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賑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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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翊川的想法很簡單, 如果彈劾的折子遞了上去,那李志松完全可以反咬一口,說自己與太子早已同流合汙。

“什麽意思?”李思嫻還沒有反應過來, 不過心裏面已經漸漸偏向於秦翊川了, 在太子妃的身份和性命面前, 孰輕孰重她還是知道的。

秦翊川眼裏的笑意淡了下來,他原本以為蘇清雅已經夠笨了, 沒想到這位李姑娘還更勝一籌。

“呵。”秦翊川發出一個鼻音, 不過下一瞬,臉色就沈了下來,他眼眸裏泛著冷光,一揮衣袖,落下的新葉就立馬朝著一個方向射過去,不過卻被突如其來的一把折扇個給擋住了。

虞彥歧從拐角處走了出來, 他緩緩道:“孤果然猜的沒錯。”

秦翊川臉上絲毫沒有驚訝,他勾起嘴角, 笑意卻不達眼底:“這不是我們尊貴的太子殿下嗎?不去救災, 跑這裏做什麽?”

“自然是來找你。”虞彥歧回答, 依照他對秦翊川的了解, 這個男人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為了各種利益廣納後院。自從探子在汾陰侯府發現秦翊川之後, 他心裏面就有種感覺, 如今又在李府遇到了,他的猜測也得到了證實。

畢竟有了得天獨厚的優勢,秦翊川自然不會放棄。

李思嫻看到虞彥歧後, 臉刷的一下就白了,她哆哆嗦嗦道:“殿下……我、我不認識他……”

虞彥歧冷笑,“李姑娘,你知道他是誰嗎?”

李思嫻搖搖頭,“不知道……”

“不知道你還和他合作。”虞彥歧臉上的嘲諷不加掩飾,“是該說你天真呢還是說你愚鈍呢。”

李思嫻淚流滿面,直覺告訴她,虞彥歧接下來說的不是什麽好話。

“他是南越國的七王爺。”虞彥歧道,“如果你真跟他合作了,到時候罪名可就要加一項通敵叛國了。”

李思嫻臉色又白了一分,她癱軟在地,後怕不已。

可秦翊川沒有絲毫愧疚,“嘖嘖嘖,真是無趣呢。”

虞彥歧沒有理會在地上哭泣的李思嫻,他冷漠道:“把李姑娘送回房間,沒有孤的允許,不準放她出來。”

“是。”向禹道。

李思嫻覺得自己一切都完了,她哭道:“我爹爹在哪?”

“這個到時候李姑娘自會知道。”向禹笑瞇瞇道,他伸出手,“請吧。”

李思嫻抹了抹眼淚,然後慢慢站了起來。

向禹好心道:“其實彈劾你爹的折子今天才送過去,之前那些話也只是詐一詐你,沒想到李姑娘就這麽沈不住氣,立馬轉頭就找南越國的人商量。”

李思嫻咬了咬唇,雖然知道自己的辯解蒼白無力,但還是忍不住要反駁:“我不知道他是南越國的人………”

向禹聲音冷了下來,“不知道就可以和他一起計劃陷害殿下?李姑娘,你知道這是什麽罪名嗎?”

李思嫻怔了怔,她不敢繼續往下想了。

院子裏就剩下虞彥歧和秦翊川。

秦翊川撚了一片掉落的花瓣,好整以暇道:“不知道殿下過來有何指教?”

