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上課前,二年D組。 (31)

關燈
決賽了,立海更是不僅一路披荊斬棘贏下來,而且每個人都在比賽中享受網球,找回那份最初的感覺,在這種感覺中,促使自己向著更高點邁進。

關東大賽決賽前日,清晨,荒木家。

鏡子前,夏衣註視著自己。她深知自小時候起自己就是那麽軟弱,若是離音對待事情的慣有態度是在原地等待,那麽她便是不斷的在後退,什麽都不敢去爭取。說實話,她討厭這樣的自己,所以才想要改變,變的敢於表達自己的想法。幸福不是天上掉餡餅,讓人輕易獲得,正如隱川經常對她說的那樣,要靠自己去爭取幸福的。

叩門聲響起,夏衣回頭,只見荒木詩走了進來,笑意盈盈地問,“準備好了嗎?該上學了。”夏衣點了下頭,拿過書包,走過荒木詩時,卻被她拉住,只聽她在夏衣耳邊低語著,“小夏衣,你和你心裏那位怎麽樣了呢?”霎時,夏衣的臉爆紅,只是睜大了眼睛看著荒木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低下身,荒木詩輕聲說,“我們小夏衣這麽優秀,再怎麽樣也是耽擱不了學習的,我相信你。姐姐呢,只是希望你做什麽事情都不要後悔,然後,要幸福。哦,你和我說什麽,我都不會告訴爸媽的,這是我們姐妹間的秘密。”荒木詩隨即做了噤聲的手勢,夏衣楞了楞,旋即給了荒木詩一個擁抱。謝謝你,姐姐。

屋外,荒木沙羅的催促聲傳來,“小詩,夏衣,你們還不去上班和上學嗎?”“這就走,媽媽。”荒木詩和夏衣同時喊道,然後走出屋去。到門口,荒木詩決定帶夏衣一程,然後再去上班,夏衣也就應允了。

坐上車去,車子行駛著,到校門口時,看了眼車外,夏衣剛要伸手打招呼,卻終還是忍住了。註意到夏衣欲言又止的樣子,荒木詩疑惑地問,“你怎麽了,夏衣?”笑了笑,夏衣手指車外,道,“是離音,雖然我想打招呼,不過還是算了吧,我不想當電燈泡。”荒木詩順勢看去,了然地點了下頭,繼而拍了下夏衣,說,“小夏衣也要加油哦。”“姐姐啊,哪有長輩會鼓勵學生這些的啊。”夏衣的表情極其無奈,荒木詩表示不讚同,追加了一句,“你姐姐我可是很開明的,就算你現在想結婚我都支持你!”正喝水的夏衣差點沒噴了,匆匆道過別後便逃也似地奔向學校,再和她姐姐交談下去,她都有要變成不良少女的可能。

話是這麽說,可是。夏衣擡眸,看向不遠處走在樹蔭下的離音和幸村,暗自想著,她是為離音和隱川高興沒錯,但說不羨慕也是不可能的,可她又不敢說出來,萬一被拒絕她又該怎麽樣?一切的不確定因素糾纏著夏衣,甩了甩頭,夏衣向教學樓行去。總之,還是走一步算一步吧,和隱川說她絕對會說主動之類的,可她又一直是個被動的孩子,果然,這種問題很是費心力,比學習還難搞。

> > > 2. > > >

午間,夏衣在寫作業,而由於下一次考試臨近,所以離音在拼命學數學,隱川和切原在拼命學英語,其實,班裏幾乎已經沒有說笑聲了,大多都在學習,畢竟沒有人想掛科然後再去補考,既然都要考,何不一次性通過。

寂靜的教室裏,倏地響起水野奈緒的聲音,“只要是沒用,幹什麽都不行,是吧,荒木?”夏衣寫字的手頓了一下。瞥了水野奈緒一眼,隱川吼了一句,“水野奈緒你有毛病啊,夏衣招你惹你了,你看她好欺負是吧?我算是看出來了,在你乖乖女的面具破碎之後,你就開始變本加厲,本質也逐漸顯露了!”被嗆了一下的水野奈緒又聽後方一女生說,“水野同學,我們大家都在學習,如果你不學習請你睡覺好嗎?不要幹擾我們。”見自己激起了民憤,水野奈緒跺了下腳,不再說話。

突然,夏衣“嗖”地站了起來,嚇了隱川一跳。看了眼握拳的夏衣,隱川問道,“夏衣?你怎麽了?那個,你就不要跟水野奈緒一般見識了。”“我決定了。”夏衣猛然開口,隱川收聲,靜靜等待夏衣要說的話,只見夏衣目視前方,堅定地說了句“選日不如撞日,我今天就去表白”後,就沖出了教室。片刻後,教室裏響起一片驚呼,“什麽?!”

