能懂那麽多。

祁湛把他的手放了回去,又給他舀了一勺雞蛋羹遞到嘴邊。

這事上他還真沒說謊,畢竟也是在歐洲生活過的,這些事……

不可能全然沒有了解。

“我不管,下次我必須在上面!”喻禮張嘴咬住勺子,還沒忘記把這件事說清楚。

“你……不舒服嗎?”祁湛歪了歪頭,目光澄澈,表情有幾分不解,“可是昨天,你抱著我不肯放……”

“草草草草你給我閉嘴!”喻禮差點摔了碗,抖著手把人揪過來,顧不上飽受摧殘的腰傷,一手捂住了他的嘴。

真他媽要了命了!

這家夥是怎麽頂著這麽一張純然無辜的漂亮臉蛋,說出那麽黃.暴的話的?

果然,孩子長大了,不可愛了!

“我不管,我比你大,體力也比你好,這事聽我的,知道沒?!”喻禮惡狠狠道。

如果忽略他那張嫣紅微腫的唇,和仍舊水潤潤泛著粉的眼睛,似乎更有說服力一些。

祁湛又主動靠過去了些,溫熱的大掌輕柔緩慢地按摩著喻禮酸痛的腰肢和肩背,力道和速度都拿捏得剛剛好。

喻禮微微瞇起眼,也顧不上盤問了,索性翻身又躺了回去,哼哼唧唧地指揮起來。

“往下一點,再下……對對對對,就是這裏,再旁邊一點點……”

“不是這邊,另一邊……稍微輕一點……”

“嗯……舒服……”

緊繃的肌肉放松下來,疲憊的困意席卷而來,喻禮感覺眼皮越來越重,說著話,就再度睡過去了,甚至都沒註意到那只大手一路往下。

位置越來越不對。

祁湛眼看人睡著了,搖搖頭,去取了一瓶精油過來,掀起睡袍的下擺。

他的視線劃過那條黑色四角內.褲,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緊緊盯著喻禮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

而現在,那塊皮膚看上去卻有幾分淒慘。

他眼睫微顫,倒了點精油在掌心,搓熱了之後才覆到皮膚上,緩慢地搓揉起來。

喻禮即使在夢裏,也舒服地哼了幾聲,絲毫沒有被人騷擾的不悅,甚至極為安心地將腿擺得更開了些,方便那雙手按摩。

祁湛眼中盡是滿溢而出的愛意與珍視,等把人全部收拾好,確保他下午能起來活動一下,又輕輕在那露出來的半天側臉上吻了吻。

“嗯……”即使在睡眠裏,喻禮也哼唧了一聲,伸手揪住了他的衣領,拽在掌心不肯放了。

祁湛無法,只能把這件睡衣脫了,裸.著上身去浴室把手洗幹凈,才躺回去抱著喻禮睡了。

“睡吧,我在。”

又一覺睡醒,大概是下午三四點了,喻禮睜開眼,發現祁湛靠在床頭看書,而他的手正摟著人家的腰,大半個身子都趴在人身上了。

“醒了?”放了書,把他的腦袋往上搬了搬,自然地從他頸後伸進去,幫他捏了捏脖子,“等會稍微起來動動,不然明天更難受。”

“哼!”他不提這事還好,一提喻禮就來氣,這到底是誰害的?

如果自己是上面那個,肯定比這家夥溫柔得多,哪舍得把他折騰到起不來床的地步。

越想越氣,喻禮擡起腦袋瞇著眼睛就是一口,根本沒看清自己咬了哪。

“嘶……”祁湛倒吸一口涼氣,連忙把那大腦袋往外搬了搬。

靠近胯骨的一塊,喻禮鼻梁高.挺,頂在那處,自然是沒怎麽咬到,但是旁邊就是……

極敏感的地方。

再任由他胡鬧下去,自己就要忍不住了。

雖然知道這家夥說的有道理,現在睡覺只會越睡越困,但是身上還是難受。

不過比中午醒來好多了,不知道這家夥又做了什麽。

他被祁湛半抱在懷裏,任由那人全方位服務地幫忙換了衣服,又打了個哈欠,才踩著虛軟的腳步慢慢悠悠晃下樓。

別墅昨天已經逛過了,沒什麽稀奇的,祁湛就帶他去了後花園。

大片大片姹紫嫣紅,看得人眼花繚亂,鼻尖嗅的全是濃郁的花香,不同種類匯聚到一起,倒也不顯雜亂。

喻禮就是個俗人,還是個粗人,以前家裏的花圃都是有工匠打理的,他從來也沒耐心去一種一種辨認清楚。

唯一能叫出名字的,也只有月季了。

這是他母親最愛的花。

她一輩子都活的像朵驕傲熱烈的月季花,明明也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非要跟他那個窮小子父親私奔,好在這一腔愛意沒有被辜負。