虞彥歧冷冷看著眼前這個人,秦翊川很聰明,就算跟虞彥蕭合作的時候,也不會主動動手,更不會輕易留下把柄。

“但願秦公子能活著回到南越國。”虞彥歧說道。

秦翊川不以為然,他知道虞彥歧不會那麽快動他,所以這也是他肆意妄為的理由。

“哦?那在下就拭目以待。”

向非的動手能力非常強,一個人單槍匹馬殺進王瑞家裏面,把人給揍了一頓。

而且他還異常的囂張,專挑來往路人多的時候去走人,誰上來阻攔,就揍誰,揍完之後把王瑞扒光了吊房梁上,最後才去後院把冬月給接出來。

宛平鎮就那麽小,所以不出兩刻鐘,大街小巷裏都傳這王瑞的笑話。

畢竟王瑞也沒做過什麽殺人放火的事情,所以向非不好直接殺了他,這樣傳出去對阿諾的名聲也不好,於是他把冬月接回來之後就直接向阿諾稟告了。

“冬月,你沒事吧。”阿諾趕緊起身上上下下的瞧著冬月,很是擔心。

冬月心底感動,“奴婢沒事,王瑞還來不及多問做點什麽呢,就被向護衛給救了出來。”

“那你先下去好好休息吧,我這裏有秋杏伺候著。”阿諾說道,算是給冬月放假。

不過冬月有些擔心:“可是姑娘,剛剛王瑞被扒光了掛房梁上,面子裏子都丟盡了,恐怕不會放過你……”

“你別忘了,我可是未來的太子良娣,他見了我還要下跪呢。”阿諾摸了摸她的腦袋,安慰道:“而且向非武功那麽強,就算王瑞府裏的護衛都上來,還不一定能打得過他呢 。”

向非揍的的時候,她剛好瞧見,倒是很認同阿莫的話,她破涕而笑道:“我奴婢杞人憂天了。”

不過冬月說的也沒錯,王瑞稍微一打聽就知道是誰下的手,所以恨極了阿諾,第二日就帶著全府的家丁上門,討個說法。

這些人來勢洶洶,不過有向非一個人堵在門口,王瑞瞬間就慫了。

不過嘴上還是會罵道:“你快讓我進去,我要見楚阿諾!小爺我的妾室之位還給她留著呢!你問下楚阿諾,她願不願意跟小爺我回去。”

秋杏探了一個頭出來,她道:“我們家姑娘自會見你,不過這會才醒,要梳洗打扮,還請王公子見諒。”

王瑞聽到這回答,眉眼舒展開來,他哈哈大笑道:“這個好說好說。”

但實際上王瑞個一大群家丁等了足足有兩個時辰,偏偏向非就像一根柱子一樣立在那,王瑞一時間又不敢亂動。

到了中午,秋杏才出來對著王瑞道:“王公子,我們家姑娘有請。”

王瑞心思蕩漾,立馬點頭:“好,好,好。”

阿諾穿著一身水藍色的長衫站在院子中央,就那麽靜靜地看著王瑞。

其實說實話,那麽多年過去了,她早已不記得王瑞長什麽樣了,所以眼前這個人於她來說只是一個陌生人。

王瑞呼吸一滯,阿諾忘了他,他可沒有忘記阿諾,這半年來他可是經常夢到阿諾,畢竟像阿諾這種人間尤物,這世界上可找不出幾個。

沒想到才短短半年沒有見面,阿諾身上的媚態已經盡顯,那一雙勾人魂魄的雙眸無時無刻都在撩撥著別人。王瑞咽了咽口水,他目光肆無忌憚的掃著阿諾玲瓏媚意的身段,風情無限,某處不可抑制地起了反應。

阿諾朱唇輕啟,口吐幽蘭:“打。”

向非得了命令,立馬走過去,一腳就把王瑞給踢到在地。

她之前吩咐向非打人不打臉,是因為她要親眼看一看王瑞被揍成豬頭的樣子。

“哎喲!”王瑞身上的,傷還沒有好,被這麽一踹,反應自然比平時還要大。

“你憑什麽打我!”王瑞不甘心道。

“打的就是你口不擇言。”秋杏在一旁笑道,“你可知站在你面前的是誰?太子良娣,良娣你知道嗎?皇家人就憑你還想肖想,我呸!”

