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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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欽一大早在病房裏發了一頓脾氣，堅決不同意奚為今晚出院的決定，最後被奚為以“累了，要睡了”這種敷衍的借口趕了出來，只能帶著施銘洛一塊兒回了學校。
施銘洛在去學校的路上，看著怏怏的謝欽，問他：“欽哥，你是不是喜歡奚為啊？”
謝欽沒有回答施銘洛，只是在心裏嘀咕，這麽明顯嗎？連施銘洛都看出來了，秦展飛好像之前也對自己旁敲側擊過，只是自己一直沒有發現。
謝欽想了一夜，除了確定自己喜歡上了奚為以外，什麽都沒想明白。
我什麽時候喜歡上奚為的？
不知道。
謝欽知道alpha對自己的omega有極強的占有欲和保護欲，但是他好像也沒有把奚為當作自己私有物，就在昨天，他甚至想過讓奚為找個男朋友幫助他度過發情期，那是的他，應該是對奚為沒有占有欲吧。
我從來沒有承認過和奚為的婚約，所以我沒有認為奚為是我的omega，謝欽心想。
我之前以為自己對奚為是什麽感情？
不知道。
謝欽只知道奚為和裴元、秦展飛那種好哥們是不一樣的。最起碼自己從來不會心疼裴元受傷，就算過後幫他找回場子，當下肯定是嘲笑他弱雞的。也不會因為秦展飛可能被人占便宜就覺得怒氣攻心，只會在一邊看熱鬧，甚至拍手叫好，過後還笑彎了腰。
奚為是特殊的，謝欽心想。
我為什麽會喜歡上奚為？
不知道。
謝欽一度以為自己是見色起意，就像秦展飛說的，自己就是個十足的顏控。
奚為那張為禍眾生的臉，是值得任何一個alpha為他沖昏頭腦的。
但是，謝欽一直覺得自己看待奚為就像欣賞美術館的珍貴油畫或者參觀博物館的絕世收藏，看到了就覺得賞心悅目，並不是要占為己有。
油畫沾了墨漬或是收藏品被磕碰，我應該只會覺得可惜，為什麽聽到奚為吃苦或可能受辱，他會覺得心疼，會覺得憤怒呢？
這還只是單純的見色起意嗎？
還是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有了更深的欲念，卻一直沒有意識到呢。
謝欽想了一夜沒有得到答案，他沒有喜歡過人，也沒有談過戀愛，他雖然分化的早，但是開竅晚。初中畢業的時候，才模模糊糊覺醒了AO的性別意識，還沒來得及對哪個小O起心思，他就知道了自己有未婚夫，然後一天到晚就致力於攪黃婚約。
謝欽雖然偶爾挺渾的，但起碼的責任感還是有的，帶著婚約和別人談戀愛這種沒品的事，他想都沒想過。
因此，別的人都有的青春期的萌動，在謝欽這兒從來沒出現過。
謝欽什麽都不知道，唯一清楚的就是，他還不到18年來第一次心動，是在昨夜，是因為奚為。
他喜歡奚為，這個，毋庸置疑了。
上課的時候，謝欽對著身邊的空位心不在焉，他慶幸今天奚為不在，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坦然的面對他了。
畢竟自己曾當著奚為信誓旦旦的說過，自己不喜歡他，要解除婚約，甚至還建議奚為去找個男朋友，現在還沒到24小時就真香了，謝欽覺得臉還挺疼的。
昨天的風波今天在年級裏徹底發酵了，各種小道消息眾說紛紜，各有說法。
