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嚴也不知道在自己的床頭站了多久，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這樣突然出現，顧長歡的心臟仍是嚇得怦怦直跳。

還是和剛才一樣的相貌，不過那張慘淡的臉上現在卻引起了一個詭異的笑。

這些東西她能看到，而且有時候他們好像似乎還能傷害到自己。

顧長歡不知道那些事後出現了傷口，究竟只是這些幻覺造成的，還是他自己無意識的撓傷的。

但是不管過程如何，每次那些幻覺消失的之後，她總是渾身是傷。

雖然說自她變成小長歡以來，這些傷害就已經沒有了，可是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顧長歡拍拍自己的腦袋，不行，現在得鎮定，好歹眼前的這個人是沈伯父，應該不會傷害自己的。

沈嚴還在極力的想要表達著什麽，可是卻一直說不出話來，顧長歡也非常著急，她隱約覺得沈嚴是想告訴自己兇手，可是卻不知道該怎麽講。

以前的那些幻覺都是可以說出話來的，就算無法說出話來，好像也是能和自己交流的，但是今天的沈伯父看起來有些奇怪。

之前在實驗室屍檢的時候，顧長歡並沒有發現沈嚴缺少了什麽器官，但是現在為什麽講不出話來呢？

顧長歡煩躁的抓了抓頭發：“沈伯父，您想說什麽？”

雖然現在很害怕，但是該問的問題還是得問，要不然這些東西不消失，那也就沒有線索了，該怎麽幫沈雲朝！

想到這裏，她的畏懼稍微少了那麽一點點。

沈嚴還在極力表達了什麽，但是顧長歡聽不懂。

顧長歡拍拍腦袋，這麽下去可不行，白白耽誤了時機。

“沈伯父，現在我來問你只需要點頭或者搖頭就行了。”折中一下，顧長歡想到了這麽個法子。

沈嚴果然停止了狂躁，安靜的站在顧長歡的面前。

忽略掉那張臉給她帶來的恐懼，顧長歡鎮定的問道：“城郊是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沈嚴搖頭。

“您是在蘭城遇害的嗎？”

再次搖頭。

“京城？”

還是否認。

“難道不是在C國？”

然而，此刻沈嚴卻點頭了。

和著這原來還是一起跨國團夥犯案，但是不對呀，K是C國人。

顧長歡領著眉頭繼續問道：“傷害你的人是不是K？”

沈嚴沒有任何動作，顧長歡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眼前的人又開始極力的想要表達著什麽了，甚至連面色都開始猙獰起來。

顧寒歡靠近一些，隱隱約約能夠聽到他從喉嚨裏面發出了一些聲響。

快了，再差一點點就能說出話來了。

“是——”

就在沈嚴終於發出第一個音節的時候，眼前的幻覺在於瞬間消失了。

隨之而來的，是身後一陣陰冷。

該不會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吧，來了一個更厲害的家夥？

現在再躲也來不及了，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臥室裏是清冷的白熾燈，這慘白的燈光，在夜色的映襯之下顯得更加令人生畏。

顧長歡握緊拳頭，心裏掙紮了無數次。

算了，反正前進後退都是個死，她轉身向後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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