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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飛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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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力純嘶吼完畢便絕望的躺倒在村外路邊的草地上,胡亂撕扯地上鋪滿的狗尾巴草。

不可能!

我不可能穿越的!

更不可能會穿越成女人!

亂扯一通之後,鐘力純立馬就用毋庸置疑的口吻封鎖住腦中這個可怕的想法。比起這個,他寧願相信是那三個卑鄙女人給他下的蠱!

一直緊跟在鐘力純身後的鐘離信和劉郎中追了過來,鐘離信鐵青著臉遠遠站著不過來,顯然那氣還沒消。

劉郎中看看氣的幾乎吐血的鐘離信,猶豫了一會兒之後,快走幾步到“鐘離春”前面,扯扯“她”落滿發梢的狗尾巴草籽,輕聲細語的說:“那畢竟是你親爹,再怎麽樣也不能當面頂撞他對不?”

“他是誰親爹?”鐘力純聽到劉郎中那溫柔的嗓音,猛然想到上次在酒店為跟一女的找刺激,無意間看到的基男MV,禁不住打了一個寒噤,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於是便顫巍巍往邊上躲了躲,心裏暗暗告誡自己說:天下溫柔的女人老子見識的多了,另類的男人我可不願嘗試半回!

“他是你親爹。”劉郎中看到平素大大咧咧的“鐘離春”今日居然也會流露出小女子樣的嬌羞,閃避著不讓自己碰她,頓覺有幾分意思,便放下手微微笑笑。

“我是誰?”鐘力純看著劉郎中那襲帶著暧昧的笑,忘了自己現在是女人身,還以為這男人真的是基的一族,要對自己圖謀不軌,便緊張的拉拉衣服再往後面躲躲。

“鐘離春,你不是吧?摔了一跤連自己都不認識了?”劉郎中這時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舉起手想要探試一下“鐘離春”的頭,看看這丫頭是不是被摔沒了魂兒。

鐘力純一看此男太過分!挨得近點兒也就算了,居然還要動手動腳?頓覺“嗖——”的一下後背一涼,蹭的往後一跳,雙手護肩緊張兮兮的說:“不要動手動腳,告訴我這是哪兒?”

“鐘離村。”劉郎中氣急敗壞的看看兔子一般閃避自己的鐘離春,伸手便握住她的手腕兒:“別動,我是郎中,我只是看看你今兒是不是掉了魂兒而已!”

“鐘離村在哪兒?”鐘力純聽到鐘離村三個字,在腦中搜羅了一圈兒也找不出這村在哪裏,此刻也顧不得閃躲了,沖上前便抓住劉郎中的肩膀狠命搖晃著,幾乎把他的膽汁搖碎,“快說,這是什麽朝代?什麽國家?”

“戰國時期,齊國。”劉郎中被力大無窮的“鐘離春”搖的吐了幾大口穢物後,有氣無力的說出這句幾乎令鐘力純昏厥,更幾乎令劉郎中自己頭腦發昏的話語。

戰國時期?

齊國?

鐘離春?

他竟穿成了鐘離春?

鐘離春。

歷史上四大醜女之一的鐘離春啊!

因為名字被好朋友艾米力打趣了三十年的原主鐘離春?

想到這裏,鐘力純手捂胸口,難以按捺自己憤怒不已的心情。

這鐘離春是戰國時期齊無鹽邑(金東平縣無鹽)之女,齊宣王之王後,中國有名的“四大醜女”之一,也是歷史有載著名的中國第一位女政治家。

鐘離春相貌醜陋,即所謂“無鹽之醜女也”。據傳她“廣額深目,高鼻結喉,駝背肥頸,長指大足,發若秋草,皮膚如漆,身穿破衣。”,年近30還未出嫁,但她才華出眾,素有大志,有安邦治國之才。

但是!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乃壟斷著A市大半經濟命脈的堂堂房地產公司大老板鐘力純!

他怎麽能穿到戰國時期的齊國醜女鐘離春身上?

他要穿也要穿到年少風流的齊宣王身上不是麽?

