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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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沈鐸在氣頭上,紅了眼什麽話都聽不見,更看的顧明蘭頤指氣使的樣子。

顧明蘭楞在原地,渾身發顫,仿佛置身在寒冬臘月。

沈鐸滿心撲在蘇溪身上,沖了腳,又在燙傷微微泛紅的地方抹了些牙膏,等到牙膏覆蓋住紅痕,伸手去抱蘇溪,被她強硬的拽著手塞到水龍下,任冷水沖刷。

肉眼可見,他手背正片的紅色越來越深,而且鼓起了亮晶晶的水泡,別說那麽大的一片燙傷,就算是一小丁點,蘇溪都覺著疼的不行了,而他面無表情不哭不喊的樣子,讓她的心一抽一抽的疼。

這麽好的沈鐸,為什麽連親媽都要欺負他?

蘇溪眨了眨眼睛,眼淚湧到了眼眶,她怕沈鐸看見又不安心沖洗傷口,強忍了回去。

她如他對自己那邊精細的沖洗,生怕遺漏了沒有看見的地方,吸著鼻子說:“你看看你爹不疼娘不愛,後半輩子只能指望我了。”

雖然是開玩笑的,但是她的聲音發冷發顫,倒是有故意說給顧明蘭聽的意思。

顧明蘭臉色僵了僵,心想若是再與蘇溪起了沖突,沈鐸怕是真的不會原諒自己。

想到這裏,她心口堵得難受,轉身便出了浴室。

沈鐸餘光掃了一眼,立馬抽回手,抽了紙,打算擦一擦擦手。

蘇溪一把抓住他,抽走紙巾,沒好氣道:“我幫你抹牙膏。”

沈鐸怔了一下,“不用了。我沒事。”

男人就是嘴硬,蘇溪也不管他是不是拒絕,攥過手寄了一坨牙膏上去,蔥白的之間撚著牙膏,輕柔又精細。

她低垂著眉眼,指尖劃過大水泡時,會擡起水光瀲灩的眸子,問:“疼嗎?疼不疼?”

沈鐸一順不順的欣賞著,偶爾笑著回應一下,他想偶爾受傷,也不是沒好處。

至少,蘇溪輕柔處理傷口,給他呼呼傷口的樣子,也算是很難遇到。

塗完牙膏,沈鐸的手背成了一個塑模的雕塑也不為過,厚厚的一層讓他感到極為不自然。

“好了嗎?”他見她歇了口氣,低聲問。

蘇溪點頭,撐著洗手臺跳了下去。

“我自己走,不要你抱。”她尋思,受傷多的人是沈鐸,她這點壓根就不算什麽傷,還是自己走好了。

剛走了兩步,被沈鐸提著衣領拎了回去。

他雙手落在她腰側,聚力一提,便輕而易舉的放到洗漱臺上,面對著他坐著。

蘇溪美眸瞪圓,咬著小腮幫子,對他的強勢感到頗為不滿,只是眸光流轉,水汽氤氳,落在某人的眼中卻是勾人媚態。

蘇溪雙手撐在洗手臺,往後仰了些,盯著他灼熱的視線,咽了咽口水。

沈鐸朝前邁了一步,貼到她臉頰前,勾了勾唇,擡手固定住她的後腦勺,垂眼吻了上去。

蘇溪像是一條在海浪上翻騰的魚兒,被顛來顛去,無比渴望抱緊那個能讓自己沈浮人。

雙手勾住他的脖子,仰著頭,將自己松了過去。

良機後,兩人額頭相觸,粗重的喘息著,她像是一條被榨幹了水分的魚,松垮的掛在沈鐸的脖子上。

沈鐸收回手,指尖滾燙,仿佛還殘留著蓓蕾的馨香,他擡手送到鼻尖,聞了聞,是那股馥郁的香氣。

蘇溪見他這般輕挑,臉色驟然變紅,像是熟肉了的蘋果,還殘留著情動後的餘味。

沈鐸湊上前,啄了一口紅腫的嘴唇,啞著嗓子道:“晚上繼續。”

蘇溪抵著他的肩膀,心想這個男人私下怎麽這個樣子,動不動就撩人,芳心縱火犯啊餵!

“不要……你的手……受傷了。”蘇溪紅著臉說。

沈鐸臉色一沈,掐著她的臉,沙啞著開口:“是我受傷了,又不是那處受傷了。”

他笑了起來,眼角微微上挑,要命的勾人。

蘇溪樓主他的肩膀,爬到他懷中,雙腿纏在他的窄腰上,任由他托著走回房間。

夜裏,唇色旖旎,雲鬢香汗,地動床搖。

動。情時,他咬著她的耳垂,沙啞又含糊道:“溪溪,給我生個孩子。”

“生個孩子,長的像你。”

良久後,蘇溪心臟仍怦怦怦的跳。

她總覺著今晚的沈鐸格外激動,好幾次差點把她撞飛出去,掐的腰疼,而且,觸感更真實……

還有他含糊的那些話,似夢非夢。

但是,少了什麽,她又說不上來。

浴室裏水聲嘩嘩的,蘇溪睜大了眼睛回憶,除了臉紅心跳的嘗試,還真想不起來。

沈鐸沖洗完,裹著浴巾走了出來,一眼瞧見睜大了眼睛的她,頓了下問:“在想什麽?”

