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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被撩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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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祁湛微微調整了一下手機位置, 正好看到喻禮身後大片的天空,就猜到他是在天臺,“怎麽在那裏?”

“你還說……”喻禮委屈道,“這不是為了……聽你的話嗎?我都在這躲了半個小時, 可冷死我了。”

祁湛瞬間明白過來, 看了眼少年被凍得有些發白的唇,臉色很不好看, “趕緊回教室去, 要是感冒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你又兇我,”喻禮癟癟嘴,“要不是為了讓某個人安心, 我至於這麽防豺狼虎豹一樣防著她們嗎?”

“好了,”祁湛緩和了一下語氣, “這周平安夜, 我給你帶禮物回來好不好?”

他算了一下自己那天的課, 雖然幾乎是滿課, 但是晚上想要趕回來也是可以的。

其實最好是第二天聖誕節回來, 周五只有上午一節課,連著周末,算是個小長假了。

如果平安夜趕回來, 再回去上周五的課, 會比較折騰一些。

但也不是不可以。

“別了,反正你聖誕節都是要回的,三天都歸我了, 知道吧?”喻禮輕哼一聲,霸道又任性的小模樣。

“哎,不對,算了,”喻禮搖搖頭,“放你一天,總得陪陪顧老師他們,就先這樣,我回教室了。”

說完,也不管祁湛欲言又止,直接掛了視頻。

平安夜啊……

喻禮眼睛咕嚕嚕轉了一圈,團聚的日子呢。

等他回去的時候,體育課差不多結束了,江辰抹著滿頭的汗,扯著他就往食堂跑。

“喻哥你怎麽沒來打球?”江辰打完飯,還有些喘,玩得實在太瘋了。

“呵……”喻禮沒說話,瞥了他一眼,陰惻惻的。

江辰感覺脊背一涼,再也不敢提這事了,轉而說起別的。

他到底在學校呆的久,認識的人多消息靈通,“過兩天那個全國高中生英語競賽,哥你去試試看吧。”

“英語競賽?”喻禮咬了一口糖醋排骨,他確實參加理科競賽多一些,英語的不太了解。

“有獎金的,第一名五千還是六千,第二名三千,第三名一千。”江辰朝他擠擠眼,“雖然喻哥你理科牛逼,但是這個也可以去試試,又不吃虧,再說你英語也不差。”

“這可以。”喻禮點點頭,若有所思。

兩人專註說話,沒註意到他們身後坐了一個男生,手裏的筷子被他捏得死緊,一雙眼睛幾乎要噴火了。

郭子豪深呼吸兩口氣,全力控制著自己不要回頭去看那兩個人。

他第一的寶座被這個吊兒郎當的混混搶去了不說,喜歡的女神也喜歡上了這個除了臉一無是處的家夥。

關鍵他還當著那麽多人的面拒絕了!直接讓蔣馨月下不來臺,眼眶通紅了好半天。

自己喜歡的人同樣告白失敗,心裏不乏有一種報覆性的快感,可同樣的,自尊心也仿佛被扔在了地上,一腳一腳無情踩踏。

喻禮看不上蔣馨月,那一直把她奉為女神,追逐許久的自己,又算什麽呢?

而且他是少數理科班裏文科也極為突出的全能型人才,這種比賽,以前向來是他的主場。

英語競賽麽?

郭子豪沒了胃口,端了餐盤就走,牙齒咬得嘎吱做響。

那就賽場上見真章吧,全國性的賽事可不會有人包庇他那些不入流的手段!

