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現世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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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羨魚掉了眼淚。
掉淚是因為圓滿。
仿佛長到這把年紀才終於明白做女人究竟是什麽感受。
仿佛以前的所有日子全都空度白活。
她癡癡的去看李教授。
李教授寬松的把她摟在懷裏，拿手一遍遍的撫摸她的頭發。動作溫柔小心。仿佛在對待什麽了不得的珍寶。
忽而，聽到了敲門聲。
季羨魚聽到了季小明磁性而又充滿男性魅力的聲音：“女人，準備好了嗎？”
季羨魚懵了一下，又很快反應過來——一開始，李教授是說要幫她測試季小明，要幫她做準備的。
而如今她一顆心天地換顏，卻沒想到季小明還不忘初心。
猶豫了一下，低聲開口：“你先進來。”
季小明推門而入，邁著長腿，走得風騷而又瀟灑。
臉上本是帶著風流而又富有男性魅力的笑容。可沒走兩步，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他似乎終於看清，又似乎終於反應過來——季羨魚正躺在李教授懷裏。依稀可見被子沒遮蓋出的，兩人赤裸的鎖骨和胸口。
季小明楞了一下，表情頗是有點迷茫：“我......我是該捉奸？還是該生氣的扭頭就走？”
季羨魚白他一眼。
季小明剛剛建成時，她總覺得季小明哪兒哪兒都好看。簡直完美到無可挑剔，無法形容。覺得和季小明過一輩子，可比和那些庸俗的男人過一輩子要好太多。
可，經了和李教授的一場歡愉，心境和眼光似乎都被洗刷一新。
她再去看季小明，輕而易舉的便看出了季小明不同於人類的粗糙和屬於機器的冷硬。
忽而嘆息，想不明白自己以前怎麽會有那麽荒唐的想法——和機器人共度一生。
她皺眉：“你不該捉奸，也不該生氣的扭頭走掉。”
季羨魚深吸口氣：“以後要是想演總裁，就找白雪演吧。我已經名花有主了。”
她毫無顧忌的，甚至是張揚而又驕傲的摟了李教授的脖子，挑著眼去看季小明。
季小明撇了一下嘴，倒是飛快就接受了這一設定：“哼，水性楊花的女人。我再也不理你了！”
話說完，跺了一下腳，一路小跑著出了門。
季羨魚擡眼去看李教授。又忍不住仰頭索吻。
她覺得自己似乎果真變成了一個水做的人兒，全身上下都是柔軟的，可以流動的，可以被人隨意拿捏成什麽模樣的。
***
季羨魚覺得自己似乎脫胎換骨——一眼就看能出季小明的粗糙和非人就是佐證。
於是她又開始去琢磨李教授。
她感覺，李教授也不像一個人——李教授寬容、堅韌、似乎全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可以無所不能，可以所向披靡。而感情上又純粹幹凈，像一個神仙。
這種感受似乎刷新了季羨魚所有的認知。
她真真切切的在想，世界上究竟是不是會有奇跡。生活裏是否真的會出現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
思前想後，季羨魚決定——她要正式和李教授交往。
不管怎樣，她是喜歡李教授的。而李教授也是喜歡她的。
她要李教授，要定了！
下了這個決定，季羨魚瞬間變身成一個偵探。
把李教授的所有資料都調查了個遍：
生日，是在10月1，國慶節，真是個好時候。
血型，AB，很浪漫的一個血型。
籍貫，北京。嗯，都是土生土長的北京人，難怪這麽合得來。
而查到家庭與父母的時候，季羨魚驚呆了——她發現，李教授的親爹，竟然是她的大學老師。
她恍惚記起，剛剛上大學時，她還把高中時代做的一款聊天軟件送給了她的老師，李教授的爹。
那款軟件只有兩個人在使用。一個是她，一個是可恥的初戀高俊陽。
附帶了一個管理員。
她為管理員起名奶狼。
奶狼曾見證她蒙昧愚蠢的青春，見證了她對高俊陽說下的無數傻話與情話。
那時候，她大概是抱著和過去一刀兩斷的想法，徹底丟棄了和高俊陽有關的所有東西。
包括，她親手做的這款軟件。
回憶傷神，現世安穩。
季羨魚歡歡喜喜的找到了李教授。難以掩飾滿臉的驚喜和詫異：“漢子，你知不知道我大學時的老師是誰？”
李教授正在翻著一本雜志。手上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繼而，對著季羨魚淺笑：“嗯，知道，我父親。”
季羨魚楞了：“你早就知道？”
李教授點頭：“嗯，早就知道。”
似乎過往的所有謎團都在這一刻解開。
季羨魚覺得自己恍然大悟，或者醍醐灌頂，瞬間清明。
她一臉的詫異而又興奮：“所以，你在展示會上會一直關註我。所以，你在我們合作初期一直想著勾搭我。所以，你知道我過去的許多事情。所以.....”
