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心似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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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裏,靜心殿裏,高鳳儀一人獨坐,偌大的宮殿裏,此時的她,也感到寂寞了。
門外,緩步走來一人,“皇上,什麽感覺?”來人語氣依舊冰冷,卻明顯有三分責備,三分不理,三分憤怒,一分嘲諷,正是孤雁芳菲雨霖鈴。
高鳳儀沒有回頭,臉上神色黯然,“朕從小習文練武,十七年了,沒有一天敢松懈,為的就是挽救當時風雨飄搖的大燕王朝,七歲時認玉王為父,在義父靜心準備策劃之下,一步一步統一大燕,成為一代女帝。玉王之恩德,朕不敢忘,十年前,玉王親手殺死玲瓏公主,朕的確恨過,但也明白義父是無路可退,那是必死之局,一切都是為了大燕。”隨即,高鳳儀起身,似乎又回想起那晚柳州所發生的事情,“定國之後,朕一直很矛盾,一直在等待,等待時間的流逝,可是,麗影的話一句句都刺在朕的心頭,朕,終於下了決心,走了這步棋,可義父在朕面前飲下那杯毒酒的時候,朕,真的是後悔了,如果可以,朕願意放棄一半國土換玉王重生,就算在花十年,二十年重新統一,只要有義父在,朕真的願意”,高鳳儀從來不敢說出自己真心話,這次卻字字肺腑,是否,人,都要經歷過絕望才會真正的領會生命的真諦。
“殺一個一心為自己的親人,皇上,事已至此,你終於後悔了,如果玉王沒有殺玲瓏公主,你會不會動玉王?”雨妃又是一問。
“義父非凡人,成就如此大功,卻不肯待在朕的身邊,朕,真的不知道,如果還有一次機會,朕還會不會做,有時候,連朕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做的究竟是對是錯?”高鳳儀明白,功高震主的王爺如果真有二心會是什麽結果,自己,錯了嗎?
“果然是皇上,臣妾無話可說,臣妾不懂你們帝王家的心思,既然皇上如此,臣妾最後只希望事情到此結束,日後不要為難玉王家屬即可,讓她們過她們自己的生活”雨妃說完,獨自離開宮殿,留下一人獨站的高鳳儀。
“其實,義父,鳳儀從未打算為難過義母和兩位皇妹,也沒有打算用他們要挾義父,義父也不會給鳳儀走這一步的機會,義父一心求死成全鳳儀,其實,鳳儀多希望義父能有自己的私心,到時候,一切天定,可是,儀兒知道,義父不會那麽做”高鳳儀此刻的淚水又流了出來,這步棋,終究是兩敗俱傷。
皇宮內,校場之上,流蘇晚晴和風無心身立場上。兩人皆視蘇玉為知交知己,故人已去,兩人心中有怨,約定來一場比試。
流蘇晚晴一襲紫衣,風無心一身青衣,兩人皆是人中龍鳳,出身天月閣,知道彼此。
“無心,我們很久沒有較量了,這次,讓我看看你的寒月刀法到了什麽程度”流蘇晚晴拿出身上寶劍,氣貫於劍,劍氣攝人。
風無心不語,一把細長之刀握在手中,同樣運氣於刀。
突然,周圍氣流躁動,遠觀的侍衛皆驚嘆不已,氣場太過強大。兩個靚麗身影隨即刀劍相接,快,快的目不暇接,劍法玄若游龍,飄忽不定,刀法奇招頻出,攻受兼。
你來我往,校場周圍的擺設也早已毀壞破碎,這一戰,兩人眼神堅定,是發洩,或是證明誰才是真正的天月閣第一人。
不知多少回合,兩人知道,該出絕招了。風無心雙手握刀,猛提真氣,“月斬,虛空湮滅”,無數刀氣如同猛獸般直撲對手。
流蘇晚晴回應,以劍插地,雙手同運納氣回流,“星辰決,怒海江濤”,兩股真氣沖撞,校場狼藉一片。
突然,響起聲音,“早就聽聞逍遙王星辰劍法厲害非比,想不到丞相的寒月刀法亦不遑多讓”。
兩人見皇上來了,隨即收起真氣,“參見皇上”。
高鳳儀飛身到校場之上,“逍遙王,朕和愛卿切磋一下,如何,朕想看看,融合了流蘇皇族秘典的星辰劍法究竟有多厲害”。
