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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靳淩翼的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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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有什麽不放心的地方,只是這次非同小可,毒品這東西就像是一條無形的枝椏一般,隨時隨地都能跳出來一個人咬你一口,你放心嫂子一個人在家嗎?”

靳淩翼沈默了好一會兒才說道:"當然不放心,我想讓她去美國和母親們待在一起,可是她不願意,不想麻煩他們。"

靳淩翼的神情頗有些擔憂,眉頭緊鎖,心中總覺得不暢快,仿佛有塊大石頭壓在胸口上一樣。

靳彥釗問道:"你給爸媽說你參加了緝毒小組了嗎?"

"我怎麽會說,說了他們又提心吊膽的擔心我,多讓他們操心。"

"就是說了,母親早就讓你提前退伍了,這樣不僅他們放心,嫂子也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靳淩翼又從兜裏拿出一根煙來,遞給了靳彥釗一根,靳彥釗接過,"合著我們兩兄弟見面,就一起抽根煙?"

靳淩翼一笑,說道:"有什麽不好的嗎?我覺得還挺不錯的見面方式。"

靳彥釗笑了一下,兩個人點著煙,吞雲吐霧起來,許久沒有說一句話,神情都有些讓人看不明白的憂慮。

"或許我也該考慮考慮了。"靳淩翼略有些沈重的說道。

靳彥釗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他知道,讓自己的大哥說出這樣的話來到底有多難。

曾經在一次行動中,靳淩翼差點將命都搭進去了,母親父親哭著喊著讓他退伍回來,但是靳淩翼楞是不動容半分。

傷養好了之後,依舊來到了中國,繼續從事著在他心中無上光榮的軍人事業。

而如今,為了嫂子,為了家人,他能說出“考慮”兩個字,已經實屬不易了。

靳彥釗說道:"如果你實在不放心,不如讓嫂子過來,就當陪陪蘇念了,提前聯絡聯絡感情。"

靳淩翼說道:“沒事的,我已經做好了安排,你和弟妹要是沒事的話,可以去上海看她,反正距離也不是很遠。”

靳淩翼的神情,在煙霧之中,讓人看的不是很真切,但身上散發的濃重的低沈氣息,確實實實在在能夠讓人感受到的。

"好,我忙完這陣兒就去看看嫂子。"靳彥釗說道。

“嗯。”靳淩翼似乎心情不好,發出一個單音後,就不想再說話了。

“哥,累嗎?”靳彥釗輕輕的問道。

“嗯,忽然感覺挺累的。”靳淩翼嘆息一聲,說道。

“累就休息休息吧,生活在靳家,不需要這麽勉強自己,無論你是父親母親眼中的長子,還是我和顏姿的兄長,都不需要這麽勉強自己。”

“好,等完成了緝毒工作,我就申請休假,好好調整調整自己。”靳淩翼說道。

“嗯。”

“那我先走了,你和弟妹好好的,身體還沒好,少做點那種事,看看這血,不疼嗎?”靳淩翼瞥了眼靳彥釗已經滲透在病服上的血跡,說道。

靳彥釗也看了一眼,“哥,都是男人,你又不是不懂,那是自己的女人,溫香軟玉在懷,難道還做個柳下惠不成?”

靳淩翼斜看他一眼,“那也不能這麽不要命,傷養好了看你怎麽折騰,誰會管你這麽多。”

靳彥釗邪魅一笑,慵懶的靠在墻上,說道:“哥,我知道了,真啰嗦。”

“要不是因為你是我弟,誰願意跟你這麽個桀驁不馴的小子啰嗦。”靳淩翼嫌棄的說道。

靳彥釗露出一個笑容來,是啊,這個世界,如果不是親人,誰會在乎你呢?就算是死了,都不會有人皺一下眉頭的。

靳彥釗說道:“好,我的親哥哥,我知道了,一定先把傷養好。”

靳淩翼才不相信他的鬼話,只當做哄他開心罷了。

“行了,我走了,過來就是跟你說一聲,浦西雖然看著風平浪靜了,誰知道又會掀起什麽變故來,總之,一切小心。”靳淩翼說道。

“嗯,我知道,哥你也小心,凡事多想我們一點,我們都在等著你回來。”靳彥釗收起了笑容,格外認真嚴肅的說道。

“嗯,我知道。”

兩個人,伸出手,緊緊握在一起,深邃的眸光裏,散發著互相信任的光芒,那既是血緣之親,也是兄弟之情。

靳彥釗將靳淩翼送出了醫院外面,就打電話告訴談子,讓他將崗村伍德的資料交給靳淩翼。

之後,直接找了護士去處理傷口,靳彥釗帥氣的模樣,板著臉都能迷倒一大片年輕的小護士,更別說輕微一笑的邪魅模樣。

小護士臉紅的就跟個紅蘋果一樣,緊張的連剪刀都拿不穩,顫抖著手。

靳彥釗見此,說道:“我可不想再挨一刀。”

一句玩笑話,卻讓小護士更加緊張了,“那個,我去找安絮姐姐吧,靳先生稍等一會兒。”小護士逃也似的溜了出去。

靳彥釗自言自語道:“難道我是洪水猛獸嗎?怎麽這麽害怕我?”

“靳少哪裏是洪水猛獸,是比洪水猛獸更讓人害怕的人。”安絮笑盈盈的進來。

難得靳彥釗的心情不錯,安絮對於他,也不是那麽畏懼了。

“是嗎?”靳彥釗反問一句。

安絮沒有接她的話,直接給他處理起傷口來,清了好幾聲嗓子,安絮才說道:“靳少,養病期間,可以節制一下嗎?你這傷口,要是再裂開,說不定可就會感染了。”

“嗯,知道了。”靳彥釗很是聽話的說道。

面對這樣的靳彥釗,安絮感到異常有壓力,不由詫異的說道:“這麽聽話?”

靳彥釗猛然看過來的眼神,才讓安絮想起自己到底說了什麽找死的話語,連忙道歉道:“對不起,我逾越了,靳少,你就當我沒說過吧。”

靳彥釗淡淡的瞥了眼,就再也沒說話了,安絮自那句話後,就再也不敢亂說話了,生怕在說錯一個字,招惹的靳彥釗不快,那就完了。

靳彥釗包紮好後,回到房間時,看著病床上已經陷入熟睡的人兒後,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輕悄悄的將手機放到櫃臺上去,掀開被子,自己也鉆了進去,將她柔軟的身子抱在懷裏。

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在她的發頂落下一吻,輕輕的說道:“念念,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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