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香囊

關燈
阿諾眸底流轉著瀲灩光芒,她喚了聲“哥哥”,然後飛快的跑過去,撞進他的懷裏。

裙角帶起來一陣風,混合著女子的幽香,讓他整個人都為之一振。

或許是沒有想到她那麽大膽,直接往懷裏鉆,所以虞彥歧還是被撞得後退一步才穩住身形。

好在周圍並沒有人,霧都還沒有散開,這雨又開始下了,朦朦朧朧的,如煙似夢。

“哥哥為什麽那麽久都不來看我?”阿諾擡頭,眉宇間籠罩著淡淡的愁霧,似哀似怨,“難道哥哥忘了阿諾?”

虞彥歧沈默良久,才道:“…沒有。”

阿諾眨了眨美眸,得寸進尺道:“哥哥是過來看我的嗎?”

“路過。”

阿諾也不追問,似乎是貪戀著男人胸膛的溫度,她久久不願離開,“你這幾日都未來,阿諾每晚擔驚受怕,怕那些黑衣人再來。”

雖然這些黑衣人跟虞彥歧沒關系,但是如果再討不了他的歡心,估計她很快就會成為那些人的刀下亡魂了。

現在也只有這個人才能夠幫自己。

“哥哥舍得我死嗎?”阿諾揪緊他胸前的衣襟,聲音輕軟,但是那一雙瀲灩的雙眸此時已經蓄滿了淚水,她靜靜看著他,似乎在執拗地等一個答案。

虞彥歧好像在輕嘆,這聲輕嘆隨著秋風吹走,悄無聲息。

“哥哥果然不喜歡我。”阿諾垂眸,滑落了一滴淚,沾濕了面紗。

虞彥歧神色淡淡,眼眸幽深平靜,讓人窺探不出一二。

秋風帶著一些雨絲飄進來,阿諾挪了個位置,然後挽著虞彥歧的胳膊,把頭輕輕靠過去,眼眸染著輕霧,也不知道有幾分真,“可是阿諾好喜歡哥哥呀。”

虞彥歧偏頭看著她的頭頂,發髻上只插了一根白玉簪,“有多喜歡?”

“人們不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嗎,哥哥算算我們有多少個三秋沒有見過了?”阿諾眼眸裏淌著笑意,“這不算喜歡嗎?”

“不算。”虞彥歧聲音清冷,亦如他這個人一樣。

阿諾擡頭,那雙彎彎的眉眼裏似乎藏著萬種風情,“那哥哥看看阿諾的眼睛,就算阿諾不說,喜歡也會從這裏跑出來,哥哥看到了嗎?”

阿諾的眼眸長得極美,在顧盼流轉間不經意地勾人魂魄。

虞彥歧從來都不是一個話多的人,阿諾也不奢望從他嘴裏套出什麽話,只要他還不討厭自己,那麽一切還都有可能的。

這場雨下得不是很久,不到兩刻鐘就停了。

阿諾見虞彥歧要起身,趕緊開口:“哥哥這是要走了嗎?”她小心翼翼地拉著他的衣袖,“那剩下半段路哥哥可以陪我一起嗎?”

虞彥歧低頭看著她,眼底晦暗不明,“嗯。”

其實游遍整個華亭山大概需要一個時辰,如今快要到山頂了,等會又要從山頂下來,又要半個時辰的時間。

阿諾異常珍惜,她與虞彥歧一同並排走著,男的玉樹臨風,女的嬌媚迷人,遠看就像一對璧人。

到了山下的時候,阿諾才停下腳步,她靠近虞彥歧,輕聲問道:“哥哥晚上過來嗎?”

虞彥歧也看著她,沈默不語。

阿諾笑了笑,她踮腳在虞彥歧的下巴處落下一吻:“哥哥這是默認了,那阿諾等你。”

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

回到院子的時候已經過了晌午。

秋杏趕緊去廚房燒水給阿諾沐浴驅寒,冬月把阿諾扶進內室,“姑娘,這天氣越來越冷了,您可要保重身子啊。”

“知道了。”阿諾喝了一口熱茶,冬月趕緊把她身上的披風解下來。

沐浴完之後,秋杏和冬月又幫著阿諾用藥膏養身子。

這一忙活下來已經是黃昏了。

阿諾沒有什麽胃口,冬月就做了一碗七翠羹端過來,剛好看見自家姑娘正在穿針引線,她有些好奇,“姑娘,您這是準備繡什麽?”

“荷包。”阿諾回答,其實她本意是想做一個香囊袋還有荷包的。

“姑娘,這羹湯您要趁熱吃啊。”冬月催促道。

阿諾手上動作並沒有停,“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還有,入夜的時候您可要放下這荷包了,容易傷眼睛。”冬月不太放心。

“嗯。”阿諾對著她笑笑。

阿諾的女紅是宋氏手把手教的,宋氏的繡工在江南一帶十分有名,阿諾也得到了母親的真傳。

到了亥時的時候她才放下手中的活,冬月怕她吃完七翠羹後又餓,所以專門和秋杏一起做了幾盤蒸栗粉糕還有如意糕。阿諾吃了幾塊糕點後就去屏風後面換了一套衣服。

虞彥歧進來的時候就看到,美人粉頰暈紅,坐在燈火微弱處,低垂眼眸勾唇淺笑,魅惑至極,兩只白皙雪白的手掌交疊在一起,無論是一個眼神還是一個動作都非常撩人。

“哥哥……”阿諾開口,她唇上塗著桃紅色的口脂,待他走進後,阿諾才站起來,眼眸迷離,“哥哥看我新買的口脂好看嗎?”

