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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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永遠記得自己第一次見簡偉黨時的情景,每一處細節,都深深的刻在他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說起來,那還是自己七歲時的事。

由於他從小就長的很瘦小、斯斯文文、白白凈凈的,所以,自打他上幼兒園就遭受了無數小男生的欺負。

“餵,你們快看,陸銘則他又用那個死魚眼瞪我了!”

“真是的,小娘炮,一看以後就是個Omega,弱死了。”

“真是討厭他,你們不覺得他的眼神很嚇人麽,真搞不懂他,切!還真以為家裏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了?”

“...........”

“...........”

這是他每天在幼兒園都會聽到的話,不像其他被欺負只會哭的小朋友,他根本就不在意這些,別看他年紀這麽小,其實他不僅早熟,也很冷血。

他從小就對自己和身邊人有著清晰的認知,他沒有喜怒哀樂,感受不到身邊人的情緒,有一次一個長相十分可愛、楚楚可憐的小女孩一直早在他旁邊哭。

可他不僅絲毫不覺得難過,反倒是覺得很心煩,哭什麽?要哭上旁邊哭去,煩死了!

這是他當時心裏唯一的想法。

慢慢的,直到幼兒園畢業,他都覺得無趣極了,他聰明的厲害,只要是被他陸銘則看過一眼的東西,他就能很清楚的全部記下來,並且不會忘。

他也很會觀察別人的表情,即使對方一個不經意的眨眼他能把對方心裏的話猜的八九不離十,當然,他更聰明的是,他的這些想法從來不會告訴別人,即使是最疼愛自己的父親與母親,他也從來沒有告訴他們。

在他家人的認知裏,自己就是一個又乖又聰明、不怎麽愛說話的可愛小孩,當然,這還是全靠自己偽裝的好。

因為提前感受到了幼兒園裏的無趣,於是他向父母提出了“可不可以不上小學,自己可以在家學”的想法,可他們卻拒絕了。

她還記得母親溫柔的撫摸著自己的頭,對他輕聲說道:“小則為什麽不想去上學呢?學校裏有很多新朋友呢,他們可以陪你玩啊,要不你在家裏多孤單。”

他當然知道母親是什麽意思,就只是單純的以為自己像尋常人家的孩子一樣不想上學而已,好吧,他知道現在的自己人微言輕,做不了什麽反抗。

於是,只得被動的去上了學。

不過,他沒有想到的事,也就是因為這個,才讓他今後的人生發生了極大的改變,因為,他遇到了一個像太陽般熱情的少年,他就是——簡偉黨。

當他第一次得知眼前的這位新同桌叫簡偉黨這個名字時,心裏不禁一陣吐槽,吐槽對方家長太土,怎麽給自己孩子起了一個這樣的名字。

“哥們,我都說了我名字,你叫啥名字啊?”

不禁名字土,連說話方式都土,這是他當時的唯一想法。

“陸銘則,銘是銘記於心的銘,則是恪守準則的則。”

“哇,你這個名字聽起來真高級,比我的好聽多了!”

簡偉黨真心實意的誇獎道。

陸銘則內心想:那當然,怎麽的也比你的高級。

可他表面上還是冷冷清清。客氣的說了一聲“謝謝”。

“餵,小則,我挺喜歡你的,你放心,以後跟我同桌,我罩著你!”

雖然他對眼前這個傻裏傻氣的、笑的一臉燦爛的男孩沒有什麽好感,但至少也不討厭,於是,從此以後他就心甘情願的被對方“罩著”,這一罩就是二十多年。

簡偉黨這個傻小子一直以為自己長的白白凈凈,未來肯定會分化成個Omega,所以,從小就對他頗為照顧有加,從不隨便讓男生對他動手動腳。

他還記得有一次,一個不知名長相猥瑣的隔壁男生跑到他們班點名要找自己,恰好趕上簡偉黨不在,他上廁所去了。

“你就是那個“班花”陸銘則?”

“嗯,我就是,你有事?”

