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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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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安王妃的話,蕭澤垂眸看了一眼嬋衣,無奈道:“皇嬸不要開她的玩笑,她這人經不起誇讚。”

安王妃捂嘴笑道:“呦!陛下可真心疼皇後,臣婦就打趣幾句,又不能吃了娘娘。”

蕭澤越加無奈,他哪裏是害怕嬋衣害羞,他是怕她經不起誇讚,安王妃越說她尾巴越要上天去了。

德宗大長公主目光在嬋衣和蕭澤身上打了個轉,又看了一眼宋家人,笑瞇瞇道:“娘娘與陛下感情深厚,真是羨煞我等。陛下自幼便生的玉雪可愛,我還在想不知道哪家小娘子能配得上陛下,後來知道皇後娘娘,也覺得不足為奇了。”

嬋衣聽了她的話,眉眼彎彎,心情極好道:“姑母說話我愛聽。”

德宗大長公主一楞,倒是沒想到嬋衣這般憨,在座的人也沒想到皇後這般厚臉皮,尋常人得了誇讚都要謙虛一番的,誰知道這位皇後娘娘不按常理出牌。

宋家人更是鄙夷,心想不愧是山野出身的,到底是小家子氣,旁人拍個馬屁,尾巴就要翹上天。

“姑母可別再誇她了。”蕭澤清咳一聲,有些不好意思。

嬋衣看了一眼臉色不好的宋家人,笑瞇瞇扭頭對德宗大長公主道:“姑母您可算是知道真相了。成婚後,我有一日問陛下,陛下您為何娶我?姑母您知道陛下怎麽答的嗎?”

德宗大長公主捧場,“怎麽答的?”

“陛下說,他喜歡樣貌好看的人。總不能,每日起來看到枕邊的人還沒有自己好看,那還不如照著鏡子看自己呀!取什麽媳婦兒呢!”嬋衣攤攤手,學著蕭澤板臉的模樣。

眾人一楞,皆是笑得前俯後仰。想不到平日裏嚴肅的陛下,私底下竟然是這個模樣,不過這倒是話糙理不糙。

“陛下這番話傳出去,可得要天下小娘子傷透了心。”德宗大長公主擦著眼角笑出的淚花,一面看著蕭澤。

蕭澤抿唇,目光沈沈地看了一眼嬋衣,誰知嬋衣沖他一擠眼睛,笑瞇瞇的沒有說話。

“朕唯心悅皇後一人,旁人感受朕無需考慮。”

若說之前宋家人還能夠若無其事,那蕭澤這句話一落,他們就能感覺這屋子裏的人,都投來了火辣辣地目光。宋老夫人蹙眉道:“陛下怎就縱容皇後胡言亂語,老婦人我倒是不知道,陛下還有這等癖好。”

嬋衣道:“閨房之樂,老夫人也想知道?”雖然蕭澤的確沒有說過這句話,但只要蕭澤認了,誰能把她怎樣。

“本宮倒不知,什麽時候本宮的話變成了胡言亂語。至於老夫人不知道的,那更是數不清,老夫人難道都要一一知曉?不過老夫人與陛下也不曾見過幾次,不知道陛下喜好也是正常。”

嬋衣只差沒直接說,你和陛下沒什麽情分,少在我面前裝逼了。

“你……”宋老夫人有些動怒,但也有些心虛。皇帝生母不是從她肚子裏蹦出來的,加上他喜怒無常,自己還是有些怵他的。

“宋老夫人,嬋衣是朕的皇後。”蕭澤眉心一蹙,面無波瀾道。

“陛下,是臣母親失言,望陛下恕罪。”宋刺史見情況不對,連忙出來打圓場。

蕭澤垂眸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了一句,讓以後慎言,便叫起了。

氣氛一時間有些僵,宋見櫻只覺得嬋衣剛才那話都是沖她說的。她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意圖,所以她實在暗諷自己貌醜。可相貌好又如何,她母親生的再好也比不過家裏相貌平平的姨娘。若是有手段,照樣能把男人抓在手心。

嬋衣看了一眼宋見櫻,見她垂頭嬌憐地模樣,嗤笑了一聲。心道自己可不就是故意說給她聽的?覬覦自己男人,誰還給她留面子。

“好了,皇後想好賞賜何物了嗎?”蕭澤雖然高興嬋衣吃醋,但是倒不想她為宋家人不高興,便看著樓下已經興高采烈迎拔得頭籌的人回來了。

嬋衣見好就收,想了想把自己戴的一對玉手釧取下來,放在托盤中道:“這對手釧是前些日子太後娘娘送我的,今日我就借花獻佛。這外面都是年輕的公子們,剛好可以用著手釧送心上人。說不定,我還能促成一對兒呢!”

蕭澤搖搖頭笑道:“當真是一毛不拔,用太後賞賜的東西賞賜人,小心轉過頭太後娘娘該說白白心疼你了,以後什麽好東西都不給你。”

雖然陛下如此說,可在座的都知道他是在寵皇後。沒看像是在罵皇後,但言語見又透露著親密,是讓眾人所意外的。

嬋衣笑瞇瞇道:“不還有陛下嘛?”