從昨天下午開始，就陸續有別班的人來一班探聽消息的。一班的同學們從裴元那裏得知背後的真相，口徑一致，澄清奚為沒有作弊，只是發情期突然提前所以被鄭海誤會了，在政教處暈過去是因為發情前兆期卻被鄭海突然動手偷襲，並且用上信息素攻擊的關系。送到醫院的時候謝欽都跟著去了，醫生的診斷也是親耳聽到的，手上幹幹凈凈沒有任何小抄之類的，作弊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裴元還添油加醋的說了很多鄭海對奚為私下的敵視，還力證看見鄭海在政教處狂躁失態，被警察帶走的時候還試圖襲.警，坐實了鄭海精神狀態有問題。
本來奚為來了一班以後，實力水平班裏同學心裏也都有數。先不說他和謝欽他們玩的好，謝大佬眼高於頂誰不知道，靠家裏有幾個錢想混進謝欽的圈子根本天方夜譚。謝欽、裴元他們課間和奚為談論問題，分享思路的時候，看到聽到同學也不少。
奚為幾次上課被點到回答問題，都能解答的很完美，作業裏遇到難題，解答思路也非常漂亮。一班都是理科大佬，看到問題分析本質的能力都強大，大都明白奚為的確有進一班的實力，只不過大家明面上需要一次亮眼的成績來維護一班歷年的傳統。
其他班級的學生對奚為的印象，還只停留在家裏有錢，背景很深，神顏美顏的層面上，聽到奚為作弊的事，大多將信將疑。一班的同學們卻對奚為了解的更多，就算沒有謝大佬的解釋，裴元他們的轉述，大家也都偏向認為這事就是鄭海出於私心的誣陷。
昨晚博俊的帖子在論壇裏已經讓大部分一中的同學都相信奚為是被誣陷的，今天早上，孫主任還特意在校門口的公示欄裏貼上了校方蓋章的公函，證實作弊事件是鄭海的誣陷，奚為的理綜考試成績真實有效，並且側面證實了鄭海動手襲擊奚為的事，並聲明待警方調查清楚過後，再考慮給予鄭海什麽樣的處分決定。
如此一來，一中本學期第一次月考的校草被誣陷作弊事件，塵埃落定。
今天一早，施銘洛一進教室就告訴大家他去看望了奚為，說他已經清醒了，身體也無礙。本來大家還挺放心了，可是看謝欽連著幾節課都表情嚴肅，黑雲纏身，煞氣重的連裴元他們都不敢湊過去，又擔心奚為是不是又突然病情惡化了？後來連施銘洛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奚為給騙了，其實他傷的很重就是沒告訴自己，可是又沒人敢去大佬面前找事兒，一整個上午，一班的氣氛有些凝重。
午休的時候，博俊從老徐辦公室回來，告訴大家鄭海的父母來學校了，現在人在政教處，估計是來學校給兒子求情的。
“鄭海那人平時就陰沈的不得了，在班裏也沒什麽朋友，7班看他不順眼的人很多，說他平時考試只要考得不好，不是撕書就是撕卷子，神經兮兮的。”博俊分享著他從7班聽來的消息，“我一聽到是鄭海舉報奚為就知道這裏面有事兒，鄭海對奚為有意見在7班都公開的，他在論壇的馬甲都被扒出來了，發的帖子全是罵奚為的，還有罵謝大佬他們的，我看這小子就是仇富心理。”
“這麽變態的啊？”蔡倩倩聽得一楞一楞的，“那學校這次會處理鄭海嗎？畢竟對奚為動手了吧，用信息素攻擊發情期的omega，這事兒挺嚴重的吧。”
“施銘洛說他大伯是奚為的主治醫生，說奚為是剛分化信息素不穩定。醫生診斷是勞累過度導致發情期提前了，幸虧當時謝大佬在，實力護妻，奚為沒受傷，這事兒可大可小吧。學校可能會保鄭海，畢竟平時也是年級前一百，一本沒問題的啊，就看奚為家裏會不會強烈要求追究鄭海了。”博俊推了推身邊的施銘洛，“你不是一早去醫院看奚為了嗎？有沒有遇到他的大哥？奚為有沒有說這事他家打算怎麽處理？會不會私了？”
施銘洛搖了搖頭，“我沒遇上奚為的哥哥，不過以奚家的實力背景，應該不屑私了的吧。”一旁的裴元回頭看了一眼教室後面還籠罩在黑雲裏的謝欽，嘆氣道，“欽哥說過，奚家什麽態度要看奚為，不過就算奚為不追究，謝大佬也能不追究嗎？”
