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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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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春的前身鐘力純聽見身後這聲虛弱的問候,趕緊回身往懸崖底下那個大石板上看,衣服都給劃破成一片一片的齊宣王正臉色發白,一動不動躺在那上面盯著她看。

鐘力純看著眼前酷似好友艾米力的齊宣王那張英俊帥氣的臉,一時之間百感交集,自己也說不清究竟是因為什麽,總之眼淚便流下來了,之後便哽咽著罵了齊宣王幾句:“你以為你誰啊!超人還是蜘蛛俠?大蟒蛇來了還不知道躲開?擋在我前面瞎往前沖個啥?”

“咳咳——超人?蜘蛛俠?”齊宣王被蛇給噙到嘴巴裏本身就很疼了,現在聽到鐘離春說這麽多自己聽都沒聽過的名詞兒,心裏一激動,霎時間便咳嗽起來了,強烈的咳嗽帶動的他全身到下都是疼得!但他顧不上那些,只是傻呆呆的看著自己日思夜想了很多天的鐘離春,手撐著地意欲從石板上爬起來,同時疑惑的問:“你說的那些都是啥?我怎麽從來都沒有聽過?”

“奧!”鐘力純猛然想起超人和蜘蛛俠是之前生存的那個時代的東西,自己居然一時說順嘴了,便趕緊恍然大悟拍拍腦門說:“沒什麽,是山裏一些成了精的小動物。”

齊宣王聽到這裏才松了一口氣,“噗咚——”一聲又躺倒在石板上,差點滾到懸崖下面去,嚇得懸崖上站著的眾人都大呼一聲,齊宣王卻還跟沒事人似得,含情脈脈看著鐘離春開了句玩笑:“哦,是這樣啊!嚇本王一大跳,本王還以為是誰這麽大膽敢跑來跟本王搶護國娘娘呢!”

“貧嘴!誰是你的娘娘!”鐘離春嗔怪著齊宣王,腳尖只那麽輕輕一點,身子便像仙女一樣又飛了起來,眨眼功夫便把齊宣王從石板上夾到左手胳膊彎兒裏面,再拿腳尖輕輕一點大石板,輕飄飄就挾著齊宣王騰空飛了起來。她邊飛邊用右手輕輕點了一下齊宣王的腦門兒說:“以後再碰到這樣的事兒可千萬不要再往前沖了,我能保護的了自己,不需要你來保護。”

“咳咳咳——凈說傻話!哪有遇到危險了男人躲在後面,盡讓心愛的女人往前沖鋒陷陣的理兒?我是男人!是男人就得保護自己的女人!”齊宣王把頭輕輕歪倒在鐘離春的肩膀上,輕輕嗅著這個女人身上獨有的香味兒,感受著被一個女人挾著飛翔的美妙滋味兒,真格兒是想長在這個女人身上,再也不想下來了。

鐘離春的前身鐘力純聽聞齊宣王說出這麽令人感動的話,忍不住歪頭看看乖乖斜倚在身邊酷似艾米力的他,孑然一笑間眼睛裏便閃出了淚花。

也難怪鐘力純會哭,因為在他來這個世界之前,從來沒有一個人在他身邊說過這樣溫情的話,他,作為一個A市知名的房地產界大亨,在那些勢力眼的男人女人眼裏,一貫都是被當做被利用者來對待的。

譬如,來找他合作的供應商會私吞他一大筆巨額錢款不知所蹤,導致他手底下許多子公司等著建樓房卻沒有原料。

譬如,說的很好聽的大型單位說要把工程承包給他的公司,結果他送了一大筆的禮金去逐個看望了那些單位的領導之後,那大型單位的領導卻說工程已經承包給別人了!

還譬如,自己承包的工程好不容易經由子公司的員工兢兢業業蓋成了,等著質檢的時候卻由於走訪不到位一直被擱淺,而那些三無建築單位的豆腐渣工程卻總被提前檢驗!

再譬如,一些打著朋友的旗號來走訪他的俊男靚女們,一個一個全都是沖著他是個隨時能提出錢款的POS機,才源源不斷蜂擁而至!

而他,每天都在扮演同樣一個角色,不停地看到銀行卡中的錢源源不斷被劃出去之後,銀行發來的提示短信。之後,再不斷地征戰在賺錢的路上,去打發自己手下那些勤勤懇懇工作著的員工,去應對那些環繞自己周圍的鶯鶯燕燕。

這一切,全都是為了錢。他窮極一生仿佛只有兩個目的:賺錢、花錢。他的人生充滿了腐朽的銅臭味兒!他自認為除了錢之外,沒有任何人曾經對他付出過真情感,沒有任何人!