一腔熱血在抵達二年A組時完全熄滅了,看著門,夏衣就是不敢走進去,躊躇著。進去吧,那她要怎麽說,當眾被拒絕,她的臉要往哪放?回去吧,肯定更要被水野奈緒冷嘲熱諷。她受夠了,水野奈緒說她什麽都不行,她就偏要去做一件事,可是,這難度系數太高了,她覺得,好丟人啊。

思前想後,做了半天思想鬥爭,在斷定回去更丟人後,夏衣深吸一口氣,敲了一下門,走了進去。看了眼門口,仁王頗感意外地說,“首次見到荒木學妹一個人來我們班,有什麽事嗎?PULI。”環視一下四周,知道自己現在已經回不了頭了的夏衣,在心裏暗示自己淡定,然後迅速問道,“請問,丸井學長在哪裏?”二年A組一片寂靜,就連仁王都驚訝的忘記了回答,還是幸村率先回過神來,答道,“丸井說他看書看暈了,要去打會球,我想他現在應該在球場。”

“謝謝幸村學長。”欠了下身後,夏衣再度深吸一口氣,轉過身,沖了出去。望著已經沒人的門口,仁王不確信地問了一句,“她找文太?”左手托腮,幸村猜測著,“不會是要去告白吧?”“那個荒木學妹?去告白?”頓時,就連柳生都不敢置信的反問著,任誰都不敢相信那個連說話都小心翼翼的荒木夏衣竟然在今天去表白。

回過神後,仁王對幸村道,“幸村,你要不要去淺野他們班問問怎麽回事?這種情況,未免不大正常。”沈思了一陣,幸村說道,“我也覺得不大正常,但我認為過一會音她們就會過來的。”

事實證明,幸村的猜測完全正確。

> > > 3. > > >

呆怔在座位上,半晌隱川才不可置信地問,“離音,我是不是出現幻聽了?”“不,小墨,你沒有。”離音果斷地回答,要問她原因,因為連水野奈緒聽到這句話後都傻掉了,更不要說其他人了。站起身,離音也要向外跑。反應過來後,隱川急忙問著,“離音,你要去哪裏?”“二年A組。”離音的聲音自走廊傳來,不多想,隱川也跟了上去,而這邊,切原扔下筆,也追了過去,這麽勁爆的一條新聞,未免也太過震驚了,一定要親眼目睹才行,他相信,有這種想法的一定不止他一人。

一口氣沖上二年A組,顧不上敲門,離音直接跑進去,看了一眼教室,問著,“精市,夏衣來過嗎?”“來過,去球場找丸井了。所以說,這是怎麽回事?”聽到幸村的這句答話,抵達的隱川率先解釋著,“夏衣被水野奈緒氣瘋了,竟然真的要去告白!”這一句話,無疑坐實了方才幸村的猜測。

沈默了片刻,仁王開口道,“所以,要去看看嗎?”“去吧。”聽到部長都發話了,切原丟下句“我去找柳學長和桑原學長”後,變狂奔二年B組。到班後,切原將始末迅速講了一遍,桑原怔怔地聽著,而柳在聽完切原的講述後,拿過本子,說了句“走了”後,便前往二年A組和眾人會和。不加片刻遲疑,眾人便先向球場去。

無意中回了下頭,切原揮了下手,喊著,“真田副部長,你真的不和我們一起去嗎?”正在寫字的真田竟然筆滑了一下,正要拒絕,卻聽仁王說,“果然還是親眼見到的感受深,真田就算不去,某只小海帶也會主動向你覆述一遍,還不如你親自去。”頓時,真田又寫錯了一個字,尚未等真田回答,又聽幸村道,“一起去吧,真田,就你一人掉隊,多不好。”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真田也是靜不下心來了,放下筆,真田起身過去,表示放棄,果然是敵不過他們一人一句地在那勸。人終於齊了,眾人迅速去往球場,一定要速度,不要等他們到那後,人家都完事了才好。