“什麽太子良娣?”王瑞有些茫然,他雖然家裏有錢,但也僅限於宛平,所以對外面的消息不太了解所以更不可能知道阿諾搖身一變成了太子良娣。

“對啊,所以你對我大不敬,我就可以直接罪。”阿諾笑得人畜無害。

可是王瑞卻打了一個冷顫,就算他再無知,也是知道太子良娣是什麽身份,但是現在卻不會承認:“楚阿諾,你是不是在騙我?”

“你猜。”阿諾笑道。

向非的手勁跟巧,他用的每一寸勁都恰到好處,所以王瑞的每一聲都是痛到最極致的,但是身上卻不留一點傷口。

秋杏得意洋洋指著向非道:“這個人,就是太子殿下的親衛,被他打,是你的榮幸。”

王瑞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痛的都快叫爹喊娘了,哪還聽見秋杏在說什麽。

想起之前王瑞對她做的那些事,阿諾胃裏直犯惡心,所以阿諾不想就那麽輕易放過他。

阿諾淡笑道:“廢他一只手一條腿吧,省的經常出去禍害別人。”

“啊!楚阿諾你敢!”王瑞捂著手臂在地上打滾,他疼的都沒有力氣去叫喚了,只道:“你們給老子一個痛快吧。”

“我心地善良,怎麽會要你的命呢?”阿奴覺得好笑,“不過呢,半年前你把我從宛平逼走的時候你就應該想到會有今天。”

王瑞臉色青白一片,他哪知道楚阿諾離開宛平後會一躍枝頭變鳳凰,所以就算再怎麽生氣他也無能為力,只期待地自己立馬死去,這樣就不會再遭受這種非人的折磨了。

而王瑞帶來的家丁一聽到他的慘叫,都呆在原地瑟瑟發抖,誰都不敢上前一步,就怕惹了這尊煞神。

最後王瑞在阿諾平靜的註視下變成了一個豬頭,鼻青臉腫的,根本看不清原來的模樣。總之那模樣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王瑞的兩個鼻孔還在流鼻血,阿諾心情舒暢,連日裏被這天氣攪和得沈郁的心情也有所好轉。

“就這樣吧,丟回去。”阿諾笑了笑,她對著那一群家丁說,“告訴你們老爺夫人,有什麽仇什麽怨,去跟太子殿下說去吧。”

家丁們連連點頭,私下卻苦笑,誰會去找太子殿下啊,怕是嫌自己命太長了。

家丁們在阿諾的註視下,帶著昏死過去的王瑞迅速離開巷子,那速度快得就像後面有鬼追似的。

王瑞的家人自然也不敢找上門,只能躲在家裏當縮頭烏龜,畢竟自家兒子惹上的是太子殿下的女人,如今太子就在桐州,就怕太子一激動跑宛平來了,他們就吃不了兜著走,誰敢在這個關鍵時刻觸黴頭啊。

不過王瑞徹底成為了一個廢人。

冬月十分解氣,她笑著對阿諾說:“這種人,該!”

“對,確實該,”如果那天王瑞沒有冬月給綁回去,或許阿諾就不會記得他,畢竟是塵封已久的記憶,誰還記得呢,但事實證明,有些人的賤就是上趕著來的,你攔也攔不住。

雨季過去了,所以桐州可以更好的救災建屋了,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中。

虞彥歧坐在茶樓內,聽著向禹的匯報工作:“京城那邊傳來的消息,邡州太守柳江扣下救災銀兩二十萬兩,皇上震怒,以六王爺失察之罪收回了他的部分權利。”

虞彥歧對這個消息並不意外,原本上面撥下來的救災銀兩就有四十萬,這一下子扣掉了一半,虞彥蕭前段時間才剛監察封地回來,這轉頭就鬧出來那麽大的事情,皇上不震怒才怪。

“王茂那邊也查出來問題,近一個月一來,王茂那邊與京城的禮部侍郎有書信來往。”向禹又道,他從袖子裏掏出一張紙條,“這是從那邊截獲的傳書。”

虞彥歧接過來一看,眼眸略深。

“不過這禮部侍郎並不是六王爺一黨,恐怕……”

“虞彥蕭手敢伸這麽長,肯定已經做好了萬全之策。”

向禹問:“那殿下,咱們接下來要怎麽辦?”

