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流產

關燈
婉貴妃淡淡掃了一眼, 才堆起笑道:“是阿諾帶過來的,正準備去扯來做秋裝呢。”

立冬眼裏閃過一絲羨艷,她不自覺地用手撫摸那光滑的料子, 等她驚醒過來的時候, 感受到了布料上繁覆的花紋。

她立馬紅了臉, 連忙收起手,不好意思道:“真不好意思, 臣妾……”

婉貴妃心裏有氣, 但也不好說什麽,她一手摸著圓潤的肚子,一邊叫宮女給立冬上茶,假裝沒有看到立冬臉上的局促。

一個上不了臺面的侍女罷了,她怎麽會放在心上呢。

“阿諾,剛剛皇上叫人送來了司珍局打造的頭面, 用幾套不適合我,等會走的時候送你幾套。”婉貴妃親昵道, 完全不理會立冬。

立冬有些尷尬, 這幾日她一直在婉貴妃這兒碰壁, 被忽視的感覺實在是不好受, 但是她又不得不過來。

為了活命。

“楚良娣, 婉貴妃對你真好。”立冬沒話找話聊。

婉貴妃冷笑幾聲:“阿諾是本宮的外甥女, 本宮不對她好對誰好。”

言下之意你算哪根蔥。

立冬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要是換上其他人,早就羞憤地離去了。

“對了阿諾, 我記得這位柳昭儀曾經是你們東宮的宮女吧,這年頭真是什麽人都有,被臨幸幾次,真以為自己是鳳凰了。”婉貴妃繼續道。

阿諾擡頭看著立冬,笑笑沒有說話。

婉貴妃也知道她的性子,便換了一個話題,“月底的時候我想去安國寺上香,給肚子裏的孩子祈福,你陪我一起吧。”

“婉貴妃,您身子重,那安國寺又遠,您還是別折騰了,等生完皇子再去也可以。”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麽心理,阿諾提醒道。

婉貴妃笑了笑,“但是姑母這幾日一直都睡不好,所以想去拜拜,不然安心不了。”

既然婉貴妃都這麽說,那阿諾也無話可說,她道:“到時候您可以叫皇上陪您一起去。”

婉貴妃現在正的得寵,這麽個小小要求皇上必定會滿足她的。

婉貴妃聞言嬌笑了幾聲,“你這孩子。”

既然已經謝了恩,阿諾也不欲多呆,站起來準備辭行,婉貴妃說了這些話也有些乏了。

可是剛出殿門,立冬也跟了上來,她柔柔道:“楚良娣。”

“怎麽了?”阿諾看著自己的衣袖被立冬拉住覺得好奇。

“就是多謝楚良娣的知遇之恩。”立冬揚起一抹笑,感動道:“以後楚良娣有用的到我的地方,我一定萬死不辭。”

阿諾彎彎眉,笑道:“我聽說皇後前兩天去了你那?”

立冬身子一僵,她不自然道:“是。”

雖然已經過了兩天,但是立冬臉上的巴掌印還是很清晰,只不過被她用粉蓋住了。

“還給你喝了絕子湯。”阿諾這句話雖是疑問,但是那表情卻是篤定。

立冬一驚,不知道怎麽隱秘的事情這麽會被阿諾給知道了。

阿諾在東宮裏呆了三年,什麽秘辛沒見過。她接著道:“其實絕子湯並不是那麽可怖,只要認真調理,還是能有生孩子的可能。”

立冬一怔,眼眸波動了一下,顫抖道:“真的嗎?”

