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小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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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場內，陽光明媚。
一局上半，比賽開始沒多久。
投手丘上，澤村微低著頭，臉上全是汗。
身後的計分板上明晃晃地標著“1”。
“沒想到青道一開始就遭遇危機了。一、二、三棒連續敲出安打，直接得了一分，現在一、三壘有人，無人出局，迎來四棒啊。”佐藤感慨地說
“這可真是沒想到呢，不過情況再惡化下去，哪怕是王牌也可能會直接換下去，畢竟這可是正賽。”原田爺爺平靜地分析。
我嚴肅地看著，情況比我想得還要不利啊，希望能趕緊止血了，要是第一局就被換下來，也太傷了。
“哦！二游間連續的美技救了投手，由良綜合的攻擊止步於兩分，三出局！”
“阿洋！”
“謝謝了，阿洋！！”
“你簡直…… ……慌得一塌糊塗啊。”
“謝啦！阿洋。”
哇塞，這不是更慌張了嗎。
“能拜托你嗎，由井少年！”
“欸？”
“不用穿護具，現在就走！！”
我端著一杯水，拽住了澤村，笑瞇瞇地對由井說：“由井，沒事了。我有些話要對澤村學長說。”
“額？哦，好的。”
“尾田！你在幹什麽？！我今天有點不對勁，現在只想趕緊去投兩球啊。”
“你也知道啊，我明明之前都提醒過你了。”後半句我小小聲地吐槽了一下。
“你說什麽？”
“沒什麽，我現在有一個讓你快速回覆狀態的方法噢，我自己也會用的，效果超好！”我笑得像是壞人想誘拐小朋友一樣。
“嗯？是什麽啊。”他一臉狐疑地看著我。
我讓他先閉上眼睛，回想他覺得最滿意的一場比賽。
“好，現在想想看那天的氣溫、聽到的聲音、周圍人的樣子…… ……”我用一種比往日更平緩的語氣說著，“陽光照在身上是什麽樣的感覺。”
“如果想起來很清晰的畫面，就可以睜開眼了。”
“這有什麽用嗎？”澤村學長的語氣不那麽著急了，有點虛的我松了一口氣。
“這個很有用的，回憶那些順利的場景，會讓你的身體也回到那天的狀態，下一局你要是感覺有點緊張的時候，就停下來開始顛粉包。”我閉著眼瞎吹，然後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粉包給他。
“對，就是這樣，有節奏地上下顛，然後想剛剛想到的那個場景，等到心情平覆一些之後再去投球。”
“澤村，要上場了！”
什麽時候這局就結束了的？哦，追回來了一分。
“好！這就來。”
澤村把粉包還給了我，我看著他的背影，“榮純學長，不用著急啊！記得顛粉包啊！”
他沒回頭，徑直地走向投手丘。
…… ……
澤村平靜地看著打者。
一壘側的休息區。
榊監督摸了摸下巴，‘這可糟糕了啊，對面投手已經穩定下來了，接下來可不好打了…… ……’
澤村咬著牙，用力投出手中的球。
‘不管我是不是先發，是不是王牌，光是作為學長讓學弟那麽擔心，就已經夠丟臉了，這麽不可靠的表現，一局已經很長了啊！’
“哦，看來這局青道的王牌已經穩定下來了，雖然讓一個人上了壘，後面的打者還是好好壓制了下來。”
此時，青道這邊的休息區。
我趴在欄桿邊，太好了，我這個半吊子的心理疏導竟然真的起作用了，本來只是想打斷他一下，讓他不要沈浸在那個狀態裏，沒想到，效果這麽好。說不定我之後還能去做心理醫生？
…… ……
“由良綜合這邊也不甘示弱，第二局也沒讓對手得分。”
不只是第二局，第三局兩邊都沒能得分。而在第四局，手感火熱起來的澤村直接讓對方三上三下，比分還是2:1。
直到…… ……
“乓！”
“出去了！直擊計分板，來自四棒隊長的一擊讓比賽回到原點。”
“噢！隊長炮來了！”
禦幸笑瞇瞇地跑完壘，回到休息區。
“給！”澤村端著一杯水給他。
“不愧是隊長！全壘打很漂亮！”
禦幸接過水坐下，微笑地看著他，“肩負重任的，不只有王牌一個人哦！”
澤村楞了一下。
“你真的不打算告訴我嗎，尾田第一局到底和你說了什麽啊？”
瞬間變成貓眼，“不會說的！你不要再問我了！！”