她是被養得極好的,小心藏在那棟由他父親一手打造的別墅城堡中,成為盛開得最熱烈的一朵。

喻禮的手指從那一朵朵盛開的月季上劃過,摘了最大的一朵,小心地把花莖上的刺罷了,扭頭朝人招了招手,“過來。”

祁湛聞言,走到他身邊,被他摁住了肩膀,“別動……”

然後擡手,把那朵花小心翼翼地夾在了他的耳邊。

別說,還怪好看的。

紅色的花朵襯得小孩的臉頰越發白皙了,皮膚細嫩得看不到一個毛孔,真的是人比花嬌了。

這樣想著,手上又閑不住了,勾著祁湛的下巴,邪笑著開口,“哎呦,這是哪家的小美人?怎麽長得這麽好看呢?”

祁湛睫毛輕輕顫了顫,配合著他擡起頭,溫聲道,“你家的。”

“不如回去跟我當壓寨夫人吧?保你吃香……額……”結果他臺詞還沒說完,這人就自動接上了,喻禮卡殼了一瞬,單手握拳放在唇邊咳了兩聲。

“看在你這麽上道的份上,”喻禮瞬間被哄開心了,那點小別扭終於消失,拉著人的胳膊主動靠進他懷裏。

站了這麽久,腰酸。

這個人工大靠枕還是相當舒服的。

祁湛唇角抿著笑,伸手攬著他的腰,又幫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他靠得更舒服了些。

“這花今天不準摘。”喻禮想了想,又補充了句。

兩人在這花園裏消磨了大半個下午,喻禮辣手催了不少花,最後又跑到一棵樹下挖了個坑,全部埋了進去。

美其名曰“塵歸塵,土歸土,好歹還能成為肥料。”

祁湛不知道他這些奇奇怪怪的點子從哪裏來的,卻心甘情願陪著他胡鬧,心裏卻在盤算過兩天要找兩個花匠過來修剪一下。

不然讓他那個愛花如命的叔叔看到這一幕,怕是得氣的不輕。

等到晚上吃完晚飯,喻禮懶洋洋地不想動,躺在人懷裏又看完一部電影,然後就把屋頂的遮板打開,露出外面燦爛的星空。

夏天的天空總是格外幹凈的,連星星都亮了許多,一顆一顆就像綴在黑絲絨裏的鉆石。

還會眨眼睛。

喻禮玩著祁湛修長的手指,一根一根捏過,又在敏感的指腹擰了擰。

然後他才發現,這小孩……好像連手都比他大。

喻禮這下來了精神,把人的手掌攤平,又把自己的放上去,細細比對,發現竟然短了快一個指節。

喻禮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難以言喻。

這家夥到底是吃什麽長的?

平時吃飯沒見他吃多少,手大腿長,就連那處也……

最近好像連身高都開始猛竄,甚至比自己都要高上那麽一兩公分。

更別提他看著跟白斬雞似的,卻擁有可怕臂力的胳膊了。

越想越不是滋味,喻禮翻身,逮著人的頸側咬了一口,磨了磨牙,又湊到他的唇邊輕輕吹了一口氣。

等那人受不住想親過來的時候,瞬間翻身把被子蓋好,“睡覺!”

留下祁湛一個人怔楞在遠處,表情有些呆滯。

懷裏空了,壓著他的溫度消失了,唇邊還留著一股濕熱氣息。

這是還氣著呢?

祁湛搖頭輕笑一聲,也翻身躺了下來,自然地把人攬進懷裏,又湊過去,輕輕在喻禮白皙敏感的頸後落下一吻。

“晚安,好夢。”

喻禮:……草!

到底誰勾引誰?!

後面幾天喻禮終於重新恢覆了活力,其實他這個年紀的大小夥子,本來恢覆起來就快,以前就算打架哪裏青了腫了,也基本就當它不存在。

更別提這種……連傷都不算的小事了。

不過是想看那家夥滿臉愧疚小心翼翼的樣子,就不由得想耍耍小性子罷了。

不過兩人都默契地沒有再提那件事,喻禮以為是自己上次的警告起了作用,開始暗搓搓做準備,拼命汲取那些知識漏洞。

恐怕比他上物理課都要認真。

然後就按照原先準備好的行程,爬山,游湖,把這一片徹底探索了一遍。

很快就到了最後一天,兩人卻哪也沒去。

今天是放分的日子。

這小孩的父母一早就讓他去歐洲了,卻硬生生被他拖到現在,就是為了陪他一起見證這極有意義的時刻。

“喝不喝水?我去倒一杯……”

“吃不吃水果?我去切個橙子……”

“要不要來根雪糕?我去拿……”