說著就在他唇上印了一個淺淺的吻,一觸即離,她吐氣如蘭道:“看,是蜜桃味的呢。”

阿諾看著他的唇沾染上自己口脂的顏色,有一種不一樣的靡艷感覺,“哥哥真好看。”

虞彥歧眸色微深,然後伸手箍緊她的腰,往自己懷裏一帶,阿諾只感覺自己眼前一暗,瘋狂的吻鋪天蓋地地席卷而來。

不得已她只能虛攀著他的手臂,風卷殘雲之後,阿諾滿臉通紅,不斷喘著嬌氣,唇上的口脂早就不見了,倒是虞彥歧的臉上還沾染了一些。

阿諾玩心大氣,她用指腹把他臉上不小心沾上的口脂給揩下來,塗抹在自己的唇上,看起來嬌艷欲滴,她又問了一遍:“好看嗎?”

虞彥歧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呼吸漸重,阿諾被迫擡頭,輕輕咬了咬嘴唇,虞彥歧眼眸更沈了,他聲音暗啞:“好看。”

窗外寒風刺骨,室內旖旎繾綣,燭火搖曳,映照著帷幔邊的男女。

等虞彥歧放手後,阿諾腦袋還是暈乎乎的,她跌坐在圓凳上,雙手環著他的腰,把臉埋進去,緩緩平覆著躁動的心。

她摩挲著他腰間上掛著的玉佩,沈默了好一會才開口:“我給哥哥繡了一個香囊。”

“嗯?”虞彥歧低頭。

阿諾起身,穿過帷幔,從梳妝匣裏面拿出剛繡好的金絲紋香囊,裏面裝了一些紅豆,還有自己制的香丸。

上面繡了幾朵淡紫色的海棠花,栩栩如生,她熟練地把香囊系在虞彥歧的腰封上,“這算是我給哥哥的定情之物,不知哥哥要給阿諾什麽?”

虞彥歧沒有阻止她的動作。

阿諾摸著香囊旁邊的那枚圓形的玉佩,是羊脂白玉做的,上面雕了一節竹子,讓人愛不釋手,“這個可以嗎?”

虞彥歧按住她作亂的手,淡淡開口:“不行。”

阿諾抿了抿嘴,有些委屈,“…哦。”

此時已經到子時了。

桌上的燭火快要滅了,阿諾拿了一把剪子把燭心剪掉,讓屋子裏更亮堂一些。

“時間過得真快。”阿諾重新環上他的腰,“哥哥,別走好嗎?”

虞彥歧神色未明,他原本伸出的手準備把她推開,後來也只是輕輕搭在阿諾的肩膀上。

“不早了。”

阿諾抓著他腰封的手緊了緊,沒有開口。

“十日後,梅園開園。”虞彥歧道,“到時候我會派人來接你。”

阿諾眼眸一亮,她輕輕應了一聲,困意襲來,她不得不閉上眼睛。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床上的,只知道第二天醒來之後,已經天亮了。

冬雪端著銅盆走了進來,“姑娘。”

阿諾翻了一下身,突然覺得有什麽東西壓在身下,硌的慌,她伸手一摸,摸出來一個扳指,是青白玉做的,上面刻著繁覆的花紋,一看就價值連城。

阿諾心裏一喜。

冬雪沒見過,她有些好奇,“姑娘,您這扳指哪來的?奴婢怎麽沒見過!”

阿諾伸出食指放在嘴邊,“噓……”

洗漱完畢後,阿諾找了幾條繩子把玉扳指掛起來然後打了一個絡子,往腰間一系,跟平常的佩飾也沒什麽區別。

但這玉扳指畢竟是男人的東西,她不好掛在身上,所以只能把它放進上鎖的小盒子裏。

其實這玉扳指她認得,是先皇也就是虞彥歧的祖父賞賜的,前世的時候她就經常看見虞彥歧手上戴著這玉扳指,可見是非常喜愛了。

她突然想起虞彥歧昨晚說的梅園,十天還有那麽久,他那麽早說出來,恐怕是要提醒自己,他這十天內都不會過來了。

方嬤嬤不茍言笑,非常嚴肅,而且是說一不二的主。

阿諾不敢耽誤太多,匆匆吃了早膳後就去了方嬤嬤那。

作者有話要說:  給各位小寶貝推薦我基友的文,基友筆名也好聽,寫的文也好看!

(=^▽^=)

《全員惡人的團寵》/度闌

文案:遇到一個蛇精病算什麽,她可是遇見了一群!

他們是魔教後備役,

殺人不眨眼是基操,

更別提附加的病嬌、偏執、冷血、瘋狂屬性……

真想離他們越遠越好,

偏偏這些人都是她的青梅竹馬,

廢柴如她,不知不覺成了人緣最好的那一個。

“這世上只有你不會背叛我!”

“從小到大,只有你待我最好。”

“我只相信你一個!”

跪了,

其實,她只想做個好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