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2章 他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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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腦子裏全是她與他在種滿紫薇花的花園裏浪漫而狂熱的鏡頭。

他與她,身體與身體糾纏在一起,狂熱與狂熱匯聚在一起,激情與激情碰撞在一起,火熱與火熱燃燒在一起……

她猛烈的上下跳動,體內有一團燃燒的火,她要把它釋放出來,不然,就會溶化她。

他在她熱情的召喚下,更是激情百倍,似乎要將兩年來抑制的熱情和克制的欲.望在這一瞬間全部釋放。

“君浩,我愛你!我有多麽愛你,你知道嗎?就算是你害得我父親墜下懸崖,我應該有多恨你啊,可是我就是忘記不了你,你又該恥笑我了,可是我控制不了的想你,控制不了的愛你……”

她雙手捧著他的臉,一邊狂熱地與他摩擦著,一邊喃喃細語。

“我知道,芷菡,我了解,我了解的。”他看著她眼裏滾落一滴淚來,那淚水也如她的身體一樣滾燙,落在他的胸膛上,灼得他的心也疼起來。

他愛撫著她,親吻著她的舌,她的唇,她的頸,她的豐滿如花枝亂顫的渾圓……

他怎麽能不了解,他自己不就是親身經歷過來的嗎?他本來把她留在身邊是為了向慕家報覆啊,可是卻無可救藥的愛上了她,他如何不了解這種內心矛盾和煎熬的痛苦?

“啊!哦!嗯!……”她歡快地呼叫著。

他從來沒有見過她這樣歡叫,從前她總是羞赧的淺吟,仿佛生怕他知道她的身體感到了那樣的快樂和愉悅。

可是今天,她什麽也不顧,騎在他的身上像一只美麗的百靈鳥一樣,用優美無比的聲音歡快的歌唱著,把身體裏的快樂盡情的釋放了出來。

在他的眼裏,她的歡快和她的羞赧有著不同的韻味,但卻有著同樣令他激情澎湃的魅力。

她雙手撫摸在他的胸膛上,然後往上捧住了他的臉,她將自己的臉貼緊在他的臉上,她將舌又伸進了他的口中,在他的舌和唇齒間攪拌著。

他揉搓的雙手已累得酸痛起來,卻仍然不知疲倦,她卻似乎仍然不滿足,想要將整個身子與他交溶一般,將她的身體緊緊貼在了他的胸膛上,不住地摩蹭著,他雙手按住了她飽滿的豐臀,將她柔軟的嬌軀與自己貼得更緊,更緊,將自己的火熱更深更深地進入到她的體內……

“啊……嗯……君浩……”她大聲的歡叫伴著他的低吼聲一齊發出,她潔白柔軟的身子軟綿綿的倒壓在他的身上。

千裏馬倒下了,狂野的騎手也倒下了,兩具大汗淋漓的身體粘在一起,房間裏頓時靜得只有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

慕芷菡覺得全身似乎已經虛脫,骨頭已經完全散開了一般地倒在他的身上,體內膨脹的**已經熄滅,可是她已經不能動彈了。

她心底厭惡自己,為什麽抵不住藥物的作用,把一個陌生的男子幻覺成了裴君浩,與他這樣激情澎湃的纏綿在一起,如果她能動一動,她一定會挪開自己的身體,毫不猶豫的選擇去死,她還有什麽顏面去見人啊。

可是她動不了,只能緊貼在這具可惡的身體上,她不敢睜開眼睛來看他,他怕看到一張陌生的臉,太可怕了!

他緊緊的擁住了她,意猶未盡的愛撫著她的發絲,撫摸著她粘著汗水的背,還輕揉著她豐滿的臀。

可恨!可惡!

可她幾天沒有吃飯,又經歷了這樣一場如同激烈戰鬥一般的情事,哪還有半絲力氣,她連話也說不出口,除了喘氣,她什麽也做不了,只能任由他在她的全身上下愛撫個夠。

色.狼!混蛋!小王巴!畫個圈圈調詛咒你,詛咒你做了這次永遠疲軟,詛咒你被癩子老巫婆抱在懷裏用強,詛咒你看了美女就長眼刺,詛咒你……

她在心裏罵著,無奈的等著他愛撫夠了移開她的身子。

“芷菡,芷菡,我愛你!我愛你!芷菡。”他的手重又撫在了她的渾圓上,輕揉著,牙輕咬了咬她的耳垂,柔聲說。

君浩!是君浩的聲音!

天哪!難道藥效還沒有過,為什麽她明明感到悶熱已經過去了,明明感到腦子已經清醒了,還會有這樣的幻覺?