裴元偷偷指了指教室後面的黑雲，“你們看看後面，誰會覺得這事兒能善了？”
博俊跟著裴元的手指往後看了一眼，猛地打了個寒顫，立刻回頭在胸前比劃了一個十字，“願上帝保佑鄭海，來生能投個好胎。”
“太嚇人了，謝大佬什麽時候殺氣這麽重了？”蔡倩倩也捂著心口，“我要不要噴點阻隔劑，我怕一會被大佬的信息素震暈過去。”
“倩倩，你是beta，聞的到信息素嗎？”許柔已經從包裏掏出來阻隔劑給自己從頭到腳噴了個遍，“像我這樣的omega才需要阻隔劑的保護。”
幾個人正說著話，安適從辦公室抱著一疊作業本回來了。
“安適，你在老徐那兒，有沒有聽到什麽消息，學校怎麽處理這事兒？”博俊看見安適就把她拉進了談論小組。
“老徐說昨天報警是奚為的大哥要求的，現在人都在政教處呢。現在政教處的監控顯示只能看出謝大佬直接用信息素把鄭海壓趴下了，看不出是誰先動用的信息素。因為當時政教處信息素檢測殘留基本都屬於謝大佬的，鄭海的信息素含量太少了，當時在場的老師beta，提供不了有效的證詞。警方目前證據不足，不能給鄭海定罪，唯一能確定的是他動手推了奚為，致使他摔倒撞傷頭部。但是醫院檢查下來，奚為頭部的傷並不重，連輕傷都夠不上，所以鄭海父母想私了。但是奚家人認定鄭海動手用信息素攻擊即將發情的未成年omega，不同意私了。現在鄭海的爸媽在政教處替兒子道歉，各種哭訴難處的。不知道最後怎麽判定，不過鄭海一個校內處分是肯定的了，明天早操的時候，孫主任會全校通報這事的處理結果的。”
安適說完以後，沈默了一會，還是忍不住低聲罵道，“如果不能定罪，便宜鄭海了，一個處分就了事了。聽說昨天在警局，還一口咬定老徐洩題給我們一班，說咱們一班都是靠買題的，甚至連孫主任都攀咬，他爸媽攔都攔不住他的嘴，跟瘋了一樣。”
“這是什麽人間奇葩啊，想象力這麽好作文高考能滿分吧。”博俊聽得嘴巴都合不上了。
裴元昨天還覺得鄭海可能就是學習壓力太大了，一時沖動，沒想到這人根本就是瘋子，“這人沒救了。欽哥說他昨天在政教處還只是說老徐洩題給他，說他和奚為靠著富二代的身份藐視校紀校規，今天居然把咱們全班都扯進去了，就算是國際班也不是全體富二代啊，何況咱們一班呢！每年助學貸款，助學獎學金的名單不是全校公示的嗎？鄭海編故事也不能這麽隨心所欲吧，好歹尊重一下現實呢。”
學習委員黃嘉信就是一班家庭貧困的代表，他在一中學費全免，生活費都靠獎學金，他坐在座位上，難得放下手裏的練習冊，正色道，“總是有這樣的人，實力不如別人的時候，不正視自身和別人的差距，卻覺得是世道不公，或者背後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潛規則交易。鄭海這次針對奚為並不是偶然事件，他心裏不願意承認自己實力不夠，奚為只是一個他投射內心不甘的靶子，這樣想想，鄭海其實很可悲的。”
黃嘉信的話引得班裏同學都表示讚同，安適站在走道裏分發著手裏的作業本，正好翻到了奚為的，她看著正確率100%的作業，點頭接著說道，“鄭海的格局太小了，他眼界狹隘，所以想問題太片面。對於高中生來說，一次考試能代表什麽，就算這次奚為不能自證清白，也不過是高二的一次普通的開學考，之後還有月考，期中考，期末考，明年還有高三，一模，二模，三模，最後還有高考。難道奚為每次都能作弊嗎？他說我們一班買題，可我們除了學校考試，還要參加各種市裏，省裏的競賽，高三還有自招考試，難道我們還能買到競賽題，自招考題甚至高考題嗎？太可笑了。”