那一局，青道打線爆發，直接得了4分。
第五局，澤村延續了上一局的狀態，三上三下。下半局，我上場打擊，並成功把打順承接下去，比分擴大到6分。
到了第七局，又輪到了我的打席。我扶了扶帽子，單手揮了揮棒，架好球棒站定。
你們確實不錯，哪怕到了現在也沒喪失鬥志，但是！
“乓！”
我飛快地進壘，看著球我慢慢放慢了腳步。
你們和強校比起來還差得遠啊！
“出去了！比分擴大到10分，比賽結束！”
“哈哈哈，你小子要不要這麽搶風頭啊！”倉持撲過來勒住了我的脖子。
“咳咳！學長，我快，不能呼吸了…… ……”我被他撞出一口氣，身體沒反應過來，又被勒住脖子，奄奄一息地掛在他的手臂裏。
“幹得好啊，尾田！”
“大賽第一次上場就是再見全壘打嗎！你要不要這麽出風頭啊！”
…… ……
尖銳的鳴笛聲響起，兩隊站好互相敬禮，“謝謝！”
由良綜合的人都紅著眼。
流著淚，但他們笑著對我們說：“高中棒球最後一場比賽，能和你們這樣的球隊打，真的是太幸運了。”
“你們也很厲害啊，一開始真的被你們嚇到了。”
“三年來，辛苦了——”澤村超大聲地沖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喊道。
…… ……
“……對！是一年級。應該是剛加入一軍的。”
“青道剛加入了一個一年級，叫尾田和。對，對…… ……”
…… ……
比賽後，我們到了看臺上看下一場比賽，這場比賽贏了的隊伍就是我們下一場的對手呢。
回到學校，短暫地開了一個反省會。
之後，禦幸召集所有的投手和捕手，開始分析今天的比賽。
嗯？澤村前輩是不是有點在躲著我的意思啊？
不會吧，我也沒幹什麽啊…… ……應該？
***
之後的日子也很快過去，在我們日覆一日的訓練中，迎來我們第四回 的對手，八彌王子！
“先發是降谷。”
“是。”
“…… ……左外野結城將司。”
“是！”
第二天。
“我們上！”
“噢！！！”
鳴笛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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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局上半，比賽開始沒多久。
投手丘上，澤村微低著頭，臉上全是汗。
身後的計分板上明晃晃地標著“1”。
“沒想到青道一開始就遭遇危機了。一、二、三棒連續敲出安打，直接得了一分，現在一、三壘有人，無人出局，迎來四棒啊。”佐藤感慨地說
“這可真是沒想到呢，不過情況再惡化下去，哪怕是王牌也可能會直接換下去，畢竟這可是正賽。”原田爺爺平靜地分析。
我嚴肅地看著，情況比我想得還要不利啊，希望能趕緊止血了，要是第一局就被換下來，也太傷了。
“哦！二游間連續的美技救了投手，由良綜合的攻擊止步於兩分，三出局！”
“阿洋！”
“謝謝了，阿洋！！”
“你簡直…… ……慌得一塌糊塗啊。”
“謝啦！阿洋。”
哇塞，這不是更慌張了嗎。
“能拜托你嗎，由井少年！”
“欸？”
“不用穿護具，現在就走！！”
我端著一杯水，拽住了澤村，笑瞇瞇地對由井說：“由井，沒事了。我有些話要對澤村學長說。”
“額？哦，好的。”
“尾田！你在幹什麽？！我今天有點不對勁，現在只想趕緊去投兩球啊。”
“你也知道啊，我明明之前都提醒過你了。”後半句我小小聲地吐槽了一下。
“你說什麽？”
“沒什麽，我現在有一個讓你快速回覆狀態的方法噢，我自己也會用的，效果超好！”我笑得像是壞人想誘拐小朋友一樣。
“嗯？是什麽啊。”他一臉狐疑地看著我。
我讓他先閉上眼睛，回想他覺得最滿意的一場比賽。
“好，現在想想看那天的氣溫、聽到的聲音、周圍人的樣子…… ……”我用一種比往日更平緩的語氣說著，“陽光照在身上是什麽樣的感覺。”
“如果想起來很清晰的畫面，就可以睜開眼了。”
“這有什麽用嗎？”澤村學長的語氣不那麽著急了，有點虛的我松了一口氣。
“這個很有用的，回憶那些順利的場景，會讓你的身體也回到那天的狀態，下一局你要是感覺有點緊張的時候，就停下來開始顛粉包。”我閉著眼瞎吹，然後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粉包給他。