“芷菡,你知道嗎?自從你離開後,我就沒有快樂過一天,沒有一天不是在對你的思念中度過的。看見你回到了賓汾市,我快樂得要瘋了,可是,看到你與楚彬軒在一起,我忌妒得更要瘋了。”他輕撫著她,臉輕輕的摩擦著她的臉,傳遞著他對她的愛憐。

是君浩,真的是他的聲音,而且是他的氣味,那樣熟悉卻久違了的氣味。

她試著微微睜開眼來,偷偷瞄一眼自己身下的男子,她驚奇的看到了一雙柔情的眼睛,一張日思夜想的俊雅的臉,一臉的柔情掩蓋住了他平日裏冷峻的神情,是的,不是別人,就是裴君浩。

她把眼睛睜大一點,再睜大一點,她的信息還沒有送出去,紙條還放在外面的飲料瓶裏,他怎麽會就來了呢?幻覺,依然是幻覺麽?

可是她清楚不是幻覺,這次真的不是,確實是君浩,是她心裏思念的君浩來了,他要了她!他救了她!

她的淚水大滴大滴的滾落,突然不知哪裏來的力氣,她狠狠的一口咬了下來,咬在他的胸前。

“啊!”裴君浩不想她會突然這樣重重的咬他,痛得叫了一聲,她松開口,看到他的胸前一排深紫的牙印,她集聚了全身最後的力氣,狠狠的捶打著他。

“芷菡,你打吧,你打吧。”裴君浩吻幹她不斷流下的淚水,將她摟在懷裏,輕撫著她的發絲,柔聲說:“是我讓你受苦了,是我沒有保護好你,一切都是我的錯,你咬我也好,打我也好,我都願意接愛你的懲罰,你咬得還太輕了,打得太輕了,我都想狠狠的揍我自己一頓。”

他將她越抱越緊,她動了兩下已經精疲力盡,完全疲軟下來,倒在他溫暖的懷中,任他如何愛撫,也不動一下。

外面響起了敲門聲,陳強喊道:“裴少,那些人都關起來了,等著你處治。”

“知道了。”裴君浩不舍的松開了手,翻身起來,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看著她一身嬌怯無力,為她穿好衣服,將她抱起來,出了房。

醫院的病床上,慕芷菡掛著點滴,裴君浩靜靜坐在床邊,拉著她枯瘦的玉指,輕輕的撫摸。

慕芷菡太虛弱了,太疲倦了,她沈沈得睡了過去,她的臉色蒼白,卻極為安詳,長長的睫毛如刷子般重重的蓋在眼瞼上。

裴君浩看著她變得削瘦的臉,輕輕俯下身,在她的額上吻了吻,又在她有些蒼白的唇上吻了吻,柔聲說:“芷菡,我不會讓你受苦了,無論如何我再也不放開你。”

“裴少,館主已經關起來了,你看如何處置?”陳強進來問。

“芷菡的事,都問清了嗎?”

“是的,他都交待了,是一個叫凱子的人將慕小姐送去的。”

“一定要找到這個凱子,我要知道,是誰在後面下芷菡的黑手,我決不放過他。”裴君浩咬緊牙關,雙眸中透出一股子殺氣,哼!敢在賓汾市動我裴君浩的女人,豈能輕饒過他?

“那,現在是放了他?還是交給警察處理?”

“他在**上也是占有一席之地的,聽說他是海哥的人,將他交給警察就等於是跟海哥結下了梁子,我砸了他的場子,救了芷菡就行,關鍵我要知道,是誰指使的。”

“好,那我現在把她放了。”陳強應聲要出去。

“等等,你吩咐他,這個場子他是不能再開了。”

“是。”

慕芷菡整整睡了一天一夜才醒過來,睜大眼睛,見裴君浩坐在床前,眼毛拉得老長,胡子拉茬的,知道他一定熬夜守著自己。

心裏一疼,想責備他為什麽不休息,可是想起昨天自己那麽狂熱的與他那樣,臉上一陣一陣的發燒,他會更看輕自己吧?他會以為自己是個輕浮的女子,更要隨意汙辱她,作賤她,欺騙她吧。

她於是盡量用十分冷淡的口氣說:“你怎麽不回去,你在這裏幹什麽?”

“芷菡,我怎麽能離開你,我怎麽舍得離開你?”他柔聲說,輕輕拉過她的手。

她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也不看他,說:“謝謝你救我出來,不過,你也占盡了便宜,不過我要告訴你,是他們給我下了藥。”

“那,我是不是應該感謝他們。”他笑著俯下身來,湊在她耳旁說:“芷菡,你歡快的樣子真迷人,讓我情不自禁,我以前從沒有見過你這個樣子。”

“你回去吧!我沒事了,我會叫慕楚的人來照顧的。”她急忙制止了他,這個壞蛋,總是愛對她提起最讓她難為情的事,是故意讓她難堪嗎?

“我不走,楚彬軒不在賓汾市,你想找誰來照顧你?”他笑著耍起無賴,依在她身上問:“昨天你騎在我身上,說愛我的。”

還提還提,她心裏恨不得將他的嘴掩上,臉上滾燙得難受,怕他看見,別過臉去不看他,只憤憤地說:“我都解釋過了,是他們給我下了藥,我說的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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