流蘇晚晴不驚不疑,“皇上想見識,微臣也可乘此機會領略皇上的禦宇真決,那就一招定勝負。”
“好,一招定勝負”皇上應聲。
風無心驚嘆,“逍遙王,皇上,”無心的皇室寶典融合的星辰劍法非同小可,皇上如此年輕,禦宇真決擋得住嗎?就算自己融合了扶餘秘術的寒月刀法最後一斬也未必擋得住晚晴的星辰極變。
“無妨,只是切磋,不會姓名相博的”皇上吐出。隨即抽出身上的玲瓏真宇,這把劍是玲瓏公主留下來的。
流蘇晚晴寶劍盤旋頭頂,周身劍氣圍繞,真元爆發,劍氣集中一點,“星辰極變,乘帆破千浪”劍氣極於一點,似一把無形巨大飛劍直射對手。
高鳳儀,玲瓏真宇在面前畫一個圓,內力極提,“禦宇真決,上決,皇極天下”似一只巨大鳳凰展翅,極招相對,周圍似受過狂風掃過一般,方長的狼藉巨上加巨。
風停,校場中的兩人,一人站立如初,一人嘴角流出鮮血,後退數丈,皇上敗了。
高鳳儀收起寶劍,擦了嘴邊鮮血,“王爺,的確厲害,今天,王爺可消氣了”逍遙王這一招霸道非常,力道甚大,想不到星辰極變如此厲害。
風無心過去扶了扶皇上,“皇上,沒事吧”
“皇上,臣,得罪了,皇上是輸在修為上,十年之後,皇上的禦宇真決,臣定時抵擋不住的”流蘇晚晴開口道。
“朕知曉,玉王乃兩位知己,兩位皆是聰明之人,朕亦不多做解釋,將來,大燕還要仰仗二位了”高鳳儀苦笑而答,隨即轉身,離開校場。
“玉王妃三人,都出城了吧”無心問道。
“應該已經在回柳州的路上了,都安排好了,走吧,我們也出宮吧”晚晴說完也走下校場。
城外二十裏處,沈月的車隊與北冥流姬的車隊停留在此,瀟月牽著蘇茜心走到亭子裏,北冥流姬也牽著蘇茜茹進去了。
“多謝三公主了,”瀟月道謝。
“無妨,晚晴托付之事,本宮定當竭力,再說了,小公主聰明伶俐,本宮很喜歡,王妃,玉王之事,還請節哀”又看了看與茜茹相同模樣的茜心,“這是二公主吧,王妃有兩位如此可愛伶俐的女兒,日後必回福澤一生。”
瀟月心裏悲痛不已,現在這一雙女兒是自己活下去的唯一動力,聽著流姬的話,點了點頭。
這時候,秦寶山帶著幾人走進,跪下,眼淚直流,“對不起,王妃,我們沒能保護好王爺”。
“起來吧,寶山,我們回山莊吧,我,想去侯府看看,柳州停留一天吧”說完,瀟月也止不住的留下了淚水。
蘇茜心哭道,“父王的遺體,表姑說被道長爺爺帶走了,是不是父王沒死”雖然表姑說過,回天乏力了,可是不願相信。
蘇茜茹此時一身小童打扮,血淚之痣鮮艷奪目,眼露不甘,“娘親,妹妹,茜茹不想回紅塵山莊,想同三公主前往北海。”
所有人都大驚,除了流姬,瀟月不解道“為什麽,你不肯和娘親,妹妹一起生活嗎?”
蘇茜心也哭著道,“姐,我不想離開你,你跟我們一起回去好不好?”
蘇茜茹也舍不得,但此刻內心促使自己要以後為蘇家為父親討回一個公道,“娘,茜心,你們讓我去吧,我會每年回來祭拜父親,看你們的。”
流姬開口道:“她,我會好好照顧的,北海公主府隨時歡迎你們來看望她,晚晴與我相識十年了,你們不信我,也該信她。”
“茜茹,娘,不想離開你啊,跟娘和妹妹一起,好不好,”說著,瀟月的眼睛又濕潤了。
北冥流姬見到這一幕,也不忍心,可是,小茜茹在馬車上的決心,只好開口道:“茜茹,先回柳州祭拜父親,慢慢商量,我會待一段時間,慢慢來。”
一行人,在寶山短刀衛的保護下前往柳州,京城對於這件事卻也沒怎麽放在心上,新皇登基總免不了殺些舊將,百姓日子也要過,在乎的無非就是那口飯了。
南粵,洛文大軍前線中軍帳裏,“元帥,南粵大軍這次襲擊邊關,現在卻拒城而守,如果我們不給他們一些厲害,恐怕他們還會生事”。
歷城在兩國邊境要道,拿下歷城和周圍幾城,必會使南粵膽戰心驚,這樣,肯定會和談,到時候他們求和,便是最好的結果了,等吧,等一個時機,我要把攻城傷亡減到最低。
這時,有人來報,“元帥,賬外有人求見,說是玉王府的人”。
洛文一聽是大哥的人,“快傳,你們都去吧”。
外面一人匆匆進來,神色急迫,臉色悲傷,跪倒洛文面前,“參見鎮國公,玉王出事了……”