喻禮最終報了那個競賽,許莉看到名單時,著實欣慰了一把。

她其實一直擔心喻禮更喜歡理科,沒有哪個老師不希望自己手下教出來的孩子十分擅長這個科目,而且喻禮的記憶力她也是了解的。

他只是懶。

想來如果不是有祁湛天天盯著,怕是連單詞都懶得背。

不過既然報了,就說明喻禮一定會認真準備,所以她心裏非常開心,上課也不自覺更關註他了些。

喻禮倒是沒有在意這些,也許是因為心裏有所期待,就感覺日子過得格外漫長。

等到周四上完最後一節課,喻禮直接翹了晚自習,跟門衛磨了磨,順利出了校門,一路奔火車站而去。

因為明天日子特殊,門衛也知道他們這些小孩子的心思,更何況喻禮平時就嘴甜,一口一個叔叫得人心裏暢快,放行順利無比。

上了火車,喻禮就開始打游戲,至於祁湛發過來祝他平安夜快樂的消息通通忽視。

那邊似乎也奇怪,很少見他回消息這麽慢,於是又發了兩條來詢問情況,全都石沈大海。

只有親身經歷過,才知道小朋友嘴裏輕飄飄的“兩個小時車程”是有多麽累人,下了車要走不小的一段路,然後才能招到出租。

跟著導航七拐八饒,喻禮才堪堪在九點左右到達A大門口,那邊現在,正熱鬧。

街上走的全是一對對小情侶,街邊擺滿了各色小吃攤,來回跑動的是賣平安果的小姑娘。

“帥哥!買個平安果送女朋友吧!平平安安幸幸福福!”圓臉的小姑娘沖過來,舉起一只被系了絲帶的蘋果,長得極漂亮,個頭又大,一旁還有專門放蘋果的禮盒,看起來確實像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物。

“多少錢?”喻禮來了興趣。

“二十一只,送女朋友再合適不過了。”小姑娘手腳利落地裝了,又那小袋子袋好,遞了過去。

喻禮輕笑一聲,平時也就幾塊一斤的東西,到了這種特殊節日,身價都跟著翻了幾翻。

但沒辦法,誰讓人類就是喜歡這種儀式感呢?

估摸著這個時間小朋友應該在寢室,喻禮本來還想自己找過去的,奈何A大實在是太大了,想要把它全逛完還得借部自行車,周圍又都是成雙結對的小情侶,不好意思上去打擾問路。

於是他就走到一處噴泉下面,給被他晾了兩個多小時的人發去信息,“我到A大了。”

“到哪?”祁湛看著手機,滿臉不可思議。

然後下一秒,一張帶著彩燈的噴泉照就發了過來。

他猛地站起身,凳子被帶倒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隨意拉了起來,又從櫃子裏扯了一件外套出來,才匆匆跑了出去。

任他跑得再快,等他趕到噴泉的時候,也過去小十五分鐘了。

遠遠的他就看到一道修長的身影站在噴泉邊,一眨不眨地盯著水柱,與周圍來來往往的人群格格不入,顯得蕭瑟又寂寥。

“胡鬧!”祁湛快步跑過去,見那家夥竟然還朝他眨眨眼,火氣更大了,“你怎麽過來了?想見我的話說一聲我回來就是了,你就這麽跑過來也太亂來了!”

“來找你團聚呀!”喻禮笑道。

祁湛一腔怒意被瞬間澆滅了。

“我沒有亂跑哦,”喻禮見小朋友真的生氣了,無辜地吐了吐舌頭,“明天學校放假,想給你個驚喜呀。”

祁湛大手一抖,把外套抖開想要披到他身上,又不知想到了什麽,直接團成一團塞進了喻禮的懷裏,然後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他把還帶著熱度的羽絨服披在了喻禮身上,才拿過他手裏那一件,自己穿上。

怔楞間,喻禮就被他的體溫,抱了個滿懷。

淡淡的檸檬茶香氣瞬間將他整個裹住,把蕭瑟的寒風全部擋在外面,又被小孩一臉冷肅地套好衣袖拉好拉鏈。

這一瞬間喻禮覺得,一切都值了。

甚至哪怕是十個小時二十個小時,只要能見到他,哪怕只有一面,都值了。

“你明天放假?”祁湛給他收拾好,才想起來剛才的話題,還有幾分不信。

三中平時對於放假都控制很嚴,七天基本能放五天就很不錯了,還舍得聖誕節也放假?

“過幾天教育局要來視察,”喻禮聳聳肩,“學校準備趁這個機會好好表現一下,所以要開會討論。”

祁湛沈默了,又輕嘆了一口氣,“那你也不該冒冒然地跑過來,還不回我信息,我也好去火車站接你啊……”

“那怎麽行,”喻禮晃了晃腦袋,“這樣比較驚喜。再說了,這麽重要的日子,我得來看看,我們家小朋友有沒有收別人家小朋友的禮物啊?”

