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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流蘇婉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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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世事難料,人生如棋,棋如人生,蘇玉這次出門一趟,就如做了一場夢,居然當了大燕朝的安樂侯。或許,從蘇玉穿越過來的那一刻起,夢就已經開始了,是人生的一場夢。

晚上,芙蓉帳裏,蘇玉壓在自己的妻子身上,兩具玉體糾纏,春暖花開……一聲高喊,身下的瀟月透入著紅暈,流著香汗,掀開被子小聲道:“相公,有些熱。”

蘇玉此刻散著頭發,顯示出真正的女兒態,隨即又吻上下面可人的紅唇 ,伸進靈舍,似乎要把那人融入自己的身體一般。

似乎如此才能訴說這一段時間的思戀,待兩人都快喘不過氣時才分開,蘇玉從那人身上下來,側身摟過瀟月,小聲道:“睡吧。”

瀟月本就被折騰的累了,在自己相公懷裏尋了個舒服的位置便閉上了雙眼。

因著柳州慕知府的支持,蘇玉在柳州開始改革,在城裏開設招賢閣,廣納名士為幕僚以備以後使用,重視農商,替百姓修理河道,整理商業,一系列新穎的措施讓底下的官員們去實施。

蘇家的布業,酒樓等鋪子都被蘇玉交給沈冰來處理,而不久沈冰也正式的搬出了蘇府,另外買了個離侯府不遠的宅子,沈清和瀟星也一起搬過去住了。

而蘇玉在慕知府的幫助下也對各種政務熟悉起來了,與在遼東的玲瓏公主也一直保持聯系,密切關註著朝廷之事。

蘇玉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權利的感覺,是疲憊,是欲望嗎?都不是,是責任,是為了心中夢想的責任。

書房裏,蘇玉手中拿著一封信,看完後,臉色有些許沈重。信中是玲瓏公主傳來的消息,雖然大燕建國有百年了,可前齊的餘黨一直沒有剿滅,有消息說前齊勢力已經進駐柳州了,望小心提防,現在的大燕已經百孔千瘡了。

蘇玉在書房中又坐了一會便出去了,院子裏,瀟月在亭子裏喝茶,走過去笑道:“娘子,現在天氣已寒,要小心著涼才好。”

瀟月起身,幫蘇玉捋了捋衣衫,“你也是,天氣涼了,在屋子裏還好,現在出來了,怎麽也不知道多穿件裘子,”隨即轉身對著身邊的春兒道:“快回房去去一件披風來。”

蘇玉笑了笑,亭子裏,兩人並肩而立,看庭前花開花落,瀟月扭頭看了看心中托付終身那人的俊臉,成親後所發生的一切自己還沒有完全接受。一年半之前,自己還只是綠水村裏的一位村姑,而現在卻是柳州安樂侯的夫人,如此轉變,怎能不懼。

瀟月心裏想了很多,開口道:“相公,最近你一直都很忙,每天不是和慕大人在一起就是在書房裏,身體吃的消嗎?”

這時候,春兒也把披風拿來了,瀟月接過來替蘇玉穿上,披風隨風飄動,蘇玉摟緊自己身邊這輩子最重要的人,溫柔的說道:“嗯,別擔心,無礙的,再說,有素心在,”隨即側身與瀟月面對面,“娘子,你是在怪我最近沒有陪你嗎?今晚,好好的服侍你。”

瀟月聽到後,瞪大如鯉魚般的雙眼望著蘇玉,臉一紅,小聲道:“你,不說了,我,我先回房去了。”隨即雙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抽身離去了,相公這話都說出來,還是那個溫柔如玉的佳公子嗎?

蘇玉看著逃跑的人兒,笑了笑,問身邊的秋兒道:“怎麽最近總不見表小姐,她出門了嗎?總是看不見她。”

秋兒隨即答道:“侯爺,素心小姐這半個月總是出門,回家也少了,總是很匆忙的,奴婢也不知道呢。”

蘇玉聽後,“這樣啊,原來如此,素心又在忙什麽事嗎?”心裏嘀咕著。

晚上,姚素心外出回來,房間裏,微暗的蠟燭照耀著坐在桌前清冷美人的面容。手拿著信紙,“安排安樂侯與吾一見,流蘇婉晴。”

