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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八章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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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是你裝出來的?”慕夫人看向了慕凨,剛剛還一臉怒火中燒的慕凨,此時已經撥雲見日,又恢覆了從容淡泊的模樣。

慕凨站在方遠的身邊,“不裝,也引誘不了你說這些話。不過,你好像從來也沒有打算要隱瞞的樣子。”

慕夫人自從囚禁了劉瑾之後,就一直對慕凨挑明了這事,不怕慕凨找。只要對外說沒此事,慕凨也奈何不了她。

在這莊園,除了慕凨幾個人之外,又都是她忠心的手下,她自然不怕會洩露。至於慕凨的手下,他們說出來的話,那隨時都可以反駁,做不得證據。

但慕夫人做夢都不會想到,這些黑衣人裏面,居然有一個是統軍。

統軍聽到了這些話,那就不能當做沒事了,這足以作為證詞,將她拉到衙門裏審問。

方遠看著慕夫人,雙手負在身後,“我可沒有慕兄那麽好的耐心。三個數之後,你要是不回答,本官便替你作答。”

說著,他便開始喊了一聲,“一。”

慕夫人看到方遠那斬釘截鐵的樣子,惱怒地瞪著他。

“你不過是一個統軍,那郡守大人跟我家老爺相交了半輩子,他未必就會聽你的話。”

“劉姑娘確實失蹤了,慕兄可以作證。”

方遠冷冷地盯著慕夫人,“二。”

“慕凨,算你狠,居然用這一招瞞天過海。”慕夫人惡狠狠地瞪著慕凨。

要不是慕凨刻意裝出剛剛那麽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她也不至於得意到對這幾個黑衣人失去警惕,以為他們都是跟慕勇一樣的手下。

“放了瑾兒,我可以不跟你計較這事。”慕凨說道,他現在只想盡快救出劉瑾,至於跟慕夫人的帳,還還有得算,不著急這一天。

慕夫人惡狠狠地看著他,隨後掃了一眼統軍方遠。

方遠沒有喊出‘三’,似乎是在給她機會,但何嘗不是想要她選擇放出劉瑾?

慕夫人一眼就看穿了方遠的心思。

“二娘,倘若你身陷牢獄之中,慕家可就是我掌權了。你信不信,只要半個月的時間,我就能讓你再也無法插手慕家的家業?”

慕凨自然也看穿了慕夫人的心思,知道慕夫人這個時候還有僥幸的心思。

慕夫人原本還想著,去衙門就去衙門,到時候咬緊牙關說沒有這回事,無憑無據,衙門也奈何不了她。

可是,慕凨這一句話,立即粉碎了她的僥幸心理。

要是她被捉到衙門裏提問,慕凨和方遠一口咬死她,又有梅園縣那邊劉瑾失蹤的確鑿證據,那她想要洗脫罪名只怕不容易。

趁著這個時機,慕凨掌管慕家家業,那肯定有辦法將以前的老屬下都拉攏過去,將她好不容易才穩定住的局面,再次給扳回去。

到時候,她就算因為證據不足被放出來,那也是十天半個月之後的事情,那慕家還有她說話的餘地嗎?

“慕凨,我小瞧你了。”

事到如今,慕夫人仰天嘆了一口氣,沒想到慕凨在這急匆匆救人的情況下,居然還藏有這一手,讓她始料未及。

慕凨沒有回話,只是淡然地看著慕夫人,這一切,一早就在他的算計之中。從慕夫人第一次肆無忌憚地將劉瑾地鞋子丟給他看時,他就想到引誘慕夫人說出來,好讓一位有實權有身份的人聽到。

“那你到底是要選哪個?”方遠瞪了慕夫人一眼,同時喊道,“三。”

如果慕夫人再不開口,那他可就要把人提回衙門裏審訊了。

“我放。不過,你也得放了慕霖。”慕夫人指著慕凨說道。

方遠聞言,看向了慕凨。

慕夫人見狀,立即道:“我是囚禁了劉瑾,但他也囚禁了慕霖。慕凨,你敢做不敢當嗎?”

慕凨笑了笑,“我可沒做過。慕霖在醉花樓裏正逍遙快活著呢。”

慕夫人一聽,不由有種吐血的沖動。

如今,她也算是明白了,慕凨壓根就沒有囚禁過慕霖。那個忠伯一直都是慕家的老仆,只怕早已經投效於慕凨了。

自己居然會聽信他的話,真以為慕霖被慕凨給囚禁起來了。要怪就怪當時慕凨剛剛說了那些話,所以當時慕夫人一聽就信以為真了。

方遠笑了笑,看向慕夫人,“如今看來,夫人比慕兄還是略有不如啊。”

他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但是他知道慕凨和慕夫人之間肯定鬥了不少次。而這一次,慕凨是大獲全勝了。

“人在什麽地方?是不是東南邊的麗蘭別院?”慕凨開口問道。

慕夫人一聽,楞楞地看著他,“你怎麽也知道了?”

這事,就只有她身邊的銀屏知道,於是,她看向了銀屏。

銀屏卻搖了搖頭,表示她沒有洩露過。

“我早就已經查出了好幾間可疑之處。你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但很可惜,只要是做過的事情,那就有跡可尋,只不過你自己也不知道罷了。”

慕凨說完,帶著人就去救人。

方遠看了慕夫人一眼,“這一次是慕凨找我幫忙,不想把事情鬧大,連累慕家。不然,本官一定拿你回衙門去問罪。”

要是外面傳出慕夫人囚禁了一名鄉野丫頭,那對慕家的聲譽肯定會造成重大的影響,嚴重的,可能會導致慕家的產業處境更加艱難。

慕夫人聽了之後,沈默不語。

她自然知道這裏面的厲害,如今慕家就已經是水深火熱之中了,要是再暴露出這事,那肯定還是一個致命的打擊。

方遠看著慕夫人難看的臉色,也不再多說,跟著慕凨去營救劉瑾。

他現在倒是很好奇,到底是什麽樣的女子,讓慕凨如此上心。

與此同時,劉瑾正在努力地挖著墻角。

“哎,這都十二天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挖通。這一堵破墻,怎麽那麽厚呢?”

劉瑾有些洩氣地踢了墻壁一腳,結果自己疼得‘喔喔’叫,只得回床上躺著。

她的手因為長時間拿著瓷片挖地道,上面已經被劃破了好多次。幸好傷口不深,只是留下一些傷痕,沒過幾天就能痊愈。

她又餓了,餓了可就沒力氣挖掘了。

每天那白凈男子都只是給她一些清湯白饃饃,比以前的飯菜還要清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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