先去球場絕對是明智的選擇,球場裏那時恰巧有人,並在他們來了後告知那兩人去了水池邊,打定主意,一行人又移去水池那邊。在墻角處,一行人停住,遠遠地可以看見夏衣和丸井就在那裏。看著前方,離音輕聲說,“這裏是不是太遠了?”“離音你視力不好,不代表我們視力都不好。”拍了下調侃她的隱川,離音補道,“我是說,在這裏我們什麽都聽不到,難不成我們是觀察他們的側臉來了?”一句話,堵得隱川不再言語。指了下前方茂密的樹叢,幸村說道,“要不去那邊吧,這裏確實太遠了。”得到一致同意後,全員進行轉移,然後就不再有動靜。

觀察著那兩人,仁王低聲說,“我覺得,他們可能還沒開始。”“我覺得就是還沒開始。”柳生也追加了一句。“哎,學長們別再說話了,會被發現的。”切原也壓低了聲音說,聞言,眾人不再說話。

圍觀的人著急,當事人也很著急。

莫名其妙地被叫了出來,丸井到現在都不知道這位學妹要說什麽,不過他也很驚奇了,她倒還真進步了不少。

夏衣深知,都到了這個程度,再反悔對自己都沒有交代,雖然打定了主意想說,但一張嘴“我我我”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想來也算是了解荒木夏衣這個人了,所以丸井無奈歸無奈,也沒催她,只是等著夏衣把話說完。

嘆著氣,離音著急地說,“哎呀,夏衣怎麽還不說啊。”“哎,離音你還說夏衣,那是我一直催你向幸村學長告白,你也沒比夏衣好到哪去,推三阻四的,直到學長他們畢業才說出口。”看著隱川這副得意洋洋的表情,離音這個不樂意,誓要在這麽多人面前挽回顏面。轉了轉眼珠,離音故作無奈地說,“是啊,誰能像小墨你啊,都被切原拒絕一百八十回了,卻依舊迎風而上,真的,很少有哪個女孩子能像你這樣臉皮厚到一定境界。噓,不要說話了。”適時地制止了隱川,離音悄悄地比了個勝利的手勢。眾人忍俊不禁,但怕被發現,所以不敢笑出聲,這要是暴露了,可就太不好了。

這邊,鼓起全部的勇氣,夏衣閉上雙眼,清楚地說道,“丸井學長,我喜歡你!”霎時,四周靜的仿佛連一根針掉到地上都能聽見,而終於等到夏衣把話說完的丸井卻是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了。以前他已經知道夏衣的想法了,但是她不說,他也就故作不知道,所以也就沒刻意去思考這個問題,怎料,一向被動的夏衣今天竟變得如此主動,倒叫丸井有些手足無措了。不討厭她那是肯定的,但喜不喜歡究竟是種什麽感覺呢?他現在完全不清楚,或許,現在來說他真的需要時間來思索一下?這麽想著,丸井猶豫著說,“那個,荒木,我想我現在給不了你一個答案。”在夏衣發怔間,丸井又補了一句,“就是我現在有些混亂,我想我需要時間理一下思緒,所以,我欠你一個答覆。”

後方,離音看向幸村,訝然地說,“精市,我向你告白的時候丸井學長在嗎?為什麽和你當時說的那麽相似?”“我敢肯定他不在場,誰知道呢。”幸村笑著說,而切原倒是被勾起了好奇心,詢問著,“啊?部長,部長夫人,你們當時說什麽了啊?”“和你無關。”異口同聲的回答,讓切原倍感傷心,他怎麽就這麽被忽視啊。

而聽到這番話的夏衣,顯然已經認為這結局好太多了,穩定心神,夏衣回答著,“沒關系,我……啊!”腳下一滑,夏衣竟掉進了水池裏,楞了一下後,丸井急忙去拉她,說著,“我也沒說什麽,你怎麽這麽激動啊,沒事吧?”從水中被拽上來的夏衣搖了搖頭,好在水很清澈,她只是衣服全濕了。將自己的校服外套給夏衣披上,丸井問著,“你要不要讓家人送套衣服來?”“嗯?不用了,挺麻煩的,反正也就半天,現在天氣也不怎麽涼了。”人家執意這麽說,丸井也不好再說什麽。離音和隱川是想過去又不想暴露自己,正糾結間,卻見丸井無意中看向這邊,指著他們大叫,“啊!你們原來一直都在這裏看熱鬧!”