“二班的高老師說鄭海這次為了指證奚為，自己的考試都幾乎放棄了，理綜大半張卷子都空著，得不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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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銘洛在去學校的路上，看著怏怏的謝欽，問他：“欽哥，你是不是喜歡奚為啊？”
謝欽沒有回答施銘洛，只是在心裏嘀咕，這麽明顯嗎？連施銘洛都看出來了，秦展飛好像之前也對自己旁敲側擊過，只是自己一直沒有發現。
謝欽想了一夜，除了確定自己喜歡上了奚為以外，什麽都沒想明白。
我什麽時候喜歡上奚為的？
不知道。
謝欽知道alpha對自己的omega有極強的占有欲和保護欲，但是他好像也沒有把奚為當作自己私有物，就在昨天，他甚至想過讓奚為找個男朋友幫助他度過發情期，那是的他，應該是對奚為沒有占有欲吧。
我從來沒有承認過和奚為的婚約，所以我沒有認為奚為是我的omega，謝欽心想。
我之前以為自己對奚為是什麽感情？
不知道。
謝欽只知道奚為和裴元、秦展飛那種好哥們是不一樣的。最起碼自己從來不會心疼裴元受傷，就算過後幫他找回場子，當下肯定是嘲笑他弱雞的。也不會因為秦展飛可能被人占便宜就覺得怒氣攻心，只會在一邊看熱鬧，甚至拍手叫好，過後還笑彎了腰。
奚為是特殊的，謝欽心想。
我為什麽會喜歡上奚為？
不知道。
謝欽一度以為自己是見色起意，就像秦展飛說的，自己就是個十足的顏控。
奚為那張為禍眾生的臉，是值得任何一個alpha為他沖昏頭腦的。
但是，謝欽一直覺得自己看待奚為就像欣賞美術館的珍貴油畫或者參觀博物館的絕世收藏，看到了就覺得賞心悅目，並不是要占為己有。
油畫沾了墨漬或是收藏品被磕碰，我應該只會覺得可惜，為什麽聽到奚為吃苦或可能受辱，他會覺得心疼，會覺得憤怒呢？
這還只是單純的見色起意嗎？
還是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有了更深的欲念，卻一直沒有意識到呢。
謝欽想了一夜沒有得到答案，他沒有喜歡過人，也沒有談過戀愛，他雖然分化的早，但是開竅晚。初中畢業的時候，才模模糊糊覺醒了AO的性別意識，還沒來得及對哪個小O起心思，他就知道了自己有未婚夫，然後一天到晚就致力於攪黃婚約。
謝欽雖然偶爾挺渾的，但起碼的責任感還是有的，帶著婚約和別人談戀愛這種沒品的事，他想都沒想過。
因此，別的人都有的青春期的萌動，在謝欽這兒從來沒出現過。
謝欽什麽都不知道，唯一清楚的就是，他還不到18年來第一次心動，是在昨夜，是因為奚為。
他喜歡奚為，這個，毋庸置疑了。
上課的時候，謝欽對著身邊的空位心不在焉，他慶幸今天奚為不在，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坦然的面對他了。
畢竟自己曾當著奚為信誓旦旦的說過，自己不喜歡他，要解除婚約，甚至還建議奚為去找個男朋友，現在還沒到24小時就真香了，謝欽覺得臉還挺疼的。
昨天的風波今天在年級裏徹底發酵了，各種小道消息眾說紛紜，各有說法。
從昨天下午開始，就陸續有別班的人來一班探聽消息的。一班的同學們從裴元那裏得知背後的真相，口徑一致，澄清奚為沒有作弊，只是發情期突然提前所以被鄭海誤會了，在政教處暈過去是因為發情前兆期卻被鄭海突然動手偷襲，並且用上信息素攻擊的關系。送到醫院的時候謝欽都跟著去了，醫生的診斷也是親耳聽到的，手上幹幹凈凈沒有任何小抄之類的，作弊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裴元還添油加醋的說了很多鄭海對奚為私下的敵視，還力證看見鄭海在政教處狂躁失態，被警察帶走的時候還試圖襲.警，坐實了鄭海精神狀態有問題。