蘇溪倏地轉頭,目光落在他胸膛上斑駁的紅痕,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

她真的那麽瘋狂嗎?

沈鐸翹了翹嘴角,拉開被子,扯掉浴巾隨手一扔後,鉆進了被窩。

被子溫溫熱熱的,滿是她馨香的氣息,他伸手把她撈進了懷裏。

蘇溪撐起身子,去關臺燈時,餘光掃到了不遠處的垃圾桶時楞住了。

保潔新換的垃圾袋,此時,裏面幹幹凈凈,連一張衛生紙都沒有,以往都是一堆……

有種不好的預感在蘇溪腦子裏閃過。

她飛快轉身,壓著沈鐸的脖子,急急地問:“你今晚用了tao嗎?”

沈鐸一臉窘迫,輕柔推開她,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灼灼的盯著她的眸子,勾著唇露出一副做壞事得逞的樣子:“老婆,還要用嗎?”

“當然,難不成你想我懷孕?”

沈鐸的目光怔了一下,窸窣翻身,腦袋貼在她光潔的肚子上,憧憬道:“這次貨源充足,該懷上的吧。”

蘇溪怕癢,咯咯的笑著,推開他,裹上被子後用腳踢他:“你也太壞了吧。”

沈鐸拽住她的腳踝啊,湊到她跟前,輕啄著嘴唇,哄著說:“懷個吧,給我生個孩子。”

話音甫落,有些模糊的影子逐漸交疊在一起,變得清晰又明朗,“給我生個孩子吧。”是他說的,並非夢境。

不知怎的,蘇溪的心好像漏了一拍。

她松動的點了點頭。

沈鐸的眼睛瞬間點亮,不敢置信的問:“真的?”

蘇溪重重點頭。

他興奮下床,拉開抽屜,將囤好盒子全都扔進垃圾桶,做完這些,鉆進被窩,撈過軟香又狠狠地欺負了一遍。

直到她啞著嗓子,求他慢些,他才恢覆理智。

翌日,蘇溪正在聽秘書匯報行程。

宋果果急吼吼的闖了進來,見蘇溪遞過來的眼刀子,意識到自己失態後轉身出去,敲門。

蘇溪使了個眼色,秘書走了出去,宋果果跌跌撞撞的走了進來。

她小臉慘白,眉頭緊皺在一起,緊咬著嘴唇,一副被嚇破了膽子的樣子。

蘇溪以為是工作上的小事,讓她坐下慢慢說。

她扶著桌沿,老不及坐下,顫聲說:“大姐,我們家的農場要被拆了。”

那可是他們家命啊,投了幾十萬進去,剛形成規模,至少還得一年才能有收成,怎麽能說拆就拆了呢?

他們還指望著農場賺錢買新房子呢,要是拆了,不是要了他們一家的命嗎?

她聽到宋如如電話裏說這事兒時候,腦袋嗡嗡的,眼前一黑差點暈了過去。

蘇溪不動聲色的問:“為什麽要拆?”

其實,那塊農場,大姨一家人剛打算接手時,蘇溪的父母就提醒過他們那是非。法占地,做不得,誰知道大姨一家人說,要不是非。法占地就不會那麽便宜拿到,而且那個地,那麽便宜,別人做的材料精細,一般人看不出漏洞。

還拍著胸脯說沒事,保準能在拿塊地上發財。

只是,沒想到,這麽快就露餡了?

宋果果咬著唇,怯懦道:“他們說我們家農場是非。法占地,要拆除。”

蘇溪的指尖在桌子上敲著,虛一下實一下,半天不說話,敲得宋果果越發的緊張,整顆心揪成了一團。

時間一分一分流逝,宋果果的耐心耗盡,她噗通一聲跪在蘇溪辦公桌前,抽噎道:“大姐,你就幫幫我們吧,那個農場是我們一家人的命,我知道你有辦法的,你一定可以幫我們的。”

她擡起眼眸,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期盼著蘇溪給她滿意的答覆。

蘇溪的指尖頓住,搖了搖頭,不說話,似乎在沈思。

“大姐,你就行行好,救救我們吧。只有你才有辦法了。”宋果果眼淚撲簌,妝都哭花了。

其實,拋開大姨這幾個人,她對宋果果並沒有很壞的情緒,見她哭的這麽慘,情真意切,隱隱的生出幾分心疼。

“我幫不了,你爸媽明知道那是非。法占地,他們貪小便宜接手,投了那麽多錢,找誰都不頂用。不罰款,已經是萬幸了。”

宋果果淚眼婆娑的望著她,身子一軟,癱在了地上,放聲大哭。

作者有話要說:

沈哥哥一直認為,偏愛才是對一個女人的極致寵愛。

啦啦啦~~~

愛你們喲~~~

聚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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