蕭澤徹底無話可說,從腰間解下一塊玉佩,扔到托盤裏,“既然皇後送了玉手釧,那朕便送一塊玉佩吧!若真讓皇後說中,這玉佩和手釧還能做一對定情信物。”

龍舟賽結束後,蕭澤在望仙樓上簡單的說了幾句話,又和嬋衣一起拿了艾葉蘸上菖蒲酒,在窗口向百姓們撒了一會兒,以示天家賜福。又讓宮人把從宮裏拿出來的粽子在隨意贈給一些百姓,便和嬋衣一起回宮了。

看完龍舟賽的大臣們,也紛紛帶著女眷們回府,等著晚上入宮參加宮宴。其實也不是什麽節日都要參加宮宴的,只不過先帝那會兒喜歡熱鬧,最愛擺宮宴。後來蕭澤即為不理宮務,由孟太後掌管,這個習慣便一直保留了下來。

嬋衣在回去的攆車上,捧住蕭澤的雙手,可憐巴巴道:“今日是我錯了,我就是看不慣宋家人老想給你送小妾,想著刺她們幾句,你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蕭澤沒有抽回手,只是冷哼:“朕倒不知,朕什麽時候成了一個好色之徒。”

嬋衣又是拱手又是作揖,認錯道:“我錯了,我錯了,六郎你就饒我一次吧!。”

蕭澤一頓,“誰給你教的?”

嬋衣眨眨眼睛,“我聽太後娘娘說你行六,所以就想著這樣喚……,你若是不喜歡,我可以不這般叫的。”

“不必。”蕭澤立即道,隨後他見嬋衣忐忑,清咳一聲解釋道:“這般叫……很好,不用……該。”

嬋衣立即笑瞇瞇道:“好,六郎!”

“那你還生不生我氣啦?”她想想,歪著腦袋,可憐兮兮道。

蕭澤在她腦袋上揉揉,虎著臉道:“再生氣,害怕被氣壞了。”實際上是,他被這聲六郎喚的什麽氣也沒有了,就像是突然被紮了孔的氣球一樣,眨眼睛便洩氣了。

“那……宋家小娘子?”嬋衣試探道。

蕭澤好笑道:“朕倒是該慶幸,你是個醋壇子。”倒不至於心裏一點也沒有朕。

“對了,今晚宮宴,你可別又讓人算計了啊!”嬋衣捏著蕭澤的手把玩,只見蕭澤的手骨節分明,修長如玉和主人一樣好看。

“放心,朕會註意的。”蕭澤拿著她的手親親,心道上一次是自己粗心,怎麽可能會再中招?

“要我說這些宮宴也太多了,不如以後節日宮宴就請宗室,別一直讓朝臣入宮了,人家一家子還要過節呢!”

“不是你懶,怕麻煩?”蕭澤可謂是摸清了嬋衣的性子,知曉她不愛管事。

嬋衣嘿嘿一笑,沒有反駁。

等回了宮,二人稍作休整,嬋衣便叫了負責宮宴的宮人們來問話,力求不出一點差錯。蕭澤看著不但不幫忙,反而十分欣慰,只拿了嬋衣的話本子在一旁看。

“我都累成什麽樣了,陛下倒是舒坦,在那裏好生悠閑。”打發完所有人出去後,嬋衣扭頭一臉哀怨。

蕭澤挑眉,看著話本子頭也不擡道:“偷得浮生半日閑,我只是今日不用批閱奏折。而皇後娘娘每日都睡到日上三竿不管事,還不允許我偷閑了?”

嬋衣想想覺得頗有道理,比起一天累成狗的蕭澤,她算是十分清閑的了。於是她體貼道:“那陛下可以中午不用回鳳棲宮陪我睡午覺的。”

現在天太熱,每天都有個火爐抱著自己,嬋衣很想去死一死。

“不,為了皇後我甘願更累一些。皇後若真是心疼我,可以到宣政殿陪我。”

嬋衣撇撇嘴,想到在宣政殿那些抄書的日子,真是不想再重溫了。

晚上宮宴照舊還是那些樣子,沒什麽花樣,舞姬獻舞,偶爾貴女們也可以獻藝,然後就是在座的大人夫人們,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

宮宴結束後,眾人離去,嬋衣留了人收拾,和蕭澤一起送了孟太後回宮,然後愉快地回到宮中,一起開小火車去了。

第二日蕭澤上完朝,孫銘前來通傳,說是宋老夫人進宮了,求見蕭澤。

蕭澤挑眉,擱下朱筆道:“女眷進宮,不去拜見皇後和太後,來找朕做什麽?”

“問問,沒什麽要緊事情,就讓去皇後那裏先拜見,中午用膳時朕會回鳳棲宮。”

作者有話要說: _(:з」∠)_還沒有退燒,但欠賬實在太多,只能撐著更新了。小仙女們麽麽噠,發紅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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