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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瘋狂洗頭為哪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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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景然回頭看了一眼宋溪,宋溪臉上沒什麽表情,但眼睛卻在盯著譚思遠。

“要吃東西嗎?最近你們店裏出了新甜品。”譚思遠沒等謝景然回答,直接叫了幾份甜品上來。

“……”謝景然惴惴不安地喝了一口酒,總感覺今晚不會太平。譚思遠這架勢和宋溪的表情,他都能預兆到接下來他要遭殃。這狀況雖然也有過,他以前也擺平了,但是放在這兩個人身上,他就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怎麽不說話?”譚思遠拍了拍旁邊的沙發,示意謝景然坐過來。

謝景然挪到譚思遠身邊,看了他一眼:“謝謝老板的香檳塔。”

譚思遠笑道:“那含笑哥哥要怎麽報答我這個老板?”

“別叫我哥哥,你比我大。”謝景然皺著眉,沒給譚思遠開口的機會又說,“也別叫我弟弟,叫我名字就行。”

譚思遠:“那你叫我哥哥吧,之前你都不肯叫。”

謝景然瞪了他一眼,沒理他。他現在正愁著,宋溪時不時瞥過來的目光讓他渾身戰栗。

譚思遠伸出手捏著謝景然的下巴,把他的臉轉向自己,接著湊上去,呼出來的熱氣噴在謝景然臉上,對方有些閃躲。

“你這個態度,有點不盡職啊。”譚思遠拇指摩挲著謝景然的嘴唇,指尖沿著唇部輪廓描繪,描了幾遍之後湊上前輕輕落下一吻,嘴唇如蜻蜓點水般碰了一下,謝景然楞了一會,擡頭看譚思遠,發現對方嘴角帶著笑。

謝景然皺著眉,他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調戲,猛地把譚思遠壓倒在沙發上,就把嘴唇貼了上去。似乎是早有預料,譚思遠在謝景然把唇貼上來的時候就微張著唇,舌尖反客為主的鉆進了謝景然的口腔,調戲著對方那靈活濕潤的舌尖。

一吻完畢,謝景然嘴唇還貼著對方,微張著唇含住譚思遠的上唇,接著是下唇,最後才撐起身子,坐了起來。

譚思遠摩挲著自己的唇角,笑了笑,說:“還不算太笨。”

謝景然舔了一下唇,殷紅的舌尖伸出來,譚思遠瞇了一下眼睛,把謝景然摁在沙發上,對著那殷紅小嘴親了下去。

雙唇分離的時候兩人都氣喘籲籲,謝景然動了動,推了一下譚思遠。

“起來,你壓著我腿了。”

譚思遠摸了摸謝景然的大腿:“壓到哪了?”

“沒事。”

譚思遠伸手招來一個服務員,湊過去跟對方低語幾句,隨即拿了塊糕點,遞到謝景然唇邊。謝景然張開嘴巴咬了一口,譚思遠笑了笑把剩下的糕點放進了自己口中。

偶然瞥過去一眼,宋溪鐵青著臉看向這邊,譚思遠在謝景然看不見的視角裏挑釁地舉起酒杯勾起嘴角笑了笑,隨即攬住謝景然,在他唇角親了一下。

謝景然看著眼前兩個香檳塔,楞了楞,回頭看了一眼譚思遠。而對方則是拿起酒杯抿了口酒,坐姿端正,眼神含波,絲毫沒有要炫耀的意思。謝景然在譚思遠唇角親了親,討好似的在譚思遠shen上ceng了ceng。

草!都怪許童訂的破規矩,客人點個香檳塔就要為他做牛做馬,更何況他身邊這個人還點了兩個香檳塔。

譚思遠用下巴指了一下酒,說:“餵我喝一杯吧。”

謝景然點點頭“嗯”了一聲,拿過酒杯,喝了一口含在嘴裏,接著噙住譚思遠的嘴唇,把酒緩緩渡過去。

圍觀的人員不嫌事大的起哄著,誰都知道平時要看謝景然在店裏調情有多難,這回難得有機會,個個都圍在旁邊觀看。其中也不乏一些純粹看熱鬧的,謝景然瞥了一眼,無視他們。

譚思遠喉結滑動,一口酒悉數被他咽了下去。圍觀群眾起哄著在鬧事,謝景然皺著眉,看了一眼譚思遠。

他做鴨到現在也沒怎麽收過香檳塔,一般客人都是為老白點的,就算是為他點的,這個時候他也已經跟客人在床上翻滾著了,哪還有那麽多人看戲。

譚思遠笑了笑,看向謝景然,眼中的意味一覽無餘:“都隨意喝,我們要出去了。”

宋溪站了起來,又是一個香檳塔,謝景然看了一眼譚思遠,對方沒什麽表情,親了他一口低聲說了句什麽,謝景然就咬牙去到了宋溪身邊。

“我先過去一下,你隨意。”

譚思遠點點頭:“嗯,去吧。”

在宋溪那邊聊了一會,估計是嫌棄剛才跟譚思遠親過,宋溪全程沒讓謝景然親自己,只是強迫他喝了好幾杯酒。又灌下一杯酒,謝景然閉上眼睛吸了口氣,那邊又出現了一個香檳塔……

服務員也會累的好嗎!擺香檳塔不要精力啊!謝景然心裏暗罵點香檳塔那個客人,結果扭頭一看發現是譚思遠為他點的。

宋溪臉色有些難看,他瞪了一眼譚思遠,自己悶了一杯酒,又遞給謝景然一杯,謝景然把酒喝了之後就回到了譚思遠身邊。沒過多久,宋溪就不見人影了。謝景然看著宋溪上二樓的背影,松了口氣。