祁湛無奈搖頭,伸手捉過喻禮被凍到冰涼的手,攏在自己的大手裏捂了一會,然後拉開拉鏈,塞進了自己的羽絨服外套裏。

喻禮美滋滋地貼著小朋友勁瘦的腰身,手指不安分地勾了勾,“真沒有?”

“沒有。”祁湛肯定道。

喻禮這下滿意了,笑嘻嘻道,“乖孩子應該有禮物的,”他將手抽了出來,給人拉好了拉鏈,又把掛在手腕上的小袋子取下來遞過去。

“平安夜快樂啊,祁湛小朋友。”

祁湛看著手裏包裝精美的小袋子,終於勾了勾唇角,洩露幾分喜意。

“走走走,去你寢室吧,我快冷死了。”喻禮推了推他,祁湛反應過來,握住他的手塞進自己重新變得溫暖的口袋裏,拉著人往回走。

“不怕被人看到啊?”喻禮掙了掙,沒掙開。

雖然光線不太明亮,祁湛口袋又大,一眼掃過去就像是兩人並排走,沒有任何不妥,但他還是擔心,畢竟這裏可不是只有他們兩人的小房子。

要是暴露了,小朋友以後還怎麽做人?

“不會。”祁湛摁緊了他,根本收不回去。

喻禮也只能乖乖跟他走了,好在一直到進寢室門,都沒遇見什麽人。

他坐在祁湛收拾得整潔的床上,打量著兩人寢,比他在三中的寢室大了許多,陽臺也更寬,畢竟是大學宿舍。

“你室友回來了你準備怎麽說?”喻禮看著對面床,使壞道。

“他今天不回來。”祁湛收拾好桌子,搬了凳子到他旁邊坐下。

喻禮楞了一瞬,很快反應過來了。

這麽好的日子,有女朋友的肯定都出去陪女朋友了呀……

“沒事,咱們小朋友也有人陪。”喻禮笑著去勾他的脖子,祁湛含笑看著他,伸手攬住他的後腰幫人穩住身形。

“餓不餓?”祁湛問他。

喻禮呆了呆,發現還真挺餓的,他一下課就跑了,忘記吃晚飯了。

“是有點,”喻禮摸了摸自己應景開始叫喚的肚子,笑嘻嘻道,“有沒有吃的?”

祁湛聞言,就要拉他出去買飯吃,他自己不喜歡吃零食,所以寢室裏沒有備。

“這不是有現成的嗎?”喻禮拉住他,指了指那只包裝精美的蘋果。

他突然想嘗嘗,“團聚”的味道。

祁湛微楞,點了點頭去翻水果刀來削蘋果。

他家小朋友做什麽都那麽優雅,蘋果皮被他削成薄薄的一長條,從頭至尾沒斷過,比他之前那種“殺蘋果”的架勢好上太多了。

被餵了一塊進嘴裏,喻禮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卻瞬間苦了臉。

幹癟癟的,有些木,並沒有很甜,水分也不足。

遠沒有看起來那麽好吃。

“果然這種東西就是個樣子貨,”喻禮撇撇嘴,“用來騙小姑娘的。”

祁湛也嘗了一塊,卻始終神色如常。

他眼瞼微垂,唇角些許的笑意就沒撤下去過。

“很甜。”他輕聲道,看著喻禮的目光,無比的溫柔。

喻禮看著那捏著蘋果塊的修長手指,和沾了些許果汁的水潤薄唇,突然感覺有些口幹。

於是又塞了兩塊蘋果進嘴裏,兩下嚼了,有些結巴道,“是……是還挺……挺甜的哈……”

兩個人把一只蘋果分食幹凈,稍稍填了點肚子,喻禮就拉著祁湛說話,講A大的事,講自己在準備參加競賽的事。

明明兩人每周見面都會說上許多,他還是不厭其煩地一遍遍提起,又偷偷盯著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東拉西扯地就是不讓祁湛出門。

一直數字跳到十一點,才笑瞇瞇地推了推他,“我累了,洗漱唄,洗完咱們好睡覺。”

“好,那我帶你去……”祁湛下意識站起來,想帶他去外面賓館開個房間睡。

“十一點零二了哦,”喻禮笑得分外燦爛,“寢室閉寢了,出不去啦!”