於是,直到最後,他們這群人還是被發現了。

> > > 4. > > >

這種問題,唯有自己想通了才是真明白,所以清楚這點的丸井沒有去問他人,而是自己慢慢想,以致於這種狀態持續到了上課。講臺上,老師講解著課文,並時不時地讓同學起來讀課文。目光移向這邊,老師說著,“丸井君,請你起來接著讀,丸井君?丸井君!”因為連續幾聲都沒喚回丸井,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這裏,知情的幾人默默嘆息著。

望著窗外,丸井嘆了口氣,嘀咕著,“真是不好辦啊。”眾人皆無語。輕咳一聲,幸村喚道,“丸井。”“啊?什麽事,幸村?”終於回魂的丸井看向後面,只見幸村指了下講臺,丸井暗叫一聲不好,僵硬的轉身,只見老師正皮笑肉不笑地望著他。起立,丸井不敢說一句話,只聽老師發問,“丸井君,什麽是讓你不好辦啊?”“就是……”丸井努力想著說辭,突然靈光一閃,立正站好,十分抱歉地說,“對不起,老師,因為明天是我們網球部關東大賽決賽,所以我在想比賽的事!”丸井話音剛落,仁王就笑出了聲,瞪了仁王一眼,離音繼續站好。點了點頭,老師語重心長地說,“那也要認真聽課不是,我都相信你們沒問題!那叫什麽來著,對,王者立海。別想了,認真上課,坐下吧。”“是。”暗自舒了口氣,丸井坐了下來,好歹蒙混過去了。

就在丸井暗自慶幸時,真田威嚴的聲音傳來,“太松懈了!”丸井猛地一顫,因為他深知真田指的是他拿比賽做借口的這件事,只聽真田又道,“訓練時罰跑三十圈外加五十次揮拍。”“是,副部長。”丸井有氣無力地答著,這就是說謊的下場。

丸井正哀嘆著,又聽幸村說著,“若是訓練時再有差錯,你就先來嘗試下柳的新型蔬菜汁吧,丸井。”“不要啊,幸村,會出人命的!部長你大人有大量,我訓練時絕對會認真的,還有上課時也是!”開玩笑,看了上次那些呈挺屍狀的人,他打死都不要嘗試。

老師雖疑惑於他們在幹什麽,但礙於上課時間也不好問,於是接著講課,由此一來,丸井再也不敢走神了。

一年B組。

首次,夏衣上課時開起了小差,雙眸直勾勾的盯著黑暗發呆,其實對於她來說,這個結局真的已經不錯了,她還以為會被果斷拒絕來著,即使她永遠等不來這個答案也無礙,至少,她終是把自己想說的說了出來,不讓人生留下遺憾。說出來之後,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餘光瞟到自己身上的校服,夏衣不禁上揚了下嘴角,雖然全身都濕了,但她感覺好溫暖呢。

來到夏衣身邊,老師呼喚著,“荒木同學?荒木同學!”忘我的夏衣完全沒有聽到來自老師和過道那邊隱川的呼喚,依舊發呆,半晌,握了下拳,輕聲道,“加油!”“什麽加油啊?”老師的聲音幽幽的傳來,夏衣嚇得一聲尖叫跳了起來,註意到老師非常不好看的臉色,夏衣急忙鞠躬,道歉,“對不起,老師,我,我是……對了,我是為明天學長們的比賽加油!”“咚”地一聲,離音的額頭碰到了課桌,而隱川幹脆坐到了地上。“撲哧”笑出聲,切原小聲嘀咕著,“我看是在想丸井學長還差不多,就算真是那樣,也是在為丸井學長加油。”

讓夏衣坐下,老師嘆著氣說,“荒木啊,你可是成績最好的學生,雖然我們學校註重德智體美全面發展,但你也不能在上課時想這些的。明天的事明天再說,現在好好上課。淺野,隱川,你們倆怎麽回事?反應這麽激烈,切原,你笑什麽。”離音和隱川幹笑著搖頭,表示沒事,切原板著臉坐好,而夏衣心虛地低下了頭,果然,她不擅長撒謊。