姚素心面無表情,齊國已經滅國快百年了,為何還不放棄,自己只想安定的過完這一生,為何造化弄人。

次日黃昏,姚素心去了柳州城最大的青樓雅月樓。特意繞到後門敲門而入,是一個小丫頭開門,便跟著進去了。

此時,雅月樓後閣的一間雅間裏,一位白衣女子梳著發簪,玉面秀容,風采無雙,明明是一位絕色女子卻著男裝,仍然遮不住那風華。

白衣女子一手執扇,一手端起茶杯品茶,嘴角微翹,好不邪魅。一會兒,一個青衣女子緩緩進來,關上門,走到白衣女子身邊,卻被白衣女子一拽整個人坐在了自己腿上。

白衣女子撫摸著青衣女子的美麗臉龐,笑道:“飛雪無霜比花嬌,雅月頭牌引折腰,”隨即放下手中的扇子,“這麽久不見,雅月樓的花魁飛雪姑娘更勝之前了,果然是人比花嬌。”

飛雪有些害羞和驚訝,小聲道:“主人,住的還習慣嗎?”

白衣女子一把抱著飛雪走到床邊,把人橫放在床上,自己也側身躺在一邊,手在飛雪身上游離,笑道:“習慣,怎能不習慣,如此絕色,”說完,嘴唇欺壓而上了吻住飛雪的唇。

而飛雪此時也臉面潮紅動情地回應,白衣女子全身壓在飛雪身上,唇舌相依,手也開始解開飛雪的衣襟,不一會兒,飛雪上身便只剩下一件鴛鴦肚兜了。

白衣女子嘴不停歇地在飛雪臉上親吻,手也伸進那肚兜之中撫摸那飽滿柔軟的山峰。

白衣女子手握柔軟,靈舌在飛雪耳上肆虐,弄的身下的人潮紅滿面,慢慢的手撫在小腹之上向下伸去。

飛雪渾身一顫,心跳加速了,雖然自己的身體在之前已經是她的了,畢竟也只一次,便動情道:“主人。”

白衣女子的手指層層遞進,卻沒有再深入了,而是慢慢的拿出手來重新回到那飽滿之處,溫香暖玉在手,一會兒開口道:“想了吧。”

聽到聲音的飛雪睜開眼睛,臉上潮紅未退,香汗鋪面,看著眼前的白衣女子似乎有些小女兒家姿態道:“飛雪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心和身子都是,一生一世。”

白衣女子忍住了自己的欲望,精致的臉蛋上露出了笑容,“飛雪,記住你是我的人,等會還有事,我們現在先起身準備迎客。”

沒多久,姚素心被領進了此房間,此時白衣女子又如剛才般坐在了桌前品茶。姚素心進來後,說道:“婉晴姐姐,你要見蘇玉,為什麽?”

白衣女子站起來,看著姚素心,那張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的臉,輕描淡寫的說道:“蘇玉,我來柳州有段時間了,發現他的做法很新穎,政策也很得人心,我很欣賞他,如果能得他相助對於我們覆國會有很大幫助。”

“可是,他現在是安樂侯,也是玲瓏長公主的義子,是不會幫忙的,再說,齊國已經覆滅了這麽久,我們為什麽還要去犧牲那麽多生命去爭取呢,現在燕國雖然有亂,可是國力還在,不是容易打敗的。”姚素心很平靜的說道,自從自己在十年前知曉了自己的身世後,就總有人想借自己的名譽覆國,可是師傅教導過,凡事不可強求。

白衣女子站起來,走到姚素心身邊,托起她的下巴,冷冷的說道:“別忘了,我們的爺爺可是前齊太子,我父親和你父親皆是郁郁而終,你不要忘了,你體內流的是前齊王族流蘇家族的血,我們身負國仇家恨,”隨即轉身背對姚素心,“你想忘卻這些,就不怕祖宗怪罪?流蘇婉心。”

姚素心心裏一怔,“流蘇婉心”這個名字自己自從知道後就沒怎麽用過,最近一段時間被姐姐找到,勸說了好幾次卻總是無功。

這時,在裏間換好衣服的飛雪走出來到流蘇婉晴身邊,小聲道:“主人,怎麽了,二小姐惹您生氣了嗎?”

姚素心開口問好道:“飛雪姑娘。”隨即繼續開口道:“三天後,玉月樓會有詩詞會,到時候我會和蘇玉一起去。”

說完後,姚素心看了看飛雪潮紅的臉面,當然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之前婉晴找到自己的時候就曉得她喜愛女子了。只是想不到她竟然會與這麽多女子都保持這種關系。

流蘇婉晴走到姚素心面前,笑道:“嗯,蘇玉,不錯,現在你留在他身邊不錯,這才是我的好妹妹嗎。”

安樂侯府,慕大人帶來了消息,京城派了欽差前來,具體還不知是何事。

蘇玉聽到消息並沒有什麽詫異,柳州現在的情況終於也引起崔貴的註意了吧,就看他這次玩什麽把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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