話說到一半，被李教授緊緊的擁進懷裏：“所以我很懂你，所以我很愛你。所以.....”
他擡頭去看季羨魚，目光深情柔軟，卻隱隱帶一絲憂傷：“所以不要離開我。”
季羨魚似乎捕捉到了那抹一閃即逝的哀傷。可....那捕捉也一瞬即逝。
她擡手挽了李教授的脖頸：“不會。除非，你先說，你不要我了。”
李教授擡手去摸她的頭發，把情話說得又蘇又軟：“我永遠都不會不要你。我是因為你，才來到這個世上。”
季羨魚垂眼，忽然難忍眼淚。緊緊的摟著李教授，聲音哽咽，似是表白，似是盟誓：“我永遠都不會負你。即便將來.....即便將來你負我，我也歡歡喜喜接受，不會怨恨。”
對，不會怨恨。
李教授給她的已經太多。安全、保護、陪伴、治愈。
她想，或許她不知道的還有更多。
她得到這些足夠她在很長時間感激懷念。
她願意因此全無保留的將自己獻給他。
像獻身於神祇。
她想，哪怕有一天，他親手在她背後插了一把刀子，她都會無怨無悔，心甘情願承受與接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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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淚是因為圓滿。
仿佛長到這把年紀才終於明白做女人究竟是什麽感受。
仿佛以前的所有日子全都空度白活。
她癡癡的去看李教授。
李教授寬松的把她摟在懷裏，拿手一遍遍的撫摸她的頭發。動作溫柔小心。仿佛在對待什麽了不得的珍寶。
忽而，聽到了敲門聲。
季羨魚聽到了季小明磁性而又充滿男性魅力的聲音：“女人，準備好了嗎？”
季羨魚懵了一下，又很快反應過來——一開始，李教授是說要幫她測試季小明，要幫她做準備的。
而如今她一顆心天地換顏，卻沒想到季小明還不忘初心。
猶豫了一下，低聲開口：“你先進來。”
季小明推門而入，邁著長腿，走得風騷而又瀟灑。
臉上本是帶著風流而又富有男性魅力的笑容。可沒走兩步，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他似乎終於看清，又似乎終於反應過來——季羨魚正躺在李教授懷裏。依稀可見被子沒遮蓋出的，兩人赤裸的鎖骨和胸口。
季小明楞了一下，表情頗是有點迷茫：“我......我是該捉奸？還是該生氣的扭頭就走？”
季羨魚白他一眼。
季小明剛剛建成時，她總覺得季小明哪兒哪兒都好看。簡直完美到無可挑剔，無法形容。覺得和季小明過一輩子，可比和那些庸俗的男人過一輩子要好太多。
可，經了和李教授的一場歡愉，心境和眼光似乎都被洗刷一新。
她再去看季小明，輕而易舉的便看出了季小明不同於人類的粗糙和屬於機器的冷硬。
忽而嘆息，想不明白自己以前怎麽會有那麽荒唐的想法——和機器人共度一生。
她皺眉：“你不該捉奸，也不該生氣的扭頭走掉。”
季羨魚深吸口氣：“以後要是想演總裁，就找白雪演吧。我已經名花有主了。”
她毫無顧忌的，甚至是張揚而又驕傲的摟了李教授的脖子，挑著眼去看季小明。
季小明撇了一下嘴，倒是飛快就接受了這一設定：“哼，水性楊花的女人。我再也不理你了！”
話說完，跺了一下腳，一路小跑著出了門。
季羨魚擡眼去看李教授。又忍不住仰頭索吻。
她覺得自己似乎果真變成了一個水做的人兒，全身上下都是柔軟的，可以流動的，可以被人隨意拿捏成什麽模樣的。
***
季羨魚覺得自己似乎脫胎換骨——一眼就看能出季小明的粗糙和非人就是佐證。
於是她又開始去琢磨李教授。
她感覺，李教授也不像一個人——李教授寬容、堅韌、似乎全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可以無所不能，可以所向披靡。而感情上又純粹幹凈，像一個神仙。