離放分越近,喻禮就越緊張。

他的小朋友,已經在A大等他一年了。

他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了,不能說像以前一樣,只要顧好自己就好,他也要為小朋友負責,為他們這份感情鋪好路。

所以哪怕他可以說有99%的把握了,但是他卻承擔不起那1%失敗的可能性。

“別緊張,沒事的。”祁湛自然懂他這種心思,眼疾手快地把人抱過來,強硬地按進自己懷裏,“你要相信你自己,相信你這段時間的努力。”

“更要相信我。”

喻禮聞言,擡頭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然後軟趴趴坐在他腿上,不想動了。

祁湛一手抱著人,一手在觸摸板上滑動,熟練地輸入喻禮的身份證號和準考證號,然後拍了拍他的後腰。

“出來了,很棒。”

“多少?怎麽樣?”喻禮瞬間跳起來,整個人撲過去,大半張臉都快塞進屏幕裏了。

727!

“哦吼!”喻禮在原地蹦了蹦,又摁著那小孩,捏著他的下巴來了一個熱辣的法式熱吻。

“新學期見啊,小學長……”

祁湛也很高興,臉上的笑都明顯了許多,不過他看著那分數,還有幾分疑惑,“這個分……”

“怎麽樣?”喻禮笑嘻嘻地跨坐在他身上,勾了勾他的喉結,“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喜不喜歡?”

祁湛恍然大悟,這就是喻禮上次說的驚喜。

他竟然真的算著題,跟自己考了一樣的分數!

“胡鬧……”嘴上斥著,臉上的笑卻怎麽也消不下去,沒法板著臉,看起來一點都不嚴肅。

“你就嘴硬吧你,”喻禮哼哼唧唧湊過去親他的喉結,“明明高興得要死,你就想想,今年那些記者采訪我的時候,會不會問一個非常有建設性的問題?”

“什麽問題?”

“問啊,這位同學,請問今年試卷這麽難的情況下,你是怎麽保持這麽高分的呢?還有,你跟去年的理科狀元考了一樣的分數,對此有何感謝?”喻禮裝模作樣握了個拳放在祁湛嘴邊,作采訪狀。

“那你怎麽回答?”祁湛看著他,溫柔道。

“我啊……”喻禮又在人的側臉蹭了蹭,“能維持這麽好的成績,自然是老師教的好了,至於這個同分嘛……”

“榮幸之至!”

祁湛笑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喻禮,眼睛卻是前所未有的亮。

像是歡喜得不知道怎麽是好了。

“學生交了一份滿意的答卷,老師有沒有什麽獎勵?”喻禮伸手,挑開他的領口,在那凹陷的鎖骨處輕輕摩挲。

“想要什麽?”

“晚上……”喻禮湊近在他耳邊,壓低嗓音道,“聽我的。”

祁湛挑了挑眉,輕笑道,“好。”

於是這個傍晚,喻禮就覺得格外漫長,到了晚上吃完晚飯,拉著人出去消食逛了一圈,等到八點多,甚至沒了看電影的心思,就急吼吼地把人往浴室推,“去洗澡,洗香香啊!乖……”

然後自己坐在床頭,開始幻想等會的美好場景。

奈何毫無經驗全是理論知識,不得不勉強自己去回想那天……那家夥是怎麽操作的。

反正……他肯定會很溫柔,才不會怎麽折騰人呢!

但是這種事根本不能想,越想越上頭,等祁湛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喻禮已經滿臉通紅,露出來的脖頸都泛著粉,看上去……

分外誘人。

祁湛的眸色又深了幾分,扔了毛巾擡腳走過去,然後被人一把拽住手腕,摁在了床上。

“瞧瞧這小美人,真招人疼!”喻禮笑嘻嘻地在他臉上摸了兩把,“哥哥疼你,不會欺負你的……”

祁湛乖乖地任他上下其手,看起來相當認命。

“說好了對吧?我在上面的!”喻禮扒人衣服扒了一半,感覺不保險,又問了一遍。

畢竟這小孩,不說謊算是最大的優點了。

“嗯。”祁湛笑了笑,乖乖點頭。

沈浸在某人的美貌攻擊中,喻禮這下放心了,然後五分鐘之後,在他準備對人進行什麽實質性進展的時候,被那人輕輕在腰側捏了一下。

瞬間就軟了腰,然後一臉驚懼地看著某個本來乖巧的小朋友半撐起身子。

“你要幹什麽?”

“讓你在上面。”

“??不是……我不是說這個!啊啊……”

“魂淡!騙子!”

祁湛摸著那人泛紅的臉頰和水光瀲灩的漂亮眼睛。

覺得這人果然,就是只妖精。

漂亮極了。

作者有話要說:喻禮:我們家小朋友真是漂亮慘了,嗷!想……

祁湛:謝謝,你更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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