“該查的查,該抓的抓。”

“遵命。”

接下來這幾天,桐州屏州一帶的官員人人自危,關於桐州知府李志松被抓的消息傳了出來,緊接著就是認罪詔書畫押簽字,京城那邊已經派人把李府一家全都押解回京,進行定罪。

凡事與李志松關系密切的不管是富商還是地方官員,都閉門不出,心思活絡的早就找好上頭官員疏通一番,不過這並不影響來抓他們的人。

一夜之間,有人被抄家的抄家,被押送大牢的押送大牢。蓄意瞞報災情,欺壓百姓,貪贓枉法,以權謀私……數十條罪名扣上去,基本上都是株連九族的命了。

不知不覺,江南的地方官員都去了一半,這麽大刀闊斧的行動,很快就傳到了皇上的耳裏。

這空下來的官員,各方勢力都想安插自己的人手過去,所以一時間朝堂上鬧得不可開交。

但就在這時,又一個重大的炸.彈拋了出來,據下面來報,江南水災死去的人已經高達五百,而這些死去的人有三百多是死於刀劍下,換而言之,他們都不是被大水溺死的。

消息一出,連皇上都震驚了。

而各種線索通通指向陽州太守劉全,皇上下令徹查此事。於是給了虞彥蕭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認命虞彥蕭為欽差大臣南下查案,畢竟這陽州是虞彥蕭的封地,就算虞彥蕭想利用權利搞點什麽動作也不行,畢竟這三百多口人的性命擺在百姓的面前,要想博個好名聲,直接忍痛把自己的一條臂膀給砍了。

虞彥蕭接過聖旨後,如鯁在喉,一個人在書房裏砸了好幾個花瓶。

可是虞彥歧並不打算在桐州多待,他吩咐向禹收拾東西。

向禹問:“主子,不等六王爺來嗎?”

“不等了。”虞彥歧聲音冰冷。

向禹知道自家主子有自己的考慮,便也不繼續問。

虞彥歧要了一匹馬,直接去了宛平,因為天氣好,又是快馬加鞭的,黃昏時候就已經來到了阿諾所在的巷子。

阿諾並沒有提前接到消息,所以當她看見虞彥歧出現在院子的時候,還有些驚訝。

虞彥歧怎麽過來了?

不過阿諾立馬把眼裏的驚訝換成欣喜興奮,她立馬跑了過去,嬌弱開口:“哥哥來了呀。”

“嗯。”虞彥歧喉間溢出一個輕輕的聲音。

“哥哥,我想你了。”阿諾緊緊地摟著他的脖子,她擡眼深深的看著這個男人,眼瞳裏倒映的都是她癡戀的模樣。

不得不說,此時的虞彥歧心情很愉悅。

阿諾擡起袖子擦了擦他額上的汗水,輕笑一聲,“哥哥這麽風塵仆仆地趕過來,是想我了嗎?”

不過阿諾也沒有給他回答的機會,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說起來,兩人也有七八日沒有見面了。

但還沒有溫存夠,向非就過來了,他尷尬的轉過頭去。

虞彥歧輕拍了一下阿諾的肩膀,“你先回訪房。”

阿諾看了向非一眼,也知道向非有事情要向月虞彥歧匯報,所以乖巧地點頭。

回到房間裏,冬月倒是激動,“姑娘,您看看,殿下在桐州的事情還沒有搞清楚,就這麽匆忙趕過來,可見心裏還是有您的。”