他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祁湛楞住了,翻出自己手機看了一眼,好氣又好笑。

“你啊……”他無奈道,“你要睡這裏?太小了,不舒服的。”

“誰說的!”喻禮直接倒在床上,滾了一圈,鼻尖滿是好聞的檸檬草香氣。

“我的床那麽小你不是照樣睡過?那難不成……”喻禮伸手指了指對面,“你還想讓我睡別人的床嗎?!”

祁湛順著他的手指回頭看了一眼,唇邊的那一點弧度被瞬間拉平,抿得死緊。

“去洗漱。”他一言不發地翻出盆和杯子,塞進喻禮懷裏,臉色著實不好看。

喻禮卻沒有絲毫愧疚,屁顛顛地去了。

誰讓這家夥總想把他往外推呢?

總得下劑猛藥啊。

慢悠悠收拾完,又翻了一套祁湛的睡衣出來穿上,喻禮樂呵呵地把自己摔進被子裏,左右滾了兩圈,團成一條毛毛蟲。

等祁湛洗漱完,他的被子已經一點都不剩了,露出光禿禿的被單,和一條存在感明顯的人形被卷。

祁湛戳了戳那條毛毛蟲,“好好睡,別悶著了。”

然後下一秒,被子被喻禮突然抖開,將他兜頭罩了進去,直接拖上了床。

修長的手腳纏了上來,裹挾著溫熱的棉被,一瞬間就被人抱了個結實。

“睡覺!”喻禮笑嘻嘻道,腦袋擱在他的頸邊,又輕輕蹭了蹭,滿足地嘆了口氣。

祁湛心下好笑,勉強掙紮出一只手替他掖了掖身後的被子,感受著不安分的小腦袋和胳膊處怦怦直跳的心跳聲,心下安定不少。

十一點半寢室會自動熄燈,所以不用特意起來關燈,兩人就著這個姿勢慢慢閉上眼,誰也沒說話,享受難得的溫馨時刻。

第二天六點多一點,喻禮就醒了,他摸過手機看了眼時間,又砸吧了兩下嘴,卻再也睡不著了。

無論是手下溫熱的軀體,還是近在咫尺的微弱呼吸聲,都無比吸引著他。

喻禮擡頭,仔仔細細地打量著他看過許多遍的側顏,卻覺得怎麽都看不夠。

越看越移不開視線。

優越的鼻梁,微薄的唇,削尖的下巴,一直到……

微微凸起的,形狀漂亮的喉結。

隆起一個略微鋒利的弧度,隨著呼吸和吞咽的動作上下滑動,就像亞當的蘋果。

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力。

而喻禮,就是那個被蛇哄騙著,甘願吃下劇毒蘋果的虔誠信徒。

喻禮被誘惑著,慢慢湊了過去,輕輕在那喉結上落下一吻。

極輕極輕的觸碰。

但似乎是被他噴出的溫熱鼻息掃到,祁湛下意識吞咽了下,那塊骨頭順著上下滑動了一下。

幾乎是壓著他的唇瓣滑下去的。

喻禮瞬間僵住了身子,還以為人醒了,結果過了半分鐘,都沒反應。

這下他的膽子大了起來,摸過手機,直接就著這個極暧昧的姿勢拍了張照,然後乖乖趴了回去,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

又過了十幾分鐘,祁湛終於醒了,喻禮便也不再裝睡,揉了揉眼睛,嘟囔了一聲,“幾點了呀?”

屏幕亮起,正好六點半。

看來小朋友即使在大學,也維持著很好的生活習慣。

祁湛動了動,輕輕把他手腳擺好,準備起來了,眼神無意間瞥了一眼屏幕,整個人都僵住了。

“你!”他有些失態地伸手去搶喻禮的手機,喻禮還有些懵,下一秒手機就到了他手裏。

然後他眼睜睜看著小朋友對著屏幕發楞,從耳垂一路紅到了脖子根。

他這才想起來自己做了什麽“好事”!

喻禮嘻嘻一笑,半點不心虛地拿過手機,指著上面祁湛戴著兔子耳朵的照片,戳了戳臉蛋的位置,“怎麽樣?是不是拍得特別好?”

“我……”祁湛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麽,但又只能死死閉上。

“不好看嗎?”喻禮挑了挑眉,“我覺得挺好的呀,不過你要是不喜歡,那就換一張。”

他說著,直接解了鎖,把方才偷拍的照片翻出來,在祁湛面前晃了晃,“我覺著這張更好看,當屏保怎麽樣?”

