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五章是藥三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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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宛白離別秦婄後回到前院,看著沒有回來的耶律休哥,林宛白舒了口氣,能舒服一會就舒服一會,先泡個澡。

林宛白用完晚膳看著窗外,耶律休哥難道不回來了嗎?是不是又去或哪瀟灑了?

“以前大王有晚上不回來的時候嗎?”

“有的,有時候大王出去巡查或者巡視就不會回來,在軍營或者在總署別的地方過夜,”蘭亭在一旁解釋。

林宛白點了點頭,今日剛去總署,說不定有很多事要他處理,他不回來正好,她就不需要費盡心思隱瞞月事什麽的。

林宛白在書房看了一會書,看了眼窗外,這麽遲耶律休哥應該不會回來,也不會說自己沒等她。

林宛白打著哈欠正要去寢房,就見蘭蘭站在門口一臉為難。

“怎麽呢?”林宛白一楞。

“林姑娘,今日大王不在,”蘭蘭低下頭緩緩道,這種得罪人的活讓她來真是尷尬,可誰叫她是大丫鬟。

林宛白微楞了下,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耶律休哥的寢房耶律休哥不在怕也只有大妃能睡,自己呢?嗯,一個暖床的婢子,大王不需要侍寢難道還大大咧咧的睡到耶律休哥床上嗎?也是她忘記了。

“那我今日睡哪裏?”林宛白毫不在意的開口。

蘭蘭見狀心松了下來,幸好林宛白不記仇,“後廂房,林姑娘,奴婢帶你去。”

“好,”林宛白覺得沒必要為難她們,她們也是按規矩來,再說耶律休哥的床除了軟一點大一點也沒比其他的好。

至於恩寵,她已經有了,府裏所有人都知道了,她不能這樣不識時務,到時候大妃來了,知道自己如此第一個就拿自己開刀,想到這,林宛白心裏就一顫,嫉妒的女人最可怕。

林宛白剛到達後廂房而去,耶律休哥就踏入院門。

“大王,”行禮的聲音讓剛要進屋的林宛白腳一停,我能裝作不聽見嗎?

“林姑娘,”蘭蘭立馬喚道,大王回來了,林宛白就不能在這,有林宛白在她們總感覺安心,不知道為什麽,反正林姑娘就是有這樣的魔力,她們伺候大王也輕松些。

林宛白無奈的嘆了口氣,要回來就早回來,每當她覺得自己可以舒服時,耶律休哥就出現,就跟打不死的小強一樣隨時隨刻出現在自己面前。

“林姑娘,”蘭蘭看著未動的林宛白,總不會是自己剛剛得罪了林宛白,所以,這可真不好。

“走吧,”林宛白轉過身,反正逃不過,她不去,耶律休哥說不定還會不滿,最後吃虧的還是她。

耶律休哥邁著闊步往屋內而去。

門口門簾掀開,耶律休哥就見丫鬟們上前端著洗漱用品伺候自己,嗯,林宛白了。

她這家夥又去偷懶了,虧自己今天還拒絕了其木格的要求,要是以前他才不會如此,一個女人而已,可對林宛白她偏偏舍不得。

耶律休哥耐著性子洗漱完,可偏廳和寢房沒有一絲聲音,這女人去哪了。

“大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耶律休哥往後看去,就見林宛白掀開門簾進來。

“大王,今日可感覺累,”林宛白拿過丫鬟的帕子幫耶律休哥擦手。

“嗯,大晚上的去哪裏?”耶律休哥低頭看著林宛白。

“就在院子裏逛了逛,用完膳要消食會,不然總坐著對身體不好,”林宛白把帕子遞給丫鬟,“大王,今日可有好好吃藥。”

“本王不是小孩子,”耶律休哥眼一瞇。

前天晚上可跟個小孩子一樣,林宛白眼一眨,“那大王最乖了。”

臉邊被親了口,耶律休哥突然覺得有點熱,他今日並沒有喝藥,病好了還吃什麽,他的手下也沒人敢逼著他吃。

捂嘴尷尬的耶律休哥讓林宛白略微疑惑,平常這樣黏他他挺享受的。

“大王有沒有用晚膳,”林宛白不再探究的轉移話題。

“用了,”耶律休哥轉身走向書房。

“哦,”林宛白看著離去的耶律休哥,回頭看著蘭蘭,“大王還要用藥嗎?晚上。”

“要的,一日三餐,要等明日王大夫把脈了才另說,”蘭蘭低頭開口。

“哪去熬藥,晚上大王可能沒吃藥,”林宛白走向書房。

“大王要自己看書還是?”

耶律休哥轉頭就見跟進來的林宛白,後面跟著一丫鬟端著糕點。

“你伺候,”耶律休哥看了眼林宛白坐向書桌,今日還有些事他得理清下。

林宛白在一旁研磨就見耶律休哥在桌上寫寫畫畫,不過都是契丹語她看不出來。

林宛白磨墨一會,就見蘭蘭伸出一點點頭在門口召喚自己,林宛白看了眼認真的耶律休哥走向門口。

“林姑娘,藥,”蘭蘭立馬端過後面丫鬟遞來的藥給林宛白。

“大王今日都沒喝藥,”低不可聞的聲音響起,林宛白看了眼蘭蘭點頭。

難怪耶律休哥剛會有點尷尬,他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吧,偏偏自己還信以為真。

“大王,喝完藥再忙,”林宛白走到耶律休哥跟前輕輕開口。

耶律休哥又畫了幾筆停下,擡頭看著那烏黑的藥,他實在不想喝,他身體好了,不知道是藥三分毒嗎?

林宛白見略微抗拒的耶律休哥心裏微翻了白眼,受傷流血不怕還怕苦,“大王喝了身體棒棒嗒。”

哄小孩的話讓耶律休哥白了眼林宛白,真把自己當小孩子了,看著那藥……

林宛白見狀把藥遞過去,“大王,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吃完好好睡一覺,明天身體好了也許就不需要喝藥了。”

耶律休哥伸出手端過藥,他剛剛自己說的今日喝藥了,要是自己說身體已經好不需要喝那不是推翻了剛剛的話。

剛剛林宛白還,嗯,還誇了自己,算了反正就幾口,當酒喝一口悶。

灑脫的耶律休哥,林宛白笑了笑,幸好不需要自己餵,耶律休哥放下碗,林宛白就放了一顆糖到耶律休哥嘴裏,“大王,吃糖。”

耶律休哥含住糖,只有這樣才抵消了藥裏的苦澀,怎麽今日的藥比平常哭。

可耶律休哥不知道,因為今日他沒喝藥,自然就把今天一天的藥融在一起,則少放糖以免讓藥失了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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