他要穿也要穿到任意一個能玩女人長著小吉吉的男人身上不是嗎?

即便退一萬步,上面條件都滿足不了,也要讓我穿到做了皇後之後的鐘離春身上不是?我堂堂一大老板,一不會做飯二不會洗衣,讓我穿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受窮究竟是為什麽啊!

LTY!(老天爺的縮寫)您老這是開什麽國際玩笑?假設您要懲罰我玩弄女人太多也不能這樣懲罰是不是?

鐘力純大張著嘴巴驚訝的閃過這些稀奇古怪的想法之後,便絕望地望了望四周那些個懸崖峭壁,那些個茅屋寒舍,那些個土坷垃小道,那些個——

親娘啊!還不如讓我死了呢!

鐘力純最後無奈至極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子,不由悲聲大放,哇哇叫著撒開腳丫子拼命跑起來,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自己穿越成女人這個現狀!

“鐘離春——”鐘離信一看只穿著裏襯的女兒鐘離春跑了,也顧不得生氣不生氣了,撒開腳丫子便追將過去,他可不能容忍自己的女兒穿著內衣曝光至外村,只在鐘離村丟人現眼還不夠嗎?

於是,他跑了幾步又轉回頭看看楞在身後的劉郎中,氣急敗壞的吼:“此時不追更待何時?我女兒的黃花身子都被你這個臭小子給看光了!如今她就算死了也是你劉家良的人!”

“無鹽老爹——”劉家良本來正打算追呢,一聽鐘離信這麽對自己說,剛才鐘離春豪邁奔放、雙腿大叉時顯露出的一排小黑林又閃現腦中,嚇得他趕緊把邁到前面的步子收了回去,“我看我還是回去吧,她這麽囂張又潑辣的女人誰敢娶——”

“你!”鐘離信氣的胡子一翹,也管不了那麽多了,長嘆一聲:“回頭再找你算賬!”之後便撒腿一路蹣跚追了出去。

“哎!”劉家良看著鐘離信駝背弓腰的樣子於心不忍,長嘆了一口氣之後便搖搖頭朝他們跑的方向狂追過去。

話說鐘力純跑開以後,使出了各種辦法想讓自己再穿越回現代去,比如跳河(齊國太旱,河水腳脖子都淹不住),跳懸崖(掛在樹枝上沒死成),咬舌自盡(舌頭咬爛了一塊兒就疼得不行,沒忍心咬斷),上吊(找不到那麽大承重力的繩子,幾乎摔斷腰),撞墻(怕成白癡,穿越回去失憶有屁用),等等等等——

總之一句話,沒死成!

死不了的鐘力純借著鐘離春身子的力氣,一股勁兒往前跑,不知不覺就跑到一個密密的樹林子裏,這才發覺天已經黑了,伸手略見五指。他眼望四周發現黑咕隆咚一片,好像處處都有危機。本身想靠尋死穿越回去的的他面對無盡黑暗時,卻無故生發出一陣強烈的求生本能。

他怕黑這點,鐘力純連對自己最要好的朋友艾米力都沒有講過。沒有人知道他自己一個人在家的時候會有多害怕,更沒有人知道他把整棟別墅的燈全拉亮,只是因為他怕黑暗怕孤獨。

只有鐘力純自己知道,依靠不斷換女人來增強自己的安全感及存在感,是他掩蓋自己怕黑的唯一明證,這,都是後話。

鐘力純抱著膀子可憐兮兮的縮在一團灌木叢樣的東西前面,樹林子深處不斷傳來各種動物淒厲的叫聲,那聲音像狼像野豬也像獅子,反正像什麽他自己也說不清,他原先生活在現代,除了在動物園看到過一些懶洋洋躺著等飼養員餵的物種外,從來沒在野外見過任何一種原生態動物。

“沙沙——沙沙——沙沙沙——”鐘力純正思忖那究竟是什麽動物發出的聲音時,身後的灌木叢突然發出異樣的聲音,他的心突突突狂跳了一陣,強迫自己大著膽子扭頭一看,幾乎嚇破小膽兒魂飛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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