“我騙你做什麽?”阿諾認真看著她,“你曾經也伺候過我一段時間,這算是投懷報李吧。你也知道殿下身重劇毒,府裏的大夫可不比太醫院的少。”

立冬也不蠢,自然知道阿諾的條件。

阿諾也不急,她把頭上的金累絲嵌寶牡丹鬢釵取下來簪在她的頭上:“你還是戴這些金色的珠釵好看一些,想清楚後可以來找我。”

立冬掐了掐手心,遲遲沒有說話。

回到東宮後,阿諾便見到了方靖峴。

“方三公子,”阿諾驚訝之後,便笑著打招呼。

“楚良娣。”方靖峴微微一笑,然後跟著向禹一起去了書房。

不知道怎麽了,阿諾想到那位孟月螢孟姑娘。

“主子。”見阿諾遲遲沒有動作,秋杏好奇道。

“走吧。”阿諾沈默著一張臉,不知道在想什麽。

秋杏垂眸。

“對了,我準備五天後去安國寺。”阿諾開口,算了算時間,也快到了,“你去給那幾位遞帖子吧,她們願意去就去。”

“是。”

相比阿諾這邊的淡定,在翠微宮裏的立冬坐立難安。

因為楚良娣的一席話,她心裏產生了動搖,偏偏那位秦公子要她把婉貴妃流產的事情陷害給楚良娣。

今天她已經把毒給下了,所以她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可以走了。

她手裏握著用來聯絡的哨子,糾結了一個時辰她還是沒有吹響哨子。

如果她站在楚良娣那一邊,可是婉貴妃流產已經成了定局,必須要一個人來背鍋,所以不見得楚良娣會放過她。

她與秦公子只有一面之緣,但是她能敏銳地發現那位秦公子很危險,殺了她輕而易舉。

可是楚良娣說她喝了絕子湯還有當母親的希望,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她不知道。秦公子又說會幫她脫離皇後的掌控。

她好不容易爬到這一步,自然不會就此放棄,一個女人在後宮立足的根本就是子嗣。而且現在皇上又有廢太子的意思,沒有了婉貴妃堵在前面,她還可以爭一爭那個位置。

午後的陽光很是濃烈,阿諾坐在亭子裏都弄著貓兒,這幾個月,白貓又肥了一圈,阿諾的手有一搭沒一搭的摸著她的背脊,眼神飄忽,可是貓兒似乎沒有發覺,它慵懶地躺在石桌上,眼眸緊閉,喉嚨裏還時不時發出舒服的呼嚕聲。

秋杏把最近打聽到了消息匯報給阿諾。

“這幾日皇上去柳昭儀的翠微宮去地勤,今早還給了她提了妃位,被封為柳妃。”

阿諾笑道:“還是個有手段的。”

秋杏皺眉,“那是不是說柳妃沒有選擇您?”

“或許吧。”阿諾道,“最近我眉心直跳,好像有事情要發生一樣。”

喝了一口涼茶後,阿諾突然問起了立夏,“立夏怎麽樣了?”

“曬了一天後,殿下就叫人把她拉去了軍營充當軍妓。”秋杏如實說道,“主子怎麽突然問起她來了?”

“就突然想到。”阿諾把手收了回去,白貓不滿地嚶嚀了幾聲,換了一個姿勢繼續蜷縮著。

既然立夏解決了,那就還剩一個立秋。其實立秋在那幾個人當中是最謹慎的,做事兢兢業業讓人找不到一點錯處,對待主子的時候更是沒有半分越矩。

“去叫立秋上前來伺候吧。”阿諾突然說道。

秋杏瞪大眼睛,不明白主子為何要這麽說,她想了想,最後道:“小安子打探到,立秋昨夜去翠微宮找了柳妃。”

原本阿諾對這四個人都不放心,所以都會派人多加監視,聽到秋杏這麽說,阿諾沒有絲毫的驚訝,畢竟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就算再怎麽謹小慎微,明知道沒有出路還要繼續呆在東宮,難免會心浮氣躁。

“楚良娣,柳妃來了。”小安子進來稟告。

阿諾詫異,“真是說曹操曹操到,讓她進來吧。”

“遵旨。”

時隔三日,立冬再一次見到了阿諾。

今日的立冬不再穿那些素色的衣裳,她的穿著打扮更是有些阿諾的影子,但是再怎麽打扮也不過是東施效顰罷了。

往那一站,只要有阿諾在,所有的光輝都會集中在阿諾的身上,耀眼燦爛。

立冬有些自慚形穢了起來,倒是阿諾笑吟吟道:“今日柳妃過來,有何指教?”