陸銘則面無表情的回答道。

“嘖嘖,長的還真不賴,這小臉,水光嫩滑的。”

說著,他的手就觸碰到了自己的臉上,還在上面狠狠抓了一把,表情極其的享受。

而陸銘則雖然有能躲得機會,但他從始至終根本就未躲避,一是他懶,二是他根本就不在乎,也就是說他跟本對自己就不在乎。

就像他不在乎別人一樣,他同樣不在乎自己。

可沒想到這幅情景被一個外出上廁所回來後一個傻小子看到後,他怒了。

“艹,你個小癟三,你幹什麽!”

“你竟敢非禮我兄弟,看老子不要你好看的!”

接著,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之際,簡偉黨一個飛毛腿就把還在摸著陸銘則臉的那個男生一腳給踹飛了。

是的,你沒看錯,是真的踹飛出去了。

“小則,你沒事吧,我得帶你去醫院看看,看看你有沒有懷孕。”

“萬一懷孕了咋整,孩子生下來若是沒爹的話就讓他認我做爹。”

陸銘則:“...........”

是了,簡偉黨這個二貨還停留在只要男生和女生牽牽手、親親嘴就能懷孕的地步。

“你來晚了,我已經墮完胎了。”

陸銘則冷冷甩下了一句話後便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懶得跟這個白癡計較。

“什麽!”

簡偉黨一聽這話,臉都嚇白了。

“你...你這個人渣!”

接著,他又把已經摔懵了的男生狠狠地拽了起來,接著就又是一陣痛扁。

別看陸銘則表面高冷矜持,其實他這時候還是有所觸動的,原來這世界上竟真有這麽一種傻子,會對他完全信任,會在自己被欺負時毫無保留的保護自己。

真傻啊。

而他想不到的是,簡偉黨竟然還真把他這句話當真了,以為自己真的墮完胎了,他還記得那幾天不論自己幹什麽,對方總是用一副“你很虛弱,我來”的眼神示意他,不敢讓他輕舉妄動。

“我記得我小時候聽我媽說過,她剛生完我時身體特別虛弱,需要好好靜養,尤其是你還墮了胎,那更不好了。”

“你說說你是什麽時候墮的,這麽大的事怎麽能告訴兄弟我呢,唉,你啊,就是愛逞強。”

說完,簡偉黨還用一副埋怨的眼神看著他,仿佛是在責怪他隨意傷害了一條弱小且無辜的生命。

聽完這話,陸銘則只感覺自己的嘴角在隱隱抽搐,他實在是沒想到對方能蠢成這樣。

唉,真是罪過啊。

能生出這麽一個小蠢蛋,簡偉黨的父母也是不容易啊!

再後來,由於他倆之間的關系,他們的父母也彼此都成為了朋友,從小學、初中、高中,甚至是大學他們都是在同一所學校。

除了大學他們不是同桌外,剩下的那些年他們一直都是以同桌的身份捆綁在一起。

簡偉黨不愛學習、學習奇差,且活潑好動,愛惹是生非,而陸銘則則是完全與他相反,學習成績在他們學校那是出了名的好,不愛說話、不愛運動,總是一個人靜靜地坐在角落裏沈默寡言。

這樣兩個極為互補的人老師和他們彼此的家長自然時巴不得他們一致能坐同桌,可以互相約束。

就這樣,陸銘則所有的青春以及回憶裏都有簡偉黨的存在,他不得不承認,對方無形中改變了他許多,他變得不那麽冷血,逐漸有了生氣,甚至在面對對方時有時還情不自禁的微笑。

若是他們可以一直這樣繼續下去就好了,那也不會有後來那麽多事。

他還記得大學畢業時,簡偉黨神秘兮兮的告訴自己說他要當兵了。

他覺得奇怪,對方好端端的為什麽要當兵?可問了半天,簡偉黨就是支支吾吾的,不肯說明理由。

“那行,我陪你。”

甚至是臉過多的思考都沒有,他直接就這麽搭上自己,雖然以他這種體格雖然是個Alpha,但根本就不是當兵的料,可他還是義無反顧的陪著對方。

“我的天,小則,你太好了!”

