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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十六章變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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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耶律休哥輕嗯了聲,“別以為本王不知你腦子裏想什麽?”家屬說來說去,還不是想見她的丫鬟秦婄,如果她這陣子表現好,他不介意讓她見她。

林宛白輕輕搖了下耶律休哥的小手指,“我想什麽,就是想和大王看下龍舟,順便看下秦婄。”

“本王只應你一件事,沒說應你兩件事,有時候別想的太美,”耶律休哥轉過臉。

“順便而已,並不是兩件事,”林宛白嘟著唇,“順便而已。”

“順便嗎?你做的船只不一樣,還得眾多安排,”耶律休哥哼了一聲,“哪天本王很忙,不是每件事都能照應到。”

傲嬌的模樣,林宛白一楞,她知道耶律休哥又是想逼迫她答應他一些事,他從來是無往不利。

以前她樂意,因為那樣她相應可以得到一些東西,可現在她似乎不是很願哄他,奉承他。

耶律休哥餘光瞄見發楞的林宛白嗯了聲。

林宛白從思緒中跳回,得到一些東西,現在也是,林宛白忍著身體的不適看向耶律休哥,“大王,你就……”

似乎剛話說得太多,現在扯著疼。

小臉一下皺起,痛苦的表情,手摸上脖頸,耶律休哥眼中閃過一絲悔恨和心疼,“本王應你就是,別說話了。”

林宛白錯愕的看著耶律休哥,這也行,可還是有點不可置信。

耶律休哥見林宛白要開口的模樣兇巴巴開口,“你還要不要你得嗓子了。”

剛也是被她一勾忘記了,委屈低下頭的林宛白,耶律休哥又覺得剛剛自己太兇,“本王應你就是了,不會反悔。”

見林宛白似乎還有點不信,耶律休哥有點怒,也不知為什麽,這種感覺就是非常不舒服,偏偏人兒現在動不得,“本王是這樣言而無信的人。”

林宛白條件反射的點了下頭,可要殺人的目光看過來,林宛白立馬搖頭,“沒有。”

雖然他以前有過言而無信,在無形的壓力下,她必須說沒有。

明明點頭確還要騙自己,她以為自己沒有看見嗎?耶律休哥把林宛白撈到跟前,“本王就這樣沒有可信度嗎?”

“沒有,”林宛白艱難的開口,說完喉嚨一疼,嗯,疼,不能再說了。

耶律休哥看著這小模樣,真是病剛好,打又不能打,折磨又不能折磨,特別難受,“本王再問你一遍,本王在你眼中言而無信嗎?”

林宛白捂住嘴猛的搖頭,耶律休哥不滿的哼了一聲,“你就是個小騙子,既然你這麽不信本王,那本王……”

他要做什麽,不會又要收回吧,林宛白立馬伸出手捂住耶律休哥的唇,“我信……大王。”

幾個字說得嘶啞也異常艱難,感覺耗盡了半身力氣。

耶律休哥猛的拿開林宛白的手,緊緊的抱住沒力氣倒向自己的林宛白,“叫你別說話,你還說,沒看過這麽折騰自己的。”

她自己不疼,他都有點無可奈何的疼。

林宛白想反駁,明明是他耶律休哥弄的,現在反而成了她的錯,一開嗓喉嚨疼,林宛白只能默默閉上嘴。

散步她都不想去了,不,她現在只想安靜會。

耶律休哥看著懷中懨懨的林宛白,擡起頭,“溫水,藥。”

一會就有丫鬟遞上來,林宛白就著丫鬟的水喝了幾口,火燒得喉嚨猶如得到了雨露滋潤頓時好了些。

小丫鬟打開藥膏正打算抹一點,就見耶律休哥伸過來,丫鬟立馬擡高。

“把脖子擡高點,”耶律休哥低頭對著懷中得人兒開口。

林宛白擡起頭,對於耶律休哥給他塗抹,她自己習慣了,以前也偶爾會。

只餘一點點紅的手指印,耶律休哥輕輕的塗抹上去,輕輕的揉搓,可揉著揉著揉著,手指印越來越明顯,為什麽這麽久還沒消。

沒消他看著就總會想起那晚的恐懼,他……耶律休哥松開手轉身,“好了。”

感覺耶律休哥心情的不好,林宛白瞄著耶律休哥。

擔憂的目光,耶律休哥深呼了口氣,“沒事。”

這沒事嗎?話語中帶著暴怒,林宛白看了眼惴惴不安的丫鬟們,耶律休哥的喜怒無常真是讓人害怕。

“大王,”遠遠落在後面的蘭芝上前,“夜深露重,林姑娘不宜久站。”

一陣涼風襲來,加上蘭芝的話,耶律休哥稍微把怒氣壓下,做過的事已無法挽回,以後他對林宛白就好。

“回去,”耶律休哥牽住林宛白的手,再見丫鬟手上的藥,剛未洩的火又升起,“去告訴王大夫,重新換藥,如果他不行,他可以滾了。”

發怒的耶律休哥,林宛白安靜站在一旁任由他牽著,他想做什麽就什麽。

見偷瞧過來的蘭芝,林宛白看過去,蘭芝馬上收回眼神,她倒是幾日沒見著蘭芝了,她最近在做什麽?今晚突然出現,而且剛剛的話像摸透了耶律休哥的心思。

蘭芝看著相握的手眼一垂,默默跟在身後,她確實摸清了大王的心思,因為大王心裏有林宛白,林宛白在身邊,也只能因為是林宛白,這個很好猜,心裏有她,怒又舍不得她受委屈,只要輕輕說到點子上就可以。

蘭芝嘴角一抿,大王是真的把林宛白放在心尖,她這幾日雖然沒有伺候,但聽蘭亭和小丫鬟她們在哪裏感慨。

說大王對林宛白完全就變了一個人,可對她們卻一樣。

婀娜嬌小的背影,蘭芝嘆了口氣,就連背影都這麽美,大王心悅喜歡也正常不是嗎?她是個女人都嫉妒。

林宛白以為耶律休哥帶她回房,可沒有想到帶著他她往左邊而去。

寬闊的室內練武場,一排排的兵器琳瑯滿目。

一進室內,耶律休哥就松開林宛白的手走到兵器架前拿了把大刀。

手握大刀轉身。目光看向自己,要不是眼神比較清明,林宛白都想逃,就算這幾日耶律休哥對她跟以前不一樣,可骨子裏她還是怕他的。

神色閃躲卻極力鎮定的林宛白,耶律休哥手一動沒有再上前,他最近也發現了她骨子裏對他怕,“你站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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