等小安子下去後,她才小心翼翼問道:“你之前說的有法子要我懷孕,是真的嗎?”

阿諾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咬了一口糕點,再喝了幾口茶,待下肚後,她才慢悠悠道:“柳妃興許是記錯了,我只說過只要慢慢調理,還是有希望的。”

立冬神色掙紮,“我……我要怎麽信你?”

“我也沒有讓柳妃信啊。”阿諾挑眉,“柳妃好不容易來一趟,快坐下來喝杯消暑的茶吧,我記得那日秋杏她們在禦花園摘了許多茉莉花,今天就讓柳妃嘗一嘗。”

立冬眸色沈了下來,她冷聲道:“楚良娣,今日婉貴妃會流產。”

阿諾眉頭一攏,暗道一聲果然。

立冬看不出她什麽表情,只能繼續道:“而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你。”

“所以,你是在威脅我?”阿諾笑道,“柳妃,沒想到才短短幾日,你就那麽厲害了?”

立冬想了想,心裏也不急了,其他事情秦公子都已經都打點好了,她今天只是過來確認一下阿諾說的是不是真的而已。

當然了,不管是真是假,都與她無關,爭寵也不一定要懷上孩子,畢竟別人的孩子也是孩子。

但她心裏還是存著一些渺小的希望。

阿諾覺得好奇,“我想知道是什麽讓你這樣有恃無恐?皇後嗎?還是別人?”

皇後不喜她,她是知道的。

立冬並沒有回答她這句話,轉而繼續說:“如果你肯告訴我怎麽調理,我可以救你。”

阿諾看著她自得的表情,眸光倏地一涼,“你這麽光明正大的跑過來,真不怕我反咬你一口?”

“你沒這個機會。”

這麽有恃無恐,必然有所依仗 。

阿諾覺得事情更有趣了,“哦?那你說說你怎麽幫我?”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

阿諾還想說什麽,就看到小安子疾步走了過來,也忘了行禮,“主子,不好了,婉貴妃落紅了!皇上叫您過去呢!”

“那這件事殿下知道嗎?”阿諾突然問了一句。

小安子楞了楞,半晌才說道:“……應該知道吧。”

阿諾起身,理了理衣袖,這才對著立冬道:“柳妃與我一同過去吧,畢竟我只去過一次婉貴妃的月華宮,而你好像去了好幾次吧。”

她倒要看看立冬嘴裏說的證據是什麽。

立冬勾起嘴角,“這是自然。”

此次過來的是皇上身邊的德公公,她朝著阿諾和立冬福了福身,“二位主子請隨老奴來。”

“那就有勞德公公了。”阿諾點頭。

月華宮內,所有的宮人們都戰戰兢兢地跪著,房門關著,但時不時有宮人們端著血水出來。門外還跪著好幾個禦醫,他們的臉色不是很好,甚至可以說是凝重了,因為他們知道婉貴妃肚子裏的孩子是保不住了。

紹文帝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外,周身的氣壓很低。

皇後和齊貴妃趕了過來,兩人各自藏著小心思,然後行禮。

紹文帝沒有說話。

阿諾和立冬是最後到的。

恰好婉貴妃屋子的門打開了,太醫院院正帶著幾位女醫走了出來,不過臉色十分難看。

院正率先跪了下來,“臣無能,婉貴妃的孩子,保不住了,而且……”

“而且什麽?”紹文帝沈聲道。

“而且今後婉貴妃再也懷不上孩子了。”院正的頭結結實實地叩在了地上。

“為何會這樣?”紹文帝的臉已經黑了。

“婉貴妃這是中了一種奇毒,而且這種毒專門是針對孕婦的,孕婦只要沾上一點,就可以流產,導致終生不育,不過這毒的潛伏期長,短則三五天,多則六七個月都有可能。”

紹文帝深吸一口氣,氣的渾身發抖,他甩了甩袖子,“查!給朕查!”