洛文,手上的軍報落地,抽出腰中寶劍,怒不可止,一劍劈開面前帥桌,“天道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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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緩步走來一人,“皇上,什麽感覺?”來人語氣依舊冰冷,卻明顯有三分責備,三分不理,三分憤怒,一分嘲諷,正是孤雁芳菲雨霖鈴。
高鳳儀沒有回頭,臉上神色黯然,“朕從小習文練武,十七年了,沒有一天敢松懈,為的就是挽救當時風雨飄搖的大燕王朝,七歲時認玉王為父,在義父靜心準備策劃之下,一步一步統一大燕,成為一代女帝。玉王之恩德,朕不敢忘,十年前,玉王親手殺死玲瓏公主,朕的確恨過,但也明白義父是無路可退,那是必死之局,一切都是為了大燕。”隨即,高鳳儀起身,似乎又回想起那晚柳州所發生的事情,“定國之後,朕一直很矛盾,一直在等待,等待時間的流逝,可是,麗影的話一句句都刺在朕的心頭,朕,終於下了決心,走了這步棋,可義父在朕面前飲下那杯毒酒的時候,朕,真的是後悔了,如果可以,朕願意放棄一半國土換玉王重生,就算在花十年,二十年重新統一,只要有義父在,朕真的願意”,高鳳儀從來不敢說出自己真心話,這次卻字字肺腑,是否,人,都要經歷過絕望才會真正的領會生命的真諦。
“殺一個一心為自己的親人,皇上,事已至此,你終於後悔了,如果玉王沒有殺玲瓏公主,你會不會動玉王?”雨妃又是一問。
“義父非凡人,成就如此大功,卻不肯待在朕的身邊,朕,真的不知道,如果還有一次機會,朕還會不會做,有時候,連朕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做的究竟是對是錯?”高鳳儀明白,功高震主的王爺如果真有二心會是什麽結果,自己,錯了嗎?
“果然是皇上,臣妾無話可說,臣妾不懂你們帝王家的心思,既然皇上如此,臣妾最後只希望事情到此結束,日後不要為難玉王家屬即可,讓她們過她們自己的生活”雨妃說完,獨自離開宮殿,留下一人獨站的高鳳儀。
“其實,義父,鳳儀從未打算為難過義母和兩位皇妹,也沒有打算用他們要挾義父,義父也不會給鳳儀走這一步的機會,義父一心求死成全鳳儀,其實,鳳儀多希望義父能有自己的私心,到時候,一切天定,可是,儀兒知道,義父不會那麽做”高鳳儀此刻的淚水又流了出來,這步棋,終究是兩敗俱傷。
皇宮內,校場之上,流蘇晚晴和風無心身立場上。兩人皆視蘇玉為知交知己,故人已去,兩人心中有怨,約定來一場比試。
流蘇晚晴一襲紫衣,風無心一身青衣,兩人皆是人中龍鳳,出身天月閣,知道彼此。
“無心,我們很久沒有較量了,這次,讓我看看你的寒月刀法到了什麽程度”流蘇晚晴拿出身上寶劍,氣貫於劍,劍氣攝人。
風無心不語,一把細長之刀握在手中,同樣運氣於刀。
突然,周圍氣流躁動,遠觀的侍衛皆驚嘆不已,氣場太過強大。兩個靚麗身影隨即刀劍相接,快,快的目不暇接,劍法玄若游龍,飄忽不定,刀法奇招頻出,攻受兼。
你來我往,校場周圍的擺設也早已毀壞破碎,這一戰,兩人眼神堅定,是發洩,或是證明誰才是真正的天月閣第一人。
不知多少回合,兩人知道,該出絕招了。風無心雙手握刀,猛提真氣,“月斬,虛空湮滅”,無數刀氣如同猛獸般直撲對手。
流蘇晚晴回應,以劍插地,雙手同運納氣回流,“星辰決,怒海江濤”,兩股真氣沖撞,校場狼藉一片。
突然,響起聲音,“早就聽聞逍遙王星辰劍法厲害非比,想不到丞相的寒月刀法亦不遑多讓”。
兩人見皇上來了,隨即收起真氣,“參見皇上”。
高鳳儀飛身到校場之上,“逍遙王,朕和愛卿切磋一下,如何,朕想看看,融合了流蘇皇族秘典的星辰劍法究竟有多厲害”。
流蘇晚晴不驚不疑,“皇上想見識,微臣也可乘此機會領略皇上的禦宇真決,那就一招定勝負。”
“好,一招定勝負”皇上應聲。