看清的一瞬間,祁湛的瞳孔猛地一縮,像被針刺到一樣別開視線,卻又忍不住不看。

“喻禮!”祁湛低吼一聲,眸中隱隱有火光攢動。

平日再怎麽羞,最多紅了脖頸的人,這下是連雪白的面頰都泛上了淺淺的粉。

看起來是真的羞極惱極。

“在呢,我聽的到。”喻禮絲毫不怕他,頗為囂張地朝人眨了眨眼,“你要是覺得不公平,讓你拍張一樣的咯?”

說著,還往後仰了仰腦袋,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你……我……”祁湛瞪大了眼,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了。

“你看,你都知道我的屏保,讓我也看看你的唄,有來有往,這才公平。”喻禮嬉笑道,越過他去摸祁湛放在枕頭下的手機。

“等等……”本來祁湛就被他調戲過了頭,有些心神不寧,才會被他輕易得手。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阻止,喻禮已經摁亮了屏幕。

喻禮瞪大了眼睛,怔楞在原地。

那反應,絲毫不比方才祁湛的反應弱。

屏幕上,是他坐在旋轉木馬上,沖鏡頭笑的樣子。

現在看起來,跟他的屏保倒像是情侶照片了。

“你……你怎麽也……”喻禮感覺喉嚨發澀,像是堵住了什麽,有些發不了聲。

他倏的心頭一軟。

原來兩個人都想把對方放在隨時都能看見的位置。

“啊!真的是……”喻禮扔了手機,擡起一只手遮住了眼睛,仰頭栽了回去。

明明他才是那個撩人不怕作死的,卻偏偏自己也被撩到不行。

“你這個小屁孩啊……”喻禮在床上滾了一圈,撐起身子,想去親他的側臉。

“怎麽就那麽好呢……”他有些含糊道。

結果還沒親到人,就被人死死抱住,又壓回了被褥裏。

祁湛的力氣很大,這點他早就發現了,但從沒有像現在這麽直觀。

勒著他的手臂,用力到幾乎要把他每根骨頭都碾碎,呼吸都感到了一點困難。

“你怎麽就還沒成年呢……”喻禮擡手環住他的肩背,小聲嘟囔道,“怎麽那麽小……”

“成年了!”祁湛粗粗喘了一口氣,惡狠狠道,“我是九月底出生的,那段時間正好我爺爺去世,又沒法參加九月份的開學,索性晚報了半年!”

“啊……這樣啊,”喻禮恍然大悟,確實有聽說過這樣的事,“但你身份證就還是沒成年唄,不行不行,太小了……”

“閉嘴!”祁湛難得失了冷靜與克制,啞著嗓子道,“別動,讓我抱會兒……”

但喻禮這個人,越不讓他做的事,他偏要做,那張嘴閑了沒半分鐘就又閑不住了,“不過你得慶幸你晚報了,你知不知道,這樣你跟我的生日正好差17天,而17是我最喜歡的幸運數字呢!”

“所以說咱倆這也算陰差陽錯,天生一對不是?”

他一張嘴叭叭個沒完,祁湛實在是忍不住了,扭頭在那白皙的脖頸上狠狠咬了一口。

“啊啊啊啊!你怎麽咬人……疼疼疼疼……”喻禮哀嚎著求饒。

但是祁湛今天是真的被他惹狠了,又是大早上的,一腔熱意沒處使,本來就憋悶得厲害,就怎麽都不肯松口。

“哎哎……疼……真的疼,你松口……”

“小哥哥……好哥哥……湛哥哥!饒了我吧,我不說話了不行嗎?”

“真的,我不說了……”

聲聲哀求,帶著軟軟糯糯的鼻音,撒嬌著勾人。

祁湛覺得自己真的到極限了,瞬間把人松開,隨便套了拖鞋就往外沖,狠狠砸上了門。

連拖鞋穿反了都不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知道為什麽喻哥這麽浪嗎?

因為!他以為!他是攻!

每天都沈浸在我媳婦真好看真可愛真不禁逗的誘惑中無法自拔……

真.自1為是……

滄桑點煙.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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