這種感受似乎刷新了季羨魚所有的認知。
她真真切切的在想，世界上究竟是不是會有奇跡。生活裏是否真的會出現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
思前想後，季羨魚決定——她要正式和李教授交往。
不管怎樣，她是喜歡李教授的。而李教授也是喜歡她的。
她要李教授，要定了！
下了這個決定，季羨魚瞬間變身成一個偵探。
把李教授的所有資料都調查了個遍：
生日，是在10月1，國慶節，真是個好時候。
血型，AB，很浪漫的一個血型。
籍貫，北京。嗯，都是土生土長的北京人，難怪這麽合得來。
而查到家庭與父母的時候，季羨魚驚呆了——她發現，李教授的親爹，竟然是她的大學老師。
她恍惚記起，剛剛上大學時，她還把高中時代做的一款聊天軟件送給了她的老師，李教授的爹。
那款軟件只有兩個人在使用。一個是她，一個是可恥的初戀高俊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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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狼曾見證她蒙昧愚蠢的青春，見證了她對高俊陽說下的無數傻話與情話。
那時候，她大概是抱著和過去一刀兩斷的想法，徹底丟棄了和高俊陽有關的所有東西。
包括，她親手做的這款軟件。
回憶傷神，現世安穩。
季羨魚歡歡喜喜的找到了李教授。難以掩飾滿臉的驚喜和詫異：“漢子，你知不知道我大學時的老師是誰？”
李教授正在翻著一本雜志。手上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繼而，對著季羨魚淺笑：“嗯，知道，我父親。”
季羨魚楞了：“你早就知道？”
李教授點頭：“嗯，早就知道。”
似乎過往的所有謎團都在這一刻解開。
季羨魚覺得自己恍然大悟，或者醍醐灌頂，瞬間清明。
她一臉的詫異而又興奮：“所以，你在展示會上會一直關註我。所以，你在我們合作初期一直想著勾搭我。所以，你知道我過去的許多事情。所以.....”
話說到一半，被李教授緊緊的擁進懷裏：“所以我很懂你，所以我很愛你。所以.....”
他擡頭去看季羨魚，目光深情柔軟，卻隱隱帶一絲憂傷：“所以不要離開我。”
季羨魚似乎捕捉到了那抹一閃即逝的哀傷。可....那捕捉也一瞬即逝。
她擡手挽了李教授的脖頸：“不會。除非，你先說，你不要我了。”
李教授擡手去摸她的頭發，把情話說得又蘇又軟：“我永遠都不會不要你。我是因為你，才來到這個世上。”
季羨魚垂眼，忽然難忍眼淚。緊緊的摟著李教授，聲音哽咽，似是表白，似是盟誓：“我永遠都不會負你。即便將來.....即便將來你負我，我也歡歡喜喜接受，不會怨恨。”
對，不會怨恨。
李教授給她的已經太多。安全、保護、陪伴、治愈。
她想，或許她不知道的還有更多。
她得到這些足夠她在很長時間感激懷念。
她願意因此全無保留的將自己獻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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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哪怕有一天，他親手在她背後插了一把刀子，她都會無怨無悔，心甘情願承受與接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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