可算走了。

譚思遠揉了揉謝景然的肚子,輕聲問道:“難受嗎?等會出去喝杯醒酒茶,你剛才喝太多了。”

謝景然搖搖頭:“沒事,我緩一會。”

周圍看戲的人還在偷瞄著他們兩個,譚思遠低著頭揉著謝景然的胃,五彩斑斕的燈光打在他的側臉上,臉上沒什麽表情,但手上的動作卻很小心翼翼,仿佛是害怕太用力了會傷到對方。

估計要掉馬了,譚思遠搖搖頭笑了一聲,今晚那麽多人看見他,估計沒多久謝景然就知道他是一個牛郎了,也不知道到時候他會是什麽反應。

“好多了,你不用揉了,出去吧。”謝景然站了起來,習慣性的拿起了一杯酒,譚思遠挑眉,把酒拿過來,一口悶了。

“走吧,先去喝杯茶。”譚思遠摟著謝景然的腰,對方則是皺著眉看著腰間的那只手,伸出的手又收了回來。最後還是什麽也沒說,一起走了出去。

本以為譚思遠只是隨口說說,但謝景然沒想到兩人真的來了茶館。

譚思遠對著茶館老板說:“弄杯醒酒茶吧,直接拿杯過來就行,我等會要忙。”

謝景然在譚思遠的目光下喝完了一杯醒酒茶,接著被帶到了酒店。

譚思遠關上門,套間裏滿是玫瑰蠟燭,浪漫氣氛滿滿,他看了一眼譚思遠,問道:“還難受嗎?”

謝景然搖搖頭:“你太小看我的酒量了,不影響,你先去洗澡還是我?”

“一起吧。”譚思遠丟下一句話,率先走進了浴室。謝景然楞了楞,也跟了上去。

浴室裏霧氣繚繞,謝景然有些恍然,花灑打開,溫熱的水流沖刷著這具勁健的身體,背後還有一雙圖謀不軌的雙手在摸著,他閉上眼睛,任由著水流打在自己臉上。

背後那只手從後頸滑過脊背,再到腰窩,謝景然雙手撐著墻壁,身後那人將自己的胸膛貼上來,在給他搓著背。帶著粗糲感的手掌劃過皮膚,謝景然一邊覺得癢一邊把花灑開大。

謝景然躲著譚思遠的手:“再搓下去就破皮了。”

譚思遠瞇著眼睛,看著被搓紅的背部,道:“抱歉。”

緊接是沐浴露打泡的聲音,謝景然渾身被抹上了泡沫,渾身滑溜溜的,像是浸潤了一層色彩,美得像副油畫。

半透明的玻璃門抵不住那姣好的風光,也擋不住那昏黃的燈光。

謝景然撐著身子,眼前是一面鏡子,但他低著頭,沒去看那鏡子。

“擡起頭來。”

謝景然擡起頭瞪了一眼鏡子裏的譚思遠。



謝景然在浴室裏洗著頭,腰間有明顯的紅痕,看起來像是被掐的,暧昧的痕跡倒沒有,他不讓譚思遠留。除了……背上被搓紅的一塊,基本沒什麽明顯的痕跡。為了下一次的生意,他通常都不會讓客人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跡。

剛才譚思遠又弄到他頭發上,雖然累的半死,但他還是不能接受自己頭發上被汗水浸透。洗了半天頭發,隨意沖了一下身體,在腰間圍了條浴巾,謝景然擦著頭發走了出去。

譚思遠已經把衣服撿起來扔到一邊,這會正拿著風筒等著謝景然出來。給某個可憐的鴨王吹幹頭發之後,吩咐他在酒店裏睡覺,第二天再回去,才轉身進了浴室洗澡。

謝景然趴在床上,睡衣也沒穿,反正剛才都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也沒什麽好害羞的,他又不是店裏那些柔軟嬌弱的小零,他不在意這些小事情,唯唯諾諾瞻前顧後不是他的性格。

譚思遠洗完澡出來的時候謝景然已經閉上了眼睛睡著了,睡著的謝景然永遠都是這麽吸引著他。長長的睫毛在下眼瞼處打下了一排陰影,嘴唇微抿著,更顯得牲畜無害。收起了一身刺的謝景然更像個孩子,可譚思遠知道那都是假象,謝景然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靠在床頭盯著謝景然看了半天,譚思遠才把燈關了,抱著謝景然睡覺。

夜晚裏,謝景然隱隱約約覺得有點窒息,迷迷糊糊在身上摸了半天,摸到了一條手臂,大腿也被不明物體壓著。半睜開眼睛,借著窗外的夜色,謝景然才知道自己身上的手腳都是譚思遠的。

被八爪魚似的譚思遠纏著,謝景然覺得呼吸都不太順暢。他猛地吸了口氣,心道:這人睡覺怎麽這麽不安穩?

謝景然皺著眉推開譚思遠,翻了個身繼續睡。沒想到,沒過一會,譚思遠又纏了上來,像個八爪魚一樣黏在他身上,謝景然困得睜不開眼睛,又不敢把譚思遠踢下床,只好忍氣吞聲,閉上眼睛努力無視譚思遠,繼續睡覺。

【作者有話說】:沒想到吧,我們的譚哥哥睡姿如此銷魂,哈哈哈

謝景然:你給我閉嘴!

微冷:嘁,你這個被壓的,沒資格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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