德公公趕緊領命。

紹文帝又說:“婉貴妃除了去禦花園,就一直安安靜靜地呆在月華宮,怎麽會平白無故地中毒呢?蘭草,你說。”

被點到名的蘭草趕緊開口:“娘娘前段時間從禦花園回來後就一直沒有出門,但是三天前見了楚良娣和柳妃,柳妃和楚良娣各自都帶了禮物上門。”

“有這回事嗎?”紹文帝把視線轉到了還跪在地上的阿諾和立冬。

“回陛下,前幾天妾身子不適,但婉貴妃一直送補品過來,所以妾身子好轉後就去月華宮給婉貴妃請安。”阿諾如是說道,“妾不敢有半點隱瞞。”

紹文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沒想到讓他心心念念了好幾天的美人就這麽突然出現,看著美嬌娘跪在自己面前,紹文帝覺得自己的自尊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起來回話。”紹文帝軟下聲音。

一旁的皇後冷笑,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沒想到幾天過去了,婉貴妃成了這幅模樣,妾也難辭其咎。”阿諾泫然欲泣道。

紹文帝看著阿諾那梨花帶雨的臉龐,頓時覺得口幹舌燥,全身血液逆流。

輕咳幾聲,紹文帝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此事朕會徹查的,楚良娣莫要擔心。”

“皇上,婉貴妃醒了。”屋子裏出來一個太監。

紹文帝點頭,然後快步走進去。

婉貴妃躺在床上,臉上蒼白地可怕,上面還掛著幾行清淚,不知道為什麽,紹文帝透過她看到了阿諾的影子,明明同樣的梨花帶雨,為什麽婉貴妃就那麽不經看呢。

但是好歹也明白婉貴妃肚子裏的丟的是自己的孩子,所以看著婉貴妃躺在床上,紹文帝心裏也不好受,他拉著她的手,嘆道:“別哭了。”

婉貴妃順勢把頭埋進他的懷裏,嚶嚶道:“陛下要為我們的孩子報仇啊!”

她一醒過來就聽到今後都不能生育的消息,險些又暈了過去,不管是誰害死了她的孩子,她一定讓那人千刀萬剮!

除了氣憤之外,她更多的是恐慌,她膝下只有一個公主,才五歲,以後更是生不了孩子了。將來不管是太子登基,還是虞彥蕭登基,她都不會有好下場。

“愛妃保住身子,”紹文帝拍著她的後背,但是鼻尖卻好似聞到了剛剛阿諾身上的幽香,頓時心猿意馬了起來。

他把德公公叫了進來,“這件事朕務必要給你一個交代。”他冷聲道,“敢對著皇子動手,真是活得不耐煩了,朕必定讓他們挫骨揚灰。”

“皇上……”婉貴妃又開始哭,那哭得肝腸寸斷,“我的孩子啊……”

院正走了進來,“臣查閱了典籍,知道了這種毒名叫新月,足足采用九九八十一種毒藥研磨而制,其毒性非常強。婉貴妃這幾天一定接觸過這種毒,所以才會流產。 ”

“搜。”紹文帝摟著婉貴妃的腰,下令道。

皇後幾人就一直在外面的院子裏侯著,沒過多久就看到大批的侍衛沖了進去,開始搜查。

阿諾眼睛微瞇,她和婉貴妃的聯系就是那兩匹布料了,布料從進庫房到拿出來她都沒有碰過。

忽而她又想起來立冬那天好像是用手摸過,只不過很快就收回來手。

果然——

侍衛拿著那日她送過來的布匹,交由院正檢查。同樣拿過來的還有立冬拿過來的茶葉。

“啟稟皇上,這盒茶葉還有布匹上面的毒跟婉貴妃身上中的毒一模一樣。”院正又跪了下來。

婉貴妃摸著平坦的小腹,驚訝道:“怎麽回事?”

