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都是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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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飯時間,徐文祖主動來敲門,“親愛的,我們一起吃晚飯吧。”

沈朝雲懶懶的躺在床上,胃裏有些不舒服,“你自己去吃吧,我才不吃這裏的東西。”

“沒關系,我知道親愛的現在還吃不了,我只是想在吃飯的時候親愛的能陪在我身邊,我們喝一杯啤酒吧。”

“你有病啊?!自己去吃!”

“好吧”徐文祖站在門外若無其事的說:“那我就去找今天碰見那一家三口,他們應該會很歡迎我的,還有那個可愛的女孩子,我之前當牙科醫生的時候可是很受孩子們的喜歡...”

話還沒有說完的徐文祖被開門的沈朝雲一把掐住脖子拖了進去,沈朝雲掐著徐文祖的脖子抵在墻壁上,惡狠狠的說:“你敢威脅我?你知道上一個威脅我的人是怎麽死的嗎?!”

徐文祖被掐的有些喘不過氣,可他卻很開心,神經質的笑道:“親愛的...我真是太喜歡你了...尤其是喜歡你想要殺了我的時候的樣子...”

沈朝雲氣的把徐文祖扔到地上,“你個神經病!”

徐文祖趴在地上笑的特別開心,他伸手握住沈朝雲的腳腕,仰頭看著沈朝雲,“親愛的,你現在是要和我一起吃晚飯,還是要殺了我?”

沈朝雲覺得這個神經病一定老天派來懲罰她的魔鬼,這大概就是師傅說的報應吧。

在旅館食堂裏,沈朝雲與徐文祖果然碰到了正在吃飯的一家三口,對方很友好的招呼兩人與他們坐在一起。

男主人說他們本來是打算去附近的一個溫泉旅游,結果跟著導航走錯了路,便只能先在這裏住一晚,明天再接著出發。

徐文祖一邊與他們寒暄一邊學著對面的男主人,他模仿著做個體貼的伴侶,“親愛的,吃點吐司吧,這個很幹凈。”

女主人溫柔的看著兩人,“二位的感情真好,真是好時候啊~”

徐文祖虛偽的恭維道:“你們一家看起來真幸福啊~你們一定很相愛吧。”

男主人笑道:“我們都是老夫老妻了,不過我確實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以前我什麽都不滿足,可現在已經沒有什麽別的想要的了。”

“為什麽?”徐文祖真誠的發問。

男主人喝著酒感慨道:“以前我確實追求過很多浮華的東西,但是那些只能帶給我一瞬間的滿足感,之後就是巨大的空虛感,然後我只能繼續獲取那些能夠讓我滿足的東西,再繼續感到空虛。直到後來我遇見了我老婆,和她在一起後,我發現我無時無刻都很滿足,內心也不再空虛,這大概就是愛情吧,是吧老婆?”

女主人害羞的推開老公,“真是的,外人面前說什麽呢?”

這對夫妻的話看起來只是對於他們婚姻的一番表白,沒想到卻震撼到了眼前的這個殺人魔。

徐文祖天生對於情感這一方面就是缺失的,扭曲的童年與極端的生長環境讓他從小就沒有良知和道德,他彬彬有禮的待人接物都是模仿出來的,內心沒有絲毫情感與波動,只有殺人時才能體會到心跳和生命,只有在看著別人在慢慢死去的時候才能夠感受到自己,所以殺人是能令他感到滿足的唯一方式,然後繼續感到空虛,只能一直殺人。

而剛才男主人說的話居然讓徐文祖感到了共鳴,就是這種感覺,內心太過空虛,所以只能一直尋找能夠填滿的方式。

無時無刻都能感到滿足,這是什麽?要怎樣才能得到?

深夜。

旅館的老板在廚房仔細的磨刀,而老板娘在旁邊高興的煮著湯,白天看起來熱情親切的兩人在燈光下格外詭異。

老板娘用大鐵勺攪著大鍋裏湯,開心道:“老公,這次的貨看起來真不錯,我們都多久沒有好好吃一頓了啊~”

老板則笑呵呵的說:“是啊~這兩天一下子來了這麽多人,夠我們吃好幾個月的了,老婆,這次記得多腌點肉幹。”

“知道了知道了~那對小情侶都長得那麽好看,看起來就好吃~”

“皮看起來很漂亮,到時候我把那個女的皮剝下來,給你做個錢包。”

這一對食人魔夫妻專門選擇在比較偏僻的地方開店,然後選擇獵物,把人當成豬羊一般宰殺食用,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更換地點,被他們吃進肚子裏的人連他們自己都記不清。

還在商量菜譜的夫婦兩人突然聽見走廊裏有奇怪的聲響,咚、咚、咚,像是有人在走廊裏一下下的砸東西。

夫婦兩人互相看了一眼,“有人醒過來了?”

“放心,大門用鐵鏈鎖上了,進不來也出不去。”

旅館老板拿起一把殺豬刀離開廚房,“管他是誰,活剮的更好吃。”

來到燈光昏暗的走廊裏,一個高大修長的身影站在狹窄的走廊中間,一身長衣長褲,手裏把玩著一個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棒球,笑的像個惡鬼。

“大叔”徐文祖笑著說,“我們親愛的說感覺很累需要休息,所以...等會我殺你們的時候,你們可以保持安靜嗎?”

食人多年的旅館老板在今晚第一次有了恐懼的感覺,他強裝鎮定的舉起刀,“說什麽呢,你個小兔崽子!我要把你剁成肉泥!”

徐文祖笑的更開心了,然後突然把手裏的棒球砸到了旅館老板的臉上,瞬間就沖到了人的眼前,一把奪過旅館老板手裏的殺豬刀捅進了對方的心臟。

“阿西”徐文祖摸了一把臉上的血,“我笑著跟你說的話,你就當做我是在跟你開玩笑嗎?”

說完便提著刀慢慢走到廚房,結果沒有見到人。

看起來人已經跑了,不過徐文祖並不著急,他早就觀察過了情況,甚至在老板娘把大門鎖住之後還特地加了一把鎖。

他開始慢慢的搜索廚房,冰箱裏還剩一些沒被吃幹凈的‘食物’,櫥櫃裏擺放著各種剔骨刀與砍骨刀,甚至還有專門原來剝皮的工具。

徐文祖越看越滿意,也笑的越來越開心。

逃跑的老板娘跑到大門那裏,卻發現門上又被人加上了一把鎖,似曾相識的場景,只不過這次狩獵者與獵物換了身份。

她絕望的哭出聲,然後一回頭就看見徐文祖笑吟吟的站在她身後,她恐懼的開始下跪求饒,哭著說:“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一開始並不想這樣做的...都是我老公!一切都是他主使的...”

徐文祖溫柔的笑道:“大嬸,為什麽要求饒呢?反正,最後都要死的呀。”

說完笑著舉起砍刀朝老板娘頭上劈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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