終於挨到了放學,夏衣一出門,便看見荒木詩在車裏等她,小跑過去。註意到夏衣披著的外套,荒木詩饒有興趣地問,“夏衣,你這衣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夏衣將今天發生的事概括了一遍,最後,荒木詩湊到夏衣面前,故意問,“所以,你告白了?而且也是有機會的?”夏衣揉著自己的衣角,不知如何作答。

呵呵一笑,荒木詩開動車子,向家駛去。

她家的小妹妹,終於主動了一會呢。

邊開車,荒木詩邊隨意說著,“話說,我都忘了你那位學長長什麽樣子了呢。”夏衣緘默不語,瞟了眼窗外,卻一聲驚呼,嚇了荒木詩一跳,只見夏衣指著窗外,說,“那就是丸井學長。”荒木詩了然。

外面,幾人行走著。拍了一下丸井,仁王問著,“還沒想明白?”“站著說話不腰疼,改天你也應該體驗下,仁王。”丟下一句話,丸井繼續思索著,而仁王想的是,幸村,切原他們目前已經與他們分開走了,過不了多久,或許還會少只小豬。人越來越少,這就是所謂的春天嗎。

“啊!我把我的限量版蛋糕忘了!”一聲大叫,丸井迅速沖了出去,老天,他竟然會把這件事忘記。

事實證明,他真的去晚了,老板宣布,已全部售空。

拖著沈重的步伐,丸井走出甜品屋,哎,他這一天是怎麽回事。

這時一條手機短信傳來,丸井打開一看,只見仁王上書:若是明天比賽你也什麽都忘了,估計就該有的看了,PULI。

不自覺的,丸井打了一個冷顫,什麽都可以出錯,唯獨明天的比賽是絕不能出錯的,不然訓練加罰及那恐怖的蔬菜汁在等他,那種東西,估計喝下去就該失去味覺了,那該是件多麽恐怖的事情。

於是,這一天也很快的過去了。

TBC

作者有話要說:

☆、【二十三】 慶祝

> > > 1. > > >

關東大賽決賽,以立海的勝利而告終,並且比賽也即將進入全國大賽的階段。比賽在如火如荼地進行,每個人也在砥礪自我中走向成長,邁向成長的步調時快時慢,卻也終歸是不斷行進的,不曾退後。

回程的途中,說不高興那是假的,既然是比賽,誰不希望贏得最後的勝利。隱川在一旁同離音說著她拍的相片有多麽專業,不拿去展出真是屈才之類的話,在離音嚇唬隱川她要全部刪掉後,隱川頓時收斂了,死死護住自己的相機。

眾人有說有笑地走著,似是不經意地,丸井問了一句,“隱川學妹,今天好像,沒見到荒木學妹?”如果他沒記錯,那位學妹也是場場比賽都會出席的。一邊擺弄著相機,隱川一邊回答著,“哦,我忘記說了嗎?夏衣她……等等!學長好像很關心夏衣?”話鋒一轉,隱川饒有興趣地反問,而原本沒加註意的幾位頓時也被隱川這句意味深長的話吸引了註意力,統統看向丸井,倒弄的他渾身不自在地辯解,“我只是隨便問問,餵,你們反應這麽強烈做什麽?”

上前一步,切原清了清嗓子,頭頭是道地說,“哎,丸井學長,我們都明白你是怎麽想的了。”在丸井喊出我都還沒明白你們怎麽明白的之前,切原接著說,“你看,你昨天大可一口拒絕的,又何必一直想,你要是沒有想法會這麽費心力?我敢說荒木絕對不可能是第一個向你告白的!而且你們上課發呆時還用了同樣的借口,我聽學長們說的,這叫什麽來著?心有靈犀。有的時候你不需要弄明白,因為那是沒有理由的。”“我說赤也,你什麽時候這麽少年老成了?”丸井一臉疑惑地看向切原,尚未等切原沾沾自喜時,只聽隱川幽幽的聲音傳來,“好啊,切原赤也同學,既然你想得這麽透徹了,那麽對於我的問題你可也想明白了?”在原地站了片刻,丟下一句“這種問題真是沒答案”後,切原大步流星地走了,留下隱川像一只快要氣炸了的青蛙。