還不待紹文帝說什麽,立冬就尖叫了起來,“不可能!那毒明明是楚良娣下的!”

“叫柳妃和楚良娣進來回話。”紹文帝沈吟道。

立冬跌跌撞撞地跑了進去,跪在紹文帝的腳邊,扯著他的衣擺,哭道:“妾身不知道那什麽新月毒啊,妾身是冤枉的!”

紹文帝聽著這軟糯的聲音,心軟了半分,更何況這幾日立冬伺候地他也舒服。

“朕也沒有說是你,快起來。”

婉貴妃眼裏閃過一絲憤恨,就一個小小的奴婢竟然敢跑在她頭上作威作福!豈有此理!

阿諾後腳也走了進來,她跪在地上,規規矩矩道:“妾與婉貴妃是本家,更沒有害死她的理由,這一定是有心人蓄意謀劃,還請陛下明查。”

皇後笑道:“臣妾也覺得這其中有什麽誤會,不過柳妃和楚良娣送的東西都有這毒………”

立冬現在心很慌,她不知道為什麽她送的茶葉裏面也有毒呢,明明她已經很小心了,一直到進門才把那瓶毒拿了出來。

她使勁哭道:“陛下,臣妾連一只螞蟻都舍不得踩死,怎麽會下毒還婉貴妃呢?”

紹文帝身子一顫,那抓著他衣擺的手不知何時放到了他的大腿內側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搓揉著,這讓他產生了極大的快感。

因為有裙擺擋著,沒人發現,所以立冬放肆了起來。

可偏偏紹文帝還要裝出一副嚴肅的模樣。

齊貴妃沒有說話,就當他們狗咬狗去吧。

“你們為什麽要害我?”婉貴妃可不管那麽多,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會放過一個,不管是阿諾還是立冬,她們都該死!

“陛下,我可憐地孩子啊……”她挨紹文帝挨得近,所以很清楚紹文帝現在的表情,有些心不在焉的,所以她不甘,“謀害皇子皇孫可是大罪,應該立即打入天牢。”

皇後子在一旁讚同地點點頭,“此事事關重大,陛下一定要好好審查,”說著又假惺惺地看著婉貴妃,“妹妹你身子弱,趕緊休息吧,皇上自會給你一個公道。”

表明看著關切十足,但內心裏早就樂開了懷,那新月的毒藥果然名不虛傳。

“我不需要你假好心!”婉貴妃此時就像一只受傷的刺猬,把自己滿身的刺都豎了起來,逮誰紮誰。

她覺得此事一定跟皇後逃不了幹系,於是拉著紹文帝的手道:“陛下,臣妾之前還和皇後,齊貴妃一同在禦花園喝茶,所以臣妾覺得她們也有嫌疑。”

皇後臉色一沈,“妹妹,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是不是亂講,陛下派人去禦花園搜查一番就好了。”婉貴妃冷哼一聲。

皇後勾唇,查吧查吧,看還能查出什麽名堂出來。

德公公看著紹文帝的表情,沒有不喜,陛下應該是默認了,所以他大手一揮,又派了幾隊人馬前去禦花園探勘一番。

不過那禦花園確實大,要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呢。

紹文帝有些為難,為難地全身骨頭都軟了。

證據擺在面前,又有那麽多人盯著,紹文帝就算想保這兩位也不敢光明正大地說出來。

“先把柳妃和楚良娣移交宗人府,嚴密審查。”紹文帝如是說道。

婉貴妃就算心裏再有不甘,也只能暫時壓下。

就這樣,阿諾和立冬被士兵押入宗人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