阿諾勾了勾唇角,心裏有她嗎?但她分明從那個男人眼裏讀出了欲。

情.欲太多,以至於分不出幾絲愛情。

不過她也不奢望什麽愛情,有欲.望就夠了。

阿諾笑意漸深。

所以當晚阿諾十分的熱情,她第一次使用了渾身解數,對此,虞彥歧很是受用。

這一受用下手就沒有個輕重,到最後阿諾聲音都啞了,從“哥哥”到“相公”,再從“相公”到“哥哥”,都不知道說了多少遍了,可那個男人依舊沒有放過她,最後她感覺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阿諾是在黎明來之前才堪堪入睡。

虞彥歧只在宛平呆了兩天,兩天後馬車過來了,阿諾便收拾東西準備跟著虞彥歧回京。

宛平這種小地方自然是沒有碼頭的,虞彥歧為了方便,直接從宛平繞到屏州的大碼頭,然後走淮京路線回京城。

這次的大船不是來的那一艘,阿諾遠遠瞧著,覺得很是氣派。

但秋杏依舊暈船,大船才走沒到一個時辰,就已經吐得昏天暗地了。

倒是冬月,很有閑心的在廚房裏研究美食。

日子不急不緩地就這麽過了。

不知不覺就到了五月初,阿諾除服了。

大船依舊在大海上飄蕩,阿諾穿著一身紅衣,站在甲板上,裙角飛揚,海風在她的臉頰上肆意揉捏,頭上幾支金色的發釵閃閃發亮,陽光籠罩下的她,美得驚心動魄。

虞彥歧打開窗,就看到這樣一副畫面。

阿諾似乎也聽到了聲音,她回頭朝著男人清淺一笑,那眼眸裏似乎暗藏著別樣的風情。

虞彥歧有種感覺,似乎這樣才是她。

“過來。”虞彥歧用眼神示意她。

阿諾睨了他一眼,說道:“我都有兩天沒見著殿下了,殿下一見我就叫我過去,我可不過。”

聽到這個稱呼,虞彥歧也不惱,他再次發聲:“過來。”

“不要。”阿諾聲音嬌軟勾人,懶懶散散的,就像是在調情。

虞彥歧喉結微動,眼裏有種別樣的情緒,但最後還是沒有說話。

阿諾曬了會太陽之後才去道虞彥歧的屋子,雖然兩人都已經離開桐州,但是桐州那邊還有很多遺留問題需要處理,所以虞彥歧這兩天都在忙這件事。

推開門後,阿諾就看到了桌上的信件,已經累成有手掌那麽高來。

屋子裏的熏香是龍涎香,阿諾手裏拿著一直黑色的小檀扇,笑道:“殿下還沒有忙完?”

距離阿諾上一聲“不要”已經過去了兩刻鐘的時間,那就意味著她已經冷落總這位太子殿下有兩刻鐘了。

不過虞彥歧沒有回答,他只是靜靜地坐在圈椅上,挑眉看著阿諾,似乎在看阿諾下一步會做什麽。

阿諾信步走過去,然後踮腳坐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把上面的奏折都掃落在地。她一手撐著桌子,一手收起扇子,然後輕輕勾著男人的下巴,虞彥歧順著她的力道偏頭。阿諾眸子裏躺著流光,微微上翹的眼角泛著媚意,湊近的時候,虞彥歧都能數清楚她眼睫兒有幾根。

阿諾歪頭,印上男人的唇,肆意慵懶,舌尖還俏皮的地在唇畔隨意游走。

待她退出去後,才幽幽道:“好哥哥,怎麽不說話了?”

男人目光陡然危險,他大手一撈,阿諾就滑落進他的懷裏。虞彥歧低頭準備吻她,不過阿奴眼疾手快地打開扇子,遮住了半張臉,只留下一雙帶笑的眸子,正盈盈看著他。

他沒有錯過阿諾眸子裏一閃而過的促狹。

“越來越蹬鼻子上臉了是不是?”虞彥歧沈聲開口。

“殿下以為呢?”阿諾癡癡笑著。

虞彥歧拿到她手裏的折扇,然後丟到了地上,正欲吻下去的時候,向禹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主子,京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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