拍了拍隱川,離音以示安慰,繼而問道,“所以,夏衣究竟怎麽了?我一直想問,但總被你打岔,我也忘了。”“因為昨天掉水裏,所以夏衣生病了,就她那體質,比離音你還弱,她說她最討厭發燒了,因為沒有一個星期好不了。”隱川沒好氣地答,顯然還在糾結剛才的問題,離音也沒再多加詢問。

看看時間,也快到中午了,眾人決定,一起去吃飯。雖然關東大賽決賽勝利,也沒什麽好慶祝的,但訓練至今每個人也都很辛苦,也算是做他們辛苦付出的一種肯定。至於地點,也是臨時選了一家飯店,辛苦了一上午,現在總算是可以喘口氣了。

> > > 2. > > >

飯菜上來後,久違的搶食活動再次上演,看著以切原和丸井為首的二人,幸村略感無奈地說,“你們,不能註意下形象嗎?”“反正部長夫人她們已經習慣了……啊!我的壽司!”在切原說完這句話的間隙,面前的壽司已經不翼而飛,而罪魁禍首的丸井感嘆著,“誰讓你不吃來著,嗯,真好吃。……啊!我的蛋糕!那是我要留到最後才吃的。”

本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原則,切原毫不客氣地用叉子叉下一塊,然後用叉子向上一甩,等著蛋糕準確無誤地落入自己口中,誰想,那塊向上扔的蛋糕竟然筆直地向前飛去,頓時,切原的叉子掉在了桌子上。

只見那塊蛋糕正中正在喝水的離音的額頭,隨後蛋糕掉到杯子裏,濺了離音一臉水。將紙巾遞給離音,幸村問著,“沒事吧,音?”離音搖著頭,只感覺怎麽她就這麽倒黴,這樣都可以命中?意識到幸村的目光看了過來,原本傻了的切原瞬間站了起來,匆忙道歉,“對不起,部長夫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都,都怪丸井學長!”霎時被噎到的丸井差點在這一命嗚呼,活過來後極其不滿地道,“餵,赤也,憑什麽怪我啊?我在這好好吃蛋糕,是你過來搶,也是你不按規矩吃,結果飛出去了,你怨我?”這種沒事找事的活計絕對不能攬,誰都心知肚明。

幹笑著起身,離音對隱川道,“小墨,陪我去洗手間洗一下吧,黏糊糊地粘在臉上真是有夠惡心的。”“嗯,好。”在隱川陪同離音出去後,喧鬧的房間傳來真田忍無可忍的聲音,“食不言,寢不語!”頓時鴉雀無聲。

進洗手間前,離音和隱川便聽見裏面有不小的動靜,相視望了一眼,兩人走了進去。

鏡子前,著濃妝的原田寧在補妝,同時對一旁的一個女生說,“所以,你是想如何?我和你的關系似乎並不那麽好吧,雖然是在一個班。”“是這樣沒錯,但你願意幫我嗎?”女生開口道,原田寧挑了一下眉,看向女生,道,“我為何要幫你?而且我又不知道你要做什麽。”直視原田寧,女生的表情沒有過多變化,道,“或許可以說,是一筆交易。”

半晌,原田寧瞄了一眼站在那裏不知所措的離音和隱川,笑了一下,道,“有時間再說吧,我現在也沒空。”同樣註意到門口的兩人,女生沒再多說什麽,轉身離開。僵在原地,面對原田寧,兩人都不知道要如何開口說些什麽,倒是原田寧率先開口道,“還真是巧。”說完,原田寧也沒做過多的停留,徑直離開。

隱川看了一眼原田寧離開的背影,嘆了口氣,看她這幅妝容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事。知道隱川定是有事瞞著她的離音,一邊洗臉一邊說,“小墨的心事和原田同學有關吧,其實我早就想問了。”楞了一下後,隱川無奈地說,“難怪幸村學長說你總是把人看得很透,確實如此,但是,離音,對於原田寧的事,我……”隱川頓了頓,卻聽離音接道,“既然是秘密,那就不要說了。”說完對隱川報以一笑,隱川也回以一笑。