聞言,對方一把抱住了自己,對方溫熱的胸膛瞬間澆燙了他滾燙的內心。

只要能一直陪著他,他無怨無悔。

於是,他們當了兵,在部隊裏的生活對於簡偉黨來說可以說是如魚得水,可對他確是異常的艱難。

每當自己挨不住苦時,只要看著對方的臉他就能一直堅持下去。

他本以為在部隊的日子就這樣平淡的度過時,沒想到一個人的出現卻徹底讓他們的關系如墮冰窖。

那個人就是部隊裏眾所周知、被一致投票為最美“軍花”的——張翠蘭,她是部隊裏最年輕的中尉,平時負責叫他們這些新兵野外特訓。

陸銘則對她沒什麽太多印象,只是覺得她脾氣挺不好的,特別爆,嗓門賊大,除此之外再無別的了。

他當時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時,還在背地裏吐槽過這名字太土,跟簡偉黨的名字有的一拼,都土到家了。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簡偉黨當初之所以參軍竟然全是因為這個女的,張翠蘭第一次給他們上課時,他就覺得簡偉黨的眼神有些不太對勁,亮晶晶的,這是對方從來沒有過的眼神。

那時他還沒太在意,以為就是看到了個漂亮小姑娘的新鮮勁兒,可沒過多久,便證實他想錯了,而且大錯特錯!

因為有一天晚上簡偉黨這貨竟然特別興奮、滿臉帶著紅暈跑回了房間,特高興地跟他分享自己的小秘密,“小則,我剛才跟翠蘭表白了,她同意跟我在一起啦!”

“哈哈哈,老子真是太牛逼了!!”

“哪天放假我帶你和她咱們三人出去吃個飯,好好慶祝慶祝。”

不同於對方的滿臉激動,陸銘則只感覺當時在聽到那句“她同意跟我在一起”時的五雷轟頂,他一直以為自己這麽多年一直追隨著對方,甚至為了他都來到了部隊這種極苦的環境。

雖然他們倆都是Alpha,還沒有互相明確的對彼此表白心意,可他以為簡偉黨他懂得,他能明白自己的感情,可沒想到原來自己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簡偉黨這個二貨他根本就什麽都不懂,他就是全天下最傻的傻子!

“怎麽了,小則,你臉色怎麽這麽難看,是不是生病了?”

“我沒生病,簡偉黨,我問你,我陸銘則對你來說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對方有些摸不清頭腦,撓了撓頭,“你是我最好的兄弟啊,怎麽了,小則,突然問這個幹什麽?”

陸銘則有些不甘心,他繼續追問對方道:“...就只是兄弟而已麽?”

“怎麽了,小則,你今天好奇怪啊?”

見狀,他只得無奈的苦笑,他明白了。

“我不喜歡張翠蘭,我是不會去見她的,更不會跟她一起吃飯。”

陸銘則冷言冷語,說出來的話極為傷人。

“小則,你這是幹什麽啊,翠蘭她是一個很好的女孩,你別看她給咱們上課時那麽兇,其實她私下裏可好了呢!”

簡偉黨還在以為是張翠蘭給他們上課時留下“兇巴巴”的印象太深,所以導致了對方的印象極差。

“簡偉黨,別在我面前繼續說她的好話了,你越說我越反感她。”

“我現在連你也不想見到了,你給我出去!”

說著,陸銘則毫不留情的下了逐客令。

這下,簡偉黨被對方這麽一搞也是有點生氣了,他摔門而去,“哼,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就是嫉妒我,嫉妒我有一個漂亮的女朋友,而你沒有。”

陸銘則:“...........”

他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麽到了這個時候,簡偉黨他還是不清楚自己對他的心意呢?