“對，就是這樣，有節奏地上下顛，然後想剛剛想到的那個場景，等到心情平覆一些之後再去投球。”
“澤村，要上場了！”
什麽時候這局就結束了的？哦，追回來了一分。
“好！這就來。”
澤村把粉包還給了我，我看著他的背影，“榮純學長，不用著急啊！記得顛粉包啊！”
他沒回頭，徑直地走向投手丘。
…… ……
澤村平靜地看著打者。
一壘側的休息區。
榊監督摸了摸下巴，‘這可糟糕了啊，對面投手已經穩定下來了，接下來可不好打了…… ……’
澤村咬著牙，用力投出手中的球。
‘不管我是不是先發，是不是王牌，光是作為學長讓學弟那麽擔心，就已經夠丟臉了，這麽不可靠的表現，一局已經很長了啊！’
“哦，看來這局青道的王牌已經穩定下來了，雖然讓一個人上了壘，後面的打者還是好好壓制了下來。”
此時，青道這邊的休息區。
我趴在欄桿邊，太好了，我這個半吊子的心理疏導竟然真的起作用了，本來只是想打斷他一下，讓他不要沈浸在那個狀態裏，沒想到，效果這麽好。說不定我之後還能去做心理醫生？
…… ……
“由良綜合這邊也不甘示弱，第二局也沒讓對手得分。”
不只是第二局，第三局兩邊都沒能得分。而在第四局，手感火熱起來的澤村直接讓對方三上三下，比分還是2:1。
直到…… ……
“乓！”
“出去了！直擊計分板，來自四棒隊長的一擊讓比賽回到原點。”
“噢！隊長炮來了！”
禦幸笑瞇瞇地跑完壘，回到休息區。
“給！”澤村端著一杯水給他。
“不愧是隊長！全壘打很漂亮！”
禦幸接過水坐下，微笑地看著他，“肩負重任的，不只有王牌一個人哦！”
澤村楞了一下。
“你真的不打算告訴我嗎，尾田第一局到底和你說了什麽啊？”
瞬間變成貓眼，“不會說的！你不要再問我了！！”
那一局，青道打線爆發，直接得了4分。
第五局，澤村延續了上一局的狀態，三上三下。下半局，我上場打擊，並成功把打順承接下去，比分擴大到6分。
到了第七局，又輪到了我的打席。我扶了扶帽子，單手揮了揮棒，架好球棒站定。
你們確實不錯，哪怕到了現在也沒喪失鬥志，但是！
“乓！”
我飛快地進壘，看著球我慢慢放慢了腳步。
你們和強校比起來還差得遠啊！
“出去了！比分擴大到10分，比賽結束！”
“哈哈哈，你小子要不要這麽搶風頭啊！”倉持撲過來勒住了我的脖子。
“咳咳！學長，我快，不能呼吸了…… ……”我被他撞出一口氣，身體沒反應過來，又被勒住脖子，奄奄一息地掛在他的手臂裏。
“幹得好啊，尾田！”
“大賽第一次上場就是再見全壘打嗎！你要不要這麽出風頭啊！”
…… ……
尖銳的鳴笛聲響起，兩隊站好互相敬禮，“謝謝！”
由良綜合的人都紅著眼。
流著淚，但他們笑著對我們說：“高中棒球最後一場比賽，能和你們這樣的球隊打，真的是太幸運了。”
“你們也很厲害啊，一開始真的被你們嚇到了。”
“三年來，辛苦了——”澤村超大聲地沖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喊道。
…… ……
“……對！是一年級。應該是剛加入一軍的。”
“青道剛加入了一個一年級，叫尾田和。對，對…… ……”
…… ……
比賽後，我們到了看臺上看下一場比賽，這場比賽贏了的隊伍就是我們下一場的對手呢。
回到學校，短暫地開了一個反省會。
之後，禦幸召集所有的投手和捕手，開始分析今天的比賽。
嗯？澤村前輩是不是有點在躲著我的意思啊？
不會吧，我也沒幹什麽啊…… ……應該？
***
之後的日子也很快過去，在我們日覆一日的訓練中，迎來我們第四回 的對手，八彌王子！
“先發是降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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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外野結城將司。”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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