本來奚為來了一班以後，實力水平班裏同學心裏也都有數。先不說他和謝欽他們玩的好，謝大佬眼高於頂誰不知道，靠家裏有幾個錢想混進謝欽的圈子根本天方夜譚。謝欽、裴元他們課間和奚為談論問題，分享思路的時候，看到聽到同學也不少。
奚為幾次上課被點到回答問題，都能解答的很完美，作業裏遇到難題，解答思路也非常漂亮。一班都是理科大佬，看到問題分析本質的能力都強大，大都明白奚為的確有進一班的實力，只不過大家明面上需要一次亮眼的成績來維護一班歷年的傳統。
其他班級的學生對奚為的印象，還只停留在家裏有錢，背景很深，神顏美顏的層面上，聽到奚為作弊的事，大多將信將疑。一班的同學們卻對奚為了解的更多，就算沒有謝大佬的解釋，裴元他們的轉述，大家也都偏向認為這事就是鄭海出於私心的誣陷。
昨晚博俊的帖子在論壇裏已經讓大部分一中的同學都相信奚為是被誣陷的，今天早上，孫主任還特意在校門口的公示欄裏貼上了校方蓋章的公函，證實作弊事件是鄭海的誣陷，奚為的理綜考試成績真實有效，並且側面證實了鄭海動手襲擊奚為的事，並聲明待警方調查清楚過後，再考慮給予鄭海什麽樣的處分決定。
如此一來，一中本學期第一次月考的校草被誣陷作弊事件，塵埃落定。
今天一早，施銘洛一進教室就告訴大家他去看望了奚為，說他已經清醒了，身體也無礙。本來大家還挺放心了，可是看謝欽連著幾節課都表情嚴肅，黑雲纏身，煞氣重的連裴元他們都不敢湊過去，又擔心奚為是不是又突然病情惡化了？後來連施銘洛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奚為給騙了，其實他傷的很重就是沒告訴自己，可是又沒人敢去大佬面前找事兒，一整個上午，一班的氣氛有些凝重。
午休的時候，博俊從老徐辦公室回來，告訴大家鄭海的父母來學校了，現在人在政教處，估計是來學校給兒子求情的。
“鄭海那人平時就陰沈的不得了，在班裏也沒什麽朋友，7班看他不順眼的人很多，說他平時考試只要考得不好，不是撕書就是撕卷子，神經兮兮的。”博俊分享著他從7班聽來的消息，“我一聽到是鄭海舉報奚為就知道這裏面有事兒，鄭海對奚為有意見在7班都公開的，他在論壇的馬甲都被扒出來了，發的帖子全是罵奚為的，還有罵謝大佬他們的，我看這小子就是仇富心理。”
“這麽變態的啊？”蔡倩倩聽得一楞一楞的，“那學校這次會處理鄭海嗎？畢竟對奚為動手了吧，用信息素攻擊發情期的omega，這事兒挺嚴重的吧。”
“施銘洛說他大伯是奚為的主治醫生，說奚為是剛分化信息素不穩定。醫生診斷是勞累過度導致發情期提前了，幸虧當時謝大佬在，實力護妻，奚為沒受傷，這事兒可大可小吧。學校可能會保鄭海，畢竟平時也是年級前一百，一本沒問題的啊，就看奚為家裏會不會強烈要求追究鄭海了。”博俊推了推身邊的施銘洛，“你不是一早去醫院看奚為了嗎？有沒有遇到他的大哥？奚為有沒有說這事他家打算怎麽處理？會不會私了？”
施銘洛搖了搖頭，“我沒遇上奚為的哥哥，不過以奚家的實力背景，應該不屑私了的吧。”一旁的裴元回頭看了一眼教室後面還籠罩在黑雲裏的謝欽，嘆氣道，“欽哥說過，奚家什麽態度要看奚為，不過就算奚為不追究，謝大佬也能不追究嗎？”
裴元偷偷指了指教室後面的黑雲，“你們看看後面，誰會覺得這事兒能善了？”
博俊跟著裴元的手指往後看了一眼，猛地打了個寒顫，立刻回頭在胸前比劃了一個十字，“願上帝保佑鄭海，來生能投個好胎。”
