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迷亂的狂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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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Party的氣氛相當high,一群會玩也敢玩的年輕人,聚成一堆,頗有幾分百無禁忌的味道。

女生裏,最矚目的要數夏若男。雖說在場也有不少養眼的美女,但和她一比,頓時失了幾分顏色。

月白的希臘公主裙將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而一頭挑染成酒紅色的大波浪卷發,更是為她增添了只屬於女人的嫵媚氣息,這樣的女生,想不吸引人眼球也難。

或許是因為下午受了陳子介氣的緣故,夏若男端著各種名目跟陳子介拼酒,而在這方面,陳子介向來豪爽,也不計較她的性別,一起幹了許多杯。

不過看來夏若男的酒量不錯,喝了那麽多也沒顯露絲毫醉態。

憶錦向來不怎麽喜歡這種場合,熱鬧得近乎吵鬧,於是窩在沙發的一角小口地綴著香檳。心想著這群人還真不是一般的腐敗。

姚瑟算是這群男生裏最安靜的那個,不多話,但若有人敬酒,也不推脫,一幹到底。從前還真沒發現他在這方面的特質。

快到午夜十二點的時候,某個男生忽然神秘兮兮地拿了瓶據說是珍藏品的酒,給在場所有人都斟上了一杯。

有著漂亮色澤的酒散發著誘人的香味兒,不少人都受到了蠱惑,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憶錦也有幾分好奇,正想嘗嘗是什麽滋味,卻被人按住了手,擡頭,竟是姚瑟。不知他是什麽時候坐到自己身邊的。

只見他輕輕搖了搖頭,因為燈光昏暗,憶錦的位置又在角落,所以似乎沒人註意到這邊的情況。

憶錦知道她是好意,但當時她的心情就像是我都到了荷蘭了,都到了阿姆斯特丹了,都到了市中心了,我不去趟紅燈區見識見識,這——

於是憶錦趁姚瑟不註意,端起酒杯吞了大大一口,怪怪的味道,看來被它迷人的外表欺騙了!再擡頭的時候,正迎上姚瑟不讚同的目光。憶錦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想了幾秒,又把喝過的酒塞到他手裏,一臉期待的看著。

姚瑟低頭那酒許久,就在憶錦以為他不會喝的時候,姚瑟仰頭把那剩餘的虛有其表的酒全部喝盡。

那邊,子介和夏若男的隊伍中,又加入了幾個男生,你來我往,好不熱鬧。

午夜鐘聲正式敲響的時候,憶錦卻被突來的不適席卷了全身。

頭暈暈的,神智也開始模糊,可心跳卻漸漸加速。

周圍的一切仿佛都在旋轉,身邊的人是這樣的真實!

自己似乎沒喝多少啊?

大家的情緒似乎又被推向了另一個高峰,完全拜托了顧忌,放開了手腳。

一對男女竟當眾跳起了讓人臉紅心跳的熱舞,大家紛紛叫好。

憶錦記得自己是被人扶進的房間,但究竟是誰,憶錦已經懶得去思考。

思維不在正常的點上,憶錦覺得自己也想跳舞。

憶錦很小的時候曾被喬媽媽逼著學過一段時間的芭蕾,不過沒有興趣也沒有動力,很快就正式放棄。

本以為那樣久遠的事自己早已忘記,卻在這個時候想起了那個不拘言笑的女老師曾教過的姿勢。擺好手位,踮起腳尖,轉——可惜沒幾圈,憶下就腳下一軟,幸好歪在了床頭。

似乎床上還躺著一具頎長的身體,應該不是自己。

憶錦使勁晃了晃混沌的腦袋,又用力擦了擦眼睛,看到的竟是姚瑟。

可他怎麽會在這兒?幻覺,一定是幻覺。

那人似乎挺熱,正扯著自己的衣服,可惜怎麽都解不開!樣子有幾分笨拙,也有幾分無助。

憶錦傻傻地看了許久,忽然覺得自己應該幫她一把。於是費力的從床的這頭爬到那頭。憶錦跪在了那人身邊,開始幫他解扣子。

不想卻被那人按住了手。他越是阻止,憶錦就越有興致,非得將他的衣服從他身上拔下來不可,憶錦惡質的像。

兩個人就像在進行一場無聲的較量,看誰能堅持到最後。

忽然那人原本閉著的眸子睜了開來,視線落在憶錦身上。

細長的丹鳳眼,真的好像姚瑟的!

憶錦使勁從那人手裏抽出了自己的手,開始細細描繪那雙眼睛的輪廓,為什麽會如此相似呢?可惜那人的眼底自己是無論如何都接觸不到的,流水註定不會鐘情於落花,因為那是既定的命運。

手指順勢向下,穿過直挺的鼻梁,停在菲薄的唇瓣上。憶錦細細地摩挲了許久,終於低頭親下。

原來是薄荷的味道。

姚瑟的眸色漸漸深沈。

伏在自己身上的女孩,氣息不穩,唇色嫣紅,無論是迷蒙的眼神,還是不住起伏的胸口,無疑都是某種無聲的誘惑。

忽然天旋地轉,憶錦被人壓在了身下。

下一秒,呼吸就被人奪去。似乎有著太多的不甘心,那人吻得這樣用力。

憶錦也不敢示弱,於是兩人唇齒交纏,口水與呼吸融成一體。

就在憶錦覺得自己快要窒息的前一秒,那人放開了她。短短幾十秒的對視,卻像一個漫長的世紀。

憶錦感到那人的手捏住了她細細的足腕,並緩緩向上撫去,一直探入她的裙底,觸到她細膩滑嫩的大腿內側。

忽然一個激靈,憶錦混沌的大腦恢覆了一絲清明。她開始奮力掙紮。

“是我!”黑暗中傳來了金屬質感的聲音,冷冷的,卻是絕對的磁性!

於是憶錦就像受到了某種蠱惑,漸漸安靜了下來。

姚瑟再度覆上憶錦的唇,一路滑向她的脖頸和肩膀。但憶錦包到脖子的連衣裙卻阻礙了他的進一步動作,解了半天也沒解開帶子,於是他便將她翻了個身,細細啃噬她已經幾近裸露的後背,從蝴蝶骨開始,沿著脊柱,一寸一寸地咬,一直咬到腰際。

憶錦又痛又癢地發著抖,她的裙子被推到了腰上,肩帶也被解開,大半個身子暴露在空氣中與姚瑟碰撞,忽冷忽熱。

姚瑟猛然進入的時候,憶錦痛得把身體弓成蝦米狀,他撫著她的脊和腰,吻著她的額頭與嘴唇,稍稍施以安慰,但另一只手卻牢牢按住她的手,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一開始的結合並不算順利,憶錦的身體是那樣排斥,她一直僵硬著,而他又太過霸氣強勢,任她掙紮扭曲喊叫哭泣,也不肯放過她。

後來兩人終於水乳交融,她被她撞得如風中的樹枝與浪中的小船一般無依無靠,只能緊緊地摟著他的肩和腰,抓著他的臀,在他身下輕聲呻吟,在他後背上留下指甲的抓痕。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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