風無心驚嘆,“逍遙王,皇上,”無心的皇室寶典融合的星辰劍法非同小可,皇上如此年輕,禦宇真決擋得住嗎?就算自己融合了扶餘秘術的寒月刀法最後一斬也未必擋得住晚晴的星辰極變。
“無妨,只是切磋,不會姓名相博的”皇上吐出。隨即抽出身上的玲瓏真宇,這把劍是玲瓏公主留下來的。
流蘇晚晴寶劍盤旋頭頂,周身劍氣圍繞,真元爆發,劍氣集中一點,“星辰極變,乘帆破千浪”劍氣極於一點,似一把無形巨大飛劍直射對手。
高鳳儀,玲瓏真宇在面前畫一個圓,內力極提,“禦宇真決,上決,皇極天下”似一只巨大鳳凰展翅,極招相對,周圍似受過狂風掃過一般,方長的狼藉巨上加巨。
風停,校場中的兩人,一人站立如初,一人嘴角流出鮮血,後退數丈,皇上敗了。
高鳳儀收起寶劍,擦了嘴邊鮮血,“王爺,的確厲害,今天,王爺可消氣了”逍遙王這一招霸道非常,力道甚大,想不到星辰極變如此厲害。
風無心過去扶了扶皇上,“皇上,沒事吧”
“皇上,臣,得罪了,皇上是輸在修為上,十年之後,皇上的禦宇真決,臣定時抵擋不住的”流蘇晚晴開口道。
“朕知曉,玉王乃兩位知己,兩位皆是聰明之人,朕亦不多做解釋,將來,大燕還要仰仗二位了”高鳳儀苦笑而答,隨即轉身,離開校場。
“玉王妃三人,都出城了吧”無心問道。
“應該已經在回柳州的路上了,都安排好了,走吧,我們也出宮吧”晚晴說完也走下校場。
城外二十裏處,沈月的車隊與北冥流姬的車隊停留在此,瀟月牽著蘇茜心走到亭子裏,北冥流姬也牽著蘇茜茹進去了。
“多謝三公主了,”瀟月道謝。
“無妨,晚晴托付之事,本宮定當竭力,再說了,小公主聰明伶俐,本宮很喜歡,王妃,玉王之事,還請節哀”又看了看與茜茹相同模樣的茜心,“這是二公主吧,王妃有兩位如此可愛伶俐的女兒,日後必回福澤一生。”
瀟月心裏悲痛不已,現在這一雙女兒是自己活下去的唯一動力,聽著流姬的話,點了點頭。
這時候,秦寶山帶著幾人走進,跪下,眼淚直流,“對不起,王妃,我們沒能保護好王爺”。
“起來吧,寶山,我們回山莊吧,我,想去侯府看看,柳州停留一天吧”說完,瀟月也止不住的留下了淚水。
蘇茜心哭道,“父王的遺體,表姑說被道長爺爺帶走了,是不是父王沒死”雖然表姑說過,回天乏力了,可是不願相信。
蘇茜茹此時一身小童打扮,血淚之痣鮮艷奪目,眼露不甘,“娘親,妹妹,茜茹不想回紅塵山莊,想同三公主前往北海。”
所有人都大驚,除了流姬,瀟月不解道“為什麽,你不肯和娘親,妹妹一起生活嗎?”
蘇茜心也哭著道,“姐,我不想離開你,你跟我們一起回去好不好?”
蘇茜茹也舍不得,但此刻內心促使自己要以後為蘇家為父親討回一個公道,“娘,茜心,你們讓我去吧,我會每年回來祭拜父親,看你們的。”
流姬開口道:“她,我會好好照顧的,北海公主府隨時歡迎你們來看望她,晚晴與我相識十年了,你們不信我,也該信她。”
“茜茹,娘,不想離開你啊,跟娘和妹妹一起,好不好,”說著,瀟月的眼睛又濕潤了。
北冥流姬見到這一幕,也不忍心,可是,小茜茹在馬車上的決心,只好開口道:“茜茹,先回柳州祭拜父親,慢慢商量,我會待一段時間,慢慢來。”
一行人,在寶山短刀衛的保護下前往柳州,京城對於這件事卻也沒怎麽放在心上,新皇登基總免不了殺些舊將,百姓日子也要過,在乎的無非就是那口飯了。
南粵,洛文大軍前線中軍帳裏,“元帥,南粵大軍這次襲擊邊關,現在卻拒城而守,如果我們不給他們一些厲害,恐怕他們還會生事”。
歷城在兩國邊境要道,拿下歷城和周圍幾城,必會使南粵膽戰心驚,這樣,肯定會和談,到時候他們求和,便是最好的結果了,等吧,等一個時機,我要把攻城傷亡減到最低。
這時,有人來報,“元帥,賬外有人求見,說是玉王府的人”。
洛文一聽是大哥的人,“快傳,你們都去吧”。
外面一人匆匆進來,神色急迫,臉色悲傷,跪倒洛文面前,“參見鎮國公,玉王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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