盡管時光被回溯到那個青澀的大學年代,他也曾經那麽渴望擁有一份穩定的情感。盡管在穿越到鐘離春身上之前的歲月裏,曾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他喜歡過一個女人,且真真切切以為那就是愛情。

但是,他都沒有體會到今天這種被齊宣王關心的感覺,從來沒有體會過。所以,他的眼睛被從眼角劃過的微風撫摸出了眼淚,在那兩汪晶瑩的淚珠裏,鐘力純仿佛看見了一個女人的影子。

那個女人,是他的大學同學,名叫夏穎純。

她的樣貌像她的名字一樣新穎清純而又漂亮迷人,就像一朵夏日中迎風微擺的荷花一般美麗。她身高大約170厘米,皮膚白皙而又紅潤,臉龐圓圓的不胖也不瘦,很像扮演過電視劇版林黛玉的演員陳曉旭。

她走在校園裏,有事沒事手裏總喜歡拿一本書,不笑的時候倚著長廊沈思,一笑間便露出兩只可愛的小虎牙,嘴角邊也會有兩個淺淺的酒窩,真的是可愛極了。

那個時候的鐘力純雖說不是很有錢,但靠著自己父親在房地產行業的小打小鬧,加上自己做舞蹈教師的母親開了一個舞蹈學校,家境也已經十分富裕了。所以,優越的家庭環境讓帥氣迷人的他從小便花心成性,身邊總不乏漂亮的女子環繞。

有一日,鐘力純又被一群女人圍在中間的時候,突然看到手拿書本從自己身邊飄然而過卻連看都不看他一眼的夏穎純,心突然便猛烈地跳了好多下。從那以後便改邪歸正再也不跟女人胡鬧了,每天都等在夏穎純必經的那條路上,送花送書送巧克力送自己親手用錢折疊的愛心。

夏穎純在鐘力純這種猛烈的愛情攻勢下,很快便無力招架,和鐘力純確定了戀愛關系,兩個人偷偷在大學外面租了一間房子,像所有同年齡的大學男女生一樣,過起了同居生活。

起先,夏穎純口口聲聲說跟鐘力純在一起不是為了錢,兩個人每天晚上水蛇一般癡纏在一起。鐘力純在這種難以抵擋的□□面前,自然相信了夏穎純的話,也沒有苦了夏穎純,把自己用來生活的生活費全一擲千金花在夏穎純身上。

鐘力純的父親覺得自己的兒子花錢太浪費了,為磨練他便再也不給他郵寄生活費,他的生活逐漸捉襟見肘,夏穎純對他的感情一下便冷淡了許多。

直到大學畢業的前一天,夏穎純突然抱著鐘力純哭泣說自己懷了另外一個男生的孩子,那個男生家裏比鐘力純家裏有錢,所以他們馬上就要結婚了!

鐘力純聽了這個消息突然很頭大!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活不下去了,可夏穎純不管他的感受,決然離開了他。

從那時起,鐘力純便瘋了似得鉆進賺錢的死角裏,封閉的世界永遠只有欲望沒有情感。他把自己情感的大門緊緊地關閉著,用身體的發洩代替內心的郁悶,生怕有誰一不小心住進來。

而今天,身邊這個傻乎乎的男人齊宣王居然對他說出了這麽溫柔的話,作為一個為別人付出習慣了的男人,作為一個被別人利用習慣了的男人,他的心靈怎麽會不受觸動?他的眼睛怎麽能不流淚水?

“你準備就這樣抱著我師姐到什麽時候?”就在鐘離春的前身鐘力純在前世的回憶中苦情傷懷之時,她的師弟孫臏走過來,毫不客氣的拉開齊宣王緊摟著鐘離春腰的那雙手。

站在一邊正看到興處,高聲叫著“大齊國皇帝和未來皇後親密抱在一起,長達一炷香之久”,且拿筆記錄這個美妙歷史時刻的史官崔世冠,一看齊宣王被人拉開了,便忍不住不耐煩的叫嚷:“哎哎哎!你這人怎麽這麽大煞風景?沒看我家皇帝大哥正跟未來國母親熱嗎?誰叫你多管閑事!”

“親熱個頭!”孫臏聽崔世冠這麽說,索性“吧嗒——”一聲將齊宣王給推倒在地上,狠狠地瞪了崔世冠一眼,轉身沖著倒在地上的齊宣王說:“你的雙腳早已安全著地了!還沒臉沒皮的抱著我師姐,真不夠害臊!”

“你說誰呢你!這麽大膽敢說皇上?不要命了是不是?”李甲一看皇上被推倒在地上,奮起一跳便來到孫臏身邊,“你信不信我敢打爆你的頭?”

“皇上有什麽了不起?皇上就可以抱著我師姐不放了?”孫臏也不示弱,頭擡得高高的,像只生氣的大公雞。完了再扭過頭,拉著鐘離春的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看完一遍後居然發現鐘離春哭了,遂關切的扶著鐘離春的肩膀緊張而又溫柔的問:“師姐你怎麽樣?剛才那家夥沒有把你怎麽樣吧?”

一直站在一邊沈默不語的劉家良終於忍不住了,心裏尋思你們一個個也太不像話了,都想來占我們鐘離春的便宜,也幸虧我不顧安危上了鬼谷山,不然就你們這一群色狼,還指不定要把我們家鐘離春怎麽樣呢!

這樣尋思間,劉家良便上前一步拉開了孫臏,母雞護雛一般吧鐘離春護在身後,瞪了孫臏一眼說:“放開你的臭手!還有臉說別人?你閑著沒事兒拉著女孩子的手是要幹什麽?看上你師姐了是不是?”

“家良,別瞎說!”鐘離春瞪了一眼劉家良,上前一步拉起齊宣王,轉身吼叫著招呼孫臏和京夏:“師弟師妹,你們記住誓死守好山門!我和劉家良這就去采草藥!否則,再晚一步咱們的鬼谷子師傅便會性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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