“太嚇人了，謝大佬什麽時候殺氣這麽重了？”蔡倩倩也捂著心口，“我要不要噴點阻隔劑，我怕一會被大佬的信息素震暈過去。”
“倩倩，你是beta，聞的到信息素嗎？”許柔已經從包裏掏出來阻隔劑給自己從頭到腳噴了個遍，“像我這樣的omega才需要阻隔劑的保護。”
幾個人正說著話，安適從辦公室抱著一疊作業本回來了。
“安適，你在老徐那兒，有沒有聽到什麽消息，學校怎麽處理這事兒？”博俊看見安適就把她拉進了談論小組。
“老徐說昨天報警是奚為的大哥要求的，現在人都在政教處呢。現在政教處的監控顯示只能看出謝大佬直接用信息素把鄭海壓趴下了，看不出是誰先動用的信息素。因為當時政教處信息素檢測殘留基本都屬於謝大佬的，鄭海的信息素含量太少了，當時在場的老師beta，提供不了有效的證詞。警方目前證據不足，不能給鄭海定罪，唯一能確定的是他動手推了奚為，致使他摔倒撞傷頭部。但是醫院檢查下來，奚為頭部的傷並不重，連輕傷都夠不上，所以鄭海父母想私了。但是奚家人認定鄭海動手用信息素攻擊即將發情的未成年omega，不同意私了。現在鄭海的爸媽在政教處替兒子道歉，各種哭訴難處的。不知道最後怎麽判定，不過鄭海一個校內處分是肯定的了，明天早操的時候，孫主任會全校通報這事的處理結果的。”
安適說完以後，沈默了一會，還是忍不住低聲罵道，“如果不能定罪，便宜鄭海了，一個處分就了事了。聽說昨天在警局，還一口咬定老徐洩題給我們一班，說咱們一班都是靠買題的，甚至連孫主任都攀咬，他爸媽攔都攔不住他的嘴，跟瘋了一樣。”
“這是什麽人間奇葩啊，想象力這麽好作文高考能滿分吧。”博俊聽得嘴巴都合不上了。
裴元昨天還覺得鄭海可能就是學習壓力太大了，一時沖動，沒想到這人根本就是瘋子，“這人沒救了。欽哥說他昨天在政教處還只是說老徐洩題給他，說他和奚為靠著富二代的身份藐視校紀校規，今天居然把咱們全班都扯進去了，就算是國際班也不是全體富二代啊，何況咱們一班呢！每年助學貸款，助學獎學金的名單不是全校公示的嗎？鄭海編故事也不能這麽隨心所欲吧，好歹尊重一下現實呢。”
學習委員黃嘉信就是一班家庭貧困的代表，他在一中學費全免，生活費都靠獎學金，他坐在座位上，難得放下手裏的練習冊，正色道，“總是有這樣的人，實力不如別人的時候，不正視自身和別人的差距，卻覺得是世道不公，或者背後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潛規則交易。鄭海這次針對奚為並不是偶然事件，他心裏不願意承認自己實力不夠，奚為只是一個他投射內心不甘的靶子，這樣想想，鄭海其實很可悲的。”
黃嘉信的話引得班裏同學都表示讚同，安適站在走道裏分發著手裏的作業本，正好翻到了奚為的，她看著正確率100%的作業，點頭接著說道，“鄭海的格局太小了，他眼界狹隘，所以想問題太片面。對於高中生來說，一次考試能代表什麽，就算這次奚為不能自證清白，也不過是高二的一次普通的開學考，之後還有月考，期中考，期末考，明年還有高三，一模，二模，三模，最後還有高考。難道奚為每次都能作弊嗎？他說我們一班買題，可我們除了學校考試，還要參加各種市裏，省裏的競賽，高三還有自招考試，難道我們還能買到競賽題，自招考題甚至高考題嗎？太可笑了。”
“二班的高老師說鄭海這次為了指證奚為，自己的考試都幾乎放棄了，理綜大半張卷子都空著，得不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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