所謂的秘密,那便是不能對人輕易言語的,但有時,秘密過重,也會壓得人有窒息的感覺。

> > > 3. > > >

用完餐後,正討論要做什麽的眾人,因為聽到附近有個才建起的網球場地,所以打算先去場地看看,時間早的話然後再回學校進行訓練,早已習慣無論何時都離不開網球這一詞的離音和隱川,也便認為很正常了。

臨近場地,突然感到口渴的隱川跑去買水,所以其他人先去了。這個場地確實很大,單打,雙打都很適合,確乎是一個極佳的練習場所,此時有很多的人在練習,也直叫人想去打上一場比賽。

卻在這時,一聲大喊傳來,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只見前方站著三人,為首的人大聲說,“這是我們的地盤,誰允許你們進來的?滾出去!”聽著這極度讓人不爽的話,場內的人很是不服,但在下一個人說出“這三個人是XX中學高三年級的,一直都恃強淩弱”後,眾人也是敢怒不敢言,畢竟沒有人想招惹這些人。

知道場內盡是不服的,為首的人繼續說,“好吧,這次給你們一個機會好了,如果你們有人能在網球上贏過我,那麽你們今天可以留下來,否則不要想呆在這裏,怎麽,你們敢嗎?”因為現在在這裏的普遍都是初學者,而這人也是有些實力,所以無人敢向前去。跺了一下腳,切原在說了句“怎麽可以再忍”後,在所有人反應過來前就沖了上去,高聲道,“餵,你敢和我比嗎?而且你說的算數嗎?”冷哼一聲,那人說道,“自然算數,如果你贏了,那我們三人就離開,否則就是你們所有人離開,而且……”看了一眼前方,那人追加一句,“那個女孩今天和我們三人約會。”

頓時切原楞住了,如果他沒記錯,隱川去買水了,還沒回來,那麽放眼球場,好像女生就他們部長夫人一個吧?霎時球場上空響起離音“哎”的一聲。不敢置信的指了指自己,離音甚是懷疑,她是否要去買股票,否則她怎麽這麽“幸運”,總是躺著就能中槍?誰能告訴她究竟為什麽!回過神來後,切原輕咳一聲,道,“這樣的話,我想就不是我和你比了。”“怎麽,怕了?”那人繼續挑釁,而切原態度不好地回了一句,“我怕你?你開玩笑!你剛才指的是我們部長的女朋友好嗎?自然有人收拾你,我為你默哀!”切原的話剛說完,那三人就註意到方才站在那邊掛著無奈笑意的少年此時走了過來,但他的笑容卻完全褪去,並用淡漠的語氣說,“學長,我來和你們打比賽行嗎,剛才你所說,依然算數。”明明是疑問句,他們卻怎麽聽怎麽是肯定句,而且其中透露出一股不容人拒絕的氣息,三人點著頭,卻不知為何會有這種感覺。

發出嘖嘖的聲音,切原走了回去,直感嘆這人真是有勇氣,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真是不要命了。

完全反應不過來的離音有些著急地看著場內,她又在無形中惹禍了啊,不過,這回和她有關系嗎?場中,幸村和為首的那人在比賽場地站定。

比賽開始,如切原一行所料,第一局下來,那人連球都沒碰著就結束了。三人眼中明顯充斥了不相信,而四周又是一片驚嘆,繼而加油聲此起彼伏地響起,作為裁判的那三人中的一人嘀咕著,“真是奇了,這個叫幸村的是誰啊?”第二局在那人上氣不接下氣中展開,再看向幸村,連呼吸都沒紊亂。比賽繼續,不料那人恐懼的喊了一聲,“為什麽我看不見了?”目瞪口呆了一陣,切原嘆服地說,“竟然連滅五感都用出來了,部長夫人,我現在非常確定部長是有多麽在乎你了。”

觀戰的人群裏響起一個聲音,“啊,我想起來了,他是立海大附屬中學的部長,‘神之子’幸村精市,立海今天上午剛剛拿下了關東大賽決賽的冠軍。”三人徹底呆住了,隨著一聲“Game幸村,6-0”後,比賽在七分鐘內完結了。

“有時,話是不能亂說的。”丟下這句話,幸村便轉身離開,而輸的顏面無存的三人也灰溜溜地撤退,球場內一片歡呼聲。看著回來的幸村,離音笑了笑,幸村也報以一笑。

姍姍來遲的隱川莫名其妙地看著眼前,不滿地說,“我不就離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