而這只是一切的開始,自從發生了那晚的事情後,他與簡偉黨發生了他們彼此人生中的第一次冷戰。

至於他們真正的決裂是在陸銘則生日那天。

那天,由於是自己的生日,簡偉黨破天荒的一大早上就來跟自己服軟,說自己那天話說得有些重,晚上他訂了個包房,他在那給自己好好慶祝慶祝。

見對方先跟自己服了軟,還這麽有心的為自己過生日,一向對簡偉黨心硬不起來的他便也與對方和好如初。

可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當他晚上歡歡喜喜的進去包房的一瞬間竟然看到張翠蘭,他當時簡直是要氣炸了!

“她為什麽會來?我的生日有說邀請她麽?”

陸銘則的臉瞬間冷若冰霜,現場氣氛一度尷尬起來。

這時,簡偉黨站起來笑嘻嘻的對他說,“小則,別這樣嘛,我那天想來想去,覺得你還是對翠蘭有什麽誤會,這不我把她請來了,讓你們把誤會當眾解開。”

而張翠蘭聽了簡偉黨這句話後,也是很聰明給自己的倒上一杯酒,極為大方、爽朗的對陸銘則道:

“小則,我聽偉黨說你好像對我有什麽誤會,若是我以前做的不好的地方還希望你見諒,這杯酒算是我給你賠禮了。”

接著,張翠蘭直接幹了那一杯酒,可以說是極為的給他陸銘則的面子了。

他們以為這事就算是這麽過去了,那就也太小瞧他陸銘則了!

他冷嘲熱諷的對張翠蘭道:“哼,你以為這樣我就會讓簡偉黨接受你?少給我在這惺惺作態,今天我就把話撂在這了,我就是不喜歡你,你就算是把今天桌子上的所有酒都喝了,我也還是討厭你,看到你就煩!”

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想到陸銘則說話會這麽不留情面,當然,最生氣的還要數簡偉黨。

“陸銘則,你太過分了,你有什麽問題針對我就好了,我不許你這麽說翠蘭。”

“人家翠蘭好心好意的給你敬酒,算是給足你面子了,可你說的這叫什麽話,太傷人了,我要你現在就像翠蘭道歉!”

簡偉黨氣的眼眶都紅了,他手指直指著陸銘則,非要讓他給張翠蘭道歉。

“我就不,我憑什麽給這個不知廉恥的、只會勾搭男人的賤女人道歉?要我道歉,休想!”

此刻的陸銘則是徹底撕下了往日裏的偽裝,尖酸刻薄一一浮現。

這時,只聽“啪!”的一聲,眾人驚愕。

原來是簡偉黨實在是忍無可忍,怒不可遏的他直接幹凈利落的給了陸銘則一巴掌。

“你...你竟然為了這個女人打我?”

陸銘則驚了,他不能容忍自己在簡偉黨心目中的位置隨著張翠蘭的出現而不值一提。

簡偉黨明顯也是對自己剛才的出手有些驚訝,可他還是對陸銘則大聲道:“現在就像翠蘭道歉!”

“陸銘則,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了,我沒想到你在心裏竟然是這麽想她的,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我就不,給她道歉,憑什麽?”

眼見氣氛越來越僵,還是張翠蘭主動開口道:“陸銘則嗎,我不知道你我之間到底有過什麽誤會,讓我在你心裏的形象如此不堪,可我想說的是,我張翠蘭一生坦蕩,無愧於天、無愧於地,我行的正站得直。”

“另外我還要再說一句,你剛才隨意辱罵中尉,在部隊裏大過,念在你是偉黨的朋友,我就不計較了。你若是不想我參加你的生日會,我現在就可以走,告辭。”

張翠蘭不愧是個女強人,拎得起放得下,直接摔門而去。

“翠蘭!”

眼見簡偉黨就要追出門去,陸銘則在後面叫住他,“簡偉黨你今天若是敢出去追她,從此你就沒有我陸銘則這個兄弟!”

聽到這話,簡偉黨猶豫了片刻終是沒有再追出去,只是一臉憤怒的看向陸銘則。

陸銘則:“簡偉黨,我們出去談談吧。”

“好。”

於是,他們二人便出了飯店,這時正是冬天,天上還在下著鵝毛大雪,很是寒冷。

“有什麽話你便在這裏說吧,陸銘則,我不明白你為什麽要那樣對翠蘭,她到底做錯了什麽?”

他冷笑道:“他張翠蘭是沒做錯什麽,可她唯一的錯便是跟你簡偉黨在一起!”

“什麽意思?”

“簡偉黨,你還不明白麽?我喜歡你,不是兄弟的那種喜歡,而是愛人彼此之間的愛慕,我陸銘則想永遠跟你在一起,我想睡你,你知道嗎?”

聽到他的這一番話,簡偉黨明顯是嚇的不輕,他結巴道:“你...你瘋了!”

“...我們都是Alpha,怎麽可能呢,而且我一直以來都拿你當兄弟。”

“我不信,你肯定也是有點喜歡我的,要不然你為什麽從小到大都要對我那麽好?再說兩個Alpha又怎麽了,只要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這些都不算什麽。”

說到最後,陸銘則在簡偉黨面前徹底的卸下了偽裝,他近乎貪婪地一步一步靠近對方,想要吻上那張他夢寐以求的唇,迫不及待的想要嘗嘗那上面的滋味。

可沒想到,現實卻狠狠的給了他重重一擊,他被對方狠狠地推倒在地。

“夠了,陸銘則我是不會喜歡你的,這輩子我只會喜歡翠蘭一個。”

說完這些後,簡偉黨便豪不留情的跑走了,看他離開的方向,那正是張翠蘭走時的方向。

“哈哈哈哈哈!”

雪地裏,只留下陸銘則一個人狼狽的苦笑著,他恨,他恨極了張翠蘭,若不是她的出現,簡偉黨就只是屬於自己一個人的,沒有任何人能將他搶走。

他同樣很簡偉黨,恨對方的絕情,恨他要讓自己愛上他。

這輩子,我陸銘則若是活得不如意,也絕不會讓你們活得如意!

這是他在心裏暗暗發下的毒誓。

..........

..........

接著,自從那晚過去後,他與簡偉黨算是徹底的決裂了,簡偉黨不僅搬離了他們之前的寢室,而且調去了別的班,有時,他甚至是一個月都見不著他。

沒了簡偉黨,在部隊裏的日子屬實無趣,於是他便離開了這裏,回家去繼承他爸的家產,越做越大。

不過,即使這樣,他還是不消停,暗地裏總是打聽著簡偉黨和張翠蘭的消息。

而且,他為了報覆張翠蘭,特意勾搭上了她最好的閨蜜,也就是著名的歌壇天後——芳菲。

為了讓芳菲真正的愛上自己,在這期間,他可沒少下功夫,終於成功的讓對方愛自己愛的死去活來。

最關鍵的是,他打聽到了簡偉黨和張翠蘭的結婚日期,特意把他和芳菲的結婚日期也提前到了同一天,馮飛暗地裏還很高興,以為自己是迫不及待娶她才會把日子提前,殊不知他的真正用意,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傻丫頭。

結婚後,他明裏暗裏多次派人讓張翠蘭滑胎,就是不想讓對方生下簡偉黨的血脈。

可在這最後一胎,也就是第三胎,張翠蘭和簡偉黨顯然是有了很強的防範心,為了這個孩子順利生下,甚至一直不出門,就怕再被他給暗算了。

而巧的是,芳菲這時候也懷孕了,兩個孩子的幾乎沒差幾天。

雖然他自己對這個孩子並不是很期待,但這樣的話他就又能跟對方步伐一致了,所以,陸銘則破天荒的沒有再害這個孩子。

他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能跟對方一樣,即使是得不到簡偉黨,他也絕不會讓對方的日子好過。

他就是這樣一個人,一個不折不扣的壞人。

陸銘則想過,若是有來生他絕不要愛上簡偉黨,太